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神,抹杀你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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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问答,但他的语气充满不容置疑,阿珏凝眉想了想,随后一拍大腿,也跟着站起来,“好!就按阿贤说得做!”
“妈的,两个小孩都同意了,作为最大的我还墨迹什么!”阿新被气氛感染,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三双手交叠在一起,立下了一道誓言。但物是人非,之后的结果又是怎样的呢?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能平淡生活的池塘早就没有了,何苦相互紧依在一起,非但不能进步,还会不断地倒退。
独孤贤一笑,璀璨如明媚的星辰,他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纵身一跃,从悬崖上落了下来,姿态潇洒自如,宛如那展开翅膀的大雕,那样的令人艳羡。
之后,他就回了洛阳,住在了赵福金的宅子里,看见血衣,还惹得那女人挑眉数落了半日,也放弃了畅快遨游江湖的梦想,至于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战争开始了。
赵福金了解这段历史,金朝会兵分两路,从东和西两个方向南下攻宋,东路由完颜斡离不率领,领军攻打燕京,而西部是由粘罕领兵直扑太原。
现已进行到一半了,赵福金派了自家部队前往了太原,在原历史中,太原也是守住了,只是赵福金希望能稳妥一点,何况她想试一下平时就是剽*匪的部队到底实力怎样。
而另一边,战况十分激烈。
十一月份的汴京不欢迎人,赵福金匆匆走过依然华丽奢华的宫殿,弥漫的雾气在每一个呼吸后出现,她静静站在面向庭院的走廊里。
皑皑白雪覆盖住了纤细的枝条,只见一部分的枝条似乎渐渐承受不住白雪的压力,一点一点地往下弯,最后一扑腾,片片雪花掉在了同样白色的地上。
倒映在赵福金明亮的眸子里,就折射出了粲然的光芒,眸子宛如红酒般的色泽,与白雪相映胜辉。
“殿下。”朴淳的声音唤回了赵福金的思绪,挪眼一瞧,老太监心里立即打起了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帝姬殿下的眼睛就开始变得如此凌厉了,但又偏生带着倾城的线条。“圣上在等着您呢。”
这时候的赵福金不是被人仰望的将军大人,而是原本的康福帝姬,不,现在是茂德帝姬殿下。
“本宫明白,劳烦带路。”赵福金清冷的嗓音回道。
老太监一边在心里摇着头,感叹这么一个大美人怎么就尽跟男人一样,冷酷又不让人亲近,整日在外头奔波,在家里多好啊,就跟宫中的那些妃子一样,又有好日子过,又有好看衣服穿。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过够了好生活,来撑英雄了呢,还是个女人。
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天下不知有多少人这样感概呢,可没有一个敢说出来,别看帝姬殿下貌美,心肠啊,可毒着呢。
只听后头一人哼了一声,老太监又毕恭毕敬地鼻观心带路,赵福金轻哼一声,也不计较。
那些看不起人的家伙,不日就会谄媚地过来求她,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带他们走出谷底的人。
九绕十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出现在了眼前,金黄色的顶端在冬日中也依然闪耀刺眼,守门的小太监拉开门,老太监的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地跟赵福金说道:“殿下这边请,圣上就在里头等着殿下呢。”
赵福金回头说道:“你们等在这里。”后头是一众她带在身边的亲信,有些也是朝中官员。
语毕,她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去,还踢中了几瓶酒壶,她瞬时拿起,颇惊讶地挑了挑眉,什么时候那个胆小懦弱的皇帝也学会借酒消愁了?
别怪她这样叫自己的‘父亲’。
从小的时候,当赵福金还是原来的那个赵福金时,除了一生美貌被看中,宋徽宗可是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这个女儿。
看到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时,赵福金不卑不吭地行了一礼,口中说道:“父皇,茂德在此。”
男子抬起低垂着的头,露出一张红透的脸,不帅不丑,五官端正,却满脸颓废,和一种说不出的辉煌后的疲惫和不堪。
“是福金啊,快快上前。”见是她,中年男子,也就是宋徽宗露出了一丝笑意。
赵福金依言上前,却始终离着一段距离,根本不像一对正常的父女,反而更似一对相敬如宾的陌生人。
宋徽宗一笑,“也是,福金现在大了,不跟父皇亲近了。”说完,微抬起手,“来。”赵福金走了过去,把手放进他手中,就好像小时候,赵福金为了引起宋徽宗的注意而做的那样。
“福金啊,父皇还记得你小时候,那么小的一团,现儿都长那么大了,还成为了一个女将军,高兴吗?”
赵福金微微一笑,透着少女的灵动和单纯,“自是高兴的,因为那是父皇许诺给茂德的嘛。”
宋徽宗拍了拍她的手,欣慰地说道:“而你也不差,你看那么多的匪徒都被你的军队给除去了。”
“那是因为父皇的提议。”赵福金撅着嘴,如果让独孤贤看到的话,估计要踹她两脚,让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从赵福金的身体里滚出来。
“福金啊,父皇知道你有那方面的天赋,不然再怎么说,也不会让你那么胡闹的。本来你一个女孩子家,本就不该打打杀杀,可你喜欢,父皇也就允了。”
“那是当然的嘛,父皇最疼茂德了。”
“是啊,福金一向都是父皇的心头宝,也是父皇最期待的孩子,可惜啊,如果桓儿有你一半的气魄就好了,或者福金你是个男子就好了,太子之位就是你的了。”宋徽宗一想起那个跟自己最像的儿子就忍不住地叹息。
骗鬼呢,还最期待的孩子,如果不是她来,也不知道赵福金会嫁给哪么兔崽子作为联姻筹码呢。
古代的人就是如此地看不起女人啊,呵,你们根本想不到到最后会是一个你们口中的‘弱女子’来拯救你们吧。
“父皇,别这样说,太子殿下已经非常努力了。”
“唉,福金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善良了,会受欺负的,打战不需要仁慈。”如果这话让那些怕赵福金怕得要死的人听到,估计会大声跳起来诉苦,破口大骂这些无知之徒。
宋徽宗说完,就苦涩地沉默了下来,同时还把一个奏折递给了赵福金,后者理所当然地收了过去,显然这样已经做过很多回了。
第一眼入目的,除了那些文绉绉的话以外,那句‘非传位太子,不足以招徕天下豪杰’最是惹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宋徽宗退位的意思。
赵福金猛地把奏折拍在桌子上,“这些奸臣!一个个都这样欺负父皇,茂德跟他们说去!”说完,就想提起剑离去。
宋徽宗拉住她,摇摇头,说道:“不,福金别闹。其实他们说得对,父皇并不适合当皇帝,就按照他们所想的那样做好了。”
其实说到底,就是宋徽宗怕了,不仅怕面对那些官员,更怕侵略自己国家的敌人,所以,他决定退位。
“同时,父皇还希望封你为尚书,好好辅佐你大哥桓儿,他需要你的帮助,兄妹同心。”
赵福金猛地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其实心里早就或多或少地猜到了。
“可、父皇、茂德、父皇……”
宋徽宗摇了摇头,“福金什么都别说了,父皇已经决定了。”
赵福金愣了愣地看着他,随后水雾浮上眼睛,一滴泪就落了下来,她猛地下跪,磕了一头,“臣,谨遵圣言。”
宋徽宗连道了三声好,感动地拉起赵福金,此时他亦泪流满面,“父皇得你这样一个孩儿,已心足矣。”
最后,宋徽宗在她眼前拟了诏书,赵福金红着眼眶走出去了,她身后的官员也没有多惊讶,倒是一路的宫人都被惊得差点掉了眼珠子。
初步目标达成。
作者有话要说: 给福金的演技点32个赞!
话说感情戏什么的果然是硬伤,叔最不会写就是这种玩意儿了,很容易就写崩
小贤贤是很理性的一个人,可父母终究是不一样的啦,所以让他发狂一次也无可厚非
☆、第十九章 使命
赵福金骑着马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里,明日,除了将军府以外,她又会多一间标为‘尚书府’的府邸。
缓慢走过修剪整齐的庭院,纷纷扰扰的花朵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唯有赤红色的梅树依然在空中绽放凋落,散播着属于自己的美丽和芳香。
内力傍身,她不用怕寒气侵身,孤身一人在白色土地上走着,路过池塘时,她停下了脚步,走向了亭子。
那儿坐着一个人,大雪天的只穿一件黑色袍子,黑色和白色的极致对比,极具男人味的身子令人垂涎,宽肩细腰,极具爆发性的臂弯,她几乎能透过衣料看到下面的肌理。
哇靠,独孤贤这个女人,啊,不,男人,身材咋那么好,完全就是魔鬼身材啊有木有,而且还长了一张那么具有欺骗性的脸蛋,啧啧啧,老天真是不公平。
赵福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前世的时候就piao过男ji,毕竟是个正常人嘛,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必然的,当然她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当时遇见过一个身材一级棒的男人,啧啧,现在想起来都要流口水。
六块腹肌啊有木有,胸肌啊有木有,那腰细得啊有木有;人鱼线啊有木有……(-﹃-)
果然赵福金也不是什么好货←︹←
她坐了下来,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点,跟独孤贤的那只碰了碰,随后靠近嘴边,豪迈地仰头,全部喝了下去。
“你本名叫什么啊?”独孤贤无事可做地问道。
“曾毅沁。你呢?”
“苏贤。”
“咦,跟你现在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区别嘛。”赵福金又喝了一杯,随口说道。
“是啊,就改变了姓,还改变了性别。虽然我是不在意了,不过果然还是有点别扭。”
“我想也是,如果我变成男的,估计会有些接受不了。”
独孤贤想起第一次从铜镜里看清自己的模样,水中倒映的影子,那时节操就已经碎成满地了啊有木有。不过他还算坦诚,前几年要站着撒*尿的不习惯也早已过去了,也是第一次有些难堪,之后就好多了。
“你心理承受能力真强。”
“这没有什么强的好不好,很普通啊。”独孤贤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说的,说到底男人和女人也没甚区别,就是生理结构不一样罢了。
“你才让人惊讶好不好,大部分的女人,到了你这个位置,不跟几个男人纠缠不清她还不高兴,你真是特别。”至少他遇到至今的穿越者都是这样的,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动的。
“切,又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小白女玛丽苏,整天想着情*情*爱*爱的,脑袋是不是都长草了?”赵福金耸了耸肩,耻笑。
“反正我是看不惯只会谈情说爱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智商绝对是负数的。”
独孤贤理解地笑了笑,如果每个穿越者都像曾毅沁这样通情达理就好了,好吧,其实她即不通情又不达理,而且从某种方面来讲,她比起普通的穿越者更会折腾。
“对了对了,明天我将又是将军又是文臣了。”
“哦?皇帝给了你新职务?”
“是啊,他让我辅佐太子,所以命我成为了兵部尚书,掌管兵权呢,而且我还真的有兵,也不想想如果我想反叛的话,后果是怎样的。”
独孤贤一笑,充满讥讽,“皇帝怕是确定你不会,一是因为你是他女儿,二是因为古人普遍认为女人是没用的。”
赵福金也跟着笑,二人竟是出乎意料地相似,“呵,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提高女性的地位,如果我不是出身娇贵,现在的我估计还在哪个阴沟里奋斗呢。”
“哦,那可是个大工程啊,而且往往治标不治本。”
“没事,我有信心,只要我成为上位者,就能从根本慢慢地改变,其实很大部分的原因,是这儿的女人打从心底认为男人说的话在理,思想已经扎根了,就连女人自己都这样想。所以我觉得,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让女人自己在心里明白,自己并不比别人差,女人跟男人说到底也没什么区别。”
赵福金眼里燃烧着熊熊不灭的烈火,仿佛能融化人心的魅力被她散发得淋漓尽致。
独孤贤点头,赵福金不止在上层坐着思想工作,她还组织了几所平民学堂,不管男女皆能报名,学费低廉,困难者且能获得学院的赞助,走投无路之人总会来的。
而且她还怂恿着自己部将的子女前往,这样慢慢打牢根基,只要基础在,什么都好说。而且现在打战,难民多,只要多多组织女性带领的类似志愿者的活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宋徽宗就宣布了消息,庆幸者有之,悲痛者亦有之,却都纷纷恳求皇帝的去留,但宋徽宗去意已决,故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