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穿破鞋的主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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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原千宏所说,怕正是女皇所想吧。否则,墨染也不会处于今天这境地。
但我低估了原千宏的无耻,于是,所有的不幸也都参杂了我的原因,我的错……
暴雨仍旧未止。
在此时,伞也只能成为一种饰物,入眼的一切早就被淹没在黑暗的雨雾之中了。所有人就是在这样不日不夜的情况下,拼搏。
根据安排,我们首先从灾区及其周边地区召集所有能动的女人,还有一些自愿帮忙的男人。部分前往决堤的河道口加紧筑坝,部分赶到灾轻的的地区开渠通水,只能留下少量的医护人员照顾伤员和病员。
虽然计划算不上完美,但我们充分细致的安排还是起到了一些积极的作用,至少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再那么无望,不知所措。
暴雨天气从五月初开始到此时,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仍是未停之势。
破损的大坝之上,军民同心,同仇敌忾。此番与天作战,只有振奋人心,才有力量坚持下去。
我想起了那天号召民众一同作战的女人——云行。不过二十五岁年纪,已有大将之风。
云行站在高台上的一番陈词,慷慨激昂,荡气回肠。即使垂死之人听了,也热血沸腾。
她的话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大兴的子民的荣耀。
我不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但我看她倒是大兴王朝的希望。
那时,太女原千宏依旧是乐得清闲,站在旁边,一副我之所命的姿态。
上次事件之后,原千宏仍时不时地找我茬,直到我来到这里,加入筑坝队伍,才躲过她的纠缠。
有一种人,就是纯粹找抽型的,但是太女的地位何其尊贵,我不明白她是为何犯贱……
我参加筑坝已经十天了。
在这临时筑坝队伍里,均分三队,轮番上坝。半个多月下来,没有足够的粮食,不少人已经体力透支。
柳灵和付青桐在我来此之后不久,便同其他一些男眷跟来这里负责饭食,以及帮忙照顾那些累极晕倒的人。
在这大半个月里,付青桐跟着柳灵,倒也是大苦小苦吃了不少。本就纤细的人儿又瘦了一些。但我却从未听他抱怨过什么,做事也很积极,乖巧的很,这是大出我的意外的。我一向相人很准,却惟独看错了他。
看着他十三岁的年纪,小小的身形,仔仔细细地做着下等事,心中难免不忍。我忽然理解了娘亲的心意……
每每青桐感觉到我的注视时,都会回以我一个灿烂的笑脸,还是曾经那个被长辈疼宠的小娃娃,甜甜的笑脸让人想到冬季过后,遍野的迎春花。
原先,我觉得青桐太小,很多事不明就里,如今才知道,青桐只是被付家保护得太好了。
这里虽苦,却有最真挚的情感,大雨未尽污浊,那么就用双手努力吧。
二十天的努力,工程已经完成大半。水坝初见成效,连暴雨似乎也不再猛烈了。
据说开渠那边进行得也很顺利,第一批救援物资也早到了,形势已经不再那么紧迫,只是病死的人却多了起来。
城里的瘟疫似有蔓延之势。
现在,有些病理知识的人都被召回去控制疫情了。我带着柳灵,青桐也赶回了福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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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章 邪恶的始现
城里的瘟疫似有蔓延之势。
现在,有些病理知识的人都被召回去控制疫情了,我带着柳灵,付青桐也赶回了福人镇。
城镇上的景象还是一如从前,脏乱不堪,雨水混杂的空气里散发着死亡的恶臭,冲刷不净。但即将与墨染相见的心情,减轻了这些许不快。
我让柳灵和青桐先回了法兰寺,自已独自去县衙请职。
入衙门第一眼,我便望见了墨染。
墨染清瘦了不少,包裹在蓑衣中,虽见疲惫,重重雨帘中仍是对我笑意连连。
一旁的还有瑞王原千雪,薛贵君之女。
原千雪三十四岁,正直盛年,此番也被灾情折腾得形容憔悴,只剩下骨子里仍可略窥的帝家气韵。
(关于皇女年龄差距悬殊,全是因为女皇年少时期,君侍争斗严重,子嗣在权利漩涡中活下的只有皇三女与皇太女。争斗,直到当时的女皇宠侍生下皇四女,险些殒命,才缓和下来。)
“心,随我去屋里歇歇吧。”刚给瑞王作了一个揖,墨染便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十三妹这是去哪?不把情人介绍给大皇姐认识认识么?”
所谓冤家路窄,大概就是这样的,才见面就听见原千宏刻薄的声音。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专对这事如此积极。这么大的雨,她居然没有躲在屋里?
墨染撇头,咬唇不语。
权利之下,我能如何,只好俯首作揖:“太女殿下说笑了,我与十三殿下只是旧识。”
“哦?可这灾难当前,哪能容你们叙旧言欢?”
面对有恃无恐的原千宏,被她找茬,我只能够选择,忍气吞声:“殿下误会了,小臣是刚回来,前来报到的。”
“刚回来?为了瘟疫吧。其实你大可不必,得病的都被关起来了。已经不可能再会有疫情扩散了。只等晴天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什么都解决了。”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身为上位者,居然如此草菅人命。
“大皇姐,万万不可。请将瘟疫的事交予皇妹处理吧。”不待我回答,瑞王便解了这尴尬气氛。
“你想做就做吧,只要最后呈个折子给我,就好。”瑞王的插手,似乎破坏了原千宏的兴致,只是说完瞪了我一眼,便走了,“本宫还真不想沾这一身腥呢……”
我看得见瑞王眼里的不屑,有对原千宏的,也有对墨染和我的。我不知道这瑞王有没有夺位之心,但显然是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中的。现在薛贵君是后宫里真正掌权的,瑞王的地位也不容小觑,只是大兴未曾有过让她施展拳脚的机会。
待瑞王也走了,只剩下我和墨染时,才仿佛又找到了呼吸的感觉。
“心,大皇姐常欺负你吗?”
墨染亲昵地拉着我问长问短,看着蓝眸里的天真,我多么希望墨染能够有个和青桐一样的童年。
“没有的事。”
“你不说当我不知道她的脾性么?心,对不起。”
“傻瓜,我真的很好,我只是心疼你。”
……
不可否认,瑞王是个很有才干的人,不论大事小事都处理得很好。那些难民已经把瑞王当成再生父母了。瑞王似乎对底层人确有仁爱之心,不畏艰辛,视民如子;只是对我,对墨染有着莫名的偏见。
金秋八月时,天早已转晴。
整片灾区的湿郁之气日渐消失,带着一种新生,所有的人脸上都闪着希望的光茫。
疫情完全控制了下来,不少人渐渐康复。灾区的百姓也陆续开始,重建家园。
此时,救援队伍已经清点伤亡用度,处理灾后事物。
原是大部分人准备回程之际,我却不知原千宏的恶毒才刚刚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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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破处的现场
此时,救援队伍已经清点伤亡用度,处理灾后事物。
原是大部分人准备回程之际,我却不想原千宏的恶毒才刚刚显现。
那天,本是万里无云的好日子,我去衙门寻墨染不见,却被告知太女殿下召见。
我料原千宏定又是无事找茬,敷衍几句便转身要走,却被她的贴身侍卫洪杉扣押。
“宓心,你可知道,本宫忍你很久了。你一个小小的进士,竟敢不把本宫这个未来女皇放在眼里!”
“殿下,小臣怎敢。”我被反扣住双手,动弹不得,免不了有些咬牙切齿。
“是吗,你以为我是傻瓜么?今天你可不会像过去那么好运了,好好欣赏本宫送给你的礼物吧。”原千宏本显暗黄的面色竟然精光一闪,面露得意:“你不是来找千白的么?”
我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强烈得令我窒息。
“你把十三殿下怎么了?!”
“急什么,”说着,原千宏还真当坐到了太师椅上,“还记得我说过让你见见那野种淫荡的样子吧。”
原千宏的话音刚落,扣着我的洪杉,就把我的脸摁到一面白墙上。我挣扎未几,目光便被墙上一孔洞里展现的景象给镇住了。
隔墙俨然是一间密室。
里面,红烛摇曳,平添了一份暧昧气息。
正中央的锦绸大床上,两具纠缠的yu体,布满的汗水。难耐的shen吟声,身体碰撞的水ru交融声,在之海里跌宕起伏,似有似无地传进双耳。
我不知道我在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上面律动着的俨然是墨染,而下面躺着,被冲击的一晃一晃的,身形颇显娇小。
然,这却是我最最无法接受的,青桐才十三岁啊,为什么要是青桐?!
“怎么样?千白的叫chuang声很动听吧,不过玩弄她后ting的时候,能够叫得更带劲呢,今天你怕是没有机会听见了。当然,你的新夫人也不错啊,居然还是个处。刚破处那会儿的一声惨叫,本宫到现在回味起来还心痒痒的呢,真是便宜那野种了。如此清秀的可人儿,在床上竟然可以这般我见犹怜,待会儿本宫也得爽爽……”
我直觉脑子里嗡嗡的:“原千宏你这个王八蛋!”我拼上命的一击,只挣脱了片刻的束缚。
很快,我又被洪杉压在了地上,我知道原千宏在享受我的挣扎,她想看的,不过是我的痛苦。
“放了她们吧。”
“什么?”
“太女殿下,求求你放了她们吧……”
原千宏走上前来,一脚踏上我的侧脸,脸被半朝地面压制着,我几乎无法呼吸。原千宏使劲碾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本宫给她们下了“至情”——最烈性的春药,现在进去怎么分得开呢?”
原千宏命洪杉又将我摁到了墙上,揪着我的头发让我面对那不堪的一幕。“这可不好办,到手的美味,怎么说也得尝个够吧。”
此刻我已是全身瘫软,任之摆布。原千宏吐字残忍,我也顾不了许多:“求求你,求求你……”就算墨染可以忍受,可青桐怎么办。青桐还是个孩子啊。若是他知道了……“求求你……”我又一次痛恨我的无能,如此,无能。
“其实本宫已经给你想好后路了。看,本宫都给她们蒙着眼睛呢,而且药量够重,她们现在并不清醒……”
“求求你,殿下让小臣做什么都可以。”
“呵,这句话倒是你说过的,最动听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以后你对本宫衷心耿耿,本宫便可以帮你隐瞒这件丑事。”
“小臣明白,小臣今后誓死追随殿下,今日立下血契,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如此轻易,我就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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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善意的谎言
轻易地,我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血契,是大兴最重的誓言,血契一立,天下尽知。君子为血契,可杀生成仁,死而后已。
原千宏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热络地命人送了我一辆马车。上扬的嘴角掩饰不了嘲讽的笑意。
权利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昏迷的青桐已经被安置在了车上,小小的身子仅由一张薄毯包裹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湿,小脸因为,红潮未退,唇瓣却有些干裂。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然似乎还是碰痛了他,秀眉蹙起。回去,一路颠簸,秀眉更是越蹙越紧,偶尔还有一些醒转的迹象。
我轻轻地安抚,终于,提心吊胆地到了法兰寺。
将青桐抱进宿屋清洗时,柳灵一直被我锁在门外。
青桐稚嫩的身体上满是青紫掐痕,下体也被磨破了皮,大腿跟处血迹斑斑……
心疼,漫延。
我对青桐,似乎很多都变了。青桐再也不只是那个我所认为的,柳月容给我挑选的人。
青桐慢慢醒转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桐儿。”刚唤了一声,却见明明对焦的秀目又闭上了。
“桐儿,醒了就先起来吃点东西吧,吃了再睡。”
睫毛扑闪扑闪,睁开了眼,青桐望着我有些迷茫:“妻主,桐儿这一觉睡得可真长,还做了好多好多奇怪的梦,现在,像醒了又不像。是不是还在梦里呢?”有些沙哑的嗓音却说着如此天真的话语。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接着话头说下去:“傻桐儿,已经醒了。桐儿真是睡了好长时间,是不是还做春梦了?”
青桐一下子羞红了小脸,苍白的面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有些怯怯地望着我,像做错事的小娃娃。胸腔里被撕裂的心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愈合。
“桐儿,身上有什么不舒服么?”话刚说完,青桐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嗯,疼……”
“桐儿已经不是小男孩了呢。”青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下一瞬,原本就红的小脸跟熟透了似的。就连耳根,玉颈都染上了红晕。我忍不住捏了捏,软软的热热的,好不舒服。
揪出了他想更深的钻进被窝的身子:“先吃点东西,待会再给桐儿身上抹些药,然后桐儿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舀了一勺柳灵刚刚端上的肉粥,递到青桐的嘴边。青桐只是愣愣地望着我,满是不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