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色兼收-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营,御用休憩营帐内,下朝之后,女皇有些乏了,歪在踏上闭目养神。帐外通报密灵王前来问候,并说只是作为儿臣探病。女皇想了想还是让他进来了。
毕利森格带着卓娅进入帐篷,跪见皇帝后,女皇便笑着示意密灵王榻上坐。毕利森格果然绝口不提锦绣之事,只是问着母亲身体状况和朝堂琐事,女皇欣喜,仆人端上女皇的汤药,他接过亲自喂了母亲。
女皇毕竟上了年纪,加上伤风,不久便昏昏入睡,毕利森格伺候好她躺下,一直陪着女皇直到她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毕利森格凝视着女皇安稳的睡颜,眼中满是负疚,他屈膝一拜,轻声道:“请母皇恕儿臣不孝,她对儿臣无意,儿臣不愿意看着她一生因娶了我而不快乐。我不能如此自私,因自己喜欢她就强留她在身边。。。儿臣做不到。。。”他起身,看着手中女皇令牌,一手慢慢按在胸前,心内隐隐刺痛。
卓娅轻声道:“王爷。。。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事后您的名节只怕。。。”
“无事。。。”毕利森格放下手,振作道:“我那所谓的名节会比她终身幸福重要吗?与其强留下她在身边两人痛苦一辈子,不如放她远走寻找她的幸福。我只要在远处守望,知道她一切都好进行了。”
“王爷。。。”卓娅难受地低下头。
毕利森格笑笑:“多谢你总为我担心,走吧。。”
——————————————————————————————————————————
候晓谕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营外。锦绣咬着羊肉串蹭了过来,也跟着瞄了几眼,边嚼边问:“怎么啦?师父,是不是发现女皇派人来咔嚓我们了?”
候晓谕扭头看到她满嘴是油,嫌恶地扇扇手:“又吃成这幅邋遢样。。。你也不小了,就像个孩子似的。。。”
锦绣满不在乎,一口吃光所有羊肉:“这样吃很给力啊。”
候晓谕扯着锦绣回了坐,笑道:“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坐着好好吃饭。”
锦绣急忙随便找块帕子抹抹嘴:“我吃完了,师父,你刚看到啥了?”
候晓谕倒了杯茶递给她,笑道:“我觉得刚换夜岗的侍卫与平常有些不同,看打扮不像女皇陛下的近卫军。不过,也许是为师多虑了。。喝点茶消消食。”
锦绣呼噜呼噜大口喝着,候晓谕摇头道:“你这是喝茶还是灌水啊。跟了为师这么久,一点规矩都没学到。”
锦绣眨眨眼,忽然凑近贼笑道:“谁让师父你偏偏喜欢我这没规没距的黄毛丫头啊。”
候晓谕脸红狠狠戳了一下锦绣的腮帮子:“你这个登徒女。。。”不想玉手却被锦绣乘势逮住,紧握不放。
锦绣脸凑了上来,嬉笑道:“师父,赏徒儿吃个饭后甜点吧。”嘟起嘴就要亲,候晓谕发力顺手一推,锦绣摔个嘴啃泥,爬起来捂着嘴含痛,眼中立现两汪水泡。
候晓谕本笑着看她笑话,见她如此很快心痛了,急忙走过去扶起她,拉着她捂嘴的手急道:“怎么,摔伤了,让为师看看。。。”
锦绣扭捏着不肯放手,用泪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候晓谕,候晓谕更加心痛内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别捂着了,要是伤了赶紧上药。。。为师刚不该推你的。”又来拉她手臂凑近看,神色也着了慌。
锦绣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突然松开手,飞快地吻上了候晓谕近在眼前的粉唇,狠狠亲了下,舌尖也顺带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乘着候晓谕呆滞飞快地跑开,站到一旁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我终于吃到饭后甜点了!师父,带羊膻味的吻好不好吃啊?”
候晓谕又是羞又是气,心内却丝丝甜蜜,嗔道:“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锦绣甩着铁链子耸耸肩膀,洋洋得意:“我还担心师父说我越来越没规矩了呢,原来是觉得我以前太老实没有现在狡猾来得可爱,早知道我应该早点这样做啊!”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砸在她脸上,这枕头可是草木枕,枕头掉下,锦绣捂着红肿的鼻头连声怪叫:“哎呀,鼻子本来就不高,这下砸没了。。。师父,你好狠毒啊。。。”
候晓谕飞了她一个媚眼,娇笑道:“宝贝徒儿进步神速,为师当然要赏个奖励。”
锦绣突然向他疾步走来,直直冲到他面前,红鼻子几乎贴到他脸上,候晓谕猝不及防地后退,脚绊到床前脚踏,站立不稳,锦绣乘机扑上他,候晓谕扛不住,两人一同摔倒在后面的床上,锦绣压着候晓谕抱了个结实。
候晓谕红着脸又不敢用内力,只好推搡着锦绣,急道:“你又作死啊。。还不快起来!”
锦绣癞皮狗般蹭着他颈窝就是不挪动,哼哼卿卿:“师父身子好香好软哦,让俺再闻闻。。”
候晓谕大窘,脸红若桃花,正想呵斥,颈上传来锦绣呼出的气息,锦绣居然真的贴在自己颈脖吸闻,微凉的鼻尖热烫的呼吸在他颈上游离,酥*痒之极,他本身体质因为禁锢时期长期服用催*情汤药早已变得极其敏感,身上之人又是极爱之人,那经得起如此挑*逗,身体止不住轻轻颤动,玉面红霞,呼吸也急促起来。
锦绣听到候晓谕略微粗重的喘息,抬起头顿时惊艳。
候狐狸美眸蒙上薄薄水雾,扇子般的羽睫半掩不住颤动,娇艳红唇微微张合吐气如兰,玉面粉霞青丝绕枕,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锦绣喉头一紧,微感燥热,本能地觉得唯有眼前这迤逦绝色方能让她摆脱灼热。忍不住,火热的唇吻上那优美光洁的颈脖,细密地轻轻吮咬,在凝脂馨香的肌肤留下浅红花印。
候晓谕仰起头急喘,把天鹅般绝美的颈完全奉上,锦绣眼光更加朦胧,唇沿着颈脖来到他胸前,微微拉开他的衣襟,一片雪白美好展露在眼前。
妖娆的风情、极致的美丽反而让差不多意乱情迷的锦绣清醒了过来。
她回过神,狠抽自己一嘴巴子,骂道:“锦绣你这色狼!!”急忙起身替候晓谕掩好衣襟,站在一旁垂首愧疚不已:“师父,我。。我刚刚。。。对不起。。。”
候晓谕脸色由红转白,他出神了一会,才慢慢坐了起来,忽然垂眸苦笑道:“。。。果然。。。绣儿终究还是介意为师已非清白之躯吧。。。”
锦绣瞪大眼睛莫名其妙:“说什么呢?师父。。我才不是为了那些无聊的事,我。。”
“行了。。为师明白。。。”候晓谕打断她的话,转身背对着她不想再听。锦绣急了,急忙扳过他的身子,候晓谕就是不正面她。
锦绣急道:“我要是有半点那无聊心思,出门立马被雷劈死被马撞死被。。。!”
候晓谕急忙捂住她的嘴:“别说这些咒自己的话,你死了为师怎么独活?”
锦绣赶紧拉开他的手,急道:“我压根没想过什么狗屁清白,我就是想起师父你曾经说过,跟我成亲前要守礼,我。。我也觉得要尊重师父,一切美好都留待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师父。。。我想要你也要明媒正娶光明正大地要。”
“绣儿。。。”泪珠滚落,候晓谕欣慰的点头,泪中带笑:“为师。。。为师错怪你了,从今后,为师再也不纠结过去,只跟绣儿守望今后的每一天。。。”
锦绣吻去他挂在羽睫上的泪水,将他紧紧抱在怀中,边轻吻着他光洁的额头边呢喃着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前夕送上JQ一份 ~(≧▽≦)/~
30
30、化为相思泪 。。。
入夜。
仆人端上晚饭,候晓谕看了眼,等他退下后,锦绣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开吃,候晓谕拦住,轻声道:“先别吃,恐怕有蹊跷。”
“怎么?”锦绣疑惑地看着候晓谕。
候晓谕附耳道:“那仆人已经换人,不是平日来的那个,为师怕饭菜里有猫腻。”
锦绣惊道:“我都没发现。”
“你只想着吃,饿鬼投胎般,能发现什么。”候晓谕拿起筷子在饭菜里翻检着,突然咦了声,牛肉片中夹出一颗小小的蜡丸。
急忙打开来瞧,里藏一小纸条,上书:“今夜子时,里应外合”,两人相视一眼,俱惊讶无比。
锦绣拿过那纸条,看着这熟悉的字迹,颤抖着轻声道:“这。。。这是毕。。”候晓谕急忙示意不能说出口。
锦绣凝视着字条,心中微微悲凉。
候晓谕叹了口气,拿过纸条在油灯上焚毁。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飘散空中,在锦绣眼中仿若她与密灵王这段未了情缘的结局。
——————————————————————————————————————————
候晓谕听觉十分敏锐,营外的异动他早已察觉,拽起打瞌睡的锦绣,两人附耳在营帐门前,果然,有人打开了锁链,门开了,随着灯光,那熟悉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男王微笑着:“让两位受苦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接应你们出境。如果一切顺利,便能达到凤启国了。”
“毕利哥。。”锦绣惊喜的看着他,油灯光下,毕利森格已恢复了往日的飞扬神采,只是脸色还带些微苍白。
他温柔的笑着,摸摸锦绣的头:“锦绣妹子,委屈你了。这场赐婚非你我所愿,母皇一意孤行,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用这个不光彩的法子送你们出国境了。”
锦绣心中忽然有些酸涩,她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毕利森格取下腰间贴身匕首放在她手上:“就要分别了,也不知今后还无机会见面,毕利哥就把这从小携带的匕首送给妹子留着防身,顺道做个想念,日后看见它,就好像看到为兄。。。”
锦绣紧握着匕首,黑夜里,匕首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碎光,犹如密灵王金子般闪光的心灵。两颗清泪滑落眼眶,滴在匕首上。
温热粗粝的手指轻轻为她抹去泪水,毕利森格压抑着心中翻涌的伤痛,强自镇定地微笑:“好妹子,哭一点都不适合你,你还是笑着最好看。”
这么一说,锦绣更加止不住眼泪,她急忙用袖子拼命擦,谁知道越擦越多,哽咽着瘪嘴道:“我没哭!只是眼泪它不听我使唤。。。”
毕利森格心中也是酸痛,俊目微微湿润,他叹口气,身后卓娅递上扎雅格齐的腰带,毕利森格握住锦绣的手,轻声道:“再哭鼻子,我就不给你宝石腰带了,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什么?。。。”锦绣边抽噎边抬头,红肿的眼睛湿漉漉。
“就是这个——扎雅格齐玉带。”男王接过腰带庄重地放到她手上:“狩猎节上妹子斩杀了草原狼王,当之无愧是今年伽陀国的第一勇士,我甘拜下风。”
锦绣呆看着眼前这条象征无比荣耀的玉带,心内五味杂陈,喃喃道:“我算什么勇士啊,出了事就只能靠大家相救,扎雅格齐是保护神,我只是个惹祸精罢了,怎么配。。”
“不许妹子这么埋汰自己!你是个好女子,是今年名副其实的扎雅格齐。”毕利森格叠好玉扣,见锦绣仍旧低着头不肯接受,便交给一旁的候晓谕:“恩公,您好不容易回伽陀国一次,我却没能好好招待你们,还带来如此多麻烦,实在愧对恩公,锦绣因我而招惹祸端,更是惭愧。”
候晓谕叹道:“王爷说哪里话,王爷舍身救我徒儿,此等恩情视同再造,候某此生不知何时才能还清。”
“恩公,您当日救下我与母皇性命,我这条命边是恩公所赐,如今只是滴水相报,何足挂齿。”
毕利森格拿过卓娅递过来的包裹:“我替恩公收拾好了您平日随身之物和药材,里面还有些银票和碎银子,这是两套侍卫衣服,请恩公跟锦绣妹子速速换上,跟我安排的人同去,此后会有人接应你们,途中可能要委屈两位了。”
候晓谕有些担心:“素闻伽陀国皇营精骑骁勇十分,会不会。。。”
男王轻笑道:“恩公请放心,皇营精骑不会有时间找恩公麻烦的,有人会拖住他们,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锦绣眨眨眼:“是谁?”
毕利森格笑道:“你们都很熟悉的一群白衣人。”
锦绣眼眸一亮:“你是说蓝护法他们?毕利哥怎么跟他们联系上呢?。”
“这就话长了,以后自会有人告诉你们的。”
锦绣望望他身后,奇道:“毕利哥,孤狼呢?他不跟我们一起逃么?”
“孤狼被母皇加派了人手看管,他长相又太过显眼,脾气也暴躁不宜控制,带上他不容易脱身,万一失败了前功尽弃,大家难逃一死。孤狼以前只是太女圈养的兽奴,并不被母皇重视,我日后不难找机会救他出来,你就放心吧。对了,枣红马也不能随你而去了,很多将士都认识它,所以。。。”
锦绣点点头:“我了解,毕利哥你真细心,日后就请替我好好照顾孤狼吧,他虽然防范心极重,其实为人单纯天真跟孩子似的,只要真心待他好,很容易交心。”
毕利森格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