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纸那点事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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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有些蒙,牡丹的事情可是大街小巷都知道的,不说以前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府里还有好些人盯着等着看笑话呢。薄暮然不会骗她的,他不屑于这么做,文静深信。
“别怀疑了,我可只有你一个女人呢。”薄暮然看着文静,“你也可以找时间问问牡丹,她会保护你的。”
“嗯”。文静心下甜蜜,决定不再想,“那你也没亏啊,我到现在也只有你一个男人啊。”
薄暮然一咕噜撑在文静上方,声音沉沉的,“你想找几个?”颇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文静不怕死的回道,“你有几个我找几个呗。”隐隐的,文静能肯定来自薄暮然的宠溺。
薄暮然一口含住那张令他神魂颠倒,说出的话又能让他气炸心肺的小嘴,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一声痛呼又让他有些不舍,继而重重的吻了上去。
待到文静气喘吁吁之时,薄暮然终于放开了她,“还敢不敢了?”
文静脸色红红的,这可是前世今生的初吻呢,好羞人的说。却又不想就这么丢盔弃甲,眼神躲躲闪闪,转而说起今天的事,“明天夫人让我去立规矩呢,还美其名曰教我礼仪。”
薄暮然嗤笑一声,对这个不以为意,“不想去的话我给你摆平。”
“唔,先不要啦,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总要给个机会才好见招拆招的。”不就是又一个奇葩?再想到跟她有关的囧事,嗯,也许可能她的便宜婆婆会后悔的吧。
她脸上搞破坏的小欣喜实在太明显,薄暮然只好应下,“让牡丹护着你”。
说曹操曹操到,外屋的画眉啾啾的叫了起来。薄暮然吹了一声口哨,惹得文静侧目,这厮大晚上吹什么流氓哨呢?
薄暮然:“牡丹有事要来禀告,你想不想听?”
闵文静:“你怎么知道?”
薄暮然:“刚刚画眉叫的那声就是。”
闵文静:“你怎么还会鸟语?”
薄暮然:“……”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
牡丹翻窗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样子:圆桌前文静脸上掩饰不住的偷笑,薄暮然虽满脸郁卒却心情很好。嘿嘿,但愿你听清了身世还能这般欢乐,哎。
在文静看来就是眼前凭空多了一个人,一个小龙女般冰清玉洁的女子。若是穿到西游记里,文静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下跪叩首大喊“女王饶命了”。
“她从哪里进来的啊”,文静偷偷跟薄暮然咬耳朵,抬头便看见笑靥如花的牡丹。
“少夫人,奴可是翻窗户进来的呢。”说着还眨了眨电眼。
文静全身麻麻的,呆愣愣的,“你真好看!”
这下子薄暮然是真愣住了,牡丹的移魂术对文静可是不起作用呢,“牡丹收功。”一边有忙着检查文静,“有没有事?”
“没事啊,你说什么呢,什么收功啊?”文静收起星星眼转向薄暮然,“牡丹长得真好看啊。”
“……”薄暮然决定不要理会她了,她是同性好不好!
“少夫人真正的心地纯良,属下僭越了”,说着俯身一跪。
文静忙里忙慌的去扶,“你说什么呢,快起来啊,这是干什么啊?”
牡丹到底揶揄了薄暮然一句,“少主好眼光”,这才起来坐在桌子边。
“到底怎么回事?”薄暮然伸手给文静倒了杯水。
“三个消息”,牡丹收起嬉笑的神情,公式化的语调已经开始播报,“一、少主生母疑似童贵妃;二、薄彦华疑似不举;三、颜氏要对小主子下手。”
无疑,哪一个消息都够思量一番的了。
“辰时她要摆婆婆的款,你去守着,别闹的太过就行了。”薄暮然对牡丹摆摆手,“你先回去吧”。
牡丹颔首走到床边眨眼间就不见了,看的文静啧啧称奇。
不理会文静的少见多怪,打横抱起送进了内室。
文静渐渐的习惯了在他的怀里入睡,温温热热的怀抱,轻声细语的低喃,美好的不太真实。
“小九的娘素姨寻到了,安排这几天去将军府相见”,薄暮然捋着文静柔软的头发,“届时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恩恩太好了,等小九那边安顿下我再去看看,第一时间还是要家人团聚说说话的。”文静有些困了,听到小九的事情强打着精神,眼睛还是半睁半眯的。
“睡吧,有我呢”,薄暮然宠溺的亲亲女人的脸颊,不可否认,阮弦之这法子还挺不错的,对女人要温柔,没见这几天他的女人对他已经柔顺了么,要不以他这闷骚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让阿静对他上心?
从什么时候起恋上阿静了呢?薄暮然想不清楚。还记得一开始阿静是真正忘了他的,那个时候他气愤之余便是着急了吧,迫切的想进驻到她心里,却怎么也不得法,好在阮弦之终于靠谱了一次。
他好像对他的身世都不想去查了呢,只想伴着阿静,一直这样下去……
吻了吻他爱恋的小嘴唇,认命的翻了出去。
鹰鹫宫里老管家苦口婆心的磨着嘴皮子,“宫主您就搬回来吧,至少让我们能看到小少主啊,您也知道,咱们盼这一天都不知道盼了多久呢,再说,您那府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少主能高兴才怪。”
薄暮然向老管家瞥去一眼,你家小少主现在没有自己的意识好吗?!
“老管家,我生母是童贵妃?”
老管家一愣,他家宫主没有事倒是不会回来的,这次是为着身世?“是哪一个妃子不清楚,确是真皇室血脉无疑。”
历代宫主都是皇室中人,这一点毋庸置疑的。每一代的宫主都是先行在皇室中挑选最出色的人,由钦天监批命,合格的才从小开始培养。
“宫主何出此言?”宫主自从被老宫主抱回来,就由他看着长大,现在才对自己的身世好奇起来?
薄暮然神色淡淡的,“牡丹探听的,府里也无需担心,唔,孩子会在这里出生。”
闻言,老管家便开心起来,连薄暮然离开都不在意了,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寡言的,他已经畅想以后伺候小少主了,可不能再寡言少语的了,想着都伤心……
文静睡得沉,室内一片安谧,薄暮然心下轻松,揽过他的小妻子,他便是早殇的三皇子有怎么样,查明身世只为更好的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跟文静良好的睡眠不同,一向大大咧咧的冉嘉彻彻底底的失眠了。她娘温和的跟她说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对象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弦之哥哥。
怎么会不是呢?她从小就放在了心尖尖上的弦之哥哥,天天跟着他屁股后头跑的弦之哥哥,她想给尽她一切的弦之哥哥,她现在都要没有办法呼吸了啊。
她怒过,骂过,哭过,可是她娘都不依她了……
终于她累了,她娘劝她,凶她,也对着她哭,她娘说,“嘉嘉,看着你胡闹了15年了,你也该清醒了,弦之心里没有你也不想娶你,你还要这样过下去?”
她不言语,她娘却比她还伤心,“嘉嘉,嫁给不爱你的男人生活太苦了,娘怎么忍心让精心呵护的嘉嘉后悔一生?嘉嘉,娘都是为了你好……”
她听不下去,弦之哥哥对任何人都是吊儿郎当的,只在面对她的时候会生气,会着急,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她,心里怎么会没有她,她不信!
“娘,我想见静姐姐”。
“好,娘来安排”。
她知道的,此时她就是想见弦之哥哥娘也会同意,可是,弦之哥哥会是什么态度呢?她也不想欺骗自己,那么多次,弦之哥哥可能会说祝她幸福……
☆、第37章
辰时,文静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懒懒的爬了起来,这灵儿是人体闹钟来着的吧。
在丫鬟的帮助下穿上衣服,快步向外走去,精神抖擞的去迎接便宜婆婆的花招。
可是推门一看,文静便愣住了。她家丈夫的小妾颜茹也在院里候着呢,比起牡丹一个电眼过来的轻松惬意,颜茹可就难看多了,站没站相呐。
一行人疾步向依芷院行去,说是披星戴月都不为过,微亮的天幕还零星挂着几点星星,丫鬟拎着的灯笼也不十分有效。
牡丹跟在文静身边,似乎等待着什么。
果然,很快一阵异动传来,前面照明的丫鬟脚下一绊,便有身影向后倒来。牡丹嘴角勾笑,抬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依芷院,揽着文静一个转身,便有人结结实实的叠罗汉般的倒在了地上,骨头嘎嘣的脆响都让人替她发疼。
“二少奶奶跌倒了,不好了,二少奶奶奶跌倒了,”丫鬟一边惊叫道,一边就有人开始扒拉压在底下的人,伴随着一声声的痛呼,一时场面好不混乱。
文静脑海中只听到牡丹得意的邀请,“可要好好看戏哦。”
前面状况急转直下,已经有人跪在地上磕起头来,“二少奶奶饶命!”文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她们是怎么认定自己一定是最下面的那个呢?
手被轻轻握了一下,便听到牡丹有些变调的声音,“二少奶奶晕倒了,快去请大夫啊!”文静不得以也只能配合挂在了牡丹的身上。
正跪着的苦苦哀求的半夏微微一愣,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二少夫人怎么不在她的身下,她可是特意坐在了身下人的肚子上呢。
被看出来了?半夏的神情一紧,真正的苦涩起来,那她弟弟……
没有时间想别的,既然失败了,也只能图谋下次的机会。半夏快速膝行过来,“二少奶奶还好吧?”声音里说不出的担忧。
牡丹招呼灵儿将文静扶了回去,打发锦秋去向颜氏说明情况。
文静扮虚弱的躺在床上,眼神里全是好奇。
外面院子里跪着在场的6个丫鬟。半夏作为涉事资历最高的一等丫鬟跪在最前位置,两个提灯的,很有技术含量的摔倒压回所有人,两个随行的,一个摔在一边直到现在还呆愣愣的,另一个则不遗余力的向前扑力求压出个花样的,最后一个则是又捏又掐捶打不断的惜芳,此时她的脸色最为忐忑不安,怕是反应过来她的那些阴毒手段真正招呼给她的正主了吧。
颜茹你想看的戏如今体会的如何呢?
听着小兰的实况转播外加专业分析,文静和灵儿已经彻底呆住了。颜氏不仅是要摆婆婆的款,还有要害她的心思。
和平时代住久了的文静很是不理解,再多的仇恨也不能这样啊,在文静的内心里,虽然不能和睦共处,但是互不侵犯总应该是准则的吧。
牡丹心下哂笑,她的宫主夫人菩萨心肠呢。“夫人可别乱发善心,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小主子想一想。”
小兰也在身边劝,“夫人您可知若不是有牡丹姐姐护着您,您就会被当肉垫子坐下去?还有那些趁机伸出的黑手,颜姨娘那边浑身上下可不知道有多少个掐的青紫的手印呢,这可是她吩咐要掐在您身上的呢。”
文静一时间心乱如麻,在她的人生里,就不存在与人争斗的状况,真正看不过眼的时候也就是躲着便罢了。挑事的她躲,麻烦的她躲,性格强势的她也躲,总之不深交,距离总会起到保障的。
像现在,她知道,牡丹的意思是让她从重处罚,或棍打或发卖,杀鸡儆猴,树立自己的威信,可是,她生在红旗下,活在法治社会的守法好公民啊,犯错误,行啊,有法律约束,有专门人士制裁,说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特权她不想要。
她以为婆婆找茬,她要跟其斗智斗勇,说白了,是建立在欢喜的大方向上的,闹大了也就是争辩几句,实在斗不过她也会想法子避开的,没想要玩这么大啊。
她的婆婆可是要比她狠多了啊。
“小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还是你交我的呢”,灵儿轻声说道,“灵儿也赞同小兰姐姐的话,这可是事关小主子生死的大事,轻易马虎不得。”
牡丹心中念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倒是气笑了,感情她的女主子就是纸老虎属性的啊,只是这事怎么也不能按照她的意愿从轻发落了去,“这一次也会对她们起到震慑作用,一时也就不敢再施计谋,也可以过几天你要的安稳日子,若是一开始你的气势弱了,那别人再用些见不得人的诡计,你还处不处理啦?!”
是啊,文静知道大家都是为她好,说的都对,只是她却过不了心中的坎,罢了,就这样吧。
众人以为说开了文静,一时放下心来。正巧百草堂的白大夫带着一个女弟子被请来给文静看病,众人也都歇了话语。
小兰对着白大夫郑重的施了一礼,“早些时候就想请师叔过来,宫主又有别的计划,不得已让师姐跟了过来,望师叔割爱。”
白大夫摸着到了胸前的胡子,对小兰点了点头。倒是对着文静好一番激动,胡子摸得越发快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