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纸那点事儿-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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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然最近比较烦。自阿静胎动以来,他就酷爱上了摸肚皮这项活动,跟儿子的交流成为他最近引以为自豪的工作。
是男人,就免不了东摸摸西亲亲,这摸得多了亲的多了容易擦枪走火啊。他忍了那么多次,终于上次将人强行按倒就地正法了。
他还没高兴够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小女人怀着他的娃见了他就溜,活像他是吃羊的狼。现在不说吃不到摸不着,连见着都算稀奇了。
他的阿静怎么就不明白,憋坏了到头来还不是她的损失?!
呃,呸,薄暮然你个臭不要脸的!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孩子都会动了呢,怎么好做这样的事,也不怕被孩子笑话!万一教坏了孩子怎么办?她都没准备胎教呢,不行,胎教不注意,后果很严重。她可不想生一个像邻居那样的孩子,三观得正,为人要善良,要努力……
“阿静,别哭,别哭,我错了,我以后不跟儿子交流了”,薄暮然抱着哭泣着挣扎着的阿静好言安慰着。
文静瞪大眼睛,哭都忘记了,她什么时候不让他和儿子交流了,还不是他每次都要不合时宜的乱发情!“你,无赖”。
“是,是,我无赖,阿静,可莫要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
说的好像她在无理取闹!
“薄暮然,你太坏了。”文静指控道。
“是的,是的,都是我坏,我太想对你好了。”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敢情都是她的错!
“那你以后不准碰我”,文静高声要求。
“好的,好的。”
“你又在碰哪里?”指着胸前多的那只手,文静怪叫道。
“没碰没碰,他自己上去的”,这一脸无辜好悬没把文静气疯。
如此,文静更要躲着薄暮然了。
舔着嘴角的水泡,薄暮然委屈,“阿静,这都是想你想的。”
文静捂脸哀嚎,谁能救救她!
在玉公主生日之前薄暮然就过着这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好吧,他的小妻子说她才是水深火热,呃,那自己只能是欲求不满了,悲催。
公主做寿这一天,文静伴随着她的便宜婆婆颜氏去给公主拜寿。
千年来,皇家子嗣颇不丰盛,其个中缘由平常人未可知。玉公主作为当今圣上的第一位公主,又是皇后所出,可谓是喊着金汤匙长大的,正正经经的金枝玉叶。
跪在公主府的院前,文静算是真正见到了所谓的皇家气派。
女子的出行总要比男子庄重许多。与皇子们由驸马快步迎进来不同,二公主和三公主的到来,则是女眷们要在二门处跪首迎接。
对此,文静很是后悔,早知道也要学小燕子带个跪的容易了。
好不容易将公主们迎进来,却还只有少数人有资格坐着,文静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安安稳稳坐着的颜氏后面,这可真是遭罪啊。她在木参院里可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哎,就算是在锻炼身体了,今天的孕妇操倒是可以省去了。
贵夫人为彰显身份,自是不能像平凡人的娘子们闲话、八卦,先是围绕着诗词歌赋谈论一番,任谁都想得一个才名,特别是在玉公主的寿宴上。能把握好时机才是扬名立万的关键所在。
文静暗地里翻个白眼,风花雪月的文雅事那是小女孩所做的梦,她就不信这些妇人们每天除了处理庶务,抚养孩子,就是整理丈夫的小妾、庶子庶女们,这样的生活要多堵有多堵,谁还会将重心放在诗情画意这部分?
果不其然,最初文绉绉的寒暄过去之后,宾客们便自动的分组。水榭花厅处是各家小娘们赛诗斗艳的好场所,并且与男客们只有一道流水一扇屏风相隔。两边的声音只要愿听都可以心满意足的听到,极大的方便了未婚的少男少女们。玉公主这般安排也是出于这个考量。
其中风头最盛的莫过于国舅家的姚馨月了。这位就是文静七夕的时候在凤凰山上,遇到的冉嘉旁边的那位。当时文静就被这姑娘的沉静内敛深深的蛰伏着。
一曲高山流水,悠长婉转,众人皆有陶醉。一声两声的鼓掌渐渐带动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文静从前世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这还是从跟薄暮然朝夕相处以来的的第一次。文静闭闭眼,将那些思念全都压下,这才后知后觉是沉浸在琴音里了。
这边空中楼阁里坐着的全是王公贵女、当家夫人一类。不知是谁夸了句不愧是姚家姑娘后,便有人陆续接话,什么才貌双全、秀外慧中、蕙质兰心,赞扬的话数不胜数,让一向不怎么会说漂亮话的文静一下子就开了眼界。
所谓交流,丈夫在外有自己的行事方法,或冷硬或圆滑,在明处总是光明正大的,虽然会有些许限制,而夫人团,几个相熟的相邀一坐,茶话会、诗话会,最简便的便是家中做寿、娶妻、生子,N个机会,总有一个适合你。夫人团的交流则不像丈夫们那般形式化,这里有众多的软植入,从行政仕途到经商牟利,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文静身处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夫人们借着不要命的夸了姚家姑娘、一二三各位公主、皇亲国戚、世家大族子女们的机会,三三两两的坐在了一起。
朝阳郡主和童菱素便相携着走向文静。
文静这边挺着肚子伺候便宜婆婆颜氏,颜氏则坐在廖嵋跟前,“我这儿媳妇身子骨弱,上次我想着跟她讲讲公主府做客的规矩,结果儿媳妇就好端端的动了胎气,至今也没有好好教过。到底是小户人家,礼仪不怎么看重。”
这是直接不留情面了。文静杵在颜氏跟前,心情不怎么好。这当面就这么说她,她又不好直接反驳过去。直接开口辩驳便是直接坐实了她不伺候公婆不听婆婆话的事实。
可千万别小看婆婆。现代的时候婆媳大战那叫一个激烈,婆婆说,儿啊,你的媳妇不孝顺,不听我的话。老婆说,老公,你妈净挑事,有这样当婆婆的嘛。男人,在妈妈与爱人之间受着夹板气。这还是好的,儿妇儿直接与婆婆动菜刀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现在,别说你一个儿媳妇要听话,就是那儿子不孝顺,老娘一纸诉状告上衙门,你的前程就算是到了头了。不说有那说法,三十年媳妇熬成婆,这一个熬字道尽了无尽的心酸。
童菱素已经听见了颜氏带有意义的话,她一向爽朗,对这等给儿媳妇下绊子的龌龊事尤其看不顺眼,“文静,身体好点了吗?”
急切而又关心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童菱素很满意这个效果,她就是要让某些人看清楚,莫欺少年穷,用在女人身上也不是没有用的。
“文静的仗义让我和将军深深折服,没有文静就没有我的今天,可惜上次备的礼实在太寒酸,文静有没有时间去将军府,让我和将军聊表一番谢意?”
“素姨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文静谦让。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等我给你下帖子。”童菱素直接拍板定下,这才转向颜氏,似是刚看到一般,“颜家姐姐真是有福气,能有这般深明大义的儿媳妇,真是让我羡慕嫉妒恨啊。”
忽略颜氏嘴角不自然的笑容,朝阳郡主笑眯眯的抚上文静的手,“阿静,近来可好?上次你回去了之后,爹他老人家就念上你了,非得让你回去住几天不可,正好你前段时间不是动了胎气么,白大夫可是嘱咐了要卧床好好休息的,爹他已经告老了,你也回去陪陪他,让老人家开心开心。”
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呐,文静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廖氏略有含义的目光盯了颜氏一眼,含笑向文静点了点头。
“婆婆其实对我可好了”,文静羞涩的摸摸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从小没有娘,婆婆就像娘一样的。”
噗嗤,童菱素笑出来,“你个傻孩子呦。”
颜氏的脸上一片铁青。
☆、第47章
有些好话并不仅是好听的话那样简单。
话有好听和不好听之分,有好话和坏话之分。坏话在合适的场合有优良而特别的意思,好话在不合适的场合也有所谓的加引号的意思。
总之,意思二字道尽了语言类传统文化的精髓。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是什么意思?哦,意思意思,你懂得。一句你懂的你就不好再继续下去,不懂也要装懂,要不别人都懂了只有你不懂,岂不是显得你很笨。反而你也要装作大家都懂的样子来继续糊弄下去。
以前文静也不懂,有的时候不怀好意的嘲笑,或明或暗,或故意或无心,经历了总能很快的成长的。
便宜婆婆在别人面前豁出脸面诋毁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位靠光明正大的场面是整不了她了,呃,也可能,这位只有这样的手段了。
这就跟路上踩到屎,虽不致命,到底是恶心人的。踩到屎便要赶紧清洗掉,这清洗的水也要尤其干净才是。故而,朝阳郡主和童菱素来的正是时候。
文静一脸不好意思的将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声明是自己笨,还扬言婆婆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好。
这就是好话特殊的意思了。有一个人老是在别人面前说你不好,可是你在别人面前却只说他对你很好,这就很有深意了。很容易让别人认为这位是在挑拨离间,然后便是你尤其大度了。
文静深深的抓住了这样的机会让颜氏青了脸。
若说还有什么让文静印象深刻的便是戏文里常见的捉奸在床的场景了。很恶俗很狗血,却很有成效,迅速之间让一个人爆红。按说捉奸必有两个人,但是往往男方很容易就被原谅忘记,顶多是添一件风雅之事罢了,但是对女方来讲,那是名声如落叶般被寒风扫去,荡然无存,还,可能会波及到家中族女。
事情是这样的。具体的事件安排自然要等薄暮然告之于她,以她的情商和对事物的观察能力及对世家大族的了解,要探真相便只能排列组合正交分析然后循着蛛丝马迹挨个排除了。
文静随着一票的贵妇人疾步匆匆走向亭台水榭旁边如空中楼阁的某小筑。因为男客有薄暮然,且又是最近风头正盛圣上身边的红人,虽然薄暮然的警惕性很高,到底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这可能是源于近来对他的依赖太大,所以有个风吹草动就免不得担心目前美好的生活会不会被打破。
想来,同行的贵妇人应该至少有一半会有她这样的想法。虽然丈夫的心已经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的分给了好些人,或年轻漂亮,或真心宠爱,但是不管怎样,后院的人头数随时间延长的正比例增长是任何一位主母所不喜闻乐见的,甚至是一种厌恶与痛恨。
剩下的一半大概也是抱着凑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去的,没见那眉眼间上挑的满满的都是笑意?
玉公主本意是要给二公主万俟莲挑个钟意夫婿的,她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加上母亲那边的意思,最好是要与武将那边攀得上关系才好。公主虽是身份高,但是驸马却不是那么好选的,真正有能力的大都不想做驸马,尚了公主锦绣前程不再有,靠着外面光辉的公主府又能逞几时威风?没见她的驸马已经是颇有怨言,想当年,他们也是有过真爱的,那时候恩恩爱爱以期白头偕老,现在她私底下给过他多少人,如今还不过是面子情?多少的亲亲我我海誓山盟早在无边的怨怼中丢尽了。
既是这般思想,她也就没了遮掩的意思。皇妹的丑闻对她而言正是一个机会,运用的好了倒还成了她太子弟弟的助力。
只不过不能太难看了。她遣过丫鬟,低声耳语了一阵。
是以,紧闭的大门打开之后床上并没有出现所谓的白花花扭动在一起的身体。虽然衣冠不整一眼就能看出做过坏事的样子,但好在不是衣不蔽体算是少了些许尴尬。
只是文静却实实在在的尴尬了。原因无他,那个备受关注的男主角是薄暮然的大哥薄彦华。文静不知道身边的婆婆颜氏是什么感觉,想来也不会太美妙才是。
文静当然想不到颜氏的心底里燃起的熊熊烈火,因为文静并不知道这个含羞带怯一脸楚楚动人的姑娘正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薄彦华似有准备,即便看到了自己的老娘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他还在回忆那如泣如诉的愉悦,看向文静的时候目光凝了一凝,闪过一丝欲望。他迫不及待的想在他俊美无双的二弟身下感受那能箍断胳臂的力量,只是想象,他全身的细胞都要兴奋的战栗起来。
玉公主并没有见到自己所期望的景象,并没有太多失望,毕竟她的本意也不是要皇妹出丑的。
众人嘴角带着含义不一的笑容缓缓离去,留下了闵文素眼中的仇恨与不甘。四皇子踱步从内室走出来,捏着闵文素的下巴都出了青印,“你不想?”
闵文素眼里闪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