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神,抹杀你哦-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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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来是轮不到警部的,猎人协会或是其他吸血鬼会先一步打理好。
怜人被场面刺激到,张嘴想咬就在嘴下的细腻肌肤。
戈墨丽托住怜人的面部,道:“回家随便你,这里不行。”她才不想把吸血鬼引来他们的住处。
她把整座城市的吸血鬼引来可不是因为太无聊【……】没事找事,而是想借用他们的力量把两名吸血鬼猎人甩掉,而且日子确实有点轻松过头了【……】。
戈墨丽把刚穿上没多久的皮衣扔在巷子里了,皮衣仿佛被血洗过一般,清理干净也穿不了,直接扔了图个方便。
脚下一顿,她和怜人瞬时间消失了踪影,她相信自己的速度,哪怕现在这种状态会一路吸引没有前往巷子的吸血鬼,但她的气味来不及扩散就会不见了来源,他们只会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转。
二人回去的速度可比来的时候快得多,戈墨丽脚下生风,不过两分钟就已经出了城市,一路往那片森林里进发。
当她一脚踹上门的时候,便不再制止怜人,他一个下巴撞上戈墨丽的右手腕上,然后以想把她的手腕折断一般的力度咬了下去。
戈墨丽移动的过程中本来想把他扛起来,可一来二人的身高相差太大——她不想屁股对准怜人的头,她还不想自己的屁股开花。二来怜人的身躯她一只手抱不住,会滑下来……
因此现在怜人是对准了她纤瘦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手腕,戈墨丽的状况就好像右腕被某种触*手给缠住了一般,连手掌都被包裹住而动不了,真是悲催的状态。
“这是怎么一回事?”
响站在戈墨丽身侧,镜片后边的眸子瞧了一眼不理人的怜人。
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一团不怎么样的气味和戈墨丽甘甜的血香接近,怎么二人才出去了一个上午就折腾成这样回来了【扶额】。
“你先去怜人房间拿一套衣服出来。”戈墨丽看他一眼,淡淡地下了声命令。
响连句解释都没有得到就被差遣到二楼,而他竟是乖乖地照做了,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就这么便宜地被使唤了之后,狠狠地摔上橱柜,怒气冲冲地拿着衣衫下楼。片刻后,他又折回去取了一条披风。
下楼的时候,二人已经换了个位置,戈墨丽姿势随意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上去与漫不经心等待招呼的客人一般散漫随心,当然,得忽略掉挂在她手腕上像一只章鱼似的怜人。
见他走来,她说道:“帮怜人换一下。”
响站在原地没有动,戈墨丽不悦地强调:“难不成你还等我来帮他换?”
他如梦初醒地上前,在心里补充:还好她有一点节操,不然连怜人的清白都没有了,他可怎么跟怜人的父母交代。结果他还没解开怜人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戈墨丽的下一句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形。
“看你这不情不愿的小样儿,不是连觉都一起睡过了,要不是手忙着,哪需要看你这张臭脸。”
上天明鉴我真的没有不情愿……
不对重点错了……
感情她是没空才没有直接动手啊!如果他不在这里,怜人岂不是要在这可恶的女人面前‘失*身’了!
怜人换衣服的过程很乖,没有乱动,只是戈墨丽感觉自己的手指有点麻木了,不仅没有血液的供给而且掌心还被狠狠地捏住,戈墨丽赌一包卫生X肯定紫了。
下次还是从脖子上来好了。
只是响一直隔在两人之间有点碍眼【妄图遮挡戈墨丽视线的响哭晕在厕所】。
响换下怜人的衣衫,拿起披风罩在戈墨丽露在外头的锁骨和整片毫无瑕疵的脖颈位置。
戈墨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响推了推眼睛,淡然地说道:“就算是恶魔,被两只吸血鬼同时吸食也会撑不住吧。”
她恍然地挑了挑眉,原来如此,响怕自己忍不住跟怜人一样暴走啊,可以理解……
贤贤你的重点也错了!
闷骚君果然名不虚传!
连贤贤都被你忽悠过去了!
**
J市,胡同深处。
“白真酱,怎么样了?”
慵懒大叔用他特有的轻浮调调向白真搭话。
“死不了。”
白真身上精致的及膝连衣裙,左半边堪堪包裹住腿跟,另一边破破烂烂,透过缝隙看得到下方同她名字一样洁白的肌肤以及直到腹部的长筒袜,原本七分长附有蕾丝的袖子也基本处于残废状态。
不过比起慵懒大叔的情况是好很多了,大叔下半身的牛仔裤还算完整只是溅满血液,上半身的白体恤已经看不见原样,褴褛地搭在他精壮的身段上,完美的体魄旧痕新伤,不显丑陋,反而添加几分不易的铁血和正经。
二人的武器都回收了,白真半搀扶住大叔。
“好久不像今日一样活动了,手艺果然生疏了。”
白真是个面瘫少女,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浮现在脸上,更没多加在意穿着,听闻大叔逞强的话,她冷冷地道:“闭嘴。”
“嗨嗨……不过白真酱应该也注意到了那只女性吸血……不,不是吸血鬼,那个女的怎么把那群吸血鬼杀掉了吧。”
白真扶住大叔的身子,慢慢地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没有回话。
大叔很习惯地继续自个儿讲道:“原来那些文集里面描述的其他夜之生物也是存在的……”
他扣住下巴,喃喃自语中时不时点头,吵得白真不胜其烦。
“闭嘴,再吵把你扔这儿。”
“是的,白真酱大人!”
“日语中酱和SAMA不应该混在一起。”
“是的,白真大小姐!”
二人在拌嘴中离开了巷子。
也就是二人离去不久,又是一人出现在了今日特别热闹的胡同。
那是一抹高挑颀长的身影,穿着深色长款大衣,很是嫌弃地走在稀少的干净地面上,他伸手用食指抹了一把墙壁,凑到鼻尖下闻了一把。
俊朗的面部顿时嫌恶地皱了起来,从前胸兜子中取出一条白色手帕,细细地擦拭食指上的血痕。
“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暴动……”
他往胡同深处走,里面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表示中心的战况要比外圈的要激烈得多,直到最后他不愿往前走了。地面上已经找不到一块下脚的干净地表,就连两面墙壁都溅满了血液,他可不想低等吸血鬼的血染脏他的鞋子。
“没有人类的躯体。”
浓重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热爱洁净的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住站在如此肮脏的地方了。
“残留微弱level B和两个猪猡的……”
不对。
在这条气味强烈又刺鼻的胡同里,除开探查到的,还留有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起初被低等吸血鬼的劣味给掩盖住了,但接近中心之后,就不由自主地钻入鼻腔里,盖过了其他,全身心只有它拂过的余香袅袅,震得脑子沉沦,震得身子颤栗。
他第一次遇见这么奇妙的情况。
只闻了一下就遗留如此独特、如此魂萦梦牵的芳香,
如若将血液吞没,任由温热的血液滑下口腔,淌过浑身,悱恻缠绕到心肝,那该是何等的享受、何等的……何等的至高。
胸口发热,口干舌燥,只凭想象,他已忍耐不住饥渴。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随后被自己粗鲁鲜明的举动给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展示过自己的欲*望。
唉,昨天刚找到的几个人类估计保存不到明日了。
随即,他的视线便落在了掉在胡同中央,散发那股芳香的源头——一件黑色皮衣。
他迅速上前将皮衣回收了过来,在脚尖落地前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皮衣上面还留有他厌恶的低等吸血鬼的血液,但怎么也无法遮盖衣衫本身散发的味道,他不在乎其上的痕迹,将其展开,深深地嗅了一遍内部。
那一刻,他发誓若不是靠自身非凡的意志力,他绝对会光天化日之下猎杀人类。
作者有话要说: To喵喵君142章节评论:( # ▽ # )
To梦君142章节评论:(*^__^*) 气氛和谐的话感觉就有看文的心情了,我是这样想的!
☆、第九章 复仇
书房由暖色的灯光作主调,顶上的吊灯散发柔和而暖意融融的光芒,衬得房间都是一股温煦的怡人气氛。
正对房门的那面墙,酒红色的绒毛窗帘盖住高高的落地窗,书房的格局简洁但不寒酸,窗前是梓木书桌,桌前左侧则是一台小型水晶茶几。
地面上铺着富贵却不张扬的深色皮毛地毯,整齐地从某种大型动物上扒下来,充作书房主人的垫脚。墙面皆是奶白色的,但大半被从地表开始的梓木外壳遮住,只露出小小的一部分衬托灯光。
房间角落摆有一排三支的栖木书架,其中叠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文献,从文化到历史,政治乃至地理,甚至偏僻乡下的泛黄诗集册,应有尽有,足可见主人的涉猎范围极广。
家具不多,整体给人一种严谨而不声不响的贵气,本该冷淡的气围却因暖煦的光线而显得包容,哪怕它的主子却是个冷凝到了骨子里,连心腹属下都不敢轻易接近的人。
“暴动原因?”
在梓木书桌后,是一名男子笔挺的坐姿。
大约而立之年,皮肤保养得极好,令他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但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成熟男子由时光沉淀出,发自他每个动作的魅力。
很少有人能将‘气质’发挥到极致,而此人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他只是轻轻抬眼,本就英俊的容颜透出属于贵族的华美和雍容,好似一颗原先便散发温润气质的玉石,时光只是将它打磨得更出彩而已。
站在桌前,身着深色长款大衣的男子神情一肃,简便地答道:“是拟似纯血种的存在,大人。”
“拟似?”那大人的眼落在洁癖男子身上,后者几乎是下意识地肌肉紧绷。“慎,我要求的并非拟似,而是确信。”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没有添加任何感□□泽,可慎就是听得出他的大人,此刻的心情相当不满,慎也不想做出如此模棱两端的回答,但他也没有头绪。
“当场除吸血鬼的余骸以外,只找到这件衣物。”慎拿出叠好的皮衣,上面的痕迹分毫不少,就连那股馨香也还完好无损地保留着。
他并没有马上递上去,而是等待那大人的发落,后者的视线落向皮衣,嘴角似是讥笑地勾起,“难怪今日你卑贱的血,如此引人坠落。”
这位大人的定力非同小可,虽比不上玖兰枢,但也少不了哪里去,没有如同慎一般差点控制不了自己。
慎的神色变都没变,把皮衣放上书桌。
那大人伸出白净的手,在黑色丝绸衬衣的衬托下,竟是透着仿佛钻石一般的晶莹,那是一双堪比艺术品的双手,就连寸寸指甲都打理得恰到好处。
他展开皮衣,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上面没有擦去的痕迹,道:“渣滓的碎屑。”
“是,慎认为保留原样是最正确的选择,以便大人观察。”
“不错。”
他仔细地端详着皮衣里头的纹理结构,似乎在透过衣料想象穿着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引起了就算纯血种出现都无法造成的暴动。
慎明白自家大人的意思,悄声无息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戈墨丽完全不知道某种不知名的组织or家族已经盯上了在她的血管里源源脉动的血液。
不过想来她不会计较那么多,因为貌似整个世界的吸血鬼都会惦记某种又‘好吃’又能提升力量的恶魔の血。
二人回到家中后,怜人便疯狂地开始吸血,至始至终只在同一个位置,结束的时候戈墨丽整只手没有了知觉,如若不是恶魔的体质,右手腕早就不翼而飞了。
可恶,谁都跟她的右臂【右手】有仇。
戈墨丽有点好奇怜人为什么每次吸她血的时候,都会发出那般求助微弱的呻*吟,就好像在强忍着剧痛一般,压抑的垂泣声。这次似乎情绪波动更强烈,怜人最终睡着了。
由于二人皆拒接将怜人搬到二楼,只好把他放到沙发上,盖上薄被匆匆了事,虽然沙发对于他来说略短。
响煮好了茶,斟出一杯摆在戈墨丽面前,接着他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客厅里就两支沙发,一支在怜人的屁股底下,响不想近距离地靠近戈墨丽也别无选择,他总不可能坐在地上吧。
“你们刚刚到底遇上了什么?”
响淡淡地说道,可细听他的语气,总感觉蕴含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怒气。
“猎人,之后我引来了吸血鬼,摆脱掉了他们。”戈墨丽啜了一口红茶,甘甜的香气微微触动神经。
“你不会杀掉猎人?”
戈墨丽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响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情,非常有趣,怜人对他的意义肯定不同,难不成睡在同一张床上真睡出非同一般的感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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