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风月宝鉴-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块,莲生微微一笑,说道:“叔叔在此地闷得很,我们见叔叔气闷,就准备了个小小物件儿,给叔叔。”蒋玉菡一怔,随即说道:“嫂嫂说哪里话,我这样的人,有地方住便是要谢天谢地……又亏得嫂嫂跟哥哥留我,无微不至的照料,哪里会闷?”莲生说道:“叔叔虽然不说,但是我们也看得出,叔叔心底是有事的。而这个物件,却正好能解开叔叔心底所想的事。”蒋玉菡不解,就看向冯渊。冯渊说道:“玉菡你看,这是什么?”从袖子中一掏,将那乐籍的记录给掏了出来,递给蒋玉菡。
蒋玉菡拿在手中,细细一端量,顿时惊了,手拼命地抖,不可置信,说道:“这个,这个不是……”莲生望着他,笑说道:“我说能解叔叔心底之事罢,叔叔如今可信了?”她笑容和煦温暖,蒋玉菡眼中泪恍然落下,说道:“嫂嫂,哥哥……这,这是怎么得来的?”冯渊要说,莲生急忙捏了一下他的腿,冯渊会意,便说道:“好兄弟,你别问这些,横竖已经得来了,日后你便是要行往哪里都可,只别再登台了……”
蒋玉菡低头,眼泪扑啦啦落下来。当初,他自进京以来,屡屡在忠顺王爷跟前伺候着,之所以十分尽心,百般忍受,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的念想,就是想把那王爷给哄得好了,他若高兴,便会疏通关系,给自己将这贱籍给除掉……不料,那晚上忠顺王暴怒之下,越发变本加厉的虐待他不说,又疑心他最近同北静王关系太密,便厉声说要永久将他留下,又说他天生下贱合该如此云云,污言秽语,数不胜数……
蒋玉菡费尽心机,百般伺候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削除贱籍得了自由,如今见这念想都被扼死,他自觉无望,身上又是疼得紧,不合就推了忠顺王一把,没想就伤了他,这才是修行千年,毁于一旦。
他自知得罪了忠顺王,本是怕连累冯渊同莲生两个才特意避开,却没想到,却正是他们两个,费尽心机的,将自己的这一纸贱籍给取了出来。虽然不说是如何得来的,但也知道绝非容易之事,且又要冒着得罪忠顺王的危险,叫蒋玉菡心底怎会不感激?
蒋玉菡泪落不停,将那纸放在灯影下细细地看,看一会笑一会,看一会又哭一会,冯渊本想劝,莲生轻轻将他的手拉住,蒋玉菡笑笑哭哭,最终将那张薄薄泛黄的纸放在蜡烛光上,火焰跳起来,吞了一角,继而蔓延向上,蒋玉菡痴痴看着,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眼中尽是惘然,嘴角却兀自挑着一抹笑,终于见那贱籍被烧做了一团灰烬,才闭上眼睛,眼里的泪一涌而出,没入鬓角。
蒋玉菡站了一会,才起身来,走到莲生同冯渊跟前,他们两个此时已经站起来,方才见蒋玉菡那般光景,两个连同旁边的黄玉都跟着落了泪,此刻也只望着他,蒋玉菡走到两人前,便一矮身,要拜下去,冯渊急忙叫道:“玉菡!”匆匆举手,大力将他扶住,蒋玉菡便拜不下去,莲生说道:“叔叔,你千万别要如此。我们如此做,也只是为了你好,叔叔去了心结就好了。只别同我们见外。”
蒋玉菡闻言,本已经没了的泪又涌上来,望着莲生,恨不能大哭一场,便低了头,垂泪说道:“我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哥哥嫂子的大恩大德,玉菡没齿难忘。就受我一拜罢。”冯渊握着他手臂不放,说道:“你的伤未曾全好,先别妄动是真。”两夫妻双双劝了蒋玉菡一番,蒋玉菡才镇定下来,顷刻黄玉又捧了药来,蒋玉菡喝了。莲生同冯渊叫他早些休息,便出了门来。
两人出门,冯渊说道:“玉菡昔日总说自己将来有一番打算,就是买田置地,再娶个家室,生个一女半男,也不枉这人生一遭。如今他摆脱了那乐籍束缚,也不用再去逢迎那些人,我想不如早些替他说个合适的家小,也好让他安定下来,夫人你觉得如何?”莲生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仓促间去哪里找合适的人?小心欲速则不达,我们平日里只先留心着罢了。”冯渊点头。
当晚,两人去了这天大的心事,精神分外爽快,冯渊乘兴,抱着莲生发了一回,莲生也不十分抗拒他,逐渐地也有所反应,两人如鱼得水,十分契合,末了冯渊抱着莲生细腰,难舍难分,说道:“夫人今晚对我特别好。”莲生说道:“昔日我对你不好么?”冯渊说道:“平日里只有些抗拒我,今晚却不同。”莲生说道:“有何不同?”冯渊说道:“分外和我的意……本来可以再多一会,不料夫人一动,我便掌不住了。”莲生笑道:“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何干?”说着便转过身去,冯渊翻身看她,说道:“夫人,我想到一个新鲜的,不如来试试看。”莲生见他双目烁烁,说道:“又开始胡说了,我们都订好了的规矩,一晚上只能一次……”冯渊说道:“不过是方才才定下的,不如从明日再开始罢。”莲生说道:“胡说,谁理你!”冯渊说道:“夫人……”手探向前去,捂住她胸前,身子只在后面不停蹭动,莲生说道:“别来缠人……”声音却分外娇媚。冯渊手上不停,引得她嘤咛发声,另一只手却向下,轻轻自后面分了她的腿,向前而入,莲生轻轻哼声,酥软入骨,冯渊才又搂了她的细腰,将她越发贴近了自己,缓缓动作起来。
冯渊因前度发的快了,这次便有心慢来,一下一下的,让莲生难过,便想向前逃,冯渊搂着不叫她动,莲生渐渐地乱了声音,冯渊说道:“夫人说什么?”莲生说道:“你……你这么磨人……”脸上已经汗津津的,冯渊说道:“我怕太急了,夫人不乐。”莲生说道:“你……谁叫你……这么慢,嗯……”冯渊贴近她耳边,说道:“我是最听夫人话的,夫人要我如何?”莲生被他刺激的无法,无奈羞涩说道:“快一点……”冯渊说道:“我听不清,夫人说什么?”莲生哭腔说道:“你!快一点……”冯渊低低一笑,这才加快了动作,顷刻功夫,莲生已是溃不成军,似哭似求发了一声,身子软了下去。冯渊才又将她翻了个身,兀自动作了一会,才也出了。彼时莲生已经手足无力,任凭他为所欲为,冯渊事毕,才又亲了她,将人抱入怀中,脸贴着脸,亲亲热热地睡了。
第六十六章 流言
次日早上,两口子起了。冯渊忽地想到一件事,便对莲生说道:“昨儿我们只是商量给玉菡找一房好妻室,我却忘了另一个人。”银卓正在替莲生梳理头发,莲生便歪了歪头,问道:“什么人?”冯渊说道:“正是柳二弟啊……前几日我在街上遇到了他,他对我说起一件事,说是宝二爷给他介绍了一位绝色佳人。”
莲生自然是知道这其中内情的,在红楼之中,那尤三姐苦恋柳湘莲,被宝玉唐突说亲,柳湘莲当时没有多想,便一口答应了,高兴之下还把家传的鸳鸯剑给了当信物,结果回头来想来想去,都觉得懊悔,认定宁国府内没一个干净的人,不愿娶三姐,所以上门要求退婚。不料尤三姐是个有名的烈性女子,听了后,便亲自出来见柳湘莲,当场用宝剑自尽而死,剩下柳湘莲后悔莫及,经过这一场挫折,心灰意懒的,便跟了个和尚出家去了。明明是一对好鸳鸯,却落得个一死一遁的下场。
莲生听了,当下心一跳,问道:“那他怎么说的?”冯渊便说道:“他见了我时候,正愁眉不展,又同我说了些怨念的话,大抵是因为那女子是宁国府的出身,柳二弟嫌弃宁国府的名声不好,当时却没想到这宗,故而没直接推辞了,事后就懊恼着呢。”
莲生想了想,说道:“他对你说了这个?那你怎么说的?”冯渊便说道:“我想,这男女之事,姻缘天定,既然宝二爷提起了,也许是个缘分,我就别叫他总是听人家说什么,最好自己去看一看是真,小心后悔莫及。”
莲生望着冯渊,心头赞赏,微微一笑,说道:“那么他同意了?”冯渊说道:“柳二弟也是这般想的。如今也不知他探听好了不曾。”莲生问道:“那鸳鸯雌雄宝剑,没给人家罢?”冯渊说道:“只因上次夫人说了,故而二弟不肯就拿她当信物,因此才没有十分答应。”莲生点了点头,心想只要没有给,事情倒还有转换余地……横竖让柳湘莲自己拿主意,只别弄得不可开交,比如那人也死了,后悔来不及的下场便是。
于是莲生说道:“其实声名儿这回事,见人见智,活在这世上,又有谁的背后,没个三两人乱嚼舌头呢?要完全干干净净的,也不可能。只要那人是好的,已经是可贵了……我也觉得你说的对,要让柳叔叔去看上一看,才是正理。”
冯渊说道:“正是这个意思。倘若因别人的三言两语就退却了,万一是两个情投意合的,岂不是白白错过。”莲生说道:“你别只在这里同我说,好歹你也跟柳叔叔好了一阵,你就去问问他,如今这事情做的如何了?”冯渊说道:“等我抽空儿就去。”
两个吃了早饭。甄夫人自昨日从薛家回来,莲生就去陪她。冯渊却去了铺子里,只因近日要张罗开铺的事,所以忙的很,幸亏那新铺子的宋掌柜是个极得力能干的人,不用冯渊操心,就张罗了一干伙计,冯渊也看过了,那些伙计个个机灵勤快,十分出力,果然是些可用的人,比自己去寻找要好的多。冯渊便放心。
宋掌柜带了伙计们去冯渊选定了的铺子地点,自行安排张罗。他是个业内熟手,这些要走的规矩行程烂熟于心,冯渊站在边上,见他指挥若定,凡是自己担忧着的地方,他也一一想到,真不亏是前辈,竟毫无遗漏之处。而且他又跟前铺子的掌柜熟络,什么成衣及补货之类的,更是协商妥当。冯渊也放心,站了一会儿,就同宋掌柜告别,出了门去。
冯渊出来之后,记挂着莲生的话,就骑着马,向着柳湘莲家中而去。到了门首,依旧是个懒洋洋的小厮在彼,冯渊便报了名号,那人进去通报,正巧柳湘莲在家,急急地出来,把冯渊请了进去。
两人坐了,柳湘莲说道:“昨儿冯大哥同我说,琪官的籍已经脱了?”冯渊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特意来也跟你说一声儿。”柳湘莲笑道:“总算跳了出来,这真是太好了,去了一桩心事。”冯渊也笑,片刻才又问道:“二弟你前日跟我说的宁国府那边……不知觉得如何?”柳湘莲听了,又略觉忧愁,说道:“我托了几个人打听,说什么的也都有,真不知要听谁的好。不过多是些不好听的,让人烦心。”冯渊说道:“那索性不听了。其实……真人如何,也不是别人三言两语能左右的,今儿你嫂子对我说了一番话,我觉得很对。”柳湘莲问道:“嫂子说什么,哥哥也同我说一说。”冯渊说道:“你嫂子说,人生在世,谁的背后没有三两个嚼舌头的?任凭你是再好的人,横竖也有些看不惯你的,会背地里编排你些事迹,什么无中生有,泼红挂绿,都是有的。”
柳湘莲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真,就算我,只因素日里放浪形骸的,也有人看不惯,四处七嘴八舌的说呢,我只当他们放屁,哪里肯去理会。”冯渊说道:“贤弟你也知道……然而有些不知内情的听了,还以为你是怎样糊涂的人呢,——怎比亲眼见一见妥当。”柳湘莲便说道:“我近日里也思谋着要见那人一见,只不过到底宁国府门禁森严,我一个男子,怎好唐突见人。若要宝二爷他们相助,倒也容易,只不过这种事情,怎好开口?没得叫他们取笑。”
冯渊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别辟蹊经?”柳湘莲问道:“别辟蹊径?哥哥的意思是?”冯渊说道:“你只想想看,虽说我们跟宁国府之人少有来往,但总有些男子是可以入内的,你只想看看,有那些人可以自由出入那宁国府。”柳湘莲皱着眉想。冯渊见他着实苦心,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向来不是喜欢唱戏么?怎么竟把这宗给忘了?难道只管唱,就不懂得拿来通便通便?”柳湘莲眼睛一亮,说道:“哥哥的意思是?”冯渊说道:“你只管打听着,何时那宁国府要做戏,你便仔细跟着进去,只当戏班里的,小心着行事,总有机会见到那人的。”
这种破格逾矩的事情,倘若是个老成人听了,定然是不同意的。然而这两个都是外表俊秀,内里无法无天的,柳湘莲一听,立刻如黑暗见光,一拍即合。又说道:“哥哥真好主意,倘若此事成了,哥哥这杯喜酒,我要大大地敬上一番。”又说道:“改日我再去府上相会,也见一见蒋爷。”从此便把琪官的艺名给抹去了,唤他本名。
冯渊见事体了了,当下告辞,柳湘莲殷切相送到门外,冯渊见他家丁寥落,都不甚勤快,就停了步子,拉了拉他的手,柳湘莲明白,就跟着他到了墙根儿,两个人站住了。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