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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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沐无奈,起身对她额头一点,“被你玩,它还能活几日?我看你把它送给老爹好了,老爹挺喜欢它的。”
何欢肉痛,当然不是因为没玩到而肉痛,而是某只母老虎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肉痛,她是嫉妒啊嫉妒。
纵使万般不愿意,她还是答应了,她永远无法拒绝自家帅哥爹。
最后,此白虎名曰:七白。
何欢第三次挖了眼那只死皮赖脸跟着自家帅哥爹的白虎,不为别的,只为它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答应将白虎送帅哥爹那天,帅哥爹就带着白虎去了营地外的林子,准备将其放生了。随想某只死皮赖脸的白虎紧跟着帅哥爹屁颠屁颠的又回来了。
它赖上帅哥爹了。
何沐这几日一直待在军医院为某个不负责落跑的家伙收拾善后,修饰医书,整理药材,顺便指导一下营地为甚不少的军医,忙碌显而易见。
而那只名曰七白的老虎同样忙碌,它忙着跟前过后,敬业程度尤甚何欢,以至于某女异常暴躁,只因为她两天没进帅哥爹的身。
她一靠近帅哥爹,它就龇牙咧嘴。何欢肠子悔青,她不该说捉活啊,她应该见之毙之。见鬼的祥物,它根本就是挡她向帅哥爹撒娇的障碍物。
时间久了,何欢一忍不住,总会趁它和帅哥爹不注意时,狠狠给它一脚,以消夺爱之恨。她就不信了,它还能开口告她一状。
这一日,何欢余怒未消的从军医院出来,天已经大黑,和七白斗争了一天,她牙也痛,脚也痛,心口更痛!那丫的竟然妄图和她争宠,怎能不让她小心眼泛滥,帅哥爹是她的,帅哥爹的宠爱也是她的。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它放归山林,不走赶走!
何欢才回到院子就撞见来找他的于浮,他说:“少爷,我把浴池刷洗了一遍,放了好多热水,你今日要沐浴么?”
她想到今日被那白虎扑了好几次,身上难免沾上了野生的气味,洗洗也好。更何况,今日一天她都感觉腰酸痛,泡泡澡估计会好点。于是她爽快的答应了,“要去,我拿了衣服先。”
……
何欢难得没调戏站在澡房门口的于浮,拿了干净衣服走了进去,脱了衣服跃身跳进了浴池,舒服的泡起澡来。
水池里的水温度适宜,水面上洒了少许帅哥爹从皇城带来的沐浴香精,味道比水温更适宜,淡淡香味,很好闻。何欢将整个身子沉在水中,眼睛合上,感受着水浸泡皮肤带来的舒适。
…………好一会,她捂着肚子难受的只喘息,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抬起雪白的大腿,不意外看见浓烈的血顺腿而下——这……大姨妈第一次光临?
她有些惊慌失措,腹部更是奇痛无比,犹如针扎。
何欢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她爬了好一会才挣扎爬上水池,痛疼让她身形只晃,她惊叫一声倒回了浴池里……
门外的于浮等了良久不见何欢出来,正左右徘徊,突听她尖叫,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推门就跑了进去,此时的何欢整个人埋在热气腾腾的水雾里,水面患起水泡。
他心惊,“少爷,你怎么样了?”
于浮焦急的叫着,水里的何欢没应声,只是拼命咳嗽,他也不作多想,忙下水将人抱了上岸,拉过一旁的干衣服将她包好,问:“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了?”
何欢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拼命的咳嗽,话也说不出,像是呛了不少洗澡水。
“……血,少爷你怎么流血了。”光滑的池子边点点血从她腿边淌出,于浮的心一时升了老高,他将人一抱起,“我带你找二爷看看。”
说完也不等何欢搭腔,拔腿就往何沐住的屋子跑去。
等何欢总算背过气,两人已经进了房间,何沐正在桌边看着医书,看见此情况,书一放,起身将何欢抱在自己怀里,担心的问:“臭小子这是怎么了?”
于浮气喘吁吁,他说:“少爷洗澡流了好多血,二爷你快给看看。”
“流血?”何沐将人放在床上,不解的左右打量着她,问:“洗澡怎么出好多血呢,是不是受伤了?臭小子,你是那里出血了,是那里……”
何欢囧到姥姥家了,她捂着依然痛的要命的腹部,百年难得一次的红了脸,她支支吾吾,“老爹,我……我……”
何沐一楞,有些会意,忙收回妄图摸过去的手,他和于浮不同,怎么说也是比他多活了一倍岁数的人,又是医者,这点常识还是知道。
他用被子裹好何欢,才转头对一旁焦急等待的于浮悦声说:“她没大事,夜深了,你先回去睡觉,我来照看就好了。”
“二爷,少爷她……”于浮很想问何欢到底怎么样,话没说完,就被床上只露了一个脑袋的人打断,她说:“于木木,我没大事,你先回去,有老爹在,没事的。”
既然何欢都已经发话了,于浮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在他眼里何欢说的话就是对的,她说没事,肯定就没事,他相信。
于浮走后,何欢的脸更白了,她腹部痛的厉害,前世她就有第一次来痛经的前科,那一次害她痛的几乎昏迷,最后被人送去了医院,硬生生的挂了两瓶点滴。没想到这一世依旧如此痛,难道说第一次总是能让人死去活来?
她裹着被子,趴在床沿,痛的冷汗直冒,她虚|弱的喊道:“老爹!”
何沐正在调药,没听见,而那只白虎站在一旁翻着眼幸灾乐祸的看着床上痛的死去活来的她,像是在说:活该,报应,看你还总踢我。
何欢这个时候也不想和它计较,又喊了一声,“老爹,痛……”
何沐回头,端了一杯调好的汤药走了过去,他抱起快滚掉床下的何欢,说:“来,臭小子快喝了,当初艳艳也是,痛的在床上打滚,喝了药,发发汗,睡一觉就好了。”
何欢一口喝完,就被何沐按在床上,他说:“躺一会就好了。”
何欢乖巧的点头,她躺了一会,肚子貌似真不算太痛了,身体却渐渐冷了起来,一时间冻的只哆嗦,“老爹,我冷……冷……”
何沐放下杯子,用被子将她裹成一团,拥挤她歪靠在床边,轻声安抚:“臭小子乖,一会就不冷,不冷了……”
何欢往他怀里蹭了又蹭,妄图吸取一点温暖,她喃喃自语:“老爹,老爹……”
将近天亮,她才在何沐怀里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好吧,我承认我标题党了,踢飞我吧,泪目!
话说你们让我想回复评论的热切心情死在麻木里了
泪啊
小年夜快乐,孩子们
有毛要求,快说,看我能否满足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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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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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整整五日没能活蹦乱跳,连七白时不时投来的挑衅眼神都被她忽视,可见这一次大姨妈来的有多闹心。
这期间何晏轻来看了她几次,每一次都是欲言又止,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怪的不能在怪了,让她深深觉得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何欢努力回想过往,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于是,她问:“堂兄,你最近眼睛不是很好么?”
何晏轻坐在石桌边,多日来第一次正眼看向不远处阳光下晒日光浴的她,他说:“看了些不好的东西,自然眼神不好。”
何欢无所觉,她一愣,又问:“堂兄,你这是蛀牙了,所以想咯咯么?”
何晏轻又不正眼看她,看她需要勇气,他怕自己勇气起来掐了上去。他把目光放在手中平静无波的茶杯里,说:“今晚的饭太硬,吃的咯牙。”
何欢皱眉,歪靠在太师椅边上,眨巴着无辜的眼神,担心的问:“堂兄,你确定真没事,肩膀怎么只抖,是脱臼了么?”
何晏轻现在不光牙咯,手也咯,他起身恶狠狠的抽了一眼太师椅上某个欠扁的人,抖着僵硬的肩转身暴走。
和她坐在一起慢慢变老的想法需要勇气,他怕自己勇气起来同归于尽。
她说了什么?还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不是么?何欢眯着大眼,不解的抓了抓脑袋,最后认定,他是吃错药了。
她撇撇嘴,不当一回事,又自顾自的躺在太师椅上,合眼惬意的晒着日光浴。
这一头,端着餐盘一步三回头的于浮,一脸不解的看着拂袖而去的何晏轻,心悸:世子刚才看他的眼神好生可怕,像……像七白的眼神。
他停了步伐,如何欢一般抓了抓脑袋,暗自嘀咕: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世子的事么?
何欢老远就听见他的脚步声,闭着眼睛等了良久,依不见人,她睁眼望去,只见于浮傻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动不动。她眯眼,唤道:“于木木,你在做什么?”
于浮晃过神,回头,指指已经不见人影的走廊,说出自己百年难得一次的察言观色,“刚才看见世子了,他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也发现了?”何欢摸着下巴,见于浮点头,她想了想,解释说:“堂兄怕是吃错药,让更年期提前来临了。”
“更年期?”于浮放下餐盘,端着大海碗问:“那是什么?”
何欢接道:“就是……”呃,这问题貌似深奥了,她也只是在电视广告上看过,听过,还真没特意研究过何为更年期?
对了,更年期是男人的病,还是女人的病?
她也不知道更年期是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忙转移了话题,“于木木,你手里端的是什么?”
于浮一听,也不在乎什么更年期了,他将碗端了过去,“少爷,这是鸭血做的面汤,二爷说你多喝点对身体比较好,快趁热喝。”
何欢看着面前的大海碗,少许的面疙瘩,小块的鸭血,上面还洒了几颗葱花,色香味俱全,很好喝的样子。她伸手接过,问:“你去问老爹了。”
于浮耳根微微红,说话声顿时如蚊蝇,“我……我担心少爷。”
何欢嘿嘿笑了,端起碗就喝了好几口。其实她不饿,刚才何晏轻来看她带了不少红枣来,全被她一人扫进肚子。
于浮红着耳根憨笑着蹬在她旁边,就如七白蹬在帅哥爹脚边一般,那感觉很……很忠犬。
何欢嘴对着碗,眼睛却下瞄看着他,好一会,她将碗递给他,说:“于木木,你也喝点,上次你流了那么多鼻血,喝点鸭血面汤补补身体。”
于浮接过半碗鸭血面汤,看着何欢犹如暖阳的脸,整个人陷入傻笑中…………少爷看起来比前几日好多了,那几日她整个人奄奄的,完全没有现在的精神奕奕,他比较喜欢这样的她,暖如心扉。
何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见他仍然端着那半碗面汤呈现傻笑状态,她没好气的伸手拍在他脑袋上,轻笑出声:“于木木,你傻笑个什么劲,给我赶快解决,下午的两营骑射训练就要开始了,你给我速度,莫输给范余,听见没有。”
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于浮能踩在范余头上的,毕竟由她一手教出来的人比过何晏轻一手带出来的人,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于浮温顺的狂点头,仰着头露齿的应了声:“少爷放心,我会努力,定不会让范余副将轻易赢了去。”
他笑起来有两颗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很可爱,看在何欢眼里,让她有片刻闪神,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她将其归结于大姨妈带来的雌性荷尔蒙作祟,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不纯洁。
她努力按住自己想拉他过来狂亲的手,闷闷的说:“快去,快去。”
于浮端着碗走了老远,何欢才将脑袋往太师椅后一伸,了然的喊道:“老爹,拐角的风景虽好,你不觉得你家臭小子更赏心悦目么?”
何沐站在左边走廊拐角处,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英姿飒爽的伫立,阳光悉数洒在他周身,一眼看去犹如神祗,其实……赏心悦目是他才对。
何欢起身就想往自家帅哥爹身上扑,还没行动,某只雪白雪白的大猫就横在了两人中间,它还很不客气了吼了一声,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何欢恨的牙痒痒,好不容易忍下想给它一脚的冲动,倒回太师椅上。她孩子气的抱怨:“老爹,你看它,看它?”
何沐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摆手让七白在一侧躺好,然后伸手将太师椅连她一起拉进自己,笑的如沐春风,他说:“七白是和你逗着玩呢,倒是你,没事少踢它两脚,少瞪它两眼,我想它肯定会对你和颜悦色的。”
“谁让它老对我龇牙咧嘴。”帅哥爹会知道,她一定也不意外,医者的眼神一项犀利,七白不会说,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在心里加了句:挡我撒娇者,踢它是客气。
何沐无奈的摇头,抬手顺着她未束的发,隔了好一会,他忽然问:“……你一直不离身的挂坠,那去了?”
何欢一愣,好半晌才答道:“出皇城时走的匆忙忘记带了,应该还在何府。”
那条挂坠是正牌何欢的,银白色的丝线只吊了颗小拇指甲大小的玻璃珠,珠里交错着看不清楚的花纹,她仔细看过,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