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穿破鞋的主儿-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以我十七岁的年纪在她们眼里还幼稚得很,不谈云行二十三,敬王殿下已有二十九了。谁会乐意听命一个毛孩子?
对于她人的看法,我是一向不甚在乎的,只是担心会影响行动而已。不过目前看来,情况还算良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此次出城,最难的地方莫过于勤王的防线,这边虽说已是薄弱地点,但仍旧人数可观。
乔装百姓铁定行不通。勤王围城以来可谓滴水不漏,防的就是瑞王和太女两边通气。我们也只有伺机收拾两三个勤王兵士,蒙混过去。
云行很是不齿,我也不用军令为借口强制她的言行:“云侍郎要做好汉,宓心也不会拦着你,你大可以一个人厮杀过去,只是我这个累赘,还得使用笨办法才过得去。”
“那可不敢,太女殿下可是指望我保护宓大人呢。”
“无聊。”被敬王殿下狠狠地鄙视了我俩,才又说道,“宓心交给我了,云行你还是先守在这里,监视敌军动向吧。”
其实敬王也有些身手,但毕竟不是云行那种不要命的疯子,也只采取保守的做法。
云行不言,只当她默认,算起来她还长我几岁,却热血到幼稚。
忘掉争执,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敌方的换岗流程,加上过去敬王有一段从军的经验,很快熟悉了郭将军此营的管理制度。晚间,由她俩负责偷袭了两个巡逻的卫兵。我和敬王立马改了一身行头,李代桃僵。
本来等到换了岗,不动声色地退近大队伍里,就可以考虑穿过营队的事情。但不想却听到消息,有大队伍调动。
消息来得突然,像是有人故意为之,难不成原千宏身边有奸细?
但显然来不及谋策逃脱了之计了。这部分隶属郭术漓的部队,治军严谨更胜勤王,自是不敢妄动。我们只能乖乖听着口令,往北向前进。这是要同勤王的队伍汇合?
行进一个时辰,前方忽有骚动。
试想想,勤王的侍卫队可称为“行尸走肉”,那郭将军的队伍,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阵骚乱在郭将军的队伍里实属罕见哪!连我都抑不住心下的好奇,更遑论其她卫兵了。都纷纷侧目(这确实已是极不正常的举动了)。
这么好奇了大半时辰,我才知晓原来前面是来了一胡族小哥。这破管理,到这儿份上,不怕憋死人。
哎,我自是不大理解那些兵士奋战的荣耀,视军令更胜自身性命的诚心。
这还不算什么。
第二日早操,我越发的愁苦。
我本就一届书生,身体素质自是比不上她人,现下又废了一臂,势必会引起他人的猜疑。敬王自个跟着勤王参过战,现下混得如鱼得水,虽尽可能帮我遮掩着,但我仍旧是累死累活的。
好在上苍也并不是那么让人绝望,至少一个早操还未结束,我便看见了那个能够震动郭家军的人物。
果然是她!
;
正文 第33章 绝代风姿绰
早操初始,绕林长跑,我尚还可以坚持,但接下来就是练拳,该怎么办?
好在一个风华绝代的身影向我走来。
呵,也只有她可以让我的心脏止不住地砰砰乱跳。
那步步生莲,曼妙如花妖临世的身段,攥住了所有兵士的神思。直到他停下,方才反应过来,他只是向那营长走来的。
美人对那明显傻掉了的小营官耳语了两句,娇笑了几声。只怕那女人早就连点头都忘了怎么做了,眼看口水都要流泻下来了。
美人还是半分温婉,十分妖娆,扬扬玉腕,召唤我过去呢。我当真乐意得很,使劲摆正该有的姿势,向着美人一路小跑。
其实我并不是那么猴急的人,只是我怕美人挥久了胳膊,身边那大帮子人都该误会了。刚刚我出队列的时候,就已经感知了她们的异动。多亏了她们第一瞬被美色迷了愣神,我才有机会先行一步呐。
近处,那双湛蓝的眸子,更是一个顾盼生辉,风情万种。
美人效应永远是最具威力的。很容易的,我就成了她们所谓的墨公子的专用小仆。
只是进了营帐,刚才还算得上一本正经的墨公子,就如狼似虎地扑过来了。
“墨染,可真是你,感情你过去都拿女装诓我呢。”
我瞧着墨染一身罗裳,卸了平日里的素服与故意遮掩,亮出本面,再外加一番刻意渲染。可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瞧这郭家军,不也心甘情愿拜在她的石榴裙下了么?即便说是帝王祸水,也不为过。
“你来了,看来这仗指不定就可不用打了。”
“心,心,别闹了,我这不是急着要见你,可又进不去城么。”转而,墨染又拉了我的右胳膊问道,“你受伤了么?看那一队里早操的,就你的姿势不到位。”
“嗯,来的时候受了一点小伤。”
墨染不依,非要查看我的伤痕。我哪里是她的对手,一身结痂未落的旧伤就落入了她的眼里。
墨染冷下脸来,泪水啪啦啪啦直落:“以后我可得好好看着你。”
我知道她心疼,乖乖应了,岔开话题问道:“墨染,你怎么成了郭营里的墨公子?”
“此事说来话长,大抵同郭术漓的那对龙凤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这人真是不经念叨,话音刚落,帐内便进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正是龙凤胎中的姐姐,郭启尚。
要知道那一刻,我和墨染刚刚闹腾玩,墨染美眸含泪,我是衣衫不整,有点脑子的都会忍不住想入非非。而那郭小将军瞧了,更是冲进来就要揍我。还好墨染挡得及时。
郭启尚被墨染拉了胳膊,哪还舍得实力?只反握住墨染直问:“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而她的一双猪爪却分明在大吃豆腐。
墨染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郭姐姐误会了,她是我的堂妹,今日万幸让我遇到了。可不,刚见面就发现一身伤的,心疼死我了。”
“你堂妹?”郭启尚讪讪地同我打了招呼,又说以后绝对没人再敢欺负我。我伪笑的应承着她。
看着郭启尚那个是一脸深情脉脉,而墨染则是一副含羞带怯样,直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午时,勉勉强强咽下还算简单的一餐,方才送走了痴迷着的女人。
随即,我便追问着墨染,与郭家姐弟相识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墨染苦于无法进城,多方打探。方知,郭启璇独自从前往封地的男眷幼儿队伍里,跑了出来。随之灵机一动,亲自安排人,导演了一出土匪流氓戏,与赶路的郭启璇偶然有了一份,斗恶之谊。
其中,墨染的身份是前往京城寻找生母的孤儿。这不,今儿就找到了我这堂妹。如此一来,我也就成了墨心。墨心?黑心?
回归那一同斗恶之后,郭启璇对墨染是三分相惜,七分投机,便将他带回了这营队。据说,郭启璇是立马就后悔了。
且不谈墨染引起的轰动,单就墨染勾了郭启尚的魂这一事,就使郭启璇很是不悦。但后悔也迟了,墨公子他早已经深入人心。
其实算起来,墨染在这里也才呆了一个月。
但是墨染的魅力我从不怀疑。
在我还在感慨墨染的绝代风华时,话题不知不觉已经跑到我的身上了。
“心,你为什么要混进来?不是知道我在这里吧。”
“哪能,我可不是神算。我现在是特使,要去联络瑞王的。”
“那你怎么跑到郭将军的营帐里了?就你今天早上的样子,啧,啧。”
“哎,这不是上天执意要安排你我的巧遇?”
……
就在我和墨染正浓情蜜意,互诉衷肠时,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一身火红的锦衣骑装,一头齐崭崭的束发,无不显示着来人的强势干练。
他就是音怜的爹爹,郭启璇了。
;
正文 第34章 戏斗黑寡夫
当一身红衣的郭启璇走进营帐时,我瞬间理解了音怜对他爹爹的又怨又敬。
音怜虽说刻苦努力,却怕是永远也学不来:他爹爹那般,江湖儿女的豪爽烈性。
郭启璇开门见山,指责墨染坏了军营里的规矩。
我现在身负堂妹一职,哪能让“温婉善良的哥哥”这般受气?
“军营里的规矩不就是人定的?郭小将军都没有异议,郭公子身为男儿家,又何必在这里咄咄逼人?”
“狐狸精,当初我是瞎了眼。”郭启璇看也不看我一眼,仍是一脸怒气地指着墨染,不,是墨公子。
“郭公子,请你注意言语。哥哥他哪里得罪你了?哥哥也只是思母心切。此乃人之常情,何错之有,郭公子何苦口出恶言?”
“感情你是找了一个帮手!”他大公子这才注意到我这个人来,“一个软趴趴的小书生,军营里面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二流残兵?该不是混进来的吧?”
我想,本该是上演郭启璇气得动手的剧情。这会,该打人的人,反倒先被甩了一巴掌!
我觉得墨染这样就有些过了,好歹人家也是一个男儿身。
但我听着墨公子似乎忍无可忍的哭腔:“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妹妹。”那委屈,我听着都心疼得紧啊。
碰巧这时,郭启尚也来了,墨公子又低泣着说道:“郭姐姐,我刚刚太冲动了,怎么能打人呢。璇哥哥这会只怕更恼我了。”
是所谓,挨了一巴掌还得赔笑脸的,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吧。可依了郭启璇的性子,是断然不会认栽的。
我才混进半日,就听说他黑寡夫的名号了。
太直的人总是要遭罪的。
郭启璇虽是气得七窍生烟,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外乎反复着“狐狸精”、“贱人”,这也正好验证了他的恶劣。
郭启尚劝道:“弟弟,你莫要因为自己大大咧咧,就觉得所有正经的男儿家都是虚伪的。两月前出城时,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舍得丢下,你不愧疚么?”
这会,郭启璇是真的安静了。
而墨染还在扮演她的受气小夫的样子,泪眼汪汪。我不得不佩服墨染的演技来,但愿那郭公子可别气出病来。
这一番闹腾,已天色渐暗。
郭启尚说要吃顿好的压压惊,我以为郭启璇该是要走的,没想到他却只黑着脸,竟留了下来。
墨染趁着旁人不甚注意时告诉我,郭启璇那是被气习惯了。
我忍不住多看看了那男人两眼。
到了夜深,我的宿处成了一个问题。
首先我不可能再找敬王殿下去;而这边,墨染扮演男儿角色,我也不能太过亲近。好在郭启尚很是心细,看出了我的难处,邀我暂且去她的营帐休息。
话说这对龙凤胎,很有意思:姐姐头脑不甚睿智,却是很会体贴人。弟弟表面粗枝大叶,实际挺精明,输就输在心眼太直。
我觉得墨染那么执意地惹怒一个人也很不简单呢。
想起郭启璇的容貌来,也算是一美人:唇红齿白,五官比起音怜还要精致些。我的墨染也动情了呢。
只是这情来得不是时候。而且郭启璇今年也有二十六了,是不是老了些?哦,也不能这么说,过去常听风月场上的人说,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最显少夫风情,别有一番韵味。当然,这用到郭启璇的身上,显然是不合适的。
我算是在与墨染重逢的兴奋中睡下的。今日一天,都忘了探问一声前方的战局,但想来也该没有什么大的动荡。第二天我再好好向墨染讨教敌情吧,也可再顺便查实查实墨染的小心思……
;
正文 第35章 又见故人影
第二日,我睡醒时已过了早操。
这一觉可真沉啊,郭启尚真的是很照顾我呢。但一想到身在敌对的势力,不由心下黯然。
收拾收拾,我便要去找墨染。当我刚出了郭小将军的营帐时,不经意地往右抬眼,便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深?!”
腿部动作先于大脑,我追了过去,最终止于发觉——秦深慢条斯理走向的,是营队南部最大的一个帐篷。
“墨心,你怎么跑来这里了?”是郭启尚。
“呵呵,我找我哥哥啊。”
“染儿的营帐还在东面,你跑来西面做什么?”
我为自己的胡诌汗颜,顾左右而言他地向郭启尚打着哈哈,这才顺利逃脱。
一刻都不愿耽搁,我找到了墨染,问她可否识得秦深。但墨染一脸茫然。
我怕那小子换了姓名,便尝试用左手画了一幅人物像。只是画出来那线条,那五官比例,我不得已放弃了。只问墨染平时,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笑面虎。
墨染摇头,说并无此印象。
可是那是郭术漓的营帐。秦深能够进得如此顺畅,想来在这里也该是个人物。
我同墨染大略地讲述了我和秦深的纠缠始末。墨染知道就是秦深带走了柳灵,担心我又冲动去冒险,便吩咐我安分呆着,自个帮我探听消息去了。
我在帐篷里闲来无事,心里又是焦躁不安,便学着用左手习字,练字怡情。
“万事开头难。”当我看着自己如龙似蛇的字迹时,自我安慰着。
好不容易等到墨染回来了,却见她的面色有些不善,我不由跟着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