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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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珍珠还来送好吃的,颜大哥考试得多补补。颜大哥喜欢吃什么菜?”
——“珍珠做的,颜某都喜欢。”
是的,不管好不好吃,只要是她做的。
——“啊?珍珠要做么?”
——“颜大哥去牢里真是委屈你了,珍珠自然要为颜大哥准备饭菜。不止这一顿,每一顿珍珠都送来。”
他当时希望,这个每一顿,没有时限。
——“颜大哥放心,珍珠只撕裙摆。”
——“要撕也颜某来撕,怎么让你一个女子……”
她撕裙摆的细节,他依然记得清晰。那个时候,他真的有些想歪……
——“珍珠!”
——“怎、怎么会、会这样……”
地上的血滩,触目惊心。她推开他的力度,大的让他铭刻在心。
他想,她是在乎他的。
如今,他也得到了答案。
他于她,是亲人,是兄长。
只要她安好,那什么都无所谓了。
颜查散睁开双眼,已然明亮许多。说过之后,果然会释然许多。
扬起笑容,他抬步转身,离开。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摘自邵瑞彭《蝶恋花》)
*
敲响公孙策的门,听他说了句“请进”,白玉堂这才推门进入屋内。
只见公孙策坐于案桌前,手中拿着一颗黑色珍珠细细查看。见是白玉堂,他将手中之物随意一放,而后起身笑道:“白护卫怎么有空来找公孙?”
的确,白玉堂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所以公孙策讲这句话,他并不觉得稀奇。
眼睛盯着被公孙策放在案桌上的黑色珍珠,白玉堂缓缓走进,问了句:“公孙先生,这物从何而来的?”
公孙策笑了笑,又拿起桌上的珍珠,对白玉堂说道:“这是假的。”
“假的?”白玉堂微微皱眉。
公孙策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黑色珍珠走出。到这边圆桌前,拿了个茶杯,然后倒上水,将手中珍珠放入其中。
很快,茶杯中的珍珠表面的黑色化开,原本透明的水色,如今已变得幽黑。
公孙策再从其中拿出刚刚的那颗珍珠,已然不是黑色。
而是明亮的纯白。
“黑色珍珠可是贡品,公孙哪有那东西。所以就拿了颗这样的,然后用墨涂黑晒干,就成了刚刚你看到的模样。”
白玉堂点点头,想了想,问道:“公孙先生为何要将珍珠涂黑?”
“无聊之举。”他笑笑。而后将那珍珠收入袖中,问白玉堂:“白护卫找公孙是为何事?”
“是为明日割肉的事。”白玉堂说道。
公孙策点点头,听他下文。
“原先是说让丁大力来的,怎么成了庞飞燕?”
公孙策也微微一怔:“庞飞燕庞小姐?”
“公孙先生你也不知道?”白玉堂微微皱眉。这庞飞燕也不知是说的一时玩笑话还是说真的。
公孙策想了想,说道:“没想到庞姑娘竟然开口要为我徒儿割肉。”顿了顿,又说,“既然庞姑娘说出了口,应该不会有假。等会儿公孙去问问。”
白玉堂拱手:“那劳烦公孙先生了。”
“怎么是劳烦?珍珠是公孙的徒儿。”公孙策说道:“倒是白护卫,你近日似乎与珍珠走的有些近啊。”
白玉堂点头,直言答道:“我与珍珠已互表心意。”
“哦?”公孙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似乎了然,似乎诧异。但他最终面上扬起一抹笑:“这是好事。”
顿了会儿,公孙策突然又从袖口拿出方才那颗珍珠,问白玉堂:“你对刚刚这事,可有何看法?”
“不管黑与白,它还是珍珠。”白玉堂勾着嘴角,答得坦然:“而且,公孙先生也看到了,它是白的。”
公孙策刚刚的举动绝不会是无聊之举。
白玉堂也自然明白,公孙策与包拯应该已经查出了珍珠与遇杰村的关系。但是,那有怎样呢。
他喜欢她,他就是喜欢她。
“呵呵。”公孙策收起手中珍珠,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白玉堂拱手:“那公孙先生,我告辞了。”
“嗯。”
公孙策站在原处未动,看着他缓缓退出,有及时叫住,说了一句:“庞小姐是个不错的女子。”
白玉堂并未在意,手一甩,打开手中的折扇,随意回了一句:“我会感谢她为珍珠割肉的!”
最后的最后,声音已然飘远。
公孙策在圆桌前坐下,看着那茶杯里幽黑的颜色。
眸光闪了闪,喃喃地说了句。
“表面的黑色,真的可以洗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秋思童鞋扔的地雷,么么哒~
☆、割肉中
第二天,来割肉的真的是庞飞燕。
公孙策领着庞飞燕进了珍珠的卧房,交代了一些等会儿割肉的事宜。然后便让庞飞燕在珍珠的屋里待一会儿,他出去准备一下。
公孙策一出门,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庞飞燕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床上的珍珠,而珍珠呢,不管庞飞燕看哪儿她都正儿八经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庞飞燕先沉不住气的。她突地转过脸,指着珍珠就说:“就算我好看,你也不用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我瞧吧!”
珍珠立即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庞小姐怎么知道我没有眨眼呢。”
庞飞燕翻了一个白眼:“夸张一点不行么。”
“庞小姐。”珍珠适时转移话题:“你为何要主动要求来为我割肉?”
“有人主动要求还不好?问这么多干嘛……”庞飞燕瘪着嘴说道。
珍珠摇了摇头:“庞小姐主动是珍珠的福气,但你我一向不和,若不知道真实原因珍珠心中难平。”
“我大无畏的精神呗。”庞飞燕挑眉说道。
“可是听说,庞小姐一开始并不愿意。”珍珠直接拆穿。
庞飞燕不说话了,扭过头不看珍珠。这个做饭很好吃的珍珠真的很麻烦诶!她割肉她都没有说什么,她干嘛就一定要拆她的台呢!
珍珠垂下眼睛,声音温柔轻软:“庞小姐知道我和泽琰的关系么?”
庞飞燕身形一愣,依旧不说话。
珍珠继续:“庞小姐是因为泽琰才为我割肉的么?”
“怎么可能!”庞飞燕立即反驳:“我很讨厌白玉堂的好不好!”
“可是泽琰对你有救命之恩。”
庞飞燕心中一乱,随意答道:“这也不妨碍我讨厌他啊!”
“乐极生悲、甜中生苦……说不定也有厌极生慕。”
庞飞燕一拍桌子,不耐烦起来:“你管我喜不喜欢,你信不信我不给你割肉了!”
“随意。”珍珠丝毫不受威胁。
庞飞燕一下子弱了下来,扒拉着脸,说道:“我给你割肉……求你不要再说了……”
“庞小姐在怕什么?”珍珠问道。
“怕你。”庞飞燕瞪她:“看起来就是个会吃人的模样!”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公孙策一脸笑意地走进:“谁会吃人?”
“她!”庞飞燕指了指珍珠。“她不是马上就要吃我的肉了么。”
珍珠低笑:“庞小姐真会说笑。”
看着公孙策用烛火烧着小刀,庞飞燕感觉异常紧张。走来走去,她眼睛时不时地盯一下公孙策手中的小刀。见对方将小刀从烛火上移开,庞飞燕身子一紧。眼睛正触公孙策的眼,对方眼里的和蔼善意在她眼里似乎都变成了不怀好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孙先生,真的要割我屁股的肉么?”
公孙策一边点头一边想她靠近。
庞飞燕继续挣扎:“不可以割其他地方的肉么?”
“臀股肉是最嫩也是最易生长的地方。”公孙策为她解释,看她额头冒汗,他安抚她道:“庞小姐不要太过紧张,你是习武之人,这点伤痛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而且习医之人不拘小节,庞小姐你应该懂的。”
懂!但是她还是怕怕的……
看了眼床上的珍珠,脑中闪过某一个白影,她心一横,将自己的裙摆撩起,大喊道:“割吧!”
后来,珍珠的房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惨绝人寰的惨叫……
*
庞飞燕虽然抵死都不说是何缘由,但是珍珠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看着庞飞燕捂住自己的屁股一瘸一瘸地走出自己的房间,珍珠双眸略沉。脑中关于庞飞燕的思绪万千,以至于公孙策叫了她几次她都没有听见。最后还是公孙策走到她的面前,面对面地唤她,她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地看着公孙策笑笑:“师傅,我刚刚出神了……”
“看出来了。”公孙策又走回刚刚的位置,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说道:“珍珠,刚刚在想着什么?”
“在想庞小姐为何要割肉与珍珠。”她实话实说。
公孙策手中动作顿了顿,然后看向珍珠,说道:“你可有想出一二?”
“大概是因为泽琰。”珍珠说道。
公孙策点点头:“这些日子你在屋里养伤没有看见,庞小姐对白护卫的确很是上心。”顿了顿,又继续,“连带着说话语气都温柔了些。”
珍珠心中违和,低着头说了句:“虽然珍珠没看见,却还是感觉到了。”
“你也不要再在意。”公孙策说道。
将医药箱合上,然后将背带跨于肩上。
转身,走至珍珠床前。他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沉呤。
珍珠见他沉默,也不说话,只看着他。
许久,公孙策才缓缓开口:“庞小姐是个不错的女子。”
这句话,他同白玉堂说过。
如今,一字不差说与她听。
珍珠不知公孙策为何有此说法,纵使庞飞燕是个不错的女子,也不该和她说。公孙策做事说话都是有分寸的,如今他对她说,是何意思?
“师傅,珍珠不懂。”
是的,她不懂。
但是她知道,懂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公孙策抬起头看她,嘴角带笑:“珍珠,还记得我收你为徒的那日么?”
珍珠一怔。
公孙策的跳跃性也太大了吧……
但她认真地点头:“记得。”
公孙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走至门口时,停下。
最后,他留下一句话。
“莫忘仁心。”
话音还在耳边回响,而说话的人已经不在房中了。
珍珠突地又想起了那日的噩梦。
她心中忐忑万分,将视线从门边转移到自己的腿上。
公孙策是看出了什么么?
她默想那日自己往自己撒药的场景,她药量适中,谨慎万分。就连洒下的角度,她当时都万分考量……
是她想多了么?
为什么公孙策会突然和她提起“仁心”?
心中郁结万千,以至于白玉堂敲门进入时,她的眉头都是紧皱的。
白玉堂见她如此,以为是她伤口疼痛,连忙关心道:“珍珠,你还好吧?”
珍珠看向白玉堂,舒展眉头。“无事。”
她虽然说没有事,但他还是觉得疑狐。
走到他的床前,搬来椅子坐下,仔细看她腿上的包扎。
珍珠无奈地说道:“泽琰,我这都包扎好了,你能看出什么?”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脸,“那我从你脸上总能看出什么吧!”
珍珠失笑。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没有拿开手,她缓缓开口:“泽琰,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姓吴的?”
是的,从那一个梦,她想到了她梦醒时他说的话。
然后想到之前,他与她的冷战。
她总觉得,他知道的太过突兀。或者,他早就知道,只在这一次爆发而已。
她也知道,白玉堂很聪明。但是,事情不可能毫无根据。所以,她如今想要知道根据是什么。
白玉堂身子一怔,而后他拿下珍珠捂着他眼的手。“那些都没有关系,我不在乎。”
他没有回答,反而转移话题。
“我想知道。”她正色看他,脸上没有半分玩笑意味。反而,有些冷意。
白玉堂不喜欢她这样的冷意,他反而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然后缓缓开口:“那我告诉你便是。”
“因为你在遇杰村的种种奇怪表现。”
珍珠冷哼了一声:“不止。”若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远不应该是现在才拆穿。
白玉堂沉默了会儿,说道:“因为吴老汉,也就是你的便宜老爹还活着。”顿了顿,“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见过他,也见过他的女儿。”
白玉堂的一句话犹如霹雳。
他们竟然见过!
她当初一时心软,放了他走,终究留下了祸患。
她很沉稳,又问了一句:“所以你也见过?”
“没有,开封府只有那两个老头见过。我是无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知道的。”
然后,两人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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