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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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一定坚持,我估计叔叔也就是失眠到明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何晏轻无关紧要的威胁完毕,侧身从她身边下楼。“还有,此去荒北营地不是儿戏,你心里应该比谁的都清楚,自己看着办。”
只能说威胁很受用,因为何欢动摇了,他说的很对,她若真一个人去荒北,她帅哥爹会担心的睡不着觉,而且此去荒北是训练新兵,不是游山玩玩。。。。。。。
何欢低头暗暗分析了其中利害,决定和他一道,于是她跟他屁股后面下楼,心里想着要拿怎样的借口才不至于太没面子,现在的她急需要一个台阶可以下——
“公子,我先把这行李搬上——”
忽来的熟悉男音,让楼梯下了一半的何欢豁然回头,只见一麻衣少年站在二楼楼梯口,行李从他手上悄然掉落,此时,他对着回首的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这一头,何欢比他还震惊。
小白兔!他怎么在这里?还叫何晏轻公子——
少年清秀的脸一时百变,惊讶,奇怪,微红,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知所措,他支吾的道:“你——你——你——”
“于浮!怎么回事?”何晏轻听到行李坠落的响动,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楼梯口上方面色两异的两人,轻轻皱了下浓眉。
“公子,我——”小白兔!也就是于浮,他瞬间缓过神,转身要走之际,一脚踩空,一头栽下了下去。
下坠的方向直指楼梯下了一半的何欢。
何晏轻脸色一变,对着站在楼梯道中间发愣的何欢叫道:“何欢,你快闪——”
他话还未完说完,只听何欢闷哼一声,她和于浮两人一起滚了下楼。
漫天的疼痛让何欢想骂人,有比她更悲剧的人吗?昨天明明还是她压人,今天就来报应,变成人压她。
上帝是做P吃的,好歹她也是一介女流,没有英雄救美就算了,还让她做人肉垫背,难道说因为昨晚偷窥了一出美男出浴,上帝嫉妒她,所以隔天就给她惩罚?
娘的,这人生有够悲催的!
何欢趴在光滑的地上,龇牙咧嘴的对着趴在她背上呆住的于浮叫道:“起来!”再压下去,她的胸就从平的直接变成凹的了。
“何欢!”何晏轻一把拉过还爬在她身上的于浮,看着额头撞得不轻的她,难得一次面带担心的问:“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何欢背上一轻,她才伸手抹了把额头的血,没好气道:“死不了。”真要这样死了,她一定带刀杀到上帝他家去,这种死法也太他妈的憋屈了,简直比屈原还屈。
清晨,泱泱客栈的房客都还在梦中会周公,但是也有少许人做了早起的鸟儿,正好赶上围观,不想被人当猴子看,何欢两手撑着地一下跃起,方站稳,左腿一阵剧痛,她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脸色紧接着卡白起来。
何晏轻一惊,连忙去拉滩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她,问:“何欢!你怎么了!”
何欢翻着白眼,深深觉得上帝在整她。
“左腿错位了。”
“废话,没错位我能成这德行吗?”
何晏轻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对着身后完全吓傻了的于浮,些微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
于浮被他一吼,忙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这就去,我这就去请大夫。”说完,慌慌张张的往大门跑去。
何晏轻弯身抱起地上满脸冷汗的何欢,就往二楼上走,惹得何欢皱眉扰道:“喂!喂!我还有腿好不好,错位一只,还有——”
“你信不信。”何晏轻冷冷打断她的话,云淡风情的说着。“你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只腿也给折了。”
何欢瞪眼,心想,要不是她现在腿脚不利索,非给他一脚不可。
自知现在没那能力,于是,她化目光如刀,对着欠抽的何晏轻狠狠的砍上三刀,让你拽,让你拽,让你拽——
三日后,泱泱客栈天字九号房
“啊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疯了——”
何欢尖叫,没有书,没有电视,没有报纸,没有杂志,什么都没有,整天只能对着窗外和床顶发呆,发呆,再发呆,她深深的认识到,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她想下床,她想散步,她想自由,她想——
可是只能想,却不能做。
三天前,她因为左腿错位太严重,大夫帮她固定了腿型,然后要求她这段时日卧床修养,切莫乱动,否则难保都会不会有问题,而这一躺,她就躺了整整三天,左腿不能动,她吃喝睡 ,均在床上解决,犹如废人。
现在的她突然对永远瘫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人,感到无比的佩服和崇拜,他们的意志力胜过小强,比过吉尼斯。
何欢躺的想发火,发火就想找对象,想找的对象就是害她现在要死不活的于浮,于是,她完全没有形象的扯着嗓子就是一声狮子吼,“于浮!”
于浮小跑进了屋子,手里还端着药碗,脸上黑漆漆的,整张脸像小花猫般,何欢本来很生气,可是看见他如丐帮弟子般的造型,先是一愣,后一扫多日烦躁,笑了起来。
于浮是勾栏院查封之前就走了,勾栏院的老鸨怕他连累勾栏院,所以在事发当天就放了他自由,而他正好撞见招兵,于是自动报名去参军了。
只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没有于浮的勾栏院,依旧被封。
于浮参军几日后,何晏轻领旨去视察新招的兵,正好看见他被同样身为新兵的小兵欺负,一时不知发的哪门子的善心,出言救了他,最后他就一直留在何晏轻身边当了小跟班。
何欢想,何晏轻那家伙铁定没认出来于浮是何许人也,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好心救人,又收留人,如果他要知道于浮就是在勾栏院和他一床同滚的小倌,绝对不会救他,在何欢的眼里,何晏轻就是个外在光鲜内心却阴暗的家伙,他是绝对的有仇必报的主。
其实她也一样,只是她只承认是同样的有仇必报。
何欢拿起抹布扔给傻站着的于浮,对着他努努嘴,“把你的脸擦擦,全是烟灰,我要是不知道你是谁,还以为跟一块黑炭说话呢。”
于浮嘿嘿的傻笑,把碗递给何欢,羞涩的道:“客栈的灶台和我家的不一样,柴火放进去怎么也燃不着,要吹还要扇风,好麻烦。”
何欢接过他手上的碗,听他这说,面上一愣,怪不得他每次端药给她喝,不是脸黑,就是手漆黑,原来如此。
小户人家的灶台肯定和客栈的不一样,客栈是大锅灶台,造型何欢不用看也知道不会像平常人家的一样,他家的灶台肯定不能和大客栈的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何府的灶台,也是愣了半天,硬是没反应过来,和现代的灶台比起来,古人的灶台就是文物的存在,而她太过新时代。
何欢瞅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叫客栈里的人帮忙煎药就好,你不会,凑什么热闹,下次叫人煎药,你就别去了。”再让他煎下去,难保他那天把头发当了柴火。
一听这话,努力抹着脸的于浮停下手上的动作,对着她连连摇头,然后很认真,很严肃的道:“不行,公子说了,客栈伙计天天忙来忙去,他们煎药会敷衍了事,要我亲自看火候,火候不对药会没有该有的药效,药若没效,等于白喝了。”
何欢无语,每次看见于浮这认真的样都让她想起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许三多外号许木木,他于浮可以叫于木木,两个人的脑袋木的堪比木鱼。
懒得和他争辩,何欢喝了药,把碗丢给他,自顾自的抱怨,“娘的,苦死了。”
“少爷!”
“干嘛?”何欢没回头,继续抱怨,“这么苦的药,我要吃——”
“少爷!给你!”
何欢的话还没抱怨完,面前就多了一小袋蜜饯,她转头,看着于浮问:“哪来的?”别说是何晏轻买的,那家伙心还没细到针孔粗。
“街上买的,我托伙房的小二哥买的,他今天正好去市集买菜。”
何欢接过他递来的蜜饯,拿起一颗就往嘴里送,等她嘴里药味不在,她才想起一事,忙问道:“你给了他多少银子?”
于浮不解她为什么问这问题,但还是老实答道:“一两银子,小二哥说蜜饯太贵,他只能买这些回来。”
何欢嘴角抽筋,才咬了一口的蜜饯险些喷了出来,这家伙也太好骗了,一两银子就买了一小袋蜜饯,想当初,她才来这陌生的地方,好歹一两银子买了两小袋蜜饯,他倒好,一正正宗宗的古代娃比她还不如,出大门,随便拉个人问问也知道,一两银子不止一小袋蜜饯好不好,真是有够好骗的。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大的?难道说他爹娘保护过度?所以造成他天然呆!
于浮看她拿着蜜饯却不再吃,忙不解的问:“怎么不吃了?”
何欢望着他,在望望和一两银子同样重的几颗蜜饯,没好气的道:“不吃了,这蜜饯吃的我牙痛。”
一两银子等于贫穷人家一月的开销,她就算牙不痛,也下不了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我终于写完
没动力,没动力啊
要花花
呜呜
8
8、第八章 。。。
8烤番薯替我报仇
何欢在能下床的时候出了泱泱客栈,目标繁华热闹的集市。
白日的阳江镇人员密集,逛街的和摆摊的成正比,各式小摊整齐有序的摆在街道两侧,除了少数的字画,瓷器,手工摊位,就以各色小吃和点心最为多样,满街的香味在人的鼻尖打转,无不诱惑着饥饿的人难耐的食欲。
何欢一瘸一拐的走到一家烤番薯的摊,不用怀疑,她的腿还没全好,她是偷跑出来的,在床上躺久了,她才知道多动症是好多的词,她现在就如菲尔普斯,如若不动,游泳天才也是废物,而再不给她走动,她就是枯萎的树木,再也到不了春天。
“老板给我两个烤番薯。”何欢睁大眼,扫了一遍街道两侧的各色小吃和点心,最终选择了她比较怀念的烤番薯。
前世的她孩童时期,有段时日住在爷爷奶奶家,那是个遍地小麦和番薯的小村落,那时候她常常和同村的伙伴一起挖别人家的番薯,然后在野外架火烤来吃,每每被主人发现,她都免不了被年老的爷爷奶奶一顿训斥,后来爷爷奶奶相继过世,她随爸爸回了上海,就再也没吃过,可是那味道带着爷爷奶奶的想念一直都留在她心里,从未忘记过。
何欢看着面前大小不一的番薯,细看了一番,对着准备拿番薯给她的大婶笑道:“大姐,我要金黄的那个番薯。”一般番薯分两种,洋番薯和笨番薯,金黄的是洋番薯,吃起来细滑,味香,红色的笨番薯比较干硬,味道不似太好吃。
一脸憨直的大婶被何欢一声大姐叫的面上一红,她伸手选了两个比较大号的番薯包好,递给何欢,道:“小兄弟对番薯很有研究呢,快趁热吃,不然也会不好吃的。”
“谢谢大姐。”
何欢给了银子,接过比别的番薯大上许多的番薯,笑了出来,果然,古往今来,一张皮相,一张甜嘴,走到哪里都容易混的开。
街道上越来越拥挤,何欢在撞上第三个人时,决定找处安静的地方好好解决她的番薯。
她拐着左腿,转身走到一处偏僻的像是废弃的阁楼,因为腿不方便,她也不爬上去,直接在楼梯口坐下,开始啃她的番薯。
“外祖父身体如何,是不是已经没有大碍了?”阁楼上忽来一声询问,让何欢险些被嘴里的番薯噎住,她怎么老碰上这种事,明明不是特意为之,却次次像她故意偷鸡摸狗般,运气背到姥姥家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一男人认真答道:“宫里有二爷在,他的医术比起宫里的御医强上百倍,请世子放宽心,陛下现在已经大好,只是还需要修养,你莫担心。”
何欢坐在阁楼后,不敢发出一点响动,她偷偷抬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的何晏轻背手立在阁楼上,对着身边一板一眼的布衣男子凝眉继续问道:“现在皇城和三国有什么动向?”
洪荒大陆本有燕,风,离,齐,郑,越六大姓氏国,其中燕国百年来最为强势,一直是六国之首,三十年燕国大面积发生灾情,加上燕国官员腐败严重,天灾人祸导致燕国国势大不如前,为了不增加战祸,燕国陛下嫁了五女去周边各国,自此形成连襟国。
而后十年六国相安无事,只到天启三十九年,未有儿子的燕帝突然传出病重,心怀不轨郑越两国发兵来犯,被当时的铁骑军踏平,从此六国只于燕,风,离,齐四国鼎盛洪荒大陆。
“陛下前些时日已经大好,现在皇城一切如常,至于三国,离国和风国都还在内战,齐国一项安生,未有特别举动。”
何欢拿着番薯一下没了食欲,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是皇位之争,这趟浑水里让伯父丧命,让帅哥爹悲痛,让妻子没了丈夫,让孩子失了爹,可是这些都还只是开始,燕国一日无子,皇位之争都是四国必须承受的,何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