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鸾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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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了没有人帮助的的日子,那个银发青年已经有很多天没出场过。让她一个人委屈的天天在梦里与僵尸们嬉戏……
那个银发男子说自己不选择的话,不久会没命?
明明如此浪漫的场景,却说如此扫兴的话!真是让人不舒服。
虽然这样自嘲着安慰自己,但心里始终觉得不安。
仿佛有一张黑色的网,牢牢套住了心脏,心中总有一丝恐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似地……讨厌!不准想那么多!无论怎样也得平心静气等待高考。
如此几天很快便到去还山寺求福的时间。
那夜奕辉依然睡的极不安稳,第二天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疼,右手臂更是早都麻木的没了知觉。
弄的她的疲倦异常,一上了客车便倒头就昏睡过去。
* * * * * * * *
月明如初。当围绕在竹屋门前青色法印终于消逝散去。门口焦急踱步的美丽女子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月先生!”迫不及待的向住屋疾步而去。推门而入。
斜月帘栊,影横斜。月光透过了顶空繁密的竹树枝干,穿过窗棂投在房屋内唯一的人影身上。
银丝如雪,容颜如月,身上的长衫却染上了鲜红的血浆。正用方帕擦拭嘴角,男子俊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却立刻回复了平静,他从容的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露出了微笑。
“修。”
被叫做‘修’的女子刚缓下的表情,在看到屋内男子的那一刻再度惊惶。
“月先生你怎样?”
“只是旧伤裂开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月先生’微笑,“只是这次没能将那个孩子带回来……真是遗憾。”似是不经意的带开话题。
女子愣了愣,“怎么?她不肯走么,还是……?”
“那女孩子太固执了。如果她不答应,我是没法在梦境里就将她带
高三学子(修) 。。。
过来的。”
‘月先生’一声叹惜,带了丝玩味。
女子的目光落到男子染血的长衫上,她一顿,终于正对上对方的双眼。
她的眉间露出沉着和坚决:“月先生,你不惜欺骗世人也要将其寻回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为什么?”
“……”
这个问题终于还是被推在了他的面前。‘月先生’敛了目,沉默了许久。
“……我曾经因为一个冲动许下了一个令自己都后悔的誓言……我的灵魂因这句誓言被迫的分离了,附到那把名做‘曦辉’的宝剑上。如果我想要拿回我的灵魂我必须履行那句承诺……所以——修,我是为了我自己。”
‘月先生’潋滟温和的眸光中却似含了太多灰暗的心结。女子的目光一黯。——月先生终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然而对方话中的那些隐藏的谜团:‘为什么你的灵魂会付在先帝的宝剑上’;‘为什么那把剑又会出现在那个小女孩身边’;‘为什么你一定要以‘天帝之子’这一谎言欺骗众人?’
……这一切……女子发现自己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她在害怕什么……?
……月已中天,光倾似雪。这一夜的夜色很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篇女主性格较为固执,也许中途有很多大人都不太习惯,女主要经历一段成长期,才能慢慢改掉很多弊病。小弃真心希望大家能看下去呀。
女主性格来自:星象学中【武曲星】的天文名称是‘开阳’特征是:刚毅果决,自立自强,吃苦耐劳,勇于任事,不畏挫折,负责尽职的象征。而他的缺点是孤僻自怜,倔强固执,待人欠缺圆通,处事略嫌严苛,自我要求过高,权利欲望太大。
恩恩~总之就素这样的。^_^
3
还山寺求福 。。。
清晨,小和尚还真独自在后院清扫着昨晚被狂风吹过的一地狼藉。后院那几间厢房已收拾好了,寺中一向香火鼎盛,无论何时都有香客来访。不过近日寺中不太太平,已不敢再留客了。
听起师兄们讲,说是后山的镇魔菩萨出了问题。
这‘青阳山’原本只是个古战场,贞观时期皇帝在这搭建寺庙,以此普渡山间因战争亡故的灵魂。安史之乱时,寺中法师本以佛心,将随行中死于道旁之民一一带回,葬于后山,欲超度众魂。后历代各法师纷纷效仿。直至清初,一游方僧人路过此地,道此山阴气太重。寺中住持听罢,便招集众僧于后山顶修驻‘莲台观音’。
却未想阴气更胜!
一时间‘还山寺’颓败冷清无人愿来。直到50年前,一名少年白发的风水先生登门拜访,见过住持“金光法师”,让人以红巾、绸带,在上面刺以经文,覆盖于观音像上。住持照办,果然时来运转。至此寺中香火又进入了繁盛时期。
正想着,突觉身后有人渡来,还真转身见是‘金光住持’,忙低身行礼。
金光住持面带慈笑,点点头,仰首向远方,喃喃“这天间有紫光隐现,霞光满天啊!恐是蛟龙破天之相。”
还真听了忙随着师傅的目光抬头去望。却见头顶乌云笼罩,阴沉沉的,哪有什么‘霞光’?
自从后山的‘镇魔观音’出事以后,天象异变,就鲜少有好天气,师傅莫不是老眼昏花?!
“师傅,你是说这天有祥气?我怎么看着是阴沉沉的?”还真小声嘀咕。
金光住持微笑不答,转而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还真你去搬副桌椅板凳,为师今日要回馈广大香客,免费看相算命。”
还真再次为师傅的冷幽默折倒,说了句“师傅您真幽默!”便匆匆布置去了。
独自留在院中的老和尚笑容隐去,望着头顶乌黑的云层叹息一声。
“解铃还须系铃人……白施主,五十年了,终于也被你等到……”
* * * * * * * *
等奕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车已停在了‘还山寺’门口。奕辉随着人群下车这才发现,这次‘求福’班上竟有大半数的人参加。
高三这时候,草木皆兵。大多学生都对佛学神论将信将疑,怀着反正宁可信其有的心态。——说不定自己平日里多做做善事(比如,再也不随手乱丢垃圾)、多拜拜佛。说不定哪一天‘上苍’感受到自己良苦用心而让自己上成大学呢!
而且现在鲜少有时间出门,正好也趁此机会透个气,转换一下心情。
于是压抑已久的莘莘学子们,脱离课本的束缚后,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结成几队向山顶的寺庙奔去。
在此某人不由要打个广告: ‘还山寺’地处阳州市城郊的‘青阳山’上。该寺历史文化悠久,建于唐朝贞观年间,由太宗皇帝亲自指导,后又由各代加以完善至今。依山傍水、环境优雅、景致宜人、交通方便,是人们游览的好去处……(省略千字)
——(该段采自《阳州市晚报》)
以上是阳州市市政府为了提高本市知名度,提高经济效益所打出的广告。
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可言,因为‘还山寺’本来就很有名!是太有名了!每年都有众多香客从全国各地赶来朝拜。‘还山寺’名气早已超过了其所在地阳州市,甚至于有人说‘还山寺’就是当地的代名词。无关与它,只在于它的‘灵’!
“还山寺的许愿佛可是很灵的哦!你就别睡了,快打起精神来!”苻笙拉住快要昏倒的奕辉。
“是啊!快打起精神,免得待会求福的时候菩萨嫌你不够诚心!小心考不上大……”田歌抵住奕辉的后背,艰难的推着她上楼梯。
“不许说!”奕辉忙跳起来,强打精神。
‘考大学’这三个字果然是每个高考生最敏感的词……
今天还山寺临时举办了一个活动,即‘命相测签’。也就是为来往众人卜挂算命。听说是寺中难得一见的高僧金光住持亲自为众人算命解惑。
听到这消息,高3。2班全体学生不由都大叹好运,这样的好事也难的他们能碰上。
……
即使不是双休日,寺中的香客也不少,奕辉等人在大殿外头排了大半天的队,终于才轮到自己。但是那时的她根本未想到自她步入那万佛殿的门槛那一刻,她已真正踏入命运的洪流中,身不由己……
* * * * * * * *
坐在桌对面的老和尚低着头扣着桌板;低声问道“施主来了想算些什么?”
奕辉忙接口“我能不能上大学……啊!不!能不能上好大学?”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今天有很多相同烦忧的少年人啊……
金光主持扶住额头,摇头叹气。
感觉法师的情绪不对,奕辉有些紧张“怎么了吗?”
住持仍旧摇头“施主的问题太过宿命论,贫僧无法给予正确的解答。少年人,三分看天、七分看人,凡是主要还是靠自己。施主请回吧。”
这就叫走人了?
“等……可是我还没……”奕辉急道。
“阿弥陀佛,机会仅有一次,问题只有一个。施主请回……”金光住持起了身,下逐客令。然而在抬起头的那一刻,目光恰巧扫过眼前人的脸。金光住持一怔,久久未动。
奕辉垂头叹气,正准备向外走,却听身侧的住持叹了一声。
“施主请留步,不如让贫僧为你看个面相。”
在桌前坐定。
“施主的名字、生辰。”金光住持递过纸笔。态度看起来要比刚才好很多,奕辉松了口气,接着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依此写了自己生辰。
“潘奕辉?”金光住持看了看,又在纸上草算几笔。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缓缓说“施主命格极佳,倒让贫僧吃惊了。”
“啊!”住持简单的一句话,让奕辉信心暴膨,只是在高人面前不敢过多流露,只能一叫了事。然而心底的兴奋那可以用‘惊涛骇浪’形容。
金光住持微微一笑,解释道“施主命格中隐含蛟龙破天之势,目前龙行渊底,若风云会聚则飞龙升天。”
这么好命?上大学没问题了吧?!
奕辉眼睛透亮,狂喜不已。
“不过依贫僧所见,施主眉色寡淡,眼角上挑,虽是能得权得贵,但此相难聚福缘时运唯艰,即便是富贵,也需得险中求。拥有此面相之人生来福缘浅薄、做事必是困难重重。与命格相抵,对施主而言乃调合之意。”
“啊……”
“贫僧赠你一句——三分是命运,七分看人意,此行路难,唯靠毅坚。才可霜雪梅花,苦尽甘来。”
“说来说去,反正想要考上大学还得靠自己努力吧……唉……”奕辉一头栽在桌板上,唉声叹气。
金光住持拂须笑道“正是如此,‘不劳而获’本就是世人说梦,天上的馅饼落下来也会砸人,施主若是懂了这点那贫僧也便安心了。”
两人正要往下说,却突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即刻就有人推开了殿内的门。几个僧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小和尚怀抱着一样事物,神色焦急。怕是未注意眼前有外人在场,着急的开口“师傅,不好了,弟子们刚才在后山检查,发现有泥土破裂之相,煞气甚重。近日来那‘伏魔巾’频繁脱落,弟子们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济于事。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几个敏感的词汇穿进奕辉的耳膜。
后山、伏魔巾、脱落?
奕辉心中一紧,目光下意识瞟向那说话的小和尚。
“这是什么!?”
奕辉一把扯过小和尚怀里的物件。熟悉的红色刺疼了双眼。这几日的魔梦不都是与手上这一块红纱有关吗……?!
红纱上隐隐刺着一排排小字,仔细看竟是一段段的佛经。
奕辉怔怔看着,心中惊疑不定。
小和尚来的太急,未曾注意殿中还有其他人在场。奕辉的突然出现让他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连忙扯过她手上的红巾。
奕辉这才回过神。
“对、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好奇……”她转为笑颜,冲那小和尚抱羞一笑。
“施主似乎对这面红巾有所见地啊。”
身后传来金光主持的轻叹。奕辉回头看去,见老和尚目光含笑,别有深意。
法师探究的目光仿佛让她有被一下看穿所有的错觉。一种厌恶感由心升起。少年心性上涨,克制住了她正想向高僧倾诉自己遭遇‘诡梦’的冲动。
“见地?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