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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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作者唠叨:今天坐车回老家,更新不及时,见谅
星期五早上会补满六千字,两章,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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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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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余办事效率奇快。
两日后,他守株待兔抓住了偷溜的小兵,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四十军根,以儆效尤。
老虎袭人之事,就此落幕。
虎啸营练了月半的射箭,这半月的天气尤其好,晴日,白云万里,白日里午间灼热,晚间偶有清风,还算凉爽。
于浮伤好归队第五日,何晏轻提出合练,何欢欣然接受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虽说此时两营强弱明显,可也互利,老兵可以在新兵面前逞逞英英雄,新兵可以在老兵跟前学习经验。、
何欢虽不知何晏轻作何想要两营合练,可她知道这是对虎啸营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所以当何晏轻提及,她应的出奇干脆。
第一日合练,一对一对打。
训练项目是何晏轻拟定的,但是基于虎啸营的新兵是第一次,何欢考虑到刀剑无眼,为免错伤,便让两营士兵改成了赤手空拳格斗。
何欢仍然如山大王般坐在废墟处那个宝座,居高临下,一脸恰意。何晏轻立在训练场前的屋檐下,站姿挺拔,眼光锐利。
两营合练,陆回被何晏轻留在书房批阅文件,而范余担当起两营士兵的训练,就此范余和陆回两人算是回归各位,在自己适合的位子,发挥其该有的光合作用。
范余挺身站了一刻钟,始终不见两位头头给予指示,他转身率先看向了何欢,不得不承认,淫威下久了,他奴性不少。
何欢完全不在范余期待的状态,此时,她仰头望天,清晨东方初升的旭日光芒覆盖在她整张脸上,正好为她做了阳光面膜,虽不能养颜,却也温暖。
见此情况,范余只好无奈转首看向比自家老大靠谱的自家世子,带着傻站的两营士兵全部的希望寄予何晏轻深情一望。
何晏轻接收到范余的目光,转头见何欢依旧没开口的意思,他才抬手示意范余开始训练。
范余往前一站,“新老兵,两人一组,进行格斗训练,列队。”
一老兵对一新兵,整个练习场面对面的站了长长几排,何欢坐在高处,从头扫过,如果她没记错,龙腾营少虎啸营一人,那就意味着她家小兵里有一人会缺训练对手。
何欢在最后一排的末端瞅见于浮,他对面没人,也就是说这么多新老兵,人人成对,只有他成了孤家寡人。
于浮有点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妄图在这么多人中找出一个漏网之鱼。
“范余。”何欢像是早有预感,行动比人慢半圈的于浮会落单,她下了宝座,对着小跑至眼前的范余说道“于浮交给你,你来作他对手,准备开始。”
“是,老大。”范余顿时泪流满面,给于浮作对手?这让他如何下手啊。下手太轻,放水,副将看不起人。下手太重,心狠,副将欺负新兵。总而言之,老大就是见不得他好过,非让他难做人不可。
何欢不管范余怎么想,反正她单手一挥,正式宣布格斗开始。
众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开了,但一招一式打的跟挠痒一般,看的一旁的何欢无比牙痛,由此可见,并不是只有范余有难做人的想法,所有的老兵都有。
何欢慢慢走到何晏轻旁边,撇嘴,斜眼,“啧啧,堂兄的人还真给我面子,这一招一式出的连老太太打太极都不如,情何以堪啊。”
何晏轻双手背于身后,迎风而站,他见何欢一副吊儿郎当的站姿,淡撇一眼她,“这说明你的人还不值得让他们下重手。”
何欢龇牙咧嘴笑笑,勇敢接受了他的鄙视,“这样啊,那好办。”
她慢步走到太极现场,笑容可掬的作了停战手势。
打个架还眼观六路的众人大喜,双双停手。
龙腾营的老兵想,都是一起当兵的,又吃住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真要打的鼻青脸肿,以后见面尴尬不说,小气一点的人,指不定就记恨,准备伺机报复呢。难做人,不打最好。
而虎啸营的新兵窃喜,自家老大果然袒护他们,知道他们拼不过龙腾营的老鸟,直接宣布停战,这一对一格斗不打了。
两营的士兵们齐刷刷的站好,个个欣喜,只有范余哭丧着脸,老大,又想整人了。
何欢端着笑容可掬的脸,无耻的说道:“原组,格斗重新开始,躺地不起的那个,一百个俯卧撑,外加叫赢的人一声爹。”
众人集体泪目,看向何欢的目光堪比刀刃,你狠!
可是为了孝道,为了不叫爹,他们只能拼了。
不得不说,血气方刚是个好东西,它让一场真正的格斗有了质量,毕竟没有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愿意叫对手一声爹。
他们在拼,拼不过的也在拼,犹如困兽,吼叫,撕咬。犹如泼妇,扯发,九阴白骨爪。无所不其用,倒下爬起再打,倒下爬起再打,就是没一个人愿倒地不起。
看着尘烟四起的练习场,何欢笑了,人的潜质是无限的,如何激发,在于怎样无耻挖掘。
整整打了一日,太阳西下的时候,格斗结束了。连于浮在内,没有一个人倒地不起,他们纵使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手抖脚抽,依旧颤巍巍站立,站立在何欢眼前。
何欢从他们面前一个个走过,确定他们没有重伤倒地,她才走回何晏轻身边,抬手给了他们应得的掌声,“今日,能站着不倒的都是英雄,多年以后,当你们归家坐在炕上和儿子女儿遥想当年,你都可无愧的告诉他们,你是英雄爹。”
众人皆是龇牙咧嘴,眼睛肿的几近张不开,可他们努力看向何欢的眼光晶莹透亮,这是被认可的感动,这是作为士兵的感动。
何欢看着士兵们相互搀扶去军医院,第一次抬头挺胸的注视着这片血与汗的练习场,“保家卫国太沉重。”她半眯着眼,声音难得带着叹息。
何晏轻站在她旁边,看向落日的眼平静无波,“他们总有一日会是英雄,保家卫国的英雄,越早让他们越好,这不是你的想法么。”
“我只想当个兵,并未想做英雄。”何欢说完自顾自的笑了,她笑自己太天真,她笑自己看不清,燕国的兵,只能是英雄。
她突然明白了帅哥爹顾虑,他怕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才那么想把她护在羽下,就怕她会受到牵连。是她不明白了,是她搞不清此兵非和平兵,这里不是和平的二十一世纪,这里是随时可能硝烟四起的战争年代。
战争,这两个字对她来讲是那么的陌生,她也只是在电视剧里见过何谓战争,她以为这辈子都没现场演习的机会,她
“战场上有什么?”何欢仰着头,学他望向落日。
何晏轻没看她,只是死死握了握手,他说:“有血,有烈士,有英雄。”
何欢笑着点头,众人的血,躺着的烈士,站着的英雄,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
沉默,整个练习场安静的只有风在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当太阳整个沉下去了,何晏轻才慢慢转身,轻声说道:“去吃饭吧。”
何欢站在落日的余晖中,嗤笑,她半转身,歪着脑袋,对着何晏轻的背影明了的问道:“堂兄什么时候回去。”
何晏轻脚下一愣,没回头,良久,才听他回答道:“还早。”
说完,不带何欢搭腔,抬脚大步走开。
还早?那就说明,快了,燕国的天要变了。
何欢拧眉,撇嘴,指天,怒斥,“你苍天,这年头穿越如此牛X,你就不能给我穿一个导弹过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准霸王
乃们霸王我也要罢工,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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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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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院
风上眼珠子快掉地的看着一群鼻青脸肿的家伙进了军医院,胃抽缩的差点把晚饭吐了出来。他没好气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脸的压抑,回房睡觉无望。
何欢小鬼找抽,好好的士兵能整成这副将死的模样,这不是存心不让他睡觉咩。
折腾了大半夜,风上和军医院几个军医才将人给包扎好,众人均哈欠连连的回房睡觉,风上先揉了揉额头,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有话快说,别大眼瞪小眼耽误本公子睡觉。”
于浮额头缠着纱布,一只手腕也缠着纱布,脸上满是淤青。他抓着脑袋,扭扭捏捏道:“就是那天晚上说的,我好像病了,风公子你给我开点药吧。”
风上瞅着于浮渐渐肿红的脸,嘴角不自觉抽了又抽,“你又没病,开鬼的药,走,走,给我回去睡觉去。”
活的没谁身强体健,非瞎扯自己有病,这家伙也是没事找抽型。
于浮急了,拉着起身欲走风上就死不撒手,他红着脸说道:“风公子,是真的,我一对上少爷的笑脸,心就,就,就”
风上看着于浮又红又青的脸,总算看出点名堂了,他贼贼一笑,重新坐了回去,“于浮啊,你是不是一看见何欢那小鬼就脸红,心也乱跳啊,有时候还吸气困难,是不是?”
于浮连连点头,“对,对,不小心碰到,还觉得少爷烫手,可是碰到别人就不会这样。我真病了,风公子,你快给我治治,看看开点什么药能治好。”
看着一脸认真的于浮,风上只想拍桌大笑,于浮啊于浮,怎是一个憨字了得,难怪何欢那小鬼要叫他于木木,他不木,就没人木了。
最终他忍下大笑,轻咳了两声,摇头晃脑道:“咳咳,于浮啊,这病不用吃药。”
于浮懵了,他抖着手不可置信的叫道:“难道是重病,无药可医了。”
风上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岔气,他伸手指在于浮鼻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于浮,你,你,你就是一个木头。”
于浮傻笑,挠头,无比认同,“恩,少爷就叫我于木木。”
风上摇头叹息,看样子,还是根榆木的。
见风上不吭声,于浮有些心里没低,难道说真是病重?“风公子,我这病真没药可医么?”
风上摸着下巴,未说话,要不要和他明说?还是让两人就这样暧昧到底?也不知道何欢那小鬼知道不知道。要是不知道
“风公子,风军医”风上没应声,于浮伸手在他面前摇啊摇,见他依旧发愣出神,声音一提吼道:“风公子。”
一声巨吼,风上总算神游回来,他轻咳一声,才戏谑的道:“于浮啊,你这病真不用开药,我告诉你一个别的法子,你用了也许就治愈了。”
于浮没在意他怪异的语调,听到有治,已是满眼的希冀,“什么法子,风公子快说。”
“附耳过来。”风上贼兮兮的向于浮勾手,一脸的YD。
想是风上笑的太不怀好意,于浮迟疑了一下,才将头伸了过去,风上对着于浮的耳朵就是一阵嘀咕,“#^&**&^%^%^%#&¥%¥%……¥……%¥……#·#%#¥%¥……%……%…………%#¥%¥ ” PS:我是河蟹,我最大。
于浮听完一惊,猛的一下抬头,硬生生撞上风上的下巴,他捂着脑袋,连连摇头,“这不行,这不行,我,我,我”
风上捂着差点脱臼的下巴,气的险些一脚踢了他出去,“不行也要行,不照本神医的法子来,从今以后就别来军医院。”
娘的,整一下何欢那小鬼,差点搭上他的下巴,真是得不偿失。
于浮见风上放了狠话,纵使心里有一百个觉得不行,嘴上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我,我,我试试,试试。”
风上笑了,一巴掌拍在于浮肩上,下巴也不痛了,点头,肯定的道:“对,你试试,相信本神医,保证你药到病除。”
于浮看着风上略显扭曲的笑,直觉想落跑,“那,那,那风公子,我先走了。”
没等风上头点下,他拔腿,撒丫子跑出了军医院。
风上站在门口,想到于浮照做后,何欢可能震惊的大眼,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欣喜,倒有那么点,那么点酸酸的。
酸,酸酸的?风上一愣,站在门口任风吹了将近一刻钟才回过神,他猛一晃脑袋,自说自话道:“今晚的菜貌似放太多醋了,怪不得觉得有点酸,回头一定要向伙房炒菜的兵抗议,这醋吃多了可不好,伤身”
睡梦中,某伙房炒菜的兵喷嚏连连,他在梦中无辜的叫道:“没放醋,没放醋啊,伙房的醋一直在缺货,缺货”
格斗训练了七日,从赤手空拳,到现在的挥刀对砍,他们从鼻青脸肿,到现在只有瘀伤,进步,也代表着逐渐强大。
这一日,训练一结束,士兵们喜笑颜开的奔向饭桌,何欢却连饭都没吃就回了房间,从前日开始,经陆回手批阅的所有文件她统统都要翻阅盖章,两营的文件堆起来将近半人高,看的何欢只胃痛,饭都懒得吃。
何晏轻嘴里说还早,手里却已经开始移交权利,态度强硬的不容何欢推卸。
面对肩上渐渐沉重的担子,何欢顿时泪流满面,她做梦都希望要回皇城的自己,而不是何晏轻。
可更让她泪流满面的是梦神都遗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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