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Best路人-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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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居要职的两人是夫妻关系,这是他们的“预防思想”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几年前贝斯特失去踪迹时,不得不说,沢田纲吉其实真的有些庆幸。
并不是因为他忘记了自己曾经受助于贝斯特的事情,而是——“不和一纹学姐还有狱寺君因为这种事情而闹起来,真是太好了”的软弱思想。
不管怎样,目前彭格列总部的财政部长是由费雷·孔蒂推荐给他的,同为日本出身的泷泽一郎。
顾全大局的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的这一决定也没有丝毫的不满……一切都满意得让人心情舒畅。
可是,那时随着这女人的消失而让彭格列内部矛盾平和解决掉的一纹学姐,再次回到了他的生活里。
'“那个,一纹学姐,请问您联系我是为了什么事吗?”'
沢田纲吉真的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另一场风暴,会随着这女人的出现而产生。
就算他沢田纲吉这些年看多了黑色世界的各种剧目,要他去习惯并且完全接受那些东西,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呵,别担心,彭格列的十代首领大人,这次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只是单纯的觉得,是时候向狱寺道个歉了……”'
说实话,沢田纲吉在碧洋琪和里包恩婚礼开始前,走到花园喷泉处时,竟没有从那棕发女人的背影看出他记忆中一纹学姐的姿态。
一个人身上的气质是不容易改变的,即使外貌有多大的变化,举手投足之间的细节部分,也会让熟悉这个人的其他人发觉——这就是她啊。
可是贝斯特身上的气质……改变了。
也有可能,是对方将其原有的气质给更加完美地掩饰了。
“果然呢,男人衰老的速度要比女人缓慢好多呢。”柔和的金棕色眸子,并没有将它们主人的目光在沢田纲吉身上过多的停留便移向了别处,贝斯特将碎发撩到耳后望着蔚蓝的天空说道,“当我重新看到色彩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里冒出了很多扎眼的色彩。”
“为了和这对眼睛搭配,现在的发色是嘉莉姐帮我染得哦!”女人笑着扭过头来对他说道,“为了等着年轻的你们追过来,我也是拼了老命地在抓着时光的尾巴呢。”
这些年里,贝斯特也不是完全没有照看她的儿子,只是……
「“今天在路上,我和一个绿头发的大哥哥玩得很开心,所以这个月要模仿的人物就是他了。”狱寺青太面无表情的把他偷拍下来对方的照片推给贝斯特看,“请给我也买个大哥哥头上戴着的青蛙帽子吧,把自己儿子狠心扔给父母照看每个月竟然有将近一周的时间在自己儿子视野以外的地方跑来跑去的不称职母亲大人啊。”」
先不说为什么狱寺青太会在一纹组的“家门口”碰上再次被六道骸丢进瓦里安的弗兰,也不提狱寺青太小朋友奇异的模仿兴趣,单是那让贝斯特十分“痛心”的超长抱怨形容词,就足以让女人下定决心去找狱寺隼人来分担她的“压力”了。
这个死小鬼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了能和他吃晚饭时一起看无聊的勇士小剧场,偶尔陪他一起将他外祖父费雷种在院子里的小花偷偷地踩上几脚,顺便栽赃给他外祖母一纹爱饲养的那群流浪猫身上……
明明是一个月的工作量,她硬是紧赶慢赶一周内全部完成……竟然依旧被这不知趣的小鬼给抱怨了。
“所以才说啊,一纹学姐,我是不可能把隼人直接‘借给’你的,彭格列这边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
“沢田纲吉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棕发女人装作擦眼泪地背过身去,“当时要不是为了堵住那群老家伙的嘴,我才不想和狱寺分开呢……你看看,现在青太都多大了,今天才头一次站在离他爸爸怎么近的地方,还没和他爸爸说上一句话……”
沢田纲吉无奈地扶额说道:“还不是学姐您这些年完全没有消息传回来才……”
贝斯特冷漠地斜睨了一眼棕发男人,让对方立刻收了声。
他们都知道,不是贝斯特这些年不愿意传消息回来,而是她不能将消息传到彭格列。
「“小刀只是诱使兔子跑进陷阱里的道具,真正将兔子切成肉块的,是隐藏在黑暗中细线连成的网。”金发男人将连着小刀的钢琴线扯回来,“嘻嘻嘻……庶民知道‘蛛网’吗?一根蛛丝的颤动,就会让撒网的捕食者察觉……”
“不论是多么强大的捕食者,一旦有了‘弱点’,就会退化为……喂——!你这混蛋有在听么?!”斯库瓦罗看着无视自己的话,拿着枪走向原来隶属于九代目、前任彭格列情报部部长伊曼拉克的棕发女人,不满地吼道。
“嘭!”“嘭!”“嘭!”三声枪响过后,已经看不清面目的伊曼拉克倒在了血泊中。」
仅凭费雷·孔蒂的外勤记录这条线,就有“细心”的人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沢田纲吉岚守有个儿子狱寺青太,并且以此为筹码,和沢田纲吉的反对者进行交易……导致那时候的才一岁半的青太和贝斯特一起去意大利找爸爸,顺便出门晒个太阳,就遭到了富家小少爷常见的——被绑。架。
「“哼,小渣滓。”一把拍开坐在自己腿上流着口水的小青太去抓他发饰的小手,Xanxus提起这小家伙儿的领子,把他丢给了站在一旁拿着奶瓶一脸恶心期待表情的鲁斯利亚。
“啊啦~boss!小孩子可是很脆弱的,要轻、拿、轻、放、哦~”有了照看笹川杰西卡经验的鲁斯利亚,娴熟地将小青太抱好,然后开始喂小家伙儿吃东西,“你妈妈也真是的,那种垃圾让斯库酱和贝尔酱去处理就好了嘛~竟然把你寄存在这里,自己却跑去了外面……真是只护崽的小猫咪呢。”」
武力值完全不够看,存粹脑力派的贝斯特自这次绑。架事件后,便选择慢慢疏远自己的小儿子,和狱寺隼人联络一事也被暂时搁置下来。
她需要一个独立于彭格列同盟,或者可以和彭格列一起形成对于青太来说绝对安全的防护墙,来保护这小家伙儿的安全。
而福寿帮,这个许铅华一手发展壮大的组织,即使失去了它的助力昂巴卡家族和黑铁组,目前依旧是亚洲地区黑色世界的第一代理人,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组织不属于彭格列同盟,也不与彭格列同盟敌对,是分量感十足的中立黑帮组织。
许铅华莫名“失踪”后,那晚最后和许铅华见过面的七月未步,被福寿帮的许多高层干部所怀疑。
就在带着小松嘉莉和自己孩子东躲西藏的七月未步被帮内成员围困时,拿着亲子鉴定书和任命书的贝斯特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自私是人的本性,贪婪是人的常态。
福寿帮里唯一知道那晚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的七月未步,并没有将“真相”给说出来,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能够改变他今后人生的走向,让他不用永远生活在他大哥许铅华的阴影当中,即使他爱他的大哥,但现在他更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妻子和孩子,以及……他自己——
根据贝斯特手上的那份鉴定书所示,小松嘉莉生下来的孩子并不是七月未步的,而是拥有许家血脉,应该继承福寿帮首领之位的少主。
那份任命书上也有许铅华的亲笔签名和特殊印记,是任命贝斯特成为福寿帮专务的指令。
嘛,其实鉴定书也好,任命书也罢,都是贝斯特找人伪造出来的——毕竟是来往数十年的老友,彼此的书写习惯和表明身份的物件多少也比旁人清楚,用来糊弄地位低些的小弟还是能够暂时蒙混过关的。
至于高层干部们……
七月未步也是个优秀的幻术师呢,抓住机会缔结契约或者让这两份文件变成真的东西,对于一个术士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毫不犹豫地拽住这一契机进入福寿帮高层的贝斯特勤恳工作了几年,完全确立和稳定了自己在组织内部的地位后,才做出和彭格列直接交涉的决定——她……太想见狱寺隼人了。
原本对时间概念就不怎么敏感的她,却因为思念某个人,而清楚的记着自己独自度过的每一天、每一刻……甚至是每一秒。
她心中的这份思念,早已漫过了警戒水位线——决堤,那是迟早的事情。
不是单纯的见一面就好……她想要进一步地触摸、想要更热烈地亲吻那个让她甘愿露出自己不美好一面的男人。
“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我面前耍性子的混蛋小鬼还真是让人心里不爽呢。”看着监视器里被碧洋琪挽着的狱寺隼人,将他的姐姐交给里包恩的画面,坐在监控室里吃寿司的棕发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写了几句话后,丢给同样在加餐的山本武,说道,“婚礼结束后交给狱寺那臭小子。”
山本武好奇地将纸片翻过来查看:“诶?!一纹学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这还真有绑。架自己的儿子来要挟自己的丈夫的女人存在啊!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啊!摸着下巴的黑发男人尽管一脸的不情愿,但他眼中露出的兴奋亮光还是让贝斯特给捕捉到了。
“哦~?你不愿意帮我?”棕发女人眯眼一笑说道,“那我就拜托云雀让他给混蛋狱寺送张你和我的结婚请帖好了。”
女人将手拍在山本武背上低声说道:“相信有不少人,都想再看看狱寺隼人炸毛时的样子吧~做选择吧,山本……”
站在监控室门外的守卫人员,听到了从屋内传来的两个极其奸诈刺耳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ω\*)算是对贝斯特“失踪”这些年的一个简单叙述吧。
贝斯特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好好哄过,更何况是寺哥= ̄ω ̄=
大人总是喜欢逗弄小孩纸不是吗?
>>>>>简历>>>>>
姓名:贝斯特·孔蒂(=_=狱寺花太俗气了,她宁愿让狱寺改名叫“隼人·孔蒂”OLZ爱损人的孔蒂……真是暴。露个性)
年龄:小屁孩他妈(呵,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时间概念什么的,都是雀哥的死气火焰属性)
学历:狱寺隼人的家庭教师&睿智的妻子(做老师难,做妻子难,如此难度高的学历,足矣)
兴趣:看狱寺隼人炸毛
爱好:让狱寺隼人脸红炸毛(等等,蠢雅就是觉得兴趣爱好这不是两个近义词嘛,为什么填某些奇葩表格时,这两项是分开写的=_=)
申请职位:狱寺隼人终身伴侣(灵魂伴侣也一定是她,否则她一定会让沢田纲吉“耐心”和狱寺聊聊天的,以拳头vs单方面被殴的方式QAQ雀哥最近事情太多,不是闹离婚弑。夫的高端咬杀,他拒绝露面……)
工作经验:长期积累下来的“如何让狱寺炸毛脸红”经验(经验丰富实用性强)
强调事项:此文被无良作者蠢雅预定_(:з」∠)_明天是迎接口水与唾沫星子的完结章!(其实今天说不定也是……)
☆、旅人白雪
“越过了巍峨的群山,淌过了冰冷的河水,一路苦难与芬芳并不能挽留旅人的脚步……”
流畅跳跃似旅人脚步的钢琴声,配合着模仿流云与河流的小提琴声,混合交织在一起。
“不去思考自己从何处而来,不去迷茫自己要走向何处……”
变调的钢琴声突然高昂起来,仿佛钻出提琴声构造出云层的鹰隼一般,动作灵活地在云层间上下翻飞。
“即使黑夜笼罩于旅人的头顶,即使迷雾遮挡住旅人的目光,不停赶路的旅人亦向往着山巅之处的白雪、山峦之中的碧潭!”
由低音到高音的上行音阶和速度极快的琶音使钢琴音逐渐盖过了渐弱的提琴音,展现着旅人内心的成长与纠结。
“躲开了怒吼黑熊的利爪,敲碎了贪婪豺狼的獠牙,站在半山腰的旅人,却被欢呼声引来的雪崩给冲撞掉入山谷之中……”
此时的钢琴利用重复演奏的和弦让整体声音趋于平缓柔和,而小提琴一次次跳弓所形成的一声高过一声的锐利琴音重新展示了旅人顽强的生命力和执着的信念。
“旅人从美丽的碧潭中苏醒,伸展四肢漂浮着、感受着,潭水的温度和流动让旅人不禁为那山巅孤独的白雪而叹息。”
钢琴恢复了初章时的轻快和跳跃,小提琴也重新回归了绵长悠扬。
“于是,旅人说:‘让我去把山巅白雪带到这温暖碧潭中吧!’;于是,旅人说:‘我要在碧潭边上建造一座木屋,这样就可以每天陪着白雪和碧潭了!’;于是,旅人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啊!我的白雪!我的碧潭!’。”
钢琴与提琴同时以相似的几个重音,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首曲子的演奏。
站在舞台中央的棕发女人放下了自己展开的双臂,看着在观众席中坐着的唯一的观众说道:“于是,旅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