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花好月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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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贾家风光,薛家却是可怜的紧,眼看着薛蟠这回是必死无疑,王氏因着贾母和贾政不再搭理薛姨妈。薛家一时之间倒是略显凄凉,只是可怜了宝钗又要忙着替薛姨妈请医问药,又要打点家中事务,不出几日就硬生生的瘦了一圈。
亏得远在金陵的薛蝌一早得了消息,便急急忙忙的带着宝琴一道赶来京城助宝钗一臂之力,顺便筹划宝琴的婚事。这倒也算是让宝钗有了些许安心,盼头。
薛家之事黛玉谢琰二人自是不可能不知,便求了谢氏一道赶往薛家,生怕宝钗碍于颜面不肯出口相求。宝钗见了黛玉,谢琰两人,眼眶顿时就红了,赶忙下炕起身道:“难为你们还记挂着我了。”
黛玉见了宝钗这幅模样,着实心疼不已,“好姐姐,你且说说有什么是我们姐妹二人能帮的上的,我们定会替你去张罗,莫要憋在心里头。”
宝钗笑了笑说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事多罢了。倒是妹妹,这么大冷的天还赶来看我,也不怕把自己冻着了。”说着就把自己的手炉塞到了黛玉的手里,又命莺儿去替谢琰取手炉。
谢琰见宝钗面色越发的差了,自是担忧,“好姐姐莫要太过操劳,且放宽些心,姨妈那里太太已经过去看了,想来也能帮着劝解一二的。”
“倒是难为你们了,如今我也看开了,只求这些事情能早些过去,就算老天爷可怜我了。”
“好姐姐莫要担心,这人生在世混不过是一场梦罢了,还是看开些的好。”看到宝钗这幅模样,黛玉也不免有些戚戚然,当初要不是林如海聪明,只怕自己今日就要同宝钗一般了。
不想这三人正说话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人通传王熙凤来了。王熙凤一见屋里头的三人,心里就明白了大半,笑道:“我说呢!今儿我这两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原是要提醒我今儿个有美人要见,要我好好睁大眼看个够呢!”
众人倒是一下子就被王熙凤给逗笑了,唯独宝钗只是淡淡的抿嘴一笑,眉宇间依然有说不出的哀愁,让人见了顿时心生怜惜之意。
王熙凤自然也不例外,拍了拍宝钗的手宽慰道:“横竖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莫要担心了。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找嫂子我,莫要害臊啊!”这话一说出口,黛玉和谢琰就一件笑了起来,“好嫂子,这回你可是晚了,这话我和姐姐已经说过了!”
王熙凤听到倒也不臊。笑道:“晚了又有什么关系,这诸葛亮还要三个臭皮匠呢!你们混不过是两个,若不加上我这第三个,怎么能成事啊!”
“好嫂子,可真不害臊,你是臭皮匠,黛玉妹妹和谢琰妹妹可不是什么臭皮匠,她们可是大美人!”说着宝钗就搂着黛玉和谢琰三人笑做了一团,王熙凤笑道:“哼,你这丫头都敢打趣我了,看我不去姨母那里好好告上一状!”
宝钗赶忙拉住了王熙凤的袖子,赔礼道:“好嫂子混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只是这欢声笑语的时间永远不会停留太久,这年一过完,薛蟠就被斩首示众了,虽有薛蝌帮着打理。但是暗地里想要看薛家笑话的人却不在少数,不少无赖听说这薛家大少死了,薛家只剩个宝钗了,一个个的都赶着上门提亲,想一举瓜分薛家的遗产。
薛蝌虽是跑前跑后,终究还是略显有心无力,毕竟这些地痞流氓不是好对付的,更何况薛蝌又只有一个人。好在谢珏得了谢琰和黛玉的嘱咐,在下朝的路上,顺便拐过来瞧了瞧,不然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对于谢珏的出手相助,薛蝌自是感激不尽,毕竟这后院里不仅有宝钗,还有他那即将出嫁的亲妹妹——宝琴。谢珏腼腆的笑了笑说道:“不碍事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了顺天府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以后若是还有这种事情,直接去顺天府说一声就行,他们会尽心的。“
听到谢珏这么说,薛蝌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要知道这些地皮无赖之所以这么猖狂,无非就是看在顺天府不会真心管事,如今得了谢珏这句话,日后自是会太平不少了。
这外头两个男人相谈甚欢,屋里头的薛姨妈见宝钗听道是谢珏前来相助时,耳垂不由自主露出的一抹嫣红,心里头顿时明白了不少。如今薛蟠死了,她统共就宝钗这么一个女儿了,自是对宝钗的婚姻大事慎之又慎。
如今见宝钗难得失态一会,心里头不由得起了个念头。又思及上次谢氏来时,说及谢珏因着身子不好的缘故,京城不少好的姑娘都不愿嫁给他,这年头又不由得落了下去。
只待寻一个无人的机会,细细问与宝钗。宝钗听了薛姨妈的问话,顿时脸上一片绯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个字,过了许久方才说道:“妈妈莫要再提了,如今哥哥刚走,着实不宜提及此事。”
薛姨妈一听就急了,“你这傻孩子,妈这也是为了你好,若是等你替你哥哥守满了一年的孝,再提此事,到时候再准备什么的,只怕你的青春就要耗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事态所逼王氏输
“妈妈的心女儿不是不明白。”宝钗素来聪慧,自是明白薛姨妈的心思,如今这谢珏实属难得一见的好人,只是她更明白自己的处境,“谢公子的确是年少俊才,只是女儿如今这幅模样,又岂敢高攀于他,此时还请妈妈莫要再提了,我先去前头替哥哥守灵了。”
如今薛蟠已死,薛家落败。宝钗总有千般心思,万般柔情也只得藏于心中。对她来说,如何能助薛家不被外人蚕食,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宝琴看了看宝钗,略微有些担心道:“姐姐莫要再忧心了,还是身子要紧。如今天气不大好,还是莫要强撑着了。”
宝钗素知宝琴之善心,不然他们兄妹二人也不会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只是如今薛蟠已去,她唯一能做的倒也就是替薛蟠送好这最后一程,她又焉能放弃?摆了摆手道:“我无妨,倒是你且好生注意些吧,这一路的车马劳顿,来了这儿又未曾好好歇息过片刻。还是赶紧去屋里头歇歇吧,这里有我看着就成了。”
劝走了宝琴后,宝钗方才忍不住一个人哭了起来。薛蟠处事虽然混账了些许,但是对她这个妹妹却是极好的,自小便护着她,不曾让她受过一星半点的委屈。去见薛蟠就这么去了,对她这个妹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谁都可以找人依靠,唯独她非得自己撑起薛家。
她这满心的苦水,实在是不知道该向谁去说,也不敢想外人诉说,如今倒也只能对着死去的薛蟠好好的哭上这么一回。
因着薛蟠的事情,一时之间整个薛家都寂静了不少,平素里的亲友往来也淡了下来。却不想正是因为这么淡了下来,倒是助薛家躲过了一场浩劫。
舒太妃自打上次甄家一案后,就越发的觉得这太上皇心里还是偏向皇上的。如今太上皇尚在,她这般与皇帝为敌倒也没什么,可一旦太上皇去了,那她和她的潜儿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之下,舒太妃竟是动了谋反的心思。当然这谋反的心思光是她一个人有,那还是远远不够的,毕竟这谋反一事,还是缺不了十四王爷——朱潜的野心的。
朱潜早在朱泳尚未登基的时候,便是这朝中呼声最高的皇位继承者。若非因当年他虽太上皇远征高句丽失利,导致瓦剌一族趁机攻打京城,朱泳焉能在这乱世中被众大臣推举到这皇位上?
这口气在他的心里一直没能消去,这朱泳论军功不及他,论能力也没见他有多大能耐,只不过是在京中无主的时候,震住了局势罢了。如今这个皇位,本就应该是他朱潜的。这份夺位之心,早在朱泳登上皇位那一刻,就存在了他的心里。不然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那么拼命的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重新取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眼看自己的儿子也有这般心思,舒太妃倒也不愿继续等待,笑了笑说道:“好孩子,既然你有这般心思,母妃必定助你得偿所愿,你只管去外头安排好你的人马,待时机成熟便可攻进宫来。”
朱潜虽有争权夺位之心,但因着多年从军,他也明白这紫禁城实在是易守难攻,故而这么多年一直没敢轻举妄动。如今见舒太妃说的这般稳当,心里自然是有些疑惑,“母妃为何说的这般肯定,莫不是父皇动了异位的心思?”
“哼,事到如今你还指望你的父皇,潜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父皇若是想把这位子给你,咱们母子两人何苦要等到现在,我又这般辛劳的谋划多年?这么多年来,我在这宫里的心腹也不算少了。只是若是在往日想要翻起些风浪,只怕是有些难了。可若咱们等到七日后的元宵节动手,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各宫的娘娘都要回家省亲,她们那些心腹也必定会和她们一道回去,就连宫里的侍卫到时候都会少上不少。毕竟那些女人若是在外头出了事,这丢的可是皇家的颜面。到时候我会命人在宫中制造混乱,将人都引到这后宫里头。到时候你再由正华门进宫,必定能避开御林军的人马,儿啊,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你可莫要错过了!”舒太妃为了这一日,苦苦谋划了多年,如今全都说了出来,整个人都不免有些发颤。
朱潜听了,顿时欣喜若狂,他虽在京中颇有势力。但是若要真的对上这皇帝手里的御林军,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如今自己母妃能替自己牵绊住这些该死的御林军,他焉能不高兴。
这七日倒也不长不短,正好足够朱潜将自己的人马整机齐备。如今虽然过了初七,但是因着娘娘省亲的缘故,京城里四处还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有幸省亲的,都憋足了劲想要在风头上超过对家。
倒是出了个贤妃的贾家,如今倒是有些冷清了。王氏听着周瑞家的说着外头的景象,心里直觉的像是吃了黄连一般,偏生这黄连还是她自己给自己喂下的,真真是有苦说不得。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只当是我没有这个福分接驾了。对了这几日家里吃的尽是些油腻的东西,宝玉只怕又要不舒服了,他那院子里又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只怕也没个会安排的。你赶紧去让小厨房专门给宝玉备些清爽的,记得要弄得爽爽利利的,让人一看上去就觉得舒服,不然宝玉是不爱吃的。”
周瑞家的刚准备应了退下,却不想王氏倒是又开口说道:“对了,你去问问琏儿媳妇,给林家准备的元宵节礼的单子可曾写好了。若是写好了,就拿来给我看看。”
王熙凤见王氏想要看林家的礼单,心下顿时就有了算计,命彩明将彩单取来了递与周瑞家的,又嘱咐道:“如今这林姑父也算是宝玉和琏二爷的半个师傅,平素就已经叨扰了不少。这两日过年,林家因着亲戚大多不在京城,没什么琐事,宝玉和二爷便就差整日混在林家温书了。眼看着过年就要春闱了,老太太和二老爷说了这元宵节礼虽比不得年礼,但也不能轻了。我便估摸着稍稍列了些许,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正好太太就可怜我,想起了,这还得请太太给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的,我也好补上。”
王熙凤话虽说的好看,但其中意思却很明了,老太太和二老爷已经发话了,这礼单只能加,不能减。周瑞家的接过礼单粗粗一瞥,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哪是礼单啊!这提亲的聘礼都没有这般的,这单子上还有好几样是库房里不曾听过的,只怕不是这琏二奶奶的私房,便是老太太的私房。只怕太太见了,这心里又该生气了,毕竟这贾敏未出嫁的时候,和太太的梁子可没有少结。
却不想王氏能做到如今的位子,又岂会一个劲的钻牛角尖。如今无论是贾政还是贾母,都已经将林家视作了未来亲家,只待宝玉春闱得个好些的名次,便能直接上门提亲了。
如今木已成舟,宫里头的元春也不愿助她,她除了默认这一点,只怕也没有别的法子了,粗翻了翻便说道:“去把我房里的那台金星歙砚,取出来给琏儿媳妇送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林家对宝玉不薄。”
周瑞家的当时就愣住了,险些当自己听错了,“太太,这可是您的陪嫁啊!您不是说要给宝二爷带去考场的吗?”
“宝玉那儿,我已经备好了一块洮砚。你一会也一道取出来,给宝玉送去,顺便嘱咐他屋里那群小丫头,莫要弄坏了,这洮砚我这儿只有这么一块,多了可就没了。”
眼看着王氏都已经发话了,周瑞家的哪里还敢在说些什么。只好悻悻的退下了,只是这心里倒是不敢再小瞧林家分毫。
王熙凤见了周瑞家的送来的砚台,看的是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