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闪边:妻主是母老虎-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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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辆马车自面前奔驰而过。
此处的地势比较陡,东西两边又是人流的交汇处,南面是个上坡路,北面则是一座石拱桥。马车自上而下,如果速度太快的话,很可能撞到一边的人。
怕什么来什么,路口骤然又一辆马车从坡顶上狂奔而下。
曾清纯眼神晃了下,发现驾车的那人正是欧阳南风,欧阳南风挥着马鞭,不偏不倚的往她站着的方向驶来,好似就是来撞她的。
电石火光间,曾清纯像是被雷劈过了似的,突然明白了欧阳南风的用意。毕竟,光是陪着这主仆两个瞎逛,也不是什么办法。为今之计,只剩“苦肉计”了,让欧阳南风把自己给“撞”了,出于未婚妻的身份,南宫珏自然会救人,结果一诊脉,她身上的病不就可以顺便被治疗了嘛。
想通此点,曾清纯便不怕了。她阖上眼睛,等着被“撞”上。
千钧一刻间,一抹炫目的青色冲到人前,扑向了紧闭双眼的曾清纯,“险险”的从马车上救下了曾清纯。而他本人则因为重心不稳,摔到一边,撞上了脑袋。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睁开双眼,看见的便是摔在一边的南宫珏,曾清纯蒙了了小敏也被吓得连忙唤人来把南宫珏和曾清纯一起送到医馆里。
医馆里,大夫替昏迷的南宫珏包扎后,便走了。南宫珏睁开眼睛,对上曾清纯那双晶亮的眼睛,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茫然道,“姑娘……我好像失忆了……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
PS:南宫珏失忆了。
大结局+小番外【13000】'VIP'
馆里,大夫替昏迷的南宫珏包扎后,便走了。南宫珏睁开眼睛,对上曾清纯那双晶亮的眼睛,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茫然道,“姑娘……我好像失忆了……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
呃。
曾清纯惊愕地张大着嘴,下巴差点儿掉下来,眼珠子都凸了出来,而旁边的小敏似乎也因为他的话惊愕到差点晕过去。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寞。
但南宫珏本着独雷雷不如众雷雷的精神,接着又指着小敏问道,“姑娘,你身边的这位小哥可是你的弟弟吗?”
轰。
曾清纯和小敏两人只感觉自己头顶上飘来一片乌云,然后有一道雷从天而降,正好劈过他们两的头,让两人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南宫珏垂下长长的睫毛,仿佛不好意思般,对着两人腼腆的笑了起来,“抱歉,我好像真的失忆了。”
曾清纯用肘子抵了抵身边的小敏,弱弱的问道,“你家公子的脑袋是不是撞坏了……”
小敏有些艰难的咽下一口津沫,哆嗦着嘴唇,问道,“公子,你不要吓我。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南宫珏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花蛇舌草的疗效是什么?”
南宫珏侧了侧头,长睫眨了眨,盯着曾清纯看,嘴上缓缓的答到,“白花蛇舌草性苦、寒、无毒,其疗效是:清热解毒,消炎止痛。”
“那薄荷呢?薄荷的疗效又是什么?”小敏忐忑的继续问道。
南宫珏想了想,缓缓道,“薄荷:又名香薷草。薄荷茎方,叶似荏而尖长,根经冬不死。又有蔓生者,功用相似。辛能发散,凉能清利,通利六阳之会首,祛除诸热之风邪。性辛、凉、无毒。”
两道题后,小敏似乎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们家公子的脑袋似乎摔坏了,但一般的常识好像还是有的,并不是一个傻子。只是,他为什么会不记得……
“公子,你还记得老爷夫人吗?你知道老爷叫什么名字吗?”
南宫珏茫然的摇了摇头,一双淡色的瞳孔似乎很有兴趣的盯在曾清纯的身上,眼中被一种迷离的茫然充斥着,然后语出惊人道,“这位姑娘,她是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为什么觉得她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南宫珏的话说完,曾清纯直接泪奔。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本来是想让南宫珏给她医病的,哪知这呆子会上前替她挡了那车。现在好了,这呆子把脑袋撞傻了,她这里该怎么办啊?
唉,天要亡她啊!
“公子。”小敏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略带焦虑的问道,“公子,那你在好好看。你看我是不是也很熟悉,你说我是谁。”
南宫珏挑眼瞥了小敏一眼,咬着唇瓣,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对你好像真的没什么印象。但我记得这位姑娘……”他淡色的瞳孔清澈剔透,弯起眼眸,脸上浮起淡淡羞涩的笑容,“这位姑娘好像是我……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又把其他两人给雷了一遍,曾清纯僵硬的立在那里,心中早已有千万只的小羊驼呼啸而过。你妹啊!谁是你未婚妻!
小敏夸张的哀嚎了一句,然后便以火箭般的速度离开屋子,“蹭蹭”的跑去请大夫了,而曾清纯在经受住一番天雷滚滚的轰炸后,她艰难的移动脚步,转身想要离开。
袖子一下子就被拉住了,南宫珏那双清澈剔透的眼睛正盯着她看,他笑的有些腼腆羞涩,“姑娘……你,你不要离开好吗。我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我怕你走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哦对了,我两是不是认识了很久了,我对你总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曾清纯牵了牵嘴角,动手想要把自己的袖子从南宫珏的手上挣脱开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曾清纯郁闷的干脆作势朝一边的墙壁撞去,她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咋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她给摊上。
南宫珏赶紧伸出手臂挡去,曾清纯的头便直接撞在南宫珏的手臂上。她气恼的瞪了南宫珏一下,南宫珏却是依旧腼腆的笑着安慰,“你不要太难过了。为了你……我一定会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情的。”
看着他笑的一脸乖巧,曾清纯真的很想脱下自己的鞋子往南宫珏的脸上砸去。你妹的!她跟他不熟好不好,不要对她讲这么一段情话。
两人磨蹭了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小敏已经拉着大夫的手回到了屋里。在小敏的一再催促下,大夫又给南宫珏检查了伤势,又是问了一些话。最后大夫掬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拉着曾清纯和小敏走到一边,对他们两人说出他的结论。
“这位公子恐怕撞坏了脑袋,失了忆,你们要好好的照顾他,如果顺利的话,他会很快的恢复记忆。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说不定他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了……还有哦。”大夫说到这里,一双眼睛又盯在曾清纯身上,这让曾清纯感觉很有压力,脑袋忍不住的向后缩了缩,心里暗自祈祷不要又是什么倒霉的事情摊在她的身上。
那大夫幽幽的说到,“有些动物会把自己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当做你的娘亲,比如鸭子、小鸡、鸟儿等。这位公子现在的情形跟这个差不多,他把这位姑娘当做自己的心上人了。所以,姑娘,你以后还是要好好待他一些。”
噗。
曾清纯就差直接喷血了。果然狗血无处不在,而她本人就是一最狗血的存在啊。这种鸟事都能摊上,她要是哪天穿回去了,肯定要去买彩票,说不定中个五百万大奖也不是问题啊。
南宫珏似乎感受到曾清纯的愤怒,他勾唇浅浅一笑,宛若冬日里的旭阳。左眼轻眨,写着“我很好骗”,右眼一挑,写着“快来骗我吧”。他的这副场景和眼下的情景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大夫离开后,南宫珏长睫眨了眨,淡色的瞳孔目不转睛的盯着曾清纯,小声的说到,“姑娘,你真的越看你越觉得你很亲切,不如你嫁给我吧。”
曾清纯因为这句话,气的差点喷血,她双手叉腰,扯着嗓子道,“公子,我早就跟你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不喜欢你的,你之前也是不喜欢我的,咱两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过的。”
南宫珏听到她这番话,长睫眨了眨,垂眸,眼眸理有着难掩的失望。
小敏瞅了瞅自己的主人,又瞅了瞅曾清纯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睛,小脑袋瓜一思考,用力扯着曾清纯往门口拉去,曾清纯还想直接跟南宫珏挑明关系,可是碍于小敏的强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提步出了房门。
而随着他们两人的离开,南宫珏也是开始打量起房间的装饰。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包袱,他好奇的走上去,打开包袱,看到一卷画轴,他打开捆绑在画轴上的细线。
画卷里面的两人自然是曾清纯和他本人了。
男的风神俊秀,女的清秀撩人。两人相互依偎,亲密无间。
南宫珏轻砸了下嘴唇,望着门口的方向茫然的看过去。
门口,小敏把她拉到一处紫藤架下,用商量的口气说到,“红袖姑娘,你能不能先……哄哄我们少爷,既然他现在只记住你一人,你不如就……那啥吧。反正你以后要是嫁给我们家少爷你也绝对不会亏的。我们南宫家又有钱、在江湖上又有地位,我们少爷长的又好看,能嫁给他是多少女子的梦寐以求的愿望啊。”跟着南宫珏久了,小敏自是把他当做“天下第一夫婿”来引|诱曾清纯。
曾清纯瘪瘪嘴,她现在就一等死的人,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小敏看她不答应,干脆直接的向她跪下。“红袖姑娘……求求你了……怎么说,我们家少爷也是为了你才被马车撞的。你就大发慈悲,救救他吧。”
曾清纯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也真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她现在想到自己身上的病和南宫珏的病,就开始头痛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如何跟小敏回话的,如何应付南宫珏的,如何同他们告辞的。待回过神后,她已经在回驿馆的路上了。
夜深人静,狗吠声不断。
一阵冰凉的穿堂风吹来,曾清纯再抬头时,已然看到了步清音那一身的白衣。
“南宫珏怎么样了?”步清音轻声的问到。
曾清纯叹了口气,又垂下头,“他失忆了。”
步清音挑挑眉,眉尖紧蹙,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唉。以后他说什么也不会再让自己的师兄办事了。只是让他驾一匹马车,他还以为是他的那匹小羊驼啊,可以挥着马鞭,撒欢子乱跑。
曾清纯叹了口气,又继续对步清音说到,“大夫说他撞了脑袋,可能……”她瞄了一眼,鼓足勇气说到,“可能拥有了那些动物的天性。就是,把第一个看到的人当做了依赖的人。”
步清音眉头蹙成一个“川”字,通过曾清纯的描述和她明显低落的情绪,他已经大概能猜出一些东西了。
“所以说,他现在是把你当做他娘亲?”想到南宫珏以后要喊曾清纯为娘亲,那他不也凭白无故的多了个那么大的便宜儿子,步清音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这事态还真有些棘手。
曾清纯摇了摇头,“比这个更糟糕。他可能对我一见钟情,加之,别的误会,他就真的把当做他未婚妻了。”
“呃。”
步清音精致的双靥僵住,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纯,你的桃花运可真多。”一个师兄已经挺麻烦了,现在又来个南宫珏,事态的确够严重的。
曾清纯叹了口气,没往他这句话接下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到了驿馆的门口,步清音突然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还有个办法,只不过这个方法有点……”“龌龊”两个字,步清音不好意思的没开口。
曾清纯挑了挑眉,盯着步清音,“什么方法。”
步清音狭长的丹凤眼轻眨了下,覆在她的耳旁小声的把自己的方法说了一遍。曾清纯听完,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这个方法似乎真的有可行性,只不过手段有些龌龊。
“再看看吧。”曾清纯叹了口气,自己先抬步进了驿馆。期间也遇到上前向她打听消息的欧阳南风,可是她真的没有心情应付,只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便回去直接瘫倒在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欧阳南风摸着鼻子有些纳闷,他转身间看到步清音,步清音早就察觉了他的用意,趁着他还没开口之前,步清音直接转身离开,不去理会欧阳南风。
曾清纯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而且她也做好决定了。步清音那个主意虽然龌龊了些,不过还是比较好用的,至少光听着就能“一箭双雕”。
好像只有五天了,她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她去找步清音,步清音自然很快的就帮她“妆扮”起来了,在她的胸口“擦”上一把街上变戏法用的刀,并且很是逼真的在胸口上涂了些鸡血。
第一天,她胸口插着一把刀倒在南宫珏住的医馆外,南宫珏因为那张画像的缘故,心里已经把曾清纯认定成自己的未婚妻。看到这般模样的她,立刻让小敏拖着回屋。
不想,小敏刚动手,曾清纯害怕自己被拆穿,自己“踉跄”的起身,并且捂着胸口,自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