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花好月圆-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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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动了心了。
听了谢琰说的,黛玉一颗心是悬了又悬,好不容易这心总算是掉下来了,可是在地下迎着的却是万丈深渊。若朱淼只是贪图谢琰之美色,这到还好说。毕竟过两年,这十二皇子见得美人多了,到时候一被万花迷住,忘了谢琰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可这朱淼看中的却偏偏不是谢琰的皮囊,而是她这个人,这倒是棘手了。黛玉这边着急,朱淼那里同样也着急的快疯了。
以往谢琰在宫里的时候,朱淼还有个人能够说说话,能够谈谈心。就算不能和谢琰说上话,但是能望望谢琰住的地方,知道谢琰今日过的好不好,也就足够了。
可是如今谢琰一走,他这心也就像丢了大半一样,无论做什么都没劲。提笔还未练上几个字,这自己心就已经开始烦躁了,原是想写个静字,可这落笔写出来的,却是个谢字。
一旁的侍读见了,忍不住劝道:“爷若是心烦,不如出去走走?”
“走什么走,这里我都快走了八百遍了,有什么好走的?难不成你还能给我走出个花来?”朱淼听了倒是有些不耐烦了。
“小的说的这外头,可不是这院子外头,而是这宫外头。”朱淼听了,这才心里舒坦了不少,问道:“只是这出去又有什么好玩的?统不过是换个地方被人盯着罢了。”
侍读听了赶忙劝道:“小的听说这几日忠顺王府的琪官在北静王府唱曲,爷若是无趣,不妨去瞧瞧。”
“哦?那我可得好好去听听。”朱淼这兴致一来,自是抬腿就走。却不想这去北静王府,道还真是去对了。
当初因着路边匆匆一见,北静王对宝玉倒是颇有好感,如今又听闻宝玉一心向学。北静王自是想看看宝玉这些日子的成果,自是寻了个空档,将宝玉请了过去。
却不想这好好的吟诗作对的宴会,倒是被朱淼给撞破了。北静王见朱淼脸色不佳,心里自是明白,朱淼这回来只怕是来解闷的,倒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笑着向朱淼介绍了宝玉,宝玉本就是喜欢清秀之人,一见朱淼就有种莫名的好感,自是恭恭敬敬的回了礼。
宝玉本就在诗词上头颇有天赋,如今又多读了那么多书,言谈之间倒是多了几份文人墨客的风雅。兼之他生性不喜官场之复杂,和素来厌恶官场上那番虚假作态的朱淼,一下子就说到了一起。
直到朱淼回宫,两人到还依旧有着一份依依不舍的味道,却不想在回宫的路上,一旁的侍读却开口道:“爷,小的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淼最不喜欢别人唧唧歪歪,大手一挥道:“有什么就说什么,省的你憋得不舒服,我听得也不舒服。”
有了朱淼的许可,侍读自然是大胆的说道:“小的听说,这贾家公子对林家小姐也颇有好感,贾家二老爷还有心要这位贾公子,拜林大人为师,只是被林大人婉拒了。”
朱淼听了眉头一挑道:“哦?还有这事?”侍读见朱淼来了兴致,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小的听人说,这贾家公子看着是个好的,其实是最爱在脂粉堆里的主,还喜欢吃姑娘嘴上的胭脂!”
“混账!”朱淼这回可是真的怒了,要知道林如海去贾家的时候,可是带着谢琰的。若贾宝玉真是这样的人,只怕对谢琰的名声是要伤的不轻啊!更何况宝玉指不定还对谢琰有所企图,这仔细一想朱淼自是要生气了。
侍读见朱淼动了真怒,倒也不敢继续多说什么,毕竟朱淼的性子和他背后的人,他可是都清楚的很。这京城里你宁可得罪皇上,或是太上皇,也总比得罪这位主的好。要知道你一得罪他,可就等于把太上皇和皇上都给得罪了。
侍读自是只好在一旁窝着头,生怕被朱淼迁怒。却不想一回宫,朱淼却不先去自己宫中歇息,而是马不停蹄的朝着圣上的御书房赶去。
朱泳原本正和谢珏讨论江南局势,讨论的好好的,却不想朱淼竟是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求见。朱泳是清楚自己这个弟弟的性子的,若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否则朱淼是绝对不会来找他这个当哥哥的。
毕竟朱淼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哥哥已经是够不容易的了,平日里能自己解决的问题,他倒也没有麻烦过别人。可是这次事关他的终身幸福,他焉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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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孙离家膝下慌
朱泳见朱淼一脸的怒气,心里就知道这回只怕是有大事情了,只好暂时把手头的事情搁置一边,又将众人都屏退了下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谁惹你了?”
朱淼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有人惹我了!”
“是谁?”
“还不是那个老妖精!”一提起舒太妃,朱淼就恨得牙痒痒的,“她还真敢拿我当枪使了!今儿个要不是我聪明,只怕就被她给陷害了!”
被朱淼这有头没尾的说的朱泳都迷糊了,“你这究竟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你且慢慢说来,不着急啊!”对于朱淼,朱泳还是固执的把他看做了一个小孩子,轻声的哄了哄,生怕朱淼又冲动了。
被朱泳这么一劝,朱淼方才平静了下来道:“我身边那侍读,只怕就是她的人了,她今天想用我当枪去对付贾家二房的公子。”
这回可是轮到朱泳迷糊了,贾家二房的公子?这不就是那个老妖精塞给他的女人的弟弟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苦肉计?朱泳现在只觉得自己要好好的重新看看局势,规劝了朱淼几句,又依着朱淼的意思,招了宝玉进宫给他做新的侍读后,朱泳方才又把谢珏招了过去。
要知道朱泳一开始可是吧元春当做了舒太妃那里的人,这回舒太妃竟是想要用朱淼去对付贾宝玉,这让他倒是有些疑惑了,这苦肉计,不大像?
谢珏听了朱泳说的,心里倒也有些害怕起来了,毕竟这被盯上的可是自家妹妹,赶忙说道:“回皇上,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这牵扯到的终究是自家亲戚,还请皇上见谅。”谢珏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朱泳思量了再三,还是放了谢珏一马,只是对元春的态度开始有些模棱两可了。当然朱淼对宝玉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的很,在不知道舒太妃那招究竟是不是苦肉计之前,朱淼还真不敢对宝玉交心,这回要他做侍读,混不过是想看看舒太妃那里的反应。
却不想这舒太妃一脉,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把朱淼给气的不行。不过好在宝玉倒是给会玩的人,平日里说话解闷倒也有人陪了。尤其是在知道宝玉喜欢的是黛玉,而不是谢琰之后,朱淼突然觉得宝玉长得也是能看的过去的了。
只是这贾府却是一片愁云惨淡,王氏自打得知了自己儿子要去给别人做侍读。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不是朝着贾政要他想法子,就是变着法的给别人找麻烦。
就连王熙凤这么个可人,都头疼的恨不得搬出去了。贾琏也知道王熙凤的难处。一边给王熙凤揉额,一边说道:“这些日子倒是委屈你了。”
王熙凤笑了笑说道:“委屈倒是谈不上,就是觉得累罢了,对了你那里的事情处理的可差不多了?”贾琏自打发现没有功名,在官场上是无法混下去的事实后,就开始了拼命读书之旅。
毕竟他已经在官场上混过了一段时日,这眼界开了,心气自然就高了。这一回也是干脆狠了狠心,回家闭门苦读了,只是这礼部的职务自是要停了。不过好在林如海给了些面子,给他批了病假,也是给了他条退路。
可是就算有退路,这同僚之间的关系也是要大好的,否则被人抓了辫子去,吃亏的还是他自己。毕竟这官场,可不是普通的地方,那可是人精扎堆的地方啊!
王熙凤也正是清楚这一点,平日里倒也不敢多劳烦贾琏,遇事也是能自己扛着,就自己扛着。这时日一长,身子自然是有些吃不消了。毕竟这大观园尚未完工,府里又有这么多人要照看,王熙凤就算已经甩手不干了,可这平日里要操的心却依旧不减。
毕竟自己横竖都不能被人欺负了去,不然她的日子只怕是更难过。想到这里王熙凤倒是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胸口,贾琏见了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请个大夫瞧瞧?”
王熙凤摆了摆手说道:“有二爷心里疼我就够了,那需要那些虚的,我混不过是累着了,明儿个让平儿给我去告个假,歇上个几日倒也没事了。”
眼看着王熙凤又告假了,王氏可是真的坐不住了,忍不住在贾母面前说道:“凤丫头这是怎么了,这几日竟是隔三差五的身子不适,要不请个大夫来正经的瞧瞧?”
平儿哪里不清楚王氏的性子,笑了笑说道:“我们二奶奶浑不是些小毛病,只是累了,就发了出来,只消得歇歇就好了。”
贾母见王氏还想再说些什么,赶忙出声道:“你们家二奶奶我也是清楚的,也不是什么偷奸耍滑的人,你且回去告诉她,就说我说的,让她放宽心歇着,横竖还有老二家的呢!这人活一世,还是这身子最要紧,她要是年纪轻轻的落下什么病根可怎么得了?对了我那里还有些燕窝,等会让鸳鸯取了你带去,也让这凤辣子好好补补。”
眼看着贾母都这么说了,王氏自是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恹恹的坐在一旁。贾母见她一脸呆相,是越看只觉得越烦,没多久就把她给打发了,等屋里的人都走的光了,贾母方才觉得这心是空落落的。
贾母只觉得这满府里除了鸳鸯,只怕是再难找到亲近之人了,想她儿孙众多,又有两个玉儿般的孙辈,应是圆满了。却不想临了临了,这两个玉儿都离她而去,这府里就只剩下了她和三春。贾母不由得拉着鸳鸯说道:“当初玉儿走的时候,我这心里就已经难受的不行了。没想到如今这宝玉都离了府,只怕这儿孙绕膝的福分,我是享不到了。”
鸳鸯听贾母说的凄凉,不由得心疼道:“老祖宗何苦说这些丧气话,二爷那是入了贵人的青眼,是福气啊!平常人就算是求,也求不到这么好的路子呢!”
“诶,这福气,终究不及在家福气啊!”贾母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在这家里他就是大爷,可是在宫里,他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鸳鸯见贾母哭了,赶忙替她拭泪,“老祖宗莫要伤心,这儿孙大了自是要成家立业的,总不可能做一辈子的雏鸟啊!再说了,这宫里横竖还有娘娘在,二爷自是不会吃什么苦头的。”
只可惜鸳鸯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宫里是有元春不假,可也正是因为有元春,这宝玉的日子才有的是苦头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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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可不想丢人
宝玉是什么性子,那可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如今初入宫中自是诸多不适。虽说底下人好歹因着朱淼和元春的关系,高看了他一眼,可也正是因为这两位主子太容易招仇恨了,宝玉这个小虾米自然就成了第一个倒霉蛋。
要知道元春虽心挂富贵,但是富贵又怎及自己的嫡亲弟弟重要,如今宝玉成了朱淼一脉的人。太妃自是不会顾及什么,平日里明面上虽然不说,但是暗地里的刁难可不少。
元春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也平白的遭了太妃的仇视。若非太妃还念及元春还有些许用处,只怕现在的元春早就被太妃给玩死了。
如今这宫里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元春已然是自顾不暇,偏偏还要护着宝玉这个混不知情的呆子,日子自是可想而知。
偏偏这回朱淼因着贾家的事情,对宝玉也是不甚关注,没几天宝玉就体会到了这人生的险恶。这不是被人说坏了规矩,就是做事情没有做好,平白的惹得一顿骂。
宝玉的性子哪里受的这种欺负,没两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哭的不行,恨不得能插上对翅膀飞出去。偏偏宫里规矩又多,除了朱淼开恩,或是沐休日,平日里宝玉哪里能出的去。
只好拾掇干净眼泪,继续做事,生怕又被寻了错处害的元春一道吃苦。要知道因着宝玉的事,元春暗地里可没少被人挤兑。
朱淼本想着教训教训宝玉这个软红帐里出来的纨绔公子,却不想宝玉竟是扛了下来,这倒是令朱淼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平日里倒也不免照顾一二。
毕竟这宝玉只是他抛出去的引子,这些日子一来,那些明里暗里给宝玉寻差错的人他也算是看清了。这些人出去一些是冲着凤藻宫那位去的,剩下的这些,只怕是都各怀心思!
不过这些人能够胆子肥到,把手插到他这一亩三分地里。这背后是谁只怕只一目了然了,想到这里朱淼的眼神不由得狠了起来,倒是把一旁的宝玉给吓得不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