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魂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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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天成一门心思想着怎样培养白雪成为他的好妻主的时候,白雪也在寻思着如何培养好老公,只不过由于这个特殊的世界,对男子的要求比较严苛,白雪还是不担心他以后会移情别恋,或者抛弃自己的,所担心的只是他会不会喜欢自己,真心的喜欢,毕竟,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白雪在玩乐之余,所做的种种事情便是想要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和默契,只是,目前看来,收效甚微,她不喜欢那些账本,更不喜欢生意经,而他不喜欢那些浪漫到无边无际的想法,两人之间还谈不上有共同语言。
还是太小了吧!这样的年龄,说爱和不爱,都不会让人想到爱情,也是,除非有恋童癖的,否则,还真是下不去手!
站在三楼,对着那一面大镜子,白雪捏了捏自己有点儿婴儿肥的脸颊,虽然很可爱,以后说不定很漂亮,但现在看来,还是个小豆丁,让人喜欢是绰绰有余,让人产生爱情,那真是不太可能。
墙角挂着的一串铃铛被绳子牵动,响个不停,白雪恹恹地离开了镜子,推开窗子,看向楼底下,一个圆脸庞的女孩儿仰着头,看到她高声道:“小姐,木桶说园子里的花开了!”
“知道了,我这就下来!”
白雪应了一声,蹬蹬蹬跑下楼,她不喜欢别人随便进自己的房间,除了她规定的打扫时间,粗使的下人也不许进入阁楼一步,于是便有了这个类似于门铃效果的铃铛,连着的那根线从一楼到三楼,二楼也有,只要一拽,两个楼层的铃铛都会响起来,无论在哪一层都能够听到。
被选作随从的两个女孩儿,老实得不会打架的那个被取名叫做木桶,玢儿听到后曾经感慨,白雪和大公子的共同点就是不会取名字,会打架会学狗叫还特别喜欢吃东西的那个叫做榔头,白雪对她寄予厚望,让她努力锻炼,争取一拳下去就能够产生跟榔头一样的效果。
对这两个名字,玢儿不停地摇头叹息。宋天成则高兴了好几天,只是在卖身契上到底还是改了一下,把“木桶”写作“木通”,“榔头”写作“琅透”,谐音置换一下,就能够见人了。
对这件事,白雪知道也当做不知道,反正叫起来还是差不多的音,她也就不理会了,能够博人一笑就可以了。
“去书房拿上我的那个本子,有图的那个!”
走下楼,吩咐了榔头一声,看她应了一声,就跑去书房寻那个本子,白雪才不紧不慢地往园子那边儿走,有了木桶之后,她便把观察植物的重任交给了她,哪天长叶子,哪天开花,这样的大事要报告,其他的则不用她说,让她画。
木桶最开始问了一句为什么,被白雪一个“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然就滚!”给吓了回去,再以后说什么做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让白雪满意了不少。
榔头就更不用说了,当日学狗叫的她是第三个,反应虽然有点儿慢,但学得很像,学完了之后还用期待的等待表扬的目光看向白雪,让白雪满意极了,这才选了她出来。
“小姐,是这个吗?”
白雪才走了一半的路,榔头就撵上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本子上面画着一个破土而出的小豆芽模样的图画,黑漆漆的不怎么好看,好在还能够认出来是副画。
“嗯。”白雪点点头,看到榔头手上除了这个本子,什么也没有,瞪了眼,“怎么不把笔墨也拿来?!”
榔头傻眼,嘟囔着:“你没有让我拿笔墨啊!”
“那我现在说了,你还不快去?!”白雪看着榔头的呆样,很有踹她一脚的冲动,拿着本子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让榔头又跑回去取笔墨。
榔头捂着脑袋,“哦”了一声,便迅速地往回跑,看着她的背影,白雪微微一笑,哈,欺负人果然很有快乐感!
晃晃悠悠到了园子,木桶正跟那株植物大眼瞪小眼,她的身边放着几张粗纸和一根炭笔,那是她观察植物的必备工具,最开始的时候她画出来的东西还是歪歪扭扭的抽象,慢慢的也形象了许多。
“是紫色的花啊!”白雪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花朵,拿了本子打开,看看上次自己记到了哪里,然后问,“是什么时候出的花苞?又是什么时候开的花?”
为了观察植物,木桶学会的第一件事是画画,第二件事便是看日晷,园子里放了一个小型的日晷,利用日影测量时间,铜制的晷针,石制的晷面,观察日影投射在石制圆盘上的位置,便可以分辨出不同的时间。
“小姐,取来了,取来了!”
木桶还未答话,榔头已经气喘吁吁地拿着笔墨过来了,她这回倒是小心,没有把墨洒得到处都是。
白雪不喜欢半途而废,但她自己做事情常常是有头没尾,就如同这植物成长日记,想到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勉强写了几天便觉得无聊了,“哦”了一声,接过笔墨,开始记录木桶所说的时间和花开的形态等等。
木桶不识字,只靠着记忆力指着日晷上的刻度说到了哪里如何如何的,白雪的情绪不高,扫一眼记一笔,多少觉得有几分无聊,也许是因为天热吧!夏天总是让人懒得动弹。
第十九章 脾气不好
更新时间20101225 17:09:24 字数:3062
白雪以为让人犯懒的夏天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比如说不速之客。
“我等姐妹二人在山中游玩,迷失了路径,偶见此处山庄,不知可否暂歇?”
青衫长袍,站在眼前的姐妹二人满身儒雅之气,那个妹妹似乎有点儿腼腆,只笑了笑,全权让姐姐说话。
白雪坐在高椅上,脚下无着,努力不晃荡腿,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容,道:“指路可以,暂歇就不必了,我家又不是客栈旅店,没有招待客人的道理,况且,不速之客……”白雪哼哼两声,不悦之意明显,任谁好容易弄出一碗冰沙,还没吃到嘴里,便被拽到这里来应付客人,都会觉得厌烦。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还是唤你家大人来说话!”
“不必了,来啊,给我把这些不请自来的东西打出去!”
白雪听得那人口气,脸上挂霜,看我小就看不起我啊,我家宋天成才不乐意见你哪!要不然也不会让玢儿把我拉来了!挡箭牌就是这么用的!
随着白雪一声令下,左右都有家人拿了棍子上前劈头盖脸地打,宋天成治家严谨,又加上白雪对下人的要求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所以这些人很清楚,若是这会儿不照主人家说的做,那么她们的饭碗就没了。
锦绣山庄的福利还是挺好的,所以,这个饭碗怎样也要保住。
姐妹二人一边喝骂着一边躲闪,那个姐姐似乎还会点儿功夫,护着妹妹之余还能够反击,两个下人因为不防备被打了,她还抢了一个人的棍子,横扫出去,一时竟然无人能近身。
“岂有此理,反了天了,闯入我家地界闹腾,算是个什么东西!”白雪生性护短,看到下人受伤,立刻火冒三丈,“那个混蛋,你再不住手的话,我便让人把你的腿打断了,废了你那一身功夫,别给脸不要脸啊!赶紧给我滚了算是清静!”
白雪三世为人,小郡主那一世不用说了,要什么有什么,都是必然的,第二世被那个哥哥宠溺得不像样,但凡是她要的,没有要不来的,要星星要月亮都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那是什么不对的事情,所以这一世,她的脾气在认识的人面前还好,但这些不认识的,那就是一点儿不加收敛了,周围不能有点儿不顺意的,否则便要发脾气。
对白雪的这种性子,宋天成是乐见其成,从某种角度说,白雪这种性子是无法与人正常交际的,旁人顺着她也就罢了,若是不顺着,难免有一场脾气,但哪里会有人处处顺着她呢?这样一来,白雪便只能够依赖自己,无法自立。
“小姐……”彤杉看着些许小事都要闹到这么大,有点儿想要劝,却被白雪狠瞪了一眼,别看她年龄小,但瞪人的眼神儿却是十足十的威势,彤杉嘴唇嗫嚅,消了音。
那个姐姐像是对白雪这话示威一样,怒气冲天地打断了一个下人的腿,哎呦之声入耳,白雪的怒气就像是在油锅上烧过一样,愈发滚烫。
“换刀子,给我狠狠地砍,我看她们有几条命敢在这里闹事!”
随着这句话,一个茶盏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白雪人小,即便怒气冲天,也不会让人觉得面目可憎,反而如同炸了毛的小猫,又添了些许可爱。
宋天成在屏风后头悄悄看着,抿了嘴笑,轻声吩咐:“蓝儿,去给她撑撑场面,哪里来的人竟然敢欺凌我宋家人,确实是不想活了!”
曾经的莲王,宋天成都不怎么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这两个书生模样的当做威胁,只任由白雪胡闹,他知道白雪再怎样闹也闹不出人命来,顶多是真的打断那两人的腿罢了。
蓝儿应声去了,神态也是无奈,大公子这样也未免太宠溺白雪了吧!
有了蓝儿,不等那些人的刀子砍下去,那姐妹二人就被压制住了,七八根棍子压在身上,还有人借机暗下黑手,姐妹两人气得差点儿没有把银牙咬碎,看着庄子雅致,却怎么会有这样不讲理的主人?!
闹事的被压制住了,白雪是气定神闲了,拿着侍儿换上的酸梅汤,满满地喝了一口,说:“今日山庄里遭了贼,让这两个贼各写一份认罪书,按上手印。”
看着那两人都有倔强不从之色,白雪慢慢悠悠地说:“如果她们不写,就把她们的指甲拔了,手指一根根砸碎。”
“你是谁家女孩儿,你家大人怎容许你这样胡闹?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学籍在身,不可轻易欺侮?!”
“给我砸!”白雪丝毫顾忌都没有,听到这样的话只像没听到一样,虽然不知道宋家到底多有权势,可是莲王一事她也曾是隐隐听闻的,既然连莲王都能够弄死,那么弄死一两个人自然也不算什么,何况,自己又不准备弄死她们。
“姐姐还是少说两句吧!赶紧写了出去要紧!”
关键时候也不是没有明理的人,那个妹妹已经看清楚了白雪的说一不二,还有这些下人的如狼似虎,只觉得自己好像进了土匪庄子一样,巴不得早早出去,哪里管什么认罪书不认罪书的,活命才是要紧。
有人拿了笔墨过来,也不让二人起身,就让她们趴在地上把认罪书写完了,按上了手印。
“仔细看看,看这两贼有没有搞鬼,别整什么藏头露尾的名目让人厌烦!”白雪这个提醒也是有证所出的,只要看过唐伯虎点秋香,怎么会不知道那藏头的“我为秋香”。
姐妹二人神色略有懊恼,她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等到检查了没有问题,白雪起身,吩咐道:“把她们的腿打折扔出去,有分寸点儿,骨折就行了!”
“你这女孩太过歹毒……”
白雪回头,粲然一笑,道:“若是她们胡言乱语,就打落她们满口的牙,若是再乱说话,就割了舌头!”
这句话一出,立时止声,白雪蹦蹦跳跳地走远了,似乎只听到两声惨叫,却也不当回事,直接来到宋天成的书房。
“玩儿够了?”宋天成宠溺地看着白雪,为她整了整耳边的发丝。
见宋天成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白雪放下一层心事,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献宝一样拿出那两份认罪书,问:“她们也是姓宋,不是天成的亲戚吧?”
认罪书上的签名一个是宋延彬,一个是宋延晟,都是姓宋,还真的保不准是本家。
“若是亲戚,你就不打断她们的腿了?”宋天成斜了装乖的白雪一眼,光是看她那可爱的表象,还真的想不到这孩子心肠狠辣如斯,说了什么就要什么,半点儿不容含糊,简直就是顺者昌逆者亡嘛!
白雪露出犹豫的神情,“真是亲戚啊?那就只打断一条腿好了!”
出人意料的答案让宋天成笑得开怀,笑过后道:“惹了你的你便这般对待,那若是我哪日惹了你,你要怎么对我?”
“那些人怎么能够和你比!”白雪高声一句,迅速红了眼圈,拧身到宋天成的怀里,捉着他的衣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听了不舒服!”
“哪不舒服?”宋天成故意问着。
“这里不舒服,闷闷的!”白雪按着自己的心口,恹恹地说着。
看着白雪似乎委屈似乎难过的模样,宋天成的笑意舒展,摸着她的小脑袋,道:“别不舒服了,我就是说说而已,我知道白雪不会那样对我……”
“本来就不会嘛!”白雪顺杆往上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天成冤枉我,要赔偿!”
点了点白雪的小鼻子,宋天成心情很好地说:“你个小坏蛋,你要什么我没给你,还非要用赔偿说话!”
“那不一样,我要天成陪我玩儿!”白雪嘟着嘴说,“天成总是忙,就是不陪我玩儿。”
“不是有榔头和木桶陪着你玩儿吗?”宋天成习惯性地又开始试探,选两个女孩儿来陪着白雪是很有风险的,若是让白雪知道了外面女子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