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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红楼之风月宝鉴-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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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说道:“我翻书翻了个法子,命人拿了去药店问过,说是无害的,才敢用,那位老大夫又加了几味,我记得里面有人参,黄芹,芡实,枸杞,茯苓等配合着鹿肉炖的,健气宜体的,熬了半上午,味道还成么?”

冯渊目瞪口呆,说道:“好是好,不过……”莲生问道:“不过怎么?”冯渊不安,又看着莲生说道:“为了我太破费了,也让夫人太费心了,若是用在夫人身上,就好了。”

莲生说道:“我又不比你在外面东奔西走的,不用喝那个,你喝两日,再去给老大夫瞧瞧,没事的话再继续喝。”冯渊说道:“那我谨尊夫人吩咐。”

两个人说了一会,甄夫人才说:“眼看晌午了,你们小两个,回去吃饭吧,我自己吃就行了。”

莲生跟冯渊就告退了出来,回转到自己的屋内,进了门,冯渊想起一事,才又说道:“我回来的路上,听人家说,宁国府的一个长孙媳妇没了,事情闹得很轰动,许多达官贵人都去拜祭,不知跟荣国府有没有什么大关联。”

莲生心头一动,问道:“是秦大奶奶?”

冯渊一怔,说道:“这个我不知,只听说是一个长孙媳妇,夫人知道?”莲生摇摇头,说:“我隐约听人家说的。”心底想:果然是秦可卿没了么?记得她的葬礼的确是很轰动,贾珍因此向荣国府借了王熙凤过去处理事务,而朝廷之中许许多多紧要人物都设棚拜祭,未免太铺张,也太张扬了。单从这件事上来看,宁国府日后被抄家,也不冤枉。

莲生想到这里,不由地微微一叹,冯渊问道:“夫人怎么了?”莲生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冯渊宽慰,说道:“横竖跟咱们没有关系,夫人不要放在心上。”莲生点点头,说道:“说的对。”

两个人一起用过了午膳,便要小憩一会。

并躺在床上,冯渊逐渐地只觉得浑身燥热,望着莲生,时常觉得心猿意马,又知道她昨晚倦了,所以不敢冒犯莲生,少不得就忍了,也不敢就去碰她一根指头,生怕天雷勾动地火,于是自己和了衣裳朝内,终于睡着。

冯渊睡了一会,起来后只觉得精神奕奕,见莲生也起身,便说道:“夫人的汤果然够功力,我只觉得特别精神。”莲生看他双眼发亮,抿嘴一笑,说道“少来瞎说,还不是你自己心疑,我那又不是神汤,哪里就奏效那么快了?” 

她刚刚睡起,仍旧有些睡眼惺忪,头发也略见蓬松,更如海棠初睡醒,可爱无限,比以前更有别样风情。冯渊喉头一动,身子又热,那手指跳了两跳,终究不敢扑过去。

莲生见他呆在原地,伸出手指来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呆子,怎么又愣神了,在想什么?” 冯渊伸手,一把握住莲生的手指,莲生一怔,问道:“你做什么?”却见冯渊眼神有异,握着她的小小手指,送到自己的嘴里去,蓦地含住。

湿流流的舌尖,舔着手指。莲生这才知道他的意思,顿时脸上飞红,低声说道:“这是白天,休要乱来。”冯渊含着她的手指,终究伸手勾住她的纤腰,揽入怀中去,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忍不住……”

莲生压下来,只觉得身下铁硬,不由大羞,说道:“荒唐荒唐!快放手。”冯渊煎熬无限,额头上热烘烘地冒出汗来,心底一万个声音叫放手,那手却兀自牢牢地握着莲生纤腰,仿佛有胶水粘在了上面一样,牢不可分。

莲生伸手推他,两人衣袂纠结,正在缠绵难分。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道:“爷起了不曾?外面有个人来找爷。”

一声之下,才惊醒了鸳鸯。莲生趁机使劲捏了一把冯渊的脸,小声说:“呆子,还不快点放手?”冯渊恋恋不舍放了,身下却依旧难熬。莲生这才整理衣裳,又扬声说道:“是谁?”

外面丫环说道:“是一位姓柳的爷。”

莲生一怔,说道:“姓柳?”心底疑惑,就回头来看冯渊,冯渊却没有听到耳中去,只正在苦恼,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莲生顺势一看,那物把长衫挑了起来…… 莲生顿时又红了脸,只好假装不见。咳嗽一声扭过头去,自言自语说:“难道是柳湘莲么?”便说道:“让管家好生相待,说爷一会儿就出去见客。”丫环便出去通报。

这边莲生才回头,斜晚了冯渊一眼,说道:“还不赶紧收拾收抬,快去见人?” 

冯渊古嘟了嘴,说道;“怎么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呢?”又苦恼说,“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莲生哼了声,悠闲扇扇风,说:“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冯渊无法,只好命人打水进来,自己去了屏风后面,折腾了好一阵时间,才平复下来,最后着了衣裳,慢慢吞吞转了出来,见莲生拿帕子捂着嘴,正在床头上坐着笑,模样促狭可爱的紧,冯渊不由地又气又是心痒,说道:“你等着,晚上再同你算账。”说着,便向外走,莲生挥挥帕子,说道:“去吧去吧,我等爷回来。”故意悄声软语的,冯渊最受不得她这声音,隐约又有龙抬头的迹象,只好大叫一声,捂住耳朵跑出门去。惹得莲生在后笑的花枝乱颤。

第三十八章 内情

冯渊好不容易熄了一身火,出到前厅,果然见是柳湘莲,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端然坐着,打扮的颇为素气。急忙叫道:“贤弟。”那边柳湘莲见冯渊出来,便转身起来,两人见了礼,互相落了座,冯渊说道:“今日是什么风,把贤弟给吹来了?”

柳湘莲说道:“有事路过,想起了哥哥说过住在这左近,便来看看哥哥,幸喜哥哥在家。”

冯渊见他口里说着,然而兴致不甚高,双眼也微微发红,便问道:“我看贤弟面有戚色,不知是为了何事?”

柳湘莲说道:“唉,既然给哥哥看出来,我也不妨告诉哥哥……其实我是去过宁国府一趟,我有个好友,他家姐近日过世,我是去拜祭了的。”

冯渊听了这个,不由动容,问道:“贤弟说的,莫非是宁国府那长孙媳妇?”

柳湘莲一怔,也问道:“正是秦大奶奶。怎么,哥哥也知道?”

冯渊摇头,说道:“我初来乍到,怎会知道,只是方才自外面回来之前,听人说过。好似排场很是隆重。”

柳湘莲听了这个,眉头一皱,脸上略见一丝痛恨之意,随即便又叹道:“所谓‘红颜薄命’,这也是命。只不过人都死了,闹再大的排场却又有何用。”说着,仍不免露出了一丝恨恨的表情来。

冯渊见他表情古怪,便不免问道:“排场闹得隆重,也是对往生之人尊重的意思,怎么贤弟反而竟有些不悦?”

柳湘莲闻言,便抬起头来,看了冯渊一会,嘴唇微动,终究不曾说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摇头叹息。

冯渊见他不说,自己也不追问,又见柳湘莲郁郁的,便安抚他说道:“贤弟不消沮丧,想凡人终究不免一死,还是看开些好。”

柳湘莲点点头,说道:“我只是一时想到些不平肮脏之事,所以心头有火……唉,只可惜了我那个兄弟,日后不知何去何从。”

冯渊问道:“贤弟说的,是那个去世的秦大奶奶的弟弟?”

柳湘莲点点头,说道:“那也是个聪明可怜的人,先前秦大奶奶在,还可照顾着他,如今秦大奶奶死了,他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冯渊说道:“贤弟忧心什么?难道他父母也不在?倘若父母在,自会照顾他。”

柳湘莲闻言就叹道:“倘若他的父母是有心疼他的,倒也罢了,偏偏那两个是极会钻营之辈,先前千方百计的送女儿入那宁国府里去,如今白白葬送了……又嫌我那秦弟在家里没有出息,出去读书还要费钱,先前便托了秦大奶奶的关系,让秦弟跟那荣国府的宝玉一起,去荣国府的学堂里上学,也好省了诸多银两……我看了真是不惯,他家里虽然贫寒,难道就独独缺那几个钱?秦大奶奶在的时候,暗暗救济了他们家也不知道有多少……兀自嫌不足,只想着自己女儿多给家里挣些,双手只肯往家里拨弄,但凡是要往外出一点点,就跟杀了他们似的,如今倒好,秦大奶奶去世了,看他们还去指望谁。只可惜我那秦弟,始终放心不下他……”

冯渊听了这个,惊愕说道:“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父母?哪个父母不是为了儿孙好的?怎么竟然如此悭吝薄情?他们家应该只有秦小弟吧?莫非还有几个孩子?所以才如此刻薄偏袒对待?” 

柳湘莲不停摇头,便说道:“只有秦大奶奶跟秦弟两个,哪里还有其他。”

冯渊也很是咋舌,说道:“既然如此,就该善待秦小弟才是啊。我看贤弟是多虑了……纵然他们再悭吝,也不会刻薄到唯一的子嗣身上才是。”

柳湘莲便说道:“哥哥有所不知,秦家那两个老的,委实很不像话,先前我说的那些,若不是我秦弟跟我亲口所说,我又怎么会知道?又怎会胡说?那两个老的,那种恶形恶状,全然是真的,恨不得就让秦大奶奶把宁国府搬到自己家里去,秦大奶奶在的时侯,百般的依附挑唆,若是不给钱银,就百般辱骂,说女儿不孝,种种情形,不提也罢,唉……又恨不得我秦弟紧紧地巴着宝二爷,一慨的吃穿以及用得钱银,都由宝玉出还不够,还想着我秦弟从宝玉身上弄点回去……你看这样的家长,可恨不可恨?” 

柳湘莲说着,一时义愤,用力一拳捶在桌子上,茶杯茶碗都跳起来,冷的茶水也晃了些出来,丫环急忙上前收拾。

柳湘莲反应过来,急忙起身告罪,说道:“小弟一时失态,请哥哥勿怪。”

冯渊反而安抚说道:“兄弟是个急公好义的,一时真情流露,又有何罪?无妨无妨。”

两人重又落座,柳湘莲才又叹说:“今日我去吊祭秦大奶奶,又担心我那兄弟以后缺了照料,不知会怎样,所以情难自禁……”说着,眼中便又滚出两点泪来。

冯渊知道他是个性情中人,就急忙劝说,又说道:“我原先还不知情,如今听贤弟一说,秦家那两位家长的确是个不像话的。不似好生照料自己儿女,反而指望着儿女卑躬屈膝来替自己赚钱,实在可恨,别说是贤弟,连为兄心里都觉得气愤难平。”

柳湘莲抬头看着冯渊,知道他是个知己,实在感激,说道:“哥哥你明白我的心就好了……我心中难受,也不知道要向谁说。”

冯渊伸手按在他的肩头,说道:“贤弟别再难过了,想你秦弟,好歹是个男儿,此刻虽然年纪小,终究会长大的,有朝一日长大成人,也能自立门户,自然就不受那两个老的管束欺压了,贤弟别担心。”

柳湘莲担忧说道:“倘若真个如此,我也不用担心了,只是我那秦弟,身体娇弱,是个病秧子,而且又多心,遇到点事情,就容易记挂心底,就算身体没事,也会积郁成疾,更何况他是个会多想的,先前还有秦大奶奶宽慰着,如今秦大奶奶去了……我只怕他……唉……”

冯渊说道:“贤弟这片心,他怎么会不知道?贤弟以后只也如此劝慰着他,让他想开了些,也就罢了。他明白了贤弟这心,自会好好保重。”

柳湘莲听了这样知心知意的话,着实安慰,又因为发泄了一阵,心底好过了些,脸上的悲容也收敛起来,只望着冯渊说道:“我这满腹的心事没处说,今日跟哥哥说了一番,也觉得好过多了。”

冯渊笑道:“贤弟这也是信我,才跟我说这些。”

柳湘莲点点头,说道:“如此打扰了哥哥半日,我也该走了。”

冯渊见他要走,急忙挽留说道:“急什么?怎么能让贤弟来去匆忙,贤弟若是没其他事情,今日就留下来,我们晚上吃酒消遣。”

柳湘莲推让说道:“还是改日,今日我心情抑郁,怕一时吃多了,不像话,闹得哥哥不安宁,我也过意不去。”

冯渊说道:“这怕什么,只管留下就是了,我这里没有外人,你嫂子也是个通情达理的,绝对不会责怪。”

柳湘莲听他说起这个,又见他说的时侯满眼的柔情款款,不由心头一动,慢慢说道:“先前哥哥出来的时候,我瞧哥哥脸上有一道红指痕……”

冯渊听他一说,顿时回想起来,是自己厮缠着莲生的时侯,被她捏了一把脸才清醒过来,难道是那时候留下的未退色,所以给柳湘莲看到了?他一想到莲生,顿时绯红满脸。

柳湘莲何等聪明的人,一见冯渊的神色,顿时明白了,刹那笑道:“原来哥哥是被嫂子闹得……只不知是为了什么哥哥惹得嫂子恼了?”他还以为是冯渊淘气,惹了家中母老虎,所以被“惩治”了。

冯渊急忙摇头,辩驳说道:“贤弟误会了,并非如此,你嫂子是无心的,她性格温柔,对我最好不过。”

他如此着急维护,柳湘莲怎会不知其意,便又笑着说道:“我明白了,原来是闺房之乐。”

冯渊脸上红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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