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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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小姐,这是为何?”那衙役不明白:“不用受这牢狱之苦是好事啊。”
庞飞燕忙不迭地摇头:“我不觉得苦啊。”说着还不忘看看吃饭喝酒的人儿,瞧瞧这架势哪像是坐牢……
白玉堂手撑脸慵懒地看了眼庞飞燕的模样,然后问那衙役:“这庞小姐可以走,是不是我义兄也可以走了?”
“白五侠,说句实话,你们根本就不用进来。”
颜查散听衙役这么说,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颜某既然进来了,平白出去恐怕开封府会落人口实。还是等案结了,颜某再出去吧。”
庞飞燕幽怨地看了眼颜查散,这“落人口实”说的“人”不就是她么。这样想着,嘴一撇,抱紧牢房的柱子:“那这样,我也不能出去。”
衙役抹了一把汗,无奈地说道:“庞小姐,算小的求你,你就出去吧。”
“干嘛非要我出去啊?”庞飞燕不解。
“庞太师在开封府门外闹着寻死……”
庞飞燕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白玉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庞太师还真是挺戏剧的。”
庞飞燕瞪了白玉堂一眼,然后低下头,嘟着嘴不说话。
颜查散看她如此模样,想了想,说道:“庞姑娘,你可还想拜颜某为师?”
“想啊。”庞飞燕点头。
“这样,你出去助开封府为颜某找线索脱罪。这样既显示出了你的诚意,颜某又能早早沉冤得雪。”
白玉堂却是不以为然,问颜查散:“义兄,你确定不是让她去捣乱?”
颜查散给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白玉堂挑眉,便不说了。
庞飞燕对白玉堂“哼”了一声,然后对颜查散说道:“好,师傅,我这就出去为你找线索,你等我。”
说完,也不等颜查散说话,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衙役就往门外通道走。
看着庞飞燕与那衙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一直沉默的珍珠才缓缓开口说话:“我们要不要帮帮她?”她是真的担心这个庞飞燕会好心办坏事。
白玉堂却是不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道:“你伟大的展大哥不是在么。”
珍珠微微皱眉,然后腾地站起。“那珍珠就更要去了。”说完,也是急急出了牢房。
看着珍珠离去的背影,颜查散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白玉堂心中也是一阵违和,转眼看了看颜查散,对方眼中的低落落入他眼,他心中更是乱糟糟的。饮下一口酒,假意调笑道:“这么久,小珍珠果然还是一直如初啊……”
——“好,你既然说你不会见异思迁。那我就好好看看,你能对展昭保持这份心多久!”
——“永远。”
那句“永远”,是真的永远烙在了他的心中。
*
出了大牢,珍珠凝神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巷。她急急出来自然不是真的因为展昭,而是因为今天黑衣人留下了暗号找她。原本可以借换药捶相见,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白玉堂,使得她的计划推后。
环视周围,一切如常。她便迈开步子,缓缓走进了那个小巷。
走进深处,一个黑衣人跳出,对她拱手:“姑娘。”
“没有被人发现吧?”珍珠冷声问道。
“黑姑娘放心。”
珍珠点点头,然后看着他问道:“找我什么事?”
“主上向姑娘求药。”
珍珠原先在主上手下做事,就是专门研制毒药和解药的。以毒伤人,是珍珠的武器,也是主上手下人忌惮她的主要原因。主上若问她要药,一般都是毒药。“嗯。哪种药?”
黑衣人拱手道:“化尸粉。”
珍珠微微皱眉。主上竟然要这种药……杀人于无形,不留证据……果然最狠的,是主上。
“三天后再来找我。”
“是。”说完,黑衣人一个飞身,消失在小巷里。
珍珠独自站了许久,才挪了挪脚步,离开小巷。
*
庞太师好不容易将庞飞燕领回了家,扬言要禁足半月。可是他第二天去她房里的时候,早已不见她的身影。在庞太师气急败坏的时候,他的女儿正在开封府饭厅吃着香喷喷的早饭。
马汉一进饭厅,便看见正在大吃大喝的庞飞燕。他嘴角抽了抽,然后问在门边站着的珍珠:“珍珠姑娘,这庞飞燕怎么到我们开封府来吃早饭了?”
珍珠笑了笑,答道:“她说要与展大哥一同去查案,现在正在等展大哥呢。”
马汉看了看庞飞燕那边,嘴角再次抽了抽。
这确定是她在等展大人,而不是展大人在等她呢?
为什么吃完饭的人是庞飞燕?为什么展大人双目茫然,一脸无奈地看着庞飞燕呢?
此时,白玉堂正抱着双臂懒懒地进来,睨了一眼展昭身边的庞飞燕,眼里并未显露出多少震惊。看了眼珍珠,问道:“小珍珠就这么看着?”
珍珠明白白玉堂的意思,垂了垂眸子,淡淡说了一句:“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近处的衙役听见珍珠的话,只觉得珍珠姑娘可怜。三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便有人高喊:“展大人,这珍珠姑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你什么时候娶她过门啊!”
“是啊是啊,展大人,别因为现在身边有人缠着,就忘记了我们珍珠的好啊!”
“展大人,像珍珠姑娘这样的女子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
为珍珠说话的衙役越来越多,展昭只觉得头大。与珍珠相处这么久,他是真的没感觉啊……他一直只当其是妹妹啊……
庞飞燕吞下口中的食物,疑惑地问展昭:“展昭,他们说的你身边有人缠着说的是我?”
展昭抚额,不理会她。
庞飞燕看了一眼珍珠,又看了看白玉堂,又问展昭:“那珍珠姑娘喜欢你?”
展昭望天,不理会她。
庞飞燕撇撇嘴,疑惑地说道:“可是我觉得她与白玉堂关系要好些诶。”
“庞姑娘,你总算说了句人话。”展昭泪眼汪汪地看着庞飞燕。
可是庞飞燕只觉得不对劲,展昭的这句话到底是夸她还是骂她呢?
另一边,白玉堂看着眼前衙役帮忙的场景却是嗤笑了笑,说道:“这些人这么帮你,你可真是省了不少心。”
“白公子有所不知,纵使珍珠有心,开封府衙役有心,展大哥……却是没这个心思。”
白玉堂见珍珠一副伤心模样,他心里只觉得烦躁。随便说了一句:“今日庞飞燕跟着展昭去查案,你若是放心不下,理因也跟着去才对。”
珍珠却是摇了摇头:“珍珠不想成为展大哥的负担。”然后眼神灼灼地看向白玉堂,“白公子,不如你去帮珍珠陪着展大哥吧。”
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瞪圆。要他替她去陪一个男人?!
他震惊,珍珠却是一本正经:“珍珠谢过白公子了。”说完,珍珠行礼告辞。
白玉堂见珍珠走远,又看了看展昭和庞飞燕。他要是去得算是怎么回事?
最后,白玉堂还是去了。
理由是:让义兄尽快沉冤得雪。
昨日展昭与公孙策盘问探查,得知昨日吴小姐有朋友为吴小姐送来一食盒。里面是一些话梅蜜饯,吴小姐早晨吃的便是这些东西。公孙策查看医书得知,这话梅蜜饯的确有引发心脏疾病的可能性,所以今日展昭要来查的便是昨日送那食盒的朋友了。
吴小姐的朋友是同一条街上的金小姐,可是这个金小姐知道吴香儿的死讯却是来看都没有看过。
展昭敲响了金府的门,然后被金府的管家带入,白玉堂和庞飞燕跟着其后。
到了正厅,金家小姐正坐在侧座上等他们。一见他们来,赶紧站起身来迎接。“小女子见过三位三人。”
白玉堂低笑:“我可不是什么大人。”
那金家小姐瞧了一眼白玉堂,竟是挪不开眼睛了。
庞飞燕也赶紧跟着说道:“我也想做大人来着,可是我朝女子不能为官啊。”
展昭见金家小姐只盯着白玉堂看,不由得咳嗽了两声,对方回过神后,面色发红。“失礼了。”
“金小姐,展某这次前来就来询问一些关于吴香儿的事情的。”
金小姐点点头:“展大人不妨直说吧。”
“金小姐为何要送吴香儿果盘?”展昭问道。
金小姐愣了愣,问道:“这有什么不妥么?”
“展某只是问问。”
“哦。”金小姐点了点头,然后答道:“上次香儿邀我去吃过饭,我因为感激所以赠她果盘。”
“我看才不是呢。”庞飞燕突地说道。
展昭直觉不好,正要说话,金小姐却是先开了口。
“姑娘为何这么说。”金小姐问庞飞燕。
“你喜欢这位公子么?”庞飞燕指着白玉堂问道。
金小姐立即低下头去,脸上红晕浮起。
“你与吴香儿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所以你看她不顺眼,就送她果盘想让她难受。”庞飞燕说道。
金小姐赶紧辩解道:“姑娘,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位公子。”
“诶?”庞飞燕转了转眼珠子,又说道:“说不定你以前偷偷看过呢。”
金小姐只觉得冤枉:“这位姑娘,小女子真的是第一次见这公子。”
展昭见庞飞燕还要开口,赶紧说道:“庞姑娘,你若还要多说,展某便不欢迎你与我一道查案了。”
庞飞燕不解,一脸委屈:“为什么啊……”
白玉堂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庞姑娘,可别往了我义兄与你说过什么?”
庞飞燕一怔。
“少说句话不会死吧。”白玉堂淡淡看她,“还是说狗真的改不了吃……?”说到这里他便停住了,一副意味深长地看着庞飞燕。
庞飞燕瞪他:“不说就不说,犯不着骂人。”
撇过头,又小声哼哼:“姑娘我是文明人,不与你计较。”
可是心里,却是将白玉堂骂了千百遍。
你才是狗,你才吃。屎!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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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倒忙
庞飞燕乖乖闭嘴,展昭才又问金小姐。“既然金小姐是为了还礼,为何送的不是其他而是蜜饯呢?”
虽然庞飞燕刚刚的话让金小姐的心情阴郁,但对于展昭问话,她是丝毫不敢怠慢。“其实小女子本也是想不到要送蜜饯的,是当时从吴府回来的时候,听路过的家仆说他们吴小姐最喜欢吃的就是蜜饯话梅,但却有很久没有吃过了……因此,小女子有心,便记下了。”
听金小姐如此说,展昭微微皱眉,问道:“金小姐可还记得那仆人的模样?”
金小姐摇摇头,说道:“当时小女子并没有在意。”
展昭思忖,又是再问:“吴香儿已死,你们作为好姐妹,金小姐为何不去吴府吊唁?”
展昭的这句问话,让金小姐面色显露出些许的奇怪。她想了想,才缓缓回答:“爹娘说香儿死的蹊跷,死时竟穿了丧服……他们不许我出门,说怕不吉利,也怕惹祸上身。”
庞飞燕心中藏不住话,听到这里又是忍不住开口:“那你们这也叫好姐妹?好朋友?”
金小姐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庞飞燕说得对,他们算不上好姐妹好朋友。她与吴香儿只是逢场作戏,并没有多少情分。
展昭一行人一离开金府,庞飞燕的嘴巴便关不住的一路说着。
“这吴香儿也真的是可怜。好朋友不算好朋友,死了也没个敢吊唁的。”
“凶手一定是和吴香儿有仇,要不然没事杀死了她还往她身上套丧服干嘛!”
“当时我进去的时候,丧服只套到了一半,我师傅又正巧蹲在那儿,要我不怀疑都难。”
……
庞飞燕喋喋不休地说,展昭却是自动忽略她的话思忖。种种迹象表明,这凶手必定是吴家家仆。那木盒用料、那凶手字迹看起来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公子哥与家仆……要怎么联系起来呢……
白玉堂双手附于身后,慢悠悠地走着。庞飞燕实在是聒噪,他眉头皱了又皱,最后终是不高兴地开了口:“庞飞燕,一路说个没停,能不能说些有用的?”
庞飞燕一愣,问道:“我说的这些都是没用的?”
“不然你以为?”
庞飞燕瘪瘪嘴,看了眼展昭。对方低着头思忖,根本就没在意她一路来的话。她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日我询问吴香儿住址的时候,见过一个灰色人影。”
展昭抬头,看向庞飞燕:“庞姑娘见过一个人影?”
白玉堂勾着嘴角笑了笑:“算是说了句有用的。”
庞飞燕瞪了眼白玉堂,然后对展昭说道:“嗯,只看见了背影。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那庞飞燕可描述一下那人的身高体型?”
庞飞燕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道:“哈哈,这下知道本姑娘说的话有大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