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Best路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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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是不会对盟友见死不救的。沢田纲吉相信九代目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目送菲加顿家族首领一脸满意的离开后,接下来办公室里的对话,让沢田纲吉明白了自己的误解。
他似乎“再次”把彭格列这个百年来屹立不倒的黑色巨人,看得过于简单了——
“呀~幸好我在菲加顿告小状的时候赶了过来,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呢~”哈兰将一份协议交给九代目,眯眼笑着说道,“比起依靠旁人的‘中转站’,还是将这种关键的枢纽,握在自己手里比较放心。”
那是一份哥伦比亚军。火库利益均分的协议,但这份协议上受益者,有彭格列,有昂巴卡,却没有帮助昂巴卡夺取这个中转站的奥哈罗家族以及它原来主人菲加顿家族的名字。
“我们昂巴卡的力量毕竟有限,奥哈罗家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一瞬,就是这份协议生效之刻。”哈兰起身向九代目伸手说道,“昂巴卡也想为彭格列的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希望九代目首领大人和十代目阁下,能够给我们这样的机会。”
九代目也起身回握,浅笑着说道:“愿你我同盟情谊永存。”
利益,才是结盟的首要前提。
彭格列出面的话,菲加顿即使心有不甘,也不会轻易和有彭格列做后盾的昂巴卡家族公开对立。
至于远在南美的奥哈罗,彭格列只需将瓦里安派出,就能一夜将这个家族从黑手党的世界里消除掉。
“这么看来,最大的赢家不就是昂巴卡了吗?”沢田纲吉放下通知瓦里安出动队员前往南美的电话后,扭头看向坐在窗边晒太阳的九代目:菲加顿家族会不会因此而敌视彭格列?
“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赢家。”老人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大雪封山,狐狸偷走了小狗好不容易找到的肉骨头,小狗伤心的汪汪直叫,引来了同样饥饿的主人,主人驱赶走了狐狸,拿走了肉骨头,小狗依旧会为了得到一点骨头屑,而撒了欢儿的跟在主人身后的,因为这时的小狗,已经完全忘记了那肉骨头原本就是属于它的这件事了……它只会记得——是它的主人帮他赶跑了狐狸,是它的主人无私的给予了它继续存活下去的食物。”
九代目讲述的故事,是贝斯特《婚纱海沟》中的一个小短篇寓言故事。
原本这种书,老人家是不会去看的……
但他在去瓦里安时,看到了自己儿子Xanxus的桌上放着一本明显不是这孩子平时会看的书后,便随手翻看了一下,结果,就喜欢上了里面寓意独特的几则小故事。
翻到封面去看作者是谁时,他对能够写出这本书的贝斯特,以及自己让这女孩儿担任彭格列总部财政部长的决定,就更加放心了。
不是他想要一直守着彭格列首领之位不放手,而是他真的不敢轻易放手。
如果继承十代目之位的是像Xanxus一样从小就在黑手党氛围里长大的孩子的话,他绝对会直接放手让对方去管理彭格列的。
可……他做首领这么久了,明白这个黑色巨人光鲜外表下,有多少致命的慢性恶疾。
他想看到彭格列的改变,想看到彭格列的进一步发展,所以他选择了带有无限可能性的沢田纲吉作为自己的继任者。
但他又担心这个来自纯白世界的孩子,会无视黑色世界的种种法则,将彭格列这个无数人耗费心血打造出来的黑色王国,给完全毁掉……
该怎样做,才能让纲吉君在保留他身上发光点的同时,让彭格列也能完全接受,完全适合他呢?
一只误入房间的小鸟,停在了还在品味那则小故事的沢田纲吉头上,这个突然造访的小家伙,让屋子里的老人和青年都笑了起来……
是啊,这个善良聪明的孩子,还有一大帮被他的温柔光芒吸引而来的可靠伙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用心良苦的狐狸爷爷九代目(ノへ ̄、)不断在学习的27!
= ̄ω ̄=小寓言故事是蠢雅自己想哒!为家里被蠢雅拿着牛肉干“欺骗”了无数次的蠢萌汪星人点上一圈蜡烛。
☆、冷暖
“这次又要去多久?”贝斯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吃了一半的披萨,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谁知道呢……你也知道加拿大的那群蠢货这个月竟然丢了两笔已经快要到手的大单子。”狱寺把换洗的衬衫装好后,低头把袖口撩上去看了一下表,抬头瞥见正往麦片里加奶的贝斯特时,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道,“总部不是有餐厅吗?我不在时少叫外卖送到家里来。”
草坪头前段时间还遭遇不入流小家族的暗杀呢,啧,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叫外卖意味着被暗杀几率增加吗?
他平时在家还好说,万一哪一天这女人真的被人给“惦记”上了……银发青年碧色的眼眸变得有些空洞了……
“把柜子里的羊毛围巾拿上,就是你姐姐碧洋琪给你织的那条深红色的,艾德蒙顿维度那么高,一定比现在的巴勒莫要冷上好几倍……昨天你不是看天气预报说那里下雪了吗?”贝斯特从微波炉里端出加热好的披萨,准备吃早餐……尽管现在离朝阳出来还一个多小时。
银发青年看了看自己已经装好的行李箱,撇撇嘴说道:“哪会有那么冷啊……”他的箱子里还真没装厚一点的衣物,最厚的就是一件毛呢的中长款风衣了……羽绒服虽然暖和,但那么臃肿实在不符合他的着装美学。
“哦~是吗?”贝斯特回复完几条短讯后,抬眼瞅了一下站在沙发旁,因为来接他去机场的司机还没有到,所以又在看表的同居人,女人无奈的耸耸肩说道,“相信等你顶着冰袋咬着温度计流着鼻涕躺在床上喊着‘万分抱歉!十代目!作为您的左右手我这么没有还是切腹吧!’的时候,你姐姐一定又会抹着眼泪来找我抱怨‘隼人这孩子为什么总是让人这么操心啊’之类的废话。”
黑色短发女人毫无起伏的调侃,和她在模仿狱寺和碧洋琪时“高仿”的语气,让原本已经打算自己开车去机场的青年,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他手中准备通知他司机的手机,转身进入了换衣间去找御寒的衣服,以及那条充满他姐姐碧洋琪“爱”的围巾。
切,他才不是向这女人妥协了呢!他只不过是不想看见他老姐顶着一张“悲情朱丽叶”脸,来他们家……找这女人麻烦而已。
因为直到最后,也只能是老姐在自找没趣罢了——贝斯特,她根本不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讲出来的无关紧要的……啧,其实就是“废话”吧。
狱寺重新打开箱子,把几件明显不能在艾德蒙顿穿的衣服给拿了出来,将厚一些的衣服放进压缩袋抽真空后,整齐的放置在行李箱中,心里为自己的整理能力点个赞后,再一次合上了箱子。
他老姐恐怕不清楚,其实每次这女人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后,最终遭殃的人,还是他这个同居人啊……话说,他还是把从行李箱里掏出来的衣服,自己给叠好放回衣柜去吧,拜托对方似乎有些……
“嗡——嗡——”狱寺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来接他的司机,银发青年朝看向他的黑发女人点了一下头,正准备加快手下叠衣服的速度时,却看见女人示意自己不用再管那些衣服她来收拾的手势。
感激的点点头,狱寺便按下接听键,拖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等等!”贝斯特从餐厅出来拿起狱寺忘在沙发上的围巾,追到了门口,因为狱寺正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拖着箱子,腾不出来手系围巾,所以她就胡乱的给对方围在了脖子上,轻声说道,“到车上自己重新系好……一路顺风。”
看着青年带着被她围得乱七八糟、在巴勒莫这个季节还用不到的围巾钻进轿车里的身影,站在窗边的贝斯特这才发觉,自己的嘴角,竟然会不受她控制、无端的上扬了几度……
自己难道刚才一直在笑吗?她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在看到玻璃中隐约映出自己表情的时候,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感觉好尴尬啊……竟然会在那家伙面前露出这么白痴的笑容什么的,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导致自己面部表情“失控”了……嗯,一定是这样的。
看了一眼餐桌上只吃了几口的披萨,贝斯特突然没了吃早餐的兴致,便又走回了客厅,坐到沙发上开始帮狱寺叠起了衣服……
黑手党、黑道、黑帮等等一系列看似不见天日的组织,能够经历那么多年发展到现在,其实他们早已不再单单以暴力、恐吓、暗杀这类的手段来支撑整个组织的活动了。
真正让他们这些组织运作下去的动力,其实还是人们日常生活中那些常见的商家,虽然不能保证他们起家时的资金是100%的干净,但让这些商家能够后续经营的,可是那些平凡的普通人们腰包里“干净”的钞票啊。
嗯,或许还应该添加些什么进去。
正如同黑夜与白昼、实体与影子、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一个国家不可能完全掌握在一群黑手党的手里,国家是属于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公民们的,而管理国家的人们,则是替公民们代行权力的少数群体。
无论是意大利,还是日本,政商联手的情况其实很常见。
因为他们议员的拉票、宣传、选举都要用到大量资金,这也就使议员之间的“公平竞争”,私下里变成了财团之间财力的比拼。
“嘛~这才是社会啊。”贝斯特用遥控关掉电视,转过椅子后,一手托腮的扫视了会议室里低头沉默的部下们一圈,最后缓缓开口问道,“这件事,你们谁去处理?”
刚上任的佛罗伦萨检察院首席检察官卢伊,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彭格列贿。赂高层官员,在主持招标时进行暗箱操作的消息。
之后竟然“正直”的一路紧逼,真的被他查出了些问题。
导致目前彭格列所支持的议员也好,结交的其他官员也罢,在这段时间里,都不敢再和彭格列有什么过密的接触了。
所以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卢伊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彭格列的正常业务。
呼出一口气,贝斯特合上文件,拿手里的笔敲了两下桌面说道:“算了,大家散会吧,有需要时,我会再通知大家的。”不能排除财政部中有内鬼的疑虑,毕竟彭格列在和要员接触时,这些灰色的交易,她还是相信有关部门会处理得滴水不漏的。
目送那些人离开会议室,贝斯特拨通了沢田纲吉的电话……有时候正常的交涉,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原则”,她很欣赏卢伊这种不畏黑暗的勇气,以及能够从普通的平民爬到目前他所在这个位置上的能力……所以,如果对方能为彭格列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嘟——嘟——嘟——嘟——”'
这么长时间还不接电话,难道是在忙吗?贝斯特挂断电话后,思考了一下,想到放在瓦里安磨练的山本武后,她便决定以个人名义委托瓦里安出一个任务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和沢田纲吉的守护者打声招呼比较恰当,免得那群老家伙说自己越级之类的闲话。
'“我是山本,真是好巧啊~刚刚和笹川前辈提到学姐,您就打电话过来了,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对吧?学姐。”'
爽朗干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让贝斯特原本阴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毫无阴霾的语气,的确能让人安心不少呢,真不愧是山本呢。
'“我打不通沢田的电话,今天我打算找瓦里安谈些事情,在这边先给你打声招呼,以后又有那些所谓的‘前辈’找我麻烦时,可要记得帮我说一两句啊!”'贝斯特轻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笔转了起来。
'“帮你说话,这倒是不怎么麻烦啦……不过,财政方面,狱寺才是您的直属上司不是吗?你要是找他帮忙的话,不是比我这边还简单一些吗……而且,那些‘前辈’似乎更信任狱寺一些……啊!我没别的意思啊,学姐。哈哈哈……”'
无奈的笑声听起来真的很刺耳。贝斯特这才想起彭格列内部有些“闲人”其实也是很排外的,狱寺和她这种日意混血的上司,他们还能勉强接受,像山本这样的纯正日本人,一些有地域歧视的人,就不能那么勉强的接受了。
这也是为什么里包恩把山本和笹川安排到注重实力、勾心斗角比较少的瓦里安去磨砺的一个原因啊。
'“我最近也不常见到他,你也知道各地分部的事情也比较多,他专心去解决那些事情就已经很忙了……”'
贝斯特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了——她,这是从什么时候起,习惯找借口来为这家伙解释这么多了?
'“一纹学姐很关心狱寺呢,连我这个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