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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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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接过,眼中暖意更甚。他细细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刻入心里似的,缓缓地开口:“小珍珠,昨日辛苦了。”
  不仅是为他解毒辛苦,还有制药。
  还有,她对他的这一份心。
  他缓缓将两个瓷瓶收好,嘴角勾起,说道:“小珍珠,我嘴里还是苦的。”
  珍珠笑他:“大名鼎鼎的锦毛鼠五爷,你还怕药苦?”
  白玉堂毫不避讳地点头,然后拉着她坐入自己的怀中。
  他拥的很紧,两人的温度融合,越来越烫。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怕苦,所以我要吃甜的。”
  语调轻轻的,沉沉的,好听得在人的心里挠痒痒。
  对于珍珠来说,不仅是挠痒痒,因为她的耳朵因为他的话迅速升温。
  白玉堂说完这一句,便就着她的耳朵咬下去。
  虽说是咬,落于耳时,却是轻柔地舔舐。
  珍珠只觉得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只有紧紧靠着他才有安全感。
  他的浅吻都耳朵缓缓移至她的吻,一被捉住,便开始变得霸道。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送入口中似的,重重的吻,昭示着他的所有。
  珍珠此时脸上已经绯红,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应和着他的吻。
  不满足于唇上的味道,他趁机深入。
  将她所有的味道尝尽,他才放松一些,开始浅吻。
  珍珠因为这一激烈的吻有些呼吸不平,想要出声阻止他继续,溢出口的声音却是半路被劫,然后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终于,在两人都呼吸不急的时候,两唇分开。
  白玉堂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因为呼吸不平他的胸脯一起一浮。
  珍珠脸上红色未退,反而因为他的呼吸喷在颈间而更加潮红。连带着,她的颈窝都被渲染了一层红色。
  “呵呵。”白玉堂低低地笑了,缓缓地说了两个字。“好甜。”
  带着满足的,带着幸福的。
  “小珍珠。”
  他又唤这她的名字。
  脸上的红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应了他一声。“嗯。”
  “真想早日成亲。”
  真想早日成亲,想要这种幸福更加具体。
  更想要……在接吻之上做点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首长大王的地雷,么么哒~
  更新来咯,三更哦~来来来,为我鼓掌,为我撒花~
  咳咳,看到我的内容提要的时候,大家有木有激动一下下啊~咳咳。。。

  ☆、一场戏

  夜幕降临的时候,珍珠又见到了冷无声。
  不过这一次,与昨天不同,与之前的所有所有都不相同。正大光明,且互为陌生。
  这一次,是在马将军的营帐中。一用过饭,马将军立即让士兵去请从开封府来的所有人去他的营帐。展昭走在最前头,珍珠和白玉堂走到最后。白玉堂今日才醒,手臂上还有伤,所以面上没有什么水色。珍珠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就要问他一句“可还好”。若是旁人,白玉堂只会觉得厌烦,可问的人是珍珠,他深知她是在关心他,所以怎么回答也不会觉得烦。
  前面的人都进了营帐,珍珠撩开门帘,白玉堂先进,她最后而入。一抬头,便看见了冷无声。
  今日,他穿了一身红色官服,看起来有模有样,现正坐在侧座上。冷无声的面容是非常妖气的,如今的他为了使自己威严加了一个假胡子,看起来也的确要好上许多。因为有人陆陆续续地进入营帐,他此时的视线是看着门这边的。珍珠最后而入,他们两人的视线相触,却都是平淡无惊地滑过。
  冷无声的到访,还是有模有样的到访,珍珠自然是早就知道的。这便是主上要他们演的戏的开始。
  而她的戏份,从头到尾也只要是个路人甲便足够。
  看众人到齐,马将军才开口介绍冷无声:“各位,这是襄阳王旗下护卫冷无声。”
  是的,他们的主上便是襄阳王。
  不满足于一个王侯,襄阳王有篡位之心。而他们,作为主上的心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主上确保无误地登上那高位,包括珍珠进入开封府为其卧底这一行为都是。
  珍珠知道自己只是主上的一颗棋子,但是这路终究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选的,她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
  是她自己选的,她即使后悔,也只能把这条路走下去。
  “珍珠?”白玉堂轻声唤她,她才回过神来。 她出神之时众人正在与冷无声行礼,白玉堂叫她,应该是到她了。
  珍珠赶紧拂礼说道:“珍珠见过冷大人。”
  “不必多礼。”此时的冷无声,话语已不是那半调子腔调,而是带着正经的。
  “各位英雄侠士,我早有耳闻。如今相见,真是觉得恨晚。”冷无声说道。
  展昭回他:“冷大人过奖了。”
  虽然同为护卫,但是冷无声是襄阳王旗下二品护卫,所以按理说展昭是应该叫他一声大人的。
  又寒暄了一阵,才进入正题。
  冷无声之所以来到这里,是襄阳王出游之事。
  说到这里,冷无声面色有些凝重:“前日,在襄阳城收到一封传书。”顿了顿,“是这山上土匪头领的信。说是掳了我襄阳王,要我等用千金换之。”
  “襄阳王被掳了?”问这话的是庞飞燕。
  冷无声沉声道:“也不知真假,所以前来一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难不成就是那华衣人?
  颜查散和马将军也是听展昭说过在山间看到华衣男子的事情,此时一联想,觉得应该就是襄阳王。
  “展某在山上倒是看见了一个华衣男子,很可能就是襄阳王。”展昭说道。
  冷无声立即一拍桌子,厉声道:“竟敢掳我襄阳王,那些土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马将军赶紧安抚他:“冷护卫莫气,我等定要平了这山,捉了这些土匪。”
  冷无声眼中闪过一道光,马上消失不见,沉着脸点了点头。
  “襄阳王是被掳的?”白玉堂突地出声。见众人看他,他又接着说,“我与展猫在山上看到的华衣人并不像是被掳的样子。”山顶的那华衣人,走在其间,反倒像是主人。
  冷无声看向他,眸子突地一冷。
  两双眼对视,莫名的有些敌意滋生。或许又只是错觉,因为马上冷无声就展开了笑颜。“可能是我襄阳王德高望重,就算是匪人也不敢造次。毕竟,他们也只是谋财。”
  是这样?冷无声说的不无道理,一切都可以说通……只是,竟这样简单?那么,匪人在山上操练又是何故呢?
  白玉堂双眼一眯,正要说话,就听着他又说:“白护卫,你这是受伤了?”
  见对方看自己的伤处,白玉堂点了点头。
  “看面色似乎很严重啊。”冷无声慢慢地说着。
  庞飞燕立即补充道:“白玉堂还中了剧毒,连军中大夫都束手无策!”前半句声音中还带着些关切意味,后半句就有些埋怨了。她真的觉得军医是混饭吃的。
  不喜庞飞燕如此说,白玉堂随意说了句:“已经解了。”
  “咦?”冷无声疑惑地问道:“谁的医术如此高明,为白护卫你解的毒?”
  珍珠听他问出这一句,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明显是故意的了,故意要把她引出来。也亏的庞飞燕说的多,让他的故意毫不费力气。
  白玉堂眯着眼睛看他,不准备回答。
  还是马将军回答了的。“是这位珍珠姑娘,她是公孙先生的徒弟。”说着也指向珍珠。
  果然冷无声的视线就锁定了她,然后笑着说道:“姑娘医术告明。”
  珍珠好想回一句:大人演技高明。
  “大人过奖了,是师傅教的好。”珍珠垂眸说道。
  冷无声还是看着她,最后竟说了句:“虽是第一次见姑娘,却觉得相识已久。姑娘,你很美。”
  第一次见面就说这话,的确有些越举了。不过,他如此说,毫无疑问是在调戏珍珠。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眯得更加厉害了。“冷大人,你家襄阳王还是在土匪窝里受苦。”你竟然在这里调戏我家娘子!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冷无声又赶紧正色。“的确,还请马将军率领军队去救襄阳王。”
  这回终于将话题转回来了,展昭开口道:“包大人传书于展某,他与公孙先生一行人已起身前往此地,相信再过两日便可以到这里了。”
  昨日回来,展昭本是要传书给包大人说明昨日看到的情况的,却不料收到了他的传书。包大人要来,并且已经起身了。不知道包大人为何会有此举,这事本应该是全全交与颜查散的。不过,包大人要来,自有他自己的道理。
  “包大人要来?”马将军问。
  展昭点头。“嗯,信上是如此说的。”
  颜查散昨日就听展昭说了,所以并不惊讶。
  冷无声皱眉说道:“包大人来是好事,我襄阳王可等不了那么久。”
  “而且,马将军要灭那些土匪,也应是迫不及待吧。”
  最后,冷无声放了话。
  “各位,我希望明日就能起兵。”
  *
  白玉堂有伤在身,珍珠便扶着他先回营帐了。这几日,白玉堂都是住在军医营帐中,今天才回到与展昭颜查散的营帐。
  为白玉堂换好药,珍珠在他面前坐下,说了一句:“明天,你不要去。”
  说话时,珍珠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格外坚定。
  知道她担心自己,白玉堂笑笑,拉起她的手,说道:“小珍珠,担心我了?”
  她不回答他,只是重复:“不要去。”
  白玉堂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没关系,我的伤无碍。”
  “不要去。”珍珠还是这句话。
  白玉堂神色微变,这才问她:“那小珍珠,你说说为何我不要去?”
  为何?
  珍珠眸子一暗。
  因为,这次的营救襄阳王,是一场阴谋。
  也就是这场戏的结束。
  襄阳王最后的确会被救出,只不过这次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是死亡。最后冷无声会救出襄阳王,土匪会畏罪潜逃,而他们……
  珍珠不敢想,她只能对他说不要去。
  至于为何……
  “因为,你受伤了。”
  她只能说这个理由。
  白玉堂一笑,然后正色说道:“小珍珠,五爷我就是喜欢管闲事,以前是这样,做了护卫,剿匪之事更应是义不容辞了。”
  珍珠的脸一沉,久久都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只是与她对视。
  她突地抬起头看他,带着丝丝恳求,说道:“泽琰,你不喜欢官职束缚,那你不做护卫,我们隐居山林好不好?”
  白玉堂一愣,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此言,不知道她为什么言语中会带着急迫、恳求,但他却是问也不问,答了一句“好”。
  珍珠面上的喜色还未停留多久,他又说:“等我们剿匪回去,我就去削了这官职。”
  火热的心似乎被丢在冰水里,一下子落差太大,珍珠竟觉得心都化木了。
  白玉堂见她如此,又说:“小珍珠,你放心,我会平安无事地归来。然后我们成亲,然后我们隐居山林。你,等我可好?”
  缓了很久,珍珠才淡淡地,轻轻地说了句。
  “好,我等你回来。”
  *
  最后,白玉堂没有去成。
  因为他剧毒复发,昏睡过去。其他人奔赴战场,而他,被她守着,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
  冷无声曾找过珍珠,对她的作为嗤之以鼻。“小黑,你以为这样白玉堂就能活么?”
  “若他醒来,发现所有人都死了,他会怎么样?”
  “不是庆幸,而是悔恨。”
  “你在害他,你在陷他于不义。”
  ……
  冷无声说了很多,珍珠只回答了一句。
  “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但至少,我还能看见他就是好的。”
  她是自私,自私到不顾他的感受,自私到强留他留下。
  可是爱情啊,就是自私的。
  最后,珍珠求他。
  “放颜查散一条生路吧,他于我有恩。”
  冷无声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抬步离去。
  边走边说。
  “我们这种人,只能记得狠,而恩只有主上的恩。”
  ……
  今日,士兵上山剿匪。
  守了一会儿白玉堂,她只觉得心神不宁。站起身,便出了营帐。
  珍珠在营外静静望着,她觉得时间真的过的很慢。
  但她又希望,过的慢点。
  慢到,她不用听噩耗的到来。
  山上会是怎样的情景,她已经想到。
  很多人不会再回来,很多人。
  包括,她曾经共患难,共欢喜的人。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觉得连空气中都带着血腥味。她摊开自己的双手看着,她究竟害了多少人,又究竟间接杀了多少人。
  她后悔,真的后悔了。
  她想做一个好人,一个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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