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将军夫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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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告急与待在南方皇城的丁淑媛没有关系。前线有人打仗,那是国家的事。说是国家兴亡匹妇有责。不过真的国家兴亡都影响到每个百姓生活的时候,那就是天下大乱了。再说这儿是封建王朝,有匹妇说话的余地吗?乱议朝政是会惹大祸的。就算在民主社会,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来管理国家事务。如果那样的话国家势必乱套。她把国家兴亡匹妇有责变成了国家兴亡皇帝负责。皇表姐的能力不错,打仗的事有她顶着就行。丁淑媛在后方依然可以马照跑、舞照跳、钱照赚、夫君照抱的过日子。所以丁淑媛一点也不担心。依旧打理生意,照顾家人,逗弄夫君。最多就是关照北方的生意要小心战乱避免损失而已。
丁淑媛把自己归类为平民。也不去想她做为皇帝客卿已经间接的参与了朝政的很多决定。可她不想不代表其它人不想。这两年来,丁淑媛给皇帝出的点子打乱了一些人的捞钱计划,阻挡了一些人的升官之路。这种破坏人家升官发财的事最招人恨了。表面上这些事都是皇帝做的,政令也是皇帝发的,有些人不能升官发财也是皇帝的决定。可大家都知道每当平王女从御书房出来后,有些人升官发财的如意算盘就会被打破。没有大臣敢恨皇帝,就算恨也不能把皇帝怎么样。因而她们一致的把矛头对准了丁淑媛。可这位王女也不好弄,丁淑媛是个铜皮铁骨人。很难对付。她不入朝不当官,自个儿做着生意养家活小。你能拿她怎么办。不能敲诈她,也不能对她随便栽赃陷害,拉拢她也不容易。不过丁淑媛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爱夫君。这个弱点全大瑞朝人都知道。现在打仗了,丁淑媛的夫君是北疆军营里的一名校尉。这个职位现在还挂在兵部呢。有人就开动脑筋想怎么利用平王府少夫君来打击平王府少主。
皇帝接到这份臣子们联名的奏折时实在觉得惊异。这是一份联名要求皇帝下旨让刘宝回军营的折子。皇城的人没人不知道平王女爱夫,而且北疆再告急也不至于就少了刘宝这么一个男人。因为知道让刘宝回军营的事平王女一定会反对,所以大臣们就联名要求皇帝下旨夺情。夺情的意思就是不管你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都得遵守的旨意。而大臣们找的理由也很过硬。北疆告急就要增兵救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平王女是个大粮商,让她的夫君回兵营就能说服她多捐粮。皇帝看到折子后想了一下。如果准了这份折子上所请的事,表妹一定会大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这个表妹对自家夫郎宠到了什么程度。那是真的放在心尖尖上的宠。这两年每次她要拉表妹进宫,都会让皇后接表妹的宝贝夫君一起进宫。有时候商量完事,她就会和表妹一起去找夫君。然后两对妻夫会一起闲聊用餐。她现在还是不明白表妹看上了那个平凡男人哪点。问了皇后,皇后夫君说刘宝那个男人没什么心机,就会一门心思的爱着他的妻主。那种单纯无杂的爱恋就如同醇厚的酒,让人无法拒绝,也无法不被迷醉。被一个男人如此全心全意的爱着是身为女人的荣幸。皇后的话她还是没法了解。女尊国的女人很难明白为什么男人会比权利和力量更重要。因为在这个社会,只要有了权利和力量,男人还不是唾手可得。如果失去了权利和力量,到手的男人都可能会跑掉。在男人与力量之间,只有傻瓜才会把男人捧的天高。现在的李泽生当然不会是傻瓜。全大瑞朝没人会认为李泽生是傻瓜。除了她太宠夫君显得有点傻子之外,其它方面这位王女可是精明强干的代表。皇帝对于丁淑媛的“宠夫癖”是即疑惑又庆幸。只要这位平平常常的平王少君还受宠,那么平王女就有了弱点与把柄。所以她知道不能动表妹的夫郎。
这个表妹有能力。按说皇帝不会喜欢太有能力的人。可是皇帝与她的太上皇母亲都喜欢这位有能力的亲戚。皇帝不喜欢太有能力的人是因为怕无法控制这些人。而表妹不用控制。她对皇位没兴趣。她总说自己是个小老百姓,皇表姐是大树。她要背靠大树乘凉。她说比起入朝当官,她更喜欢去种水稻。因为水稻老实,花多少力气有多少收获。当官要面对的是人,有些人你花再多的力气进去都有可能让你血本无归。表妹帮自己出谋划策的时候没有私心。她总是用最简单易行的方法来支持自己。另一方面,表妹的言行举止让她觉得这个人就是自家姐妹。她在身为皇帝的自己面前不拘束,也不会放肆。自自然然的,让皇帝没有了孤家寡人的寂寞。皇帝相当珍惜这种感觉。也珍惜着这个不拿自己的俸禄,却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表妹。她放下对表妹的猜疑。相比表妹,皇帝到觉得更要防着大瑞朝那些所谓国之栋梁的大臣。所以当皇上看到那份要动平王女宝贝夫君的折子后,她将那份折子扣了下来,打入冷宫。
皇帝把那份针对丁淑媛的折子扣了下来。可是大臣们却不想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很多大臣都是科举考上来的,她们能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就证明她们聪明。她们能熬过十年寒窗之苦,就显示了她们的毅力。她们能从七品小官一步步升到皇城的官员,就说明她们有手段。现在这些大臣铆足了劲要恶整丁淑媛,就算是皇帝也很难挡得住。从接到第一份要刘宝回军营的折子后,类似的折子不断出现。有的人连上三四份请求让刘宝回军营的折子,有的人干脆就在朝堂上提出了这件事,还有人开始在朝上进行哭谏。好像皇帝不答应刘宝回军中,大瑞朝就要亡国了一样。
要说皇帝能从那么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也不是吃素的。可自古的封建王朝,就是表面独裁,实际两权分立的政治。一份权力在皇帝手中,还有一份权力就在大臣们的手中。有时候皇帝还不得不听听大臣的。在很多王朝的末代,皇帝都失去了对国家权力的掌控力。最后皇帝没法子,只好把丁淑媛也拉上了朝堂。当今皇帝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想成为表妹怒火的靶子,也不想成为大臣们的棋子,也没办法夹在平王女与大臣之间难做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间的问题自己去解决。既然这些大臣那么想找死,就让她们直接去面对平王府的表妹好了。在三年前的大年夜,这个表妹能为了维护夫君与自己的娘对上,那么现在就能为了同样的理由与大臣们对上。她在一旁看戏好了,所以皇上就是不松口说让平王女夫君回军营的事。只说让大臣们亲自去告诉平王女她们的打算。
第67章 朝堂
66、朝堂
丁淑媛在这里是个晚睡晚起的人,她的作息习惯是晚上大概十一二点睡,早上七八点起。可大瑞朝的人却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习惯晚上八点左右就去睡,早上五六点起。为了表示皇帝勤勉,上朝的时间就订在了早上五点左右。上朝的这个时间段正好是丁淑媛抱着夫君睡大觉的时间。所以当丁淑媛被人拉到朝堂上时,那是相当的不高兴。宫里的人来叫她上朝的时候,刘宝也被吵醒了。这就让她不高兴。再加上没睡醒,而且过来的匆忙也没吃到早饭。她的起床气和吃饭气都有要发作的趋势。看着表妹,皇帝大人就觉得那些大臣不仅仅是找死,还有可能死的尸骨无存。因为她从没看到表妹的脸色如此难看。如果平王府的人来看了,就会很明确的警告所有人离丁淑媛三丈远,以保安全。最好再找个掩体躲好,以防王女爆炸的时候误伤。大臣们也察觉丁淑媛情绪不佳,但能站在这儿上朝的官,她们也是多年熬成的老人精,有着悍不畏死的精神。不管丁淑嫒的脸色有多难看,为了她们的个人或家族利益,今天就与这个王女拚了。以老太傅为首的一帮官员开始抬出大道理,说明大瑞朝是多么需要丁淑媛的夫君去上前线。而丁淑媛作为皇族应该顾全大局把自己的夫君拿出去送死。
皇上本以为表妹在听到第一句话后就会像炮仗那样爆炸,但没想到表妹居然能阴沉着脸一直听大臣们把所有该说不该说了话都说完。这可不是好现象。火山压的越久其喷发的威力越大。丁淑媛忍受越久其愤怒的情绪越高涨。等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望着丁淑媛等她的表态时,丁淑媛进入了火山愤发前最后的平静。她平静的环顾周围,还平静的问了一句:“各位大人还有要说的吗?”所有的人都摇头。有些人摇头是因为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还有些人摇头是因为感觉到火山要喷发的危险。丁淑媛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大叫一声:“你们都去死。”所有的人都是一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丁淑媛指着老太傅一伙人的鼻子就骂开了。她大声呵斥着说:“你们一帮大女人,打仗的时候不见你们去冲锋陷阵,现在怂恿人家夫君上战场倒是慷慨激昂。接下来你们还能干点啥?是躲在男人的屁股后面发抖还是让男人去和亲,为你们的无能擦屁股?让男人上战场,你们还好得意思说你们是女人!我大瑞朝的女人没有你们这么孬的。如果我是你们,都不会出来见光。在家躲羞都来不及。亏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是为了我大瑞朝的江山如何如何,大瑞朝的江山在你们手里只有被祸害的份。别跟我说什么国之大义。如果说国之大义,你们怎么不送你们的家人上战场?我告诉你们,要想让我家夫君去军营打仗,就从我李泽生的尸体上踩过去。我倒想看看你们有谁能比我李泽生还死得晚。”这话说的极其放肆,其言下之意就是“再有人敢打我老公的主意,我就弄死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对于善于笑里藏刀、有话绕着弯子说的官场人来说,太直了。这么一说,让大家都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而这正是丁淑媛要的。她绝对不会在关乎家人利益的事情上弄什么回旋,尤其是她的宝贝夫郎。做为一个生意人,什么都可以谈。但家人的福祉不是生意,不能谈也不用谈。
所有人都在颤抖,颤抖的原因分好几类。丁淑媛是太生气了,所以愤怒的发抖;年轻点的官员是被丁淑媛的怒气吓的发抖;武将和一些有气性的官员是因为激动而发抖,王女的话让她们气血沸腾,有种要做点什么去证明自己是大女人的冲动;皇上也在抖,因为她实在想笑又不得不憋着;还有一类人也在发抖,这就是被丁淑媛指着鼻子骂的人,这些人发抖是因为快要气昏了。老太傅如果不是有人扶着,估计已经气瘫到地上去了。不过就算有人扶着也好不到那儿去。只见老太傅伸着发颤的手哆嗦着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丁淑媛还没骂够。刚才停下来是因为得喘口气。她不想因为骂人而憋死自己。刚喘过气来,就听到老太傅哆嗦的声音。还没喷完的火山立刻又有了新的喷发能量。她冷笑着说:“有辱斯文?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说我有辱斯文,您老还有斯文可言吗?不是我有辱斯文,而是你在污辱天下女人的斯文。你这种人叫做斯文败类。你不但有辱斯文,还有辱我大瑞朝的国威,有辱天下女人的脸面。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留下可以让人侮辱的东西。所有值点钱的东西早就被你自己侮辱光了。说我侮辱了你的斯文?你还值得被人侮辱?我和你站在一起都恶心。你没辱没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皇上看着下面,很奇怪老太傅抖成那个样子,怎么还没有晕倒?可见老人家还是有点韧劲的。正想着,就见老太傅一下子扑倒在殿前,然后开始呼天怆地的大嚎起来:“皇上啊!求您为臣做主。臣可是一片丹心啊!臣为国为民的心可表天地…”
丁淑媛听着老妇人的嚎叫,越发上火。一步走上前去提起了趴在地上的老太傅,恨恨的对着她说:“什么一片丹心!是一片黑心还差不多。用你的心来表天地?别亵渎天地了!要不是你的心连狗都不吃,你现在还能有心?一肚皮的黑心、私心、狼心、坏心、野心,唯独没有一颗人心。人面兽心说的就是你。不过这么说还真是侮辱了野兽…”也许是真的被气到了极限,也许是丁淑媛提着老太傅的衣领勒着了老人家,总之,丁淑媛骂到一半就觉得手上一沉,老太傅终于晕过去了。敌人晕了,丁淑媛也就停了口。看着老女人一脸的眼泪鼻涕和要流下来的口水,她嫌恶的丢开了手上的人。还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愤愤的瞪了一眼剩下的人,转身扬长而去。初升的阳光从朝堂门外照进来,映着丁淑嫒的身子,在她身周围渡了一层金色的亮边。使她的背影看上去如同踏着汹汹怒火而去。一时间,竟没人敢拦住她。
接下来朝堂上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