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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财色兼收-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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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逸云心一凉,苦笑道:“也是,说出来你也未必想听,罢了,你去休息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锦绣焦急地想辩解,章逸云却已经转身回屋。

独留下她一人半是懊悔半是无奈的伫立原地望月轻叹。

第二日清早,锦绣跟着章逸云去赴约,一路上章逸云恬淡寡言,锦绣说十句,他也不见得回答一句,气氛就在尴尬中沉默下来,走到雪飞离下榻的温泉旅馆门口,锦绣觉得自己快被章逸云释放出来冷气压给冻僵了似的。

锦绣刚想询问掌柜,恰好雪飞离的侍从端着一盆水从楼上走下。

见到两人,他先是惊喜,随后又面带忧色的说:“雪公子旅途劳累过度,昨晚犯了心悸,还低烧,吐了一整晚。”

两人一惊,章逸云急道:“可请大夫来瞧过?”

“公子不让请,就服下了宫里带出来的药,现在还发着烧,人整个昏昏沉沉的,到现在颗米未进。”

两人急忙随侍从上楼,进屋果然瞧见雪飞离虚弱地昏睡在床,瘦弱的身体微微蜷缩,峨眉紧蹙呼吸沉滞,因低烧之故,双颊异样红晕。

章逸云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烫手。

雪飞离睫毛轻颤,努力睁开眼睛,眸中水雾缭绕,毫无神采。

章逸云轻声问:“可觉得难受?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再拖下去怕是不行。”

雪飞离轻轻摇头,把脸埋进被中,任凭章逸云怎么劝,就是不肯让他请大夫。

章逸云又气又急:“不管你愿意否,我这就去请大夫来瞧病!”转身欲走,袖子却被雪飞离死死拉住。

雪飞离从被窝中半起身,青丝微乱,倔强地看着章逸云,右手紧拉住章逸云的袖子不肯放手。

章逸云急道:“你怎么如此固执呢?!”

锦绣见两人僵持不下,雪飞离执意不肯看医生,只怕有蹊跷,忙上前劝道:“雪公子执意不看就别勉强他了,我夫郎精通医术,我出门在外,他给我备了些常用的药,我也跟着他学了点医术,可以瞧些小毛病。雪公子如果不嫌弃在下医术浅寡,在下斗胆请求替您把脉。”

章逸云哭笑不得:“他既然不肯让大夫瞧病,如何会让你一名不相熟的女子看病呢?”忽然感到袖子一松,雪飞离居然看着锦绣,轻轻点头。

章逸云吃惊不小,看着锦绣半天没言语。

倒是那侍从欣喜道:“姑娘若能瞧好公子的病,可真帮了大忙,若是公子出了什么事,凤后一定怪罪奴家。”

锦绣被章逸云盯得有些不自在,正好顺着侍从的话转移章逸云的注意力:“凤后殿下仁爱宽厚,不会不讲理的。。。。。。我先替雪公子把脉吧。”

章逸云收回视线,侧身让过,锦绣对他笑笑,上前挨着床沿坐下,雪飞离伸出右手,锦绣对他施了一礼,手指轻搭在他手腕上,仔细把起脉来。

雪飞离半睁美眸,倚在枕上,静静地注视着她,眸中悄然掠过一丝黯然。
 

作者有话要说:雪雪啊飞离啊,让你这么晚出现就是为了好虐你啊,其他几个大家都不准我虐厉害了,只好留一个来虐了。
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 v




87

87、死神警告色 。。。 
 
 
锦绣号了一会儿脉,忽然眉一蹙,看向雪飞离,眸中满是惊疑。

雪飞离也注视着她,极轻地摇摇头,锦绣一怔,收回视线,慢慢松开手。

章逸云问道:“怎么样?严重么?”

锦绣调整思绪,轻舒一口气,宽慰道:“无妨,只是水土不服,加上太过劳累,所以才低烧呕吐,我正好带着治疗这症状的药物,回头就给取来,给雪公子服下,过几日准好了。”

侍从放下心来:“我这就陪您去取药吧。”

锦绣起身笑道:“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取药送来,你留下照顾雪公子,先用湿巾为他降热,不要间断。章公子,你也留在这里吧,我马上回来。”

锦绣回到临时住处,打开包袱找到候晓谕特意为她准备的几瓶药,仔细考虑雪飞离的病症之后,从中挑出了能解多种剧毒的桂香丸,揣上银针包,出门找了家药铺配了几幅药后匆匆赶回客栈。

锦绣叫店小二准备洗浴用的热水,将桂香丸用温水化开,亲自喂雪飞离服下。

锦绣吩咐侍从:“一会儿店家把热水准备好后,你找人借来大号浴桶,抬到房间来;这中药每天一包,用两碗水熬煮成一碗,撒到浴桶中,你就侍奉雪公子泡半个时辰的药浴。接下来三日,你都按照我今日教的程序替雪公子准备药浴。”

侍从答应着,拿着药下楼煎药去了。

锦绣见雪飞离虽然额上覆着湿巾,但脸颊与颈脖仍旧微微细汗,就请章逸云为他换衣,以免汗冷受凉。

她退出房间时,接触到雪飞离望过来的视线,那蓝黑色的眸子微闪着无助的目光,令她忽然心中微痛。

眼眸的蓝黑色令旁人惊艳,却是会让雪飞离命丧黄泉的颜色,那不是与生俱来的色彩,而是死神即将夺去他生命的警告之色,是他体内蛰伏多年的剧毒蔓延全身的征兆。

盛满热水的浴桶摆在房间内,蒸汽弥漫,锦绣将熬好的药汤倒进浴桶中,水立刻变成浅棕色。

侍从已经服侍着雪飞离脱去了中衣,扶着只着里衬的雪飞离走到浴桶前。

锦绣试了试水温,对他们点点头:“可以了,颈部以下都泡入水中,大约半个时辰,会有些胀痛,忍耐一下就好。期间水冷了的话,记得及时加上热水,我就在外面候着,有啥事就叫我。”

雪飞离已被低烧折腾得浑身虚软,勉强对她一笑,眸中流露感激。

锦绣与章逸云退了出来候在门外,侍从脱去雪飞离的亵衣亵裤,扶着他踏进热水中。

热水漫过他细瘦光洁的长颈,雪飞离长长舒了一口气,闭上眼靠在浴桶边,水中药物慢慢渗透他的肌肤,与方才服下的桂香丸共同发挥效用,肠胃中凝聚一股热流,渐渐往全身扩散。

雪飞离渐渐感到热流所到之处似乎骨髓深处有丝丝刺痛传来,但并不难以忍受。

他紧闭双目曲起长腿,双臂环抱身体,轻咬下唇,蹙眉默默忍受。

章逸云抱胸靠在墙壁上,目光始终注视着雪飞离房间的大门,神情捉摸不定。

锦绣干脆坐在地上,两手撑着膝盖托腮,偶尔偷偷瞄瞄章逸云,好一会儿,见他依旧无意跟自己说话,不由轻叹一声。

章逸云听到后转头看向她,终于说话:“飞离患上的不是普通的病吧?”

锦绣心中一凛,蠕蠕嘴,半天才文不对题地回道:“他有他的苦衷吧。”

章逸云怔了怔,慢慢走到锦绣身旁,挨着她坐下,锦绣有些意外,直愣愣地瞧着他。

章逸云耳根微红,垂眸轻声道:“昨日是我不对。。。。。。”

锦绣忙道:“不是,其实是我不好,你把我当好友才谈起你的往事,我却没有顾念你的感受,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

章逸云苦笑道:“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何非要往自个身上揽?我之所以乱发脾气,是害怕你继续听下去,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呢?”锦绣摇头道:“你是啥样的人,我虽然并未完全了解,但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无论为人还是才学武功都是一等一的出色,敬佩都来不及呢,怎会看不起?”

“若。。。。。。我曾经被人献给敌国将军暖床呢?”章逸云长睫半掩双眸,溢出点点流光,他声音些微颤抖:“若。。。。。。还是被心爱之人亲手献给敌国的呢?你还会怎样看我?”

锦绣惊骇地看着他,章逸云抬起头,眼眶已红透,泪水在眼中微漾,却倔强的不肯流下。

“怎么回事。。。。。。”

锦绣不由扶上他肩膀,正待仔细询问,屋内传来一声惊呼:“公子?!公子!!!”

两人大惊,容不得再伤感,章逸云拍着门急道:“怎么啦?!飞离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门猛然打开,侍从惊惶地冲出来:“公子疼晕过去了!”

章逸云急忙冲进去,锦绣本想跟进去,但转念一想,现在雪飞离的样子怕是不能让女人瞧见,只好站在门前往屋里喊道:“章公子,你不要把雪公子抱出桶,他晕过去只是一时承受不住药效,一会儿就好,给桶里加上点温水稀释一下,他就会醒了。”

章逸云闻言,正准备往桶里添热水,发现桶里的水由先前的浅棕色变成了淡黑色,不由心惊,想到锦绣对雪飞离病情的闪烁其词,稍微明白了缘由。

加上温水后一会儿,雪飞离果然幽幽醒来,一睁眼便咳嗽不已,咳到最后,吐了几口黑血。

章逸云按耐不住心焦,给雪飞离罩上衣衫,冲到门口,一把将锦绣拖了进来:“人命关天,少讲究那些无谓的避忌了,你就当你是真正的大夫吧!快给飞离瞧病!”

锦绣猝不及防,被拉得险些一个踉跄摔到浴桶上,幸好手掌撑在桶边沿,稳住了身体,一抬头恰好对上雪飞离的脸。

雪飞离颇为尴尬,垂下头,手拽着衣衫遮挡住胸口,光洁肩头半露出水面,锁骨若隐若现,不知是因为长时间热水浸泡还是羞涩,雪飞离脸颊和耳根通红,紧抿薄唇,盯着水面不敢抬头,唇角残留一丝暗红的血痕。

锦绣紧忙直起身体,瞪了章逸云一眼:“你帮我传达意思给雪公子。”

随后她背对着雪飞离问道:“雪公子,咳出黑血后可觉得好些了?”

雪飞离望着章逸云点点头,做了几个手语,章逸云道:“他觉得好多了,心口也不痛了,只是身上还有些疼痛。” 

锦绣松了口气:“那就好,有些痛是难免的,毕竟我医术浅薄,不会根治,只能暂时压制。。。。。。”忽然察觉自己说溜了嘴,赶紧打住话头。

章逸云剑眉微蹙,探究地盯着她:“压制?压制什么?飞离到底生了什么病?”

锦绣不回答,只管吩咐侍从:“泡得差不多了,把雪公子扶出来吧,换好衣裳,我等会儿替他扎针。”

说完就出了门,等了一会儿,章逸云叫她进来,雪飞离已经躺到了床上。

锦绣取出银针包,对章逸云说:“我扎针的时候不要让人打搅我,你们也暂时出去吧。”

章逸云与侍从退了出去。

锦绣坐在床边椅子上,将银针包铺开,看着雪飞离:“我只能帮你暂时护住心脉不受毒药侵蚀,等回到苍月城,再请我夫郎好好为你疗毒治病。”

掀开被子,将他亵衣撩起:“得罪了,我开始施针了。”

一炷香后,锦绣收回银针,擦擦汗,对雪飞离笑道:“行了,毒性应该暂时不会发作了,但你身体还很虚弱,在客栈好好休息几日,别急着离开。”边说边起身打算离开。

雪飞离忽然拉住她,稍微恢复神采的眼睛端详着她,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拽着她的手不肯放。

锦绣犹豫了一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但以后我夫郎要为你瞧病,那就不得不跟他说出你的病因了。”

雪飞离摇摇头,仍旧注视着他,目光满是询问。

锦绣心念一动:“你是不是想说我为何不问你中毒的原因?”

雪飞离眸子一亮,点点头。

锦绣微笑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愿别人知晓的秘密,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自然不会问。”把他的手放到被衾中:“好好休息。”

雪飞离目送着离去,才收回目光,手抚上不再疼痛的心口,闭上眼睡去。

章逸云见锦绣出来,问道:“飞离如何了?”

“没事了,已经睡了,不过,等回到苍月城,还是必须请我夫郎给他治疗才行。”

章逸云放下心头大石,看向锦绣的目光很复杂,心道,你说你不完全了解我,我又何曾真的认识过你呢。

苍月城,皇宫。

凤后夏青溪突染急病,浑身遍起红疹,卧床不起,高烧昏迷。

皇帝焦心不已,接连三日未上朝理政,守在东宫凤后病榻前不离半步。

皇宫太医们想尽办法医治,却弄不清是何病症,也找不出病因,无法对症下药,全都束手无策。

皇帝凤颜震怒,处斩了好几名主治太医,并命令太医院三天之内找出方法治好凤后,否则全部关入死牢。

箫家大宅院书房,箫阳坐在窗前,神色悠闲,手持一卷书,慢慢翻看着。

箫肃走入,轻声唤道:“母亲大人,凤后他。。。。。。”

“我知道。。。。。。”箫阳仍旧盯着书页:“你想推荐候晓谕为凤后诊病,对吗?”

箫肃轻笑道:“母亲一眼就看穿了孩儿。。。。。。不错,孩儿正有此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只是虐雪雪滴第一步,嘿嘿嘿,新男主就是好搓 
搓手~~~ v




88

88、故人之后裔 。。。 
 
 
风池莲看着她父亲,一如既往的冷漠无言。

郑贵君来回踱步,心忧不已:“夏青溪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病倒了。眼瞧着皇上动了改立储君的念头,他偏偏病了,也太巧了吧。”

凤池莲冷哼一声,闭上眼也不接话。

郑贵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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