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色兼收-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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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早知要说服皇帝废掉铁炎森格绝无可能,只能与朝廷忠诚联合,想方设法钳制太女,并暗中派人监视皇营跟太女营,保护好皇帝。
但是显而易见,卓勒森格对太女的信任和宠信有增无减,尤其是现在,即便受制于她也懵懂不知。
然而,令毕利森格更料想不到的,是皇帝接下来说的话。
“正好你们俩都在,朕也就借此将朕考虑许久的意愿说了吧,朕即位到如今已经快三十载春秋了,年纪大了,近年更是觉得精神不济,容易疲倦,处理朝政大不如以前得心应手。朕思量着,铁炎你年纪也三十了,太女也当了十五年,经过这么多年历练,朕觉得可以放心将朝政交托与你了,也让朕退位享享清福。”
毕利森格俊颜失色,惊惧地看着皇帝。
铁炎森格急忙抢先接过话头:“母皇为帝国劳心劳力三十载,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敌国俯首称臣,无论民生还是霸业都是空前强盛。如今海内升平,母皇也该好好享受一下辉煌盛世的安逸生活。儿臣身为太女,一直受母皇亲自教导如何指点江山,如今虽然只学到母皇七成本事,也自问驾驭朝堂诸事延续强盛国力应该绰绰有余。”
卓勒森格赞许的点着头,又笑着看向男王:“皇儿觉得如何呢?”
密灵王见此情形,明白皇帝早已完全信任太女,多说无益。
他移开目光沉声道:“母皇既然心意已定,儿臣还能说什么呢?一切谨遵圣谕便是。”
铁炎森格故意对密灵王大施一礼,语气温和谦逊:“未来还请皇弟多多帮衬本宫,你我姐弟摒除芥蒂和误会,从此携手,齐心治理好帝国江山社稷,也好让母皇可以安心寻求蓬莱长生不老之术,享福万万年。”
一席话哄得皇帝凤心大悦:“好好好,铁炎你能诚心说出这番话来,朕心甚悦,他日你登基,万万不可忘记今日之言。你日后要与毕利一同好好给朕守好江山,再创盛世。”
卓勒森格边说边期待的望向密灵王,毕利森格垂眸,始终不语。
卓勒森格微觉不快,声音也严厉起来:“皇儿,铁炎已然诚恳表态,你怎么还要计较?可还记得当初,你身为男儿得以封王拜爵上朝议事,还是你皇姐铁炎跟朕建议的!你们俩都是朕的结发夫郎凤君所出,朕的江山迟早要交给铁炎,那时皇儿便是亲王,必定能大展宏图,辅佐你皇姐开疆辟土。休要因为过往的小事或是外人的看法,就处处与你皇姐作对!朕希望从今日起,你们能冰释前嫌,再也不提从前之事,姐弟同心让我伽陀国雄霸天下。”
密灵王轻叹一声,藏于锦被下的左手紧握成拳,抬眸看向铁炎森格。
铁炎森格始终保持着微笑谦恭的样子。
男王吃力的坐直身子,双掌交付额前,轻轻一拜:“只要太女殿下登基后,真心为国为民、振朝纲、护忠诚,毕利森格愿遵从陛下圣谕,一生辅佐太女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铁炎森格笑容一僵,凤眸寒光瞬间闪过,遂恢复微笑:“多谢皇弟,本宫必定铭记在心。”
卓勒森格十分愉悦,叫太女坐到床前,同两人说了些嘱咐的话后,就开始感到疲倦犯困,全身无力。
一旁的宫侍小容急忙上前,扶住卓勒森格,柔声道:“陛下劳累整日,许是倦了,奴婢扶您去休息吧。”
卓勒森格点点头,她只觉得眼皮沉重,困意绵绵,眼脸黏糊,忍不住连打哈欠,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容急忙掏出锦帕轻轻为她拭去,卓勒森格握住他的柔夷,笑道:“你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可人,扶朕去休息吧。”
毕利森格欲起身想送,皇帝按住他,交代太女:“从今以后你要好生照顾好毕利,若再伤了他或是惹他生气,朕定不轻饶你。你跟朕一同去吧。”
铁炎森格连连称是。
待两人走出营帐,男王精疲力尽一阵昏眩,再也撑不住伤痛之身,颓然倒回枕上,闭目休憩了半日,才稍稍恢复。
他睁开眼直视着奢华艳丽的帐顶:“来人。”
一宫人应声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传侍卫朗宁来见本王。”
宫人犹豫道:“侍卫朗宁三日前拘捕逃亡,被视为逆贼,陛下已经下旨举国通缉,一旦捉到她,格杀勿论!”
“你说什么?!!”
男王大惊,猛地坐了起来,颈脖一阵剧痛,喉间升起一丝腥甜。
他努力吞咽下涌上来的血腥,喘着气瞪圆了眼,死死盯着那宫人:“为何要拘捕本王的侍卫朗宁?她何罪之有?”
宫人吓得匍匐在地:“王爷息怒,奴婢不知具体情形,只知道是太女殿下亲自去捉拿朗宁侍卫,后朗宁率人反抗拒捕,夺马逃去。之后,陛下就颁布圣旨捉拿朗宁等一干反贼。”
刺目的一缕鲜红慢慢顺着密灵王紧抿的嘴角滑落,宽阔的胸膛不住起伏,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
“王爷千金之躯方稍微恢复,切不可动怒忧心哦,母皇享用了本宫进贡的蓬莱仙草后,安然入睡了,睡前还特意留下传位圣旨。王爷想知道详情么,很简单,只好喝了这碗补血汤药,本宫一一道与你听。”
毕利森格双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指紧抓住床沿,指关节泛白,嘴角鲜红渐渐扩大,他不得不捂住嘴,却挡不住汹涌而出的鲜血。
艳红的血争前恐后地从指缝冒出,男王喘息越加剧烈,忍不住闷声咳嗽,俊容惨白。
他凤眸仍旧大睁着,死死盯着微笑着悠闲走近的太女。
铁炎森格走到他跟前,收敛笑容,食指故意擦过密灵王染血的手,貌似痛心的摇摇头:“皇弟啊皇弟,你看你这是何苦呢?终日与本宫作对,却落得如此下场,你精心培植的一切力量,都被本宫瓦解了。不过,你放心,本宫素来宅心仁厚,不会杀你,毕竟你我一父所出,血脉相连,本宫不忍心,再说你还有利用价值呢,本宫答应过母皇好生对你,决不食言,所以。。。”
她招招手,数名宫人鱼贯而入,一宫人手捧托盘,上置一碗浓黑汤药。
铁炎森格端起那碗汤药,笑道:“喝下本宫为你准备的汤药吧,从此后你将为我所用,就像母皇一样。。。”
“噗————”一口鲜血从男王嘴中喷出。
他扶住床栏,硬撑着虚软的身体,冷笑道:“本王就算死也绝不受你控制!”
草原黄昏的天空一抹残阳,黑暗如娟蛹出穴嗜咬最后的光芒,被黑暗利齿断颈的天空喷出黑血般的颜色,风中夹带着令人心惊的一股血腥。
作者有话要说:我 。。。。 顶锅盖逃跑,风中传来俺滴回音:要相信俺是亲妈啊啊啊啊啊 男王的结局一定是好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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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归途中惊变 。。。
候晓谕等人刚到蕲州城没多久,就被锦绣告知过几日便回苍月城。
候晓谕心中虽有丝不悦,但想到回去一家团圆,很快冲散了这点不悦,反开心起来,闲时便把家里诸人的情况详细告诉了锦绣。
锦绣素知候晓谕心灵手巧又成熟老练,能想出这么多法子为家里开源增收,自然不在话下;而玉冰鉴冰雪聪明,他学会了刺绣针织锦绣虽然惊讶也不太意外;蓝君梦与卓娅一起在柳烟店里打工,顺便建立联络点,她亦不过感慨几声没觉得很稀奇,毕竟卓娅身为堂堂女子,自视甚高,不会好意思在她家吃白食的。
令她大感意外的是,一向被她看做单纯吃货的孤狼居然是一名隐藏版能工巧匠,入了箫肃的眼,还带来了一笔稳定又可观的收入。
锦绣皱着秀眉板手指,仔细盘算各个家庭成员的收入,算完后不由吐吐舌,孤狼与候晓谕的收入位居首位!
偷眼瞄了瞄那个染成黑发,坐在桌边,老实地听从候狐狸吩咐剥蒜的单纯小子,心中暗暗庆幸,幸亏前几日他没有真的离家出走,不然跟着他一同飞走的还有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
她把手心的冷汗悄悄擦到衣裳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先挤出和蔼可亲的笑脸,转身往孤狼跟前凑去。
“孤狼啊,今天下午,我带你跟师父一起去蕲州城好玩的地方转转,咋样?”
孤狼看看她,又看看候晓谕。
锦绣赶紧加上一句:“师父已经答应我了,就看你的意思了。不然,你留下看家?”
孤狼眼一瞪,使劲摇头,认真说道:“我不要留下看家,你去哪我就去哪。”一句话说下来,一点都不结巴。
锦绣摸摸头,有些奇怪:“你怎么不结巴了?”
孤狼眨眨眼,思索了一会,满脸纠结,想了半天,红着脸开口,又结巴了:“我。。。我有时候。。。结巴,有。。。时候。。。不。。。结巴。。。”他越说越紧张,连身体都绷直了。
候晓谕给孤狼递过一杯香茶:“喝口茶,别紧张,慢慢说就不口吃了。”
孤狼点点头,接过茶小酌了一口,不那么拘谨了,定定神,看向锦绣:“好像我现在只有紧张时才会结巴,不紧张就没事。”
锦绣摸着下巴惊奇不已:“想不到你这么短时间就会完整说话了,一定有语言天分的说。”
候晓谕白了她一眼:“如果他一直都是跟着你,猴年马月都别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自己都经常前言不搭后语,胡诌乱侃。”
锦绣哪敢跟候晓谕顶嘴,自然连连称是。
最初几日锦绣见候晓谕两人一路奔波劳累,不忍见面就说让他们担心之事,便只带着他们四处游玩,几天下来风平浪静,心情更是放松了。
直到回苍月城前一天晚上,她与候晓谕同塌而眠,才斟酌着把谭影绑架章逸云,又遭遇黑衣杀手之事告诉了候晓谕。
候晓谕原本就很担心有人加害锦绣,闻言后更是不安,怨锦绣瞒着自己,嗔怪道:“这事你早该告诉为师了,怎么等到今日才说?若是前些日子出了事,你叫为师怎么办?”说着美目一红。
锦绣急忙搂住他,轻吻着他上翘的长睫和柔滑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我没有打算不告诉你,只是当初见你一路奔波到此,十分劳累,想着过些日子告诉你罢了。谁知后来几日都平安无事,看你们在蕲州玩得挺开心,就更不想说了。但是,我又怎敢欺瞒师父呢,这不老实交代了么。”
候晓谕抬头,红唇迎上锦绣的嘴唇,唇齿交缠之际,银牙故意轻咬了一下锦绣的下唇,锦绣吃痛脑袋往后一缩。
候晓谕扳住她的脸不让她逃开,伸出粉嫩舌尖仔细舔去她唇上的血珠,媚眼如丝,柔声道:“下次再有事隐瞒为师,定不轻饶。”
锦绣打了冷颤,旋即把脸埋入候晓谕怀中乱蹭,哼道:“坦白从宽么,师父,决不会有下次了。”
锦绣一双爪子到处游离抚弄,候晓谕胸口被她蹭得麻酥酥,柔软敏感的身体被她撩拨得滚烫,呼吸顿时急促,本就松散的亵衣被拉开,露出如玉的胸口和圆润光泽的香肩,红樱早已挺立等她采摘,今夜又是一室迤逦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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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莫暂时不能回苍月城,她整理出一叠账册单据,连同一封厚厚的信笺交托锦绣带回给箫肃,又将一对精心挑选出的玉狮子放入红杉木匣,嘱咐锦绣道:“这是箫当家准备送给秦王殿下的贺礼,你一路可要仔细保管好,不能出半点差池,否则,别说你,就连箫当家都会有大麻烦。”
锦绣带着这些东西上了章逸云准备给她们的马车,候晓谕跟孤狼早等在车内。
章逸云的马车在前面,他的侍卫走过来请锦绣过去。
候晓谕颇为不悦:“锦绣是我家妻主,哪有不跟自家夫郎同乘马车,却跑去跟未婚男子同坐一辆马车的理?章公子虽然是朝廷命官,也还是得避忌一点吧。”
侍卫脸一黑:“大人只是想跟萧绣姑娘商量些公事,到了驿站就让她回来。”
锦绣见两人互不退让,为难的看了看候晓谕:“东家命我协助章公子查案,只怕真是有公事相商,师父,你看。。。”
候晓谕冷哼一声:“非要商量公事,就让章公子与我们同坐一辆马车,有什么不敢让人听的事?!”
“你————”侍卫正欲发怒,章逸云已走到马车前,扬手喝退了侍卫,对候晓谕施礼道歉:“锦公子说的极是,我属下方才多有得罪。在下真有公事与萧绣姑娘相商,又不能耽误回程,若两位公子不介意,在下就与各位同乘一辆马车吧。”
锦绣数了数人,嬉笑着瞅孤狼:“这马车也太挤了点吧,孤狼,你个子太大占地方,先去坐那辆马车,等到了驿站就换回来。”
孤狼剑眉紧蹙,嘟起嘴抱胸看窗外:“不去!”
锦绣扯扯他:“马车坐不下这么多人,走不动啊。乖啦!”孤狼望天看。
锦绣劝不动只好瞄瞄候晓谕,候狐狸媚长的眸子笑得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