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夫俊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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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新背包!”
却听那边虎子惊叫起来,姜凤抱着小越越朝下一看,原来是那疯狂的野猪,见没顶到人,便泄愤似的顶起地上的两个背包来。
虎子这新背包,上身才显摆第一天,自然心痛得不行,眼泪汪汪地恐吓着树下的疯猪,“臭猪!看我回去让我娘来打死你!”
姜凤怕虎子的叫声激怒野猪,那猪不顶背包顶起树来可就不妙了,毕竟这只猪的块头还真是不小。
忙安慰道,“虎子莫气,等回去姨再做个新的给你就是。”
这只智力低下的臭猪,身上带着重伤,定是有人在后猎杀,还不赶紧逃命,倒有空儿在这儿欺负老幼病残来!
这只野猪倒像真是猪之将死,脑筋不够用了似的,竟绕着地上的两只背包发起癫来。
踩踏一遍,头顶起来,再踩,再顶。
眼瞧着装满了葡萄的背包流出深紫色的汁液,把土地都给染了色,姜凤不由得气结。
这蠢猪,那只是个背包啊,没招你惹你的,你蹂躏它作啥呀真是,没看猪身上的血都流一地了,还不赶紧地寻个地方安静疗伤去……
唉,话说回来,这猪都这模样了,不知道要发多久的疯才会死啊。
可别到天黑了还没死,这血味再引来什么猛兽可就糟糕了。
这般一想,才下去的白毛汗登时又开始冒出来。
嗯,赵大姐若是晚了见自己仨没回来,肯定会来找的吧?
一想到赵大兰,姜凤心里就似有了底儿,那阵惶恐也下去了不少。
我踩,我咬,我再踩!
受伤野猪此时狂性正炽,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正在树下纵横来去,大发雄威之际,忽然一道凌厉风声传入耳中,正是它先前领教过的追魂夺命扎猪极痛的玩意,野猪这才惊觉,可惜欲闪已迟,腹部正中一支羽箭。
嗷地长嚎一声,浑身浴血的野猪终于不甘心地倒在地上,一对猪眼还睁得大大的,真是死不瞑目啊。
“姜姨,野猪死了!”
虎子拍着手,惊喜地大叫,身子一动就要跳下来。
“等会儿再说,等野猪死透了的。”
姜凤赶紧阻止,万一这只猪还留着一口气,暴起伤人可不是玩的。
嗯,不过看着那深深没入猪腹,只剩下短短一截的箭,估计这只猪是没啥指望了。
好厉害的箭法!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射过来的,反正以姜凤的目力,还没发现人。
要知道自穿来这里,姜凤还发现个小小的福利,原本她是近视六百度,如今原身可是视力极好,估计最少有5。3。
这二人一言一语的对话中,那头山道上走来了两个男子。
看穿着,都是一身灰不溜秋的短打扮,脚上和袖口都绑得紧,腰间用长布条扎着,上头别着东西,背后背的,应该是箭筒,姜凤这会暂时还看不大清。
走在前头的男子手里拎着弓,步伐矫健,身姿挺拔,虽离得有几百步那般远,光看身影,就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个男子落后十来步,个头比前一个要高上几分,身形略宽,看着也很是英武。
随着二人越来越近,姜凤心里倒是略有些发紧。
这处山沟,附近也有两三个村落,这些村落都不算大,彼此间通婚往来,小孩子就不说了,成了年的男女,大约都是认识的,就算是叫不出名字,但大约还是有些眼熟的。
可这两个猎户打扮的男子,明显在姜凤的原身的记忆里,是完全陌生的。
不会是什么歹人吧?
ps:
(节录)
编编:等等……刚看了你的大纲,开篇那个男主竟然是一朵炮灰白莲花!他竟然不是男主!
某月:是啊,他是一个炮灰……
编编:那要写多少字数才能让男主出现呐?
某月(自信地):再有三五章,炮灰就跟别的女人跑了,然后就出现一个男主。
然而写了这么久,白莲花虽然跑了,可男主还迟迟没出现,某月深感愧疚~~
本章么,亲们有没有感到一股男主的清新之风扑面而来捏?
38 谁家少年英姿骁
姜凤心里打着鼓,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二人今日猎得了这老大一头野猪,估计怎么也有一二百斤了,收获不可谓不大。
而自己仨个,老弱病残,身无分文,两个小男孩又不值钱。
就算自己是个年轻女子还有些利可图,可这身打扮,加上才被抓了还没好的花猫脸,真是穷丑锉的代言。
猎户哥除非眼睛被猪血糊了,才会对自己起什么歹念的……
这么一分析,姜凤又放松了心情。
等那二人走到数十步远的时候,姜凤已是彻底地把心落在了实处。
好一个英姿美貌的少年!
那走在最前的少年,个头比寻常人略高些,背脊挺直,包裹在灰突突粗布衣下的身材,好像白杨雪松一般刚劲英秀,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韵律,蕴含着坚韧与力量之美。
再看面容,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浓黑,一对丹凤眼,眼尾微挑,略带凌厉之气,鼻梁挺直,唇型丰厚而饱满,阳刚却不显粗犷,肤色是温暖的淡蜜色,左脸颊上有一道指肚长的淡淡血痕,也不知是是跟野猪搏斗中蹭的,还是被树枝刮的,但却似点晴神来之笔,为这少年的美貌更添了几分惹人心动之处。
比如现下的姜凤,瞧着那道血痕,一只空着的手都有些痒痒,恨不得用最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抚将上去,或是……
怀里的小越越动了一下,吐了个泡泡,这才打断了色女亲娘的遐思。
姜凤心里暗自羞惭,赶紧拿袋子里的帕子,给小越越擦了擦口水。
身为一个娃他妈,怎么可以看见敌我不明的英俊少年就在心里流口水呢!
小越越眨巴了下眼,十分不解。
我只是吐个泡泡,并没有流口水啊。
话说姜凤在现代虽是身为宅女,亲身见的美男十分有限,但没吃过猪肉,不等于没见过猪跑啊。
影视,网络,古今中外,各种族,各年龄的美男帅哥,那是见了不知道有多少,偏偏眼下这位,恰是姜凤最心怡的那种俊朗阳光少年,也就难怪姜凤会看得一时失神了。
至于前夫郎柳迁,那跟这少年简直没法比啊!
有些不舍地把目光移向少年身后的男子,本以为也会是个美型男,却是一观之下,微有失望。
看年纪,要比那少年稍长几岁,微高健壮的身材,小麦肤色,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清正,单独拎出去也算生得相当不错了,往美少年身边一站,虽然两人打扮都是灰不溜丢的猎户装,美少年是粗服乱头不掩国色,这位么,就立马沦为陪衬背景了。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是坏人啊。
那少年一马当先,朝山坡上走来,一手把弓箭背到了身后,却是自腰间拔出把猎刀来。
那猎刀长长的木柄,前头刀身相对短小,总长约有半臂长,刀尖微弯,阳光下烁烁闪着寒光。
虎子在树上张大眼瞧着,满脸艳羡。
“好厉害的刀啊!”
姜凤心想,这女尊朝的男人,从小就给教导着要以女子为尊,学做家务,伺候月子教养子女之类的,但武力外向型的爱好,还是能在小男孩子身上体现出来。
拿赵家的两个孩子来说,这两小娃,固然爱好厨房的活计,学做果酱煮饭,也爱过家家,看护更小的婴儿比如小越越,是男娃未来当父亲角色的预演,而打架种地扛粗活,这些小男娃们也没有漏下,可算是未来作为一家中主要劳力的准备。
这女尊王朝的男人,如果不像柳迁那样长歪的话,那真是干得了伙夫,当得了武夫,养得了包子,床上是荡夫,房外是贤郎……
哈哈哈,真可算得上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三好夫郎了!
嗯,咱家的小越越也要这般培养,日后也说不得和这美少年一般的英姿风采啊!
姜凤心里正想得美好,却见那美少年提着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就扎进了野猪咽喉最致命之处,那动作干净利索,狠辣干脆,看得树上两位观众都下意识的心头一寒。
这般一击,就算那野猪原本是装死的,这下也死得透透的了。
虎子不由自主地一缩脖子,待反应过来又忍不住发出啧啧赞叹。
这个叔叔看上去比自家娘和爹还要厉害啊!
地上的野猪身子反射般地抽搐了下,却是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后来的男子走上前来,爽朗笑道,“还是二弟厉害,一箭致命,我那一箭就差了好些!”
姜凤听了想到,嗯,想必先前那背上一箭是这哥哥射的,所以这只蠢猪伤而不死,反而逃窜到葡萄沟边了。
不过书里描写的野猪受伤,不是要攻击猎人的么?怎么这只猪反倒逃窜出来,差点伤及无辜路人捏?
难道说,猪也欺软怕硬,知道那两人不好惹?
虎子呆在树上老半天了,见猪已死透,顿觉得树枝坐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眨眨眼,向姜凤问道,“姜姨,我能不能下树去?”
姜凤点点头。
那猎户哥俩这才抬头,看到躲在树上的两人。
那哥哥不由得面现惭色,双拳一对,懊恼道,“啊呀,险些连累了旁人。”
边说话,赶紧上前,双臂护着下树的虎子,虎子倒也不认生,还有两米的高度时就不客气地冲着那哥哥跳了下来,那猎户大哥两手一捞,就把虎子接住,发一声笑,把小家伙轻轻放在地上。
虎子脚落实地,亲眼见回大野猪被射杀的全过程,只觉得激动地很,在地上蹦跳几下,仰头望着姜凤,小手连招。
“姜姨快下来啊。”
那两个猎户也抬头看向姜凤。
姜凤哪里不想下来,只是她方才危急关头爆发了那么一下,气力几乎用尽,何况这高度有两三米,不过是朝下一望,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
姜凤有轻微的恐高症。
这恐高症还是从前公司组织拓展训练时,教练凶狠,非得让每个人都来个背摔,姜凤当时虽然硬着头皮照做了,但却留下了这恐高的后遗症。
有时站在较高的楼梯上头,都会有不稳的感觉。
更何况在树上的她,还带着个柔嫩软萌的小包子,更是担心得不敢冒然就下了。
“这位大婶,可是手脚麻了?不敢下来?”
美少年仰头而望,目光清洌,声音也似寒泉玉石,清冷动听。
ps:美少年就是封面右上角那位啦~~
呵呵,多谢凝月兮同学的香囊~~
39 山南山北少消息
大婶!
内心泪目的姜凤扯扯嘴角,面带微笑,“嗯,是,是啊。劳烦小哥先接下我的孩子可好?”
还有什么比一个令人呯然心动的俊男,面带微笑,礼貌有加地称自己为大婶更打击人的嘛?
事已至此,大婶姜凤是绝不敢妄想如现代那些古装肥皂剧里,少侠翩然飞身上树,搂着女猪小蛮腰深情对望然后旋转三周半落地外加叶飘零花飞舞了。
面对现实的先让这两人帮着把小越越接下去再说。
孩子?
猎户二人组都眼带疑惑,打量着树上的妇人。
但见树上枝桠间,妇人身上穿着有些厚重的衣物,头上包着灰布,露出的半张脸上,又是汗水,又是灰尘,还有灰尘和汗水掩不去的疤痕,目光呆滞,面色青黄,以一种笨拙而怪异的姿势扒在树枝上,怀里抱着个有些奇怪的布袋……
孩子在哪里?
虎子见状忙举高手臂,指着布袋脆生生地叫道,“那是我小弟弟越越,在袋子里头呢!”
哥俩都是微愕,倒不是他们想像力贫瘠,而是根本没料到,这深山老林的,怎么会有人带着个吃奶的娃娃来。
带婴儿进深山,难不成是家里穷养活不起要遗弃的节奏?
疑惑归疑惑,那位大哥个头最高,人也厚道,站在树下,伸长了手臂,应声道,“这位……大婶,将孩子放下来吧,我仔细接着就是。”
姜凤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把婴儿袋一点一点地放下去,眼瞧着那男子一手接住了袋子这才再三提醒,“我放手了啊,放了啊,这位小哥可接住了没?”
不是姜凤罗嗦,毕竟这是自己亲生的娃,再多小心也不为过。
她这般紧张,连小虎子都赶紧站在一边仰头,瞪大眼盯着,生怕把小越越摔着了。
那位大哥接着了布袋子,只觉得入手极轻。
待放下来一瞧,只见这布袋子怪模怪样,里头坐着个小娃娃,看着好小好小,生得却真个漂亮,白白嫰嫰的,两只水葡萄一般的眼睛,正朝外头张望,见是个陌生的面孔,小嘴微张,有些楞神无措的样子。
那位大哥登时被萌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夸道,“好俊的娃儿!”
却是冲着小越越回以一个自认为慈祥无比的笑容。
心里却想,这哥哥长得黑,弟弟却是白得跟雪团似的,这哥俩可一点也不像,就跟我和世英一般。
这般想着,忍不住抬眼看了自己弟弟一眼。
自己这个弟弟,要人才有人才,要武功有武功,十里八村的谁能比得上他,就是说亲愁人啊,上哪里找个能配得上他的姑娘啊!
那美少年的目光也被奇形怪状的布袋子吸引了,待听到自家大哥那一声夸,便也走近一步打量。
见了可爱的小越越,那张表情有些清冷的面容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听着自己的娃被夸,树上的姜凤心里也是喜欢的,不过,这树下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众星捧月般地围着着俺儿子,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