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上眉梢-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啻笫隆�
“看病?”袁思齐冷哼一声,看着椅子上做的那个被揍得跟猪头一样的小子,总觉得哪里不顺眼。这小子跟顾喜梅好像熟悉的很,要不然她怎么看着他受伤,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想到这个,袁思齐就不大痛快了,伸着手在莫贤的脸上揉揉捏捏,丝毫不懂得轻些,故意疼得莫贤哇哇大叫,他倒还凉凉的说,“叫什么叫,还是不是男人?跟个娘们儿似的,连这点痛都受不了了。”
莫贤被袁思齐的训斥训的一肚子恼火,先不说他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样的小大夫就敢跟自己呛声,关键是,袁思齐下手的确不温柔,他脸上的伤口被来还只是麻和氧,可是被他按着之后,就跟忽然着火一样,而且那火还直接伤到了骨头里,难受得眼泪都飚了出来,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话。
“你轻点”顾喜梅不是没看出来袁思齐是带着情绪治人的,所以忍不住在他耳边小声的训斥了一句。她真不知道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往日看着这些个送上门的患者不都是跟看着钱袋一样满心欢喜么,今日怎么就转性了?所以她忍不住暗示的提醒道,“这可是镇国公府上的小公爷。”
“喔~”袁思齐这个哦字可是答的千回百转,脸上看起来没什么波澜,心里却已经不屑的骂娘了:他奶奶个熊,就算是什么小公爷小猴爷又怎么样,不就是个人事不知的小屁孩儿么,值得你还特意的提醒。哼,不让我对他动手,我就偏要对让他吃苦头。
“有没有办法治好?”喜梅只觉得他这个喔字回答的阴阳怪气的,可是也不好多问,只能当做他知道了,转而问正事。
“小菜一碟,要论别的我可能还不够擅长,可是跌打损伤,这个谁能比我拿手。”袁思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愿意让她小瞧,所以当下笑着应道,回答的自信满满,只是那笑容里却有些狡黠,“如果我出手,一两个时辰就会好,不过可能会有点痛,不知道小公爷是不是能受得住了。”
莫贤的脸色肿的像猪头,不过是淤血堆积而成,把淤血推开也就好了,所以顾喜梅觉得袁思齐的话倒也可信,当下点头,“没问题,他受得住”
这小破孩儿已经嚷嚷了许久了,让他早好早完事。只要治得脸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不单单是她,镇国公府和安南王府两家也都省了不少麻烦,所以莫贤能忍也得忍,不能忍也得忍。
再说了,事情本身就是他挑起的,他吃些苦头也是应当。
“好。”得了顾喜梅的应承,袁思齐笑的格外好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让站在旁边的宋倩不由得背上一寒。不过很快的,她就没有空去细细琢磨了,因为袁思齐让人把莫贤按平在贵妃榻上,用布塞住了口,美其名曰的是防止他挣扎害他扎弯了针,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在桌上打开他背上的那堆破烂,拿了一些外人完全看不懂的瓶瓶罐罐,点燃一段香之后,开始治疗。
袁思齐一直吊儿郎当的,但是当他拿起银针对着病人时,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就变成了郑重,整个人的气质也焕然一新。不同的药瓶在他手指尖飞快的转换着,各种药瓶被打开又被盖上,却没有一丝声音。按揉错捏,手法娴熟到了极点,虽然莫贤的脸因为他的动作都有些扭曲了,但是在旁观者的眼中,袁思齐那缤纷的指法已经称得上是神奇了。
除了当事人莫贤,大家的感觉都很好,虽然莫贤疼的快受不了了,可是口被人塞住,袁思齐又插了几根银针,他根本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的躺在那里任人鱼肉。莫贤知道袁思齐是为了他好,但是他从小到大从来未受过这种疼痛,早在心里头已经把袁思齐祖宗八代骂了个遍,只想到等自己恢复了正常,定要他好看。
众人看袁思齐的轻巧,其实他本人并不好过,无论是按摩还是扎针都要注意力高度集中,所以不一会儿就汗流满脸,但偏偏手都在占着,根本腾不出手来擦,所以只能拼命的眨着眼睛忍着。毕竟这汗滴到别处还好,滴到眼睛里就会非常蜇疼。
就在他正忍得难受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一块带着香气的帕子覆上了他的脸,那帕子的主人非常懂事,很是体贴的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汗珠,但是又小心的不挡住他的视线,让袁思齐压力骤减。不过他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如果此时分心又要重来,所以也顾不得去看是谁帮他擦汗,只是下意识的把头往那边低了一些,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
四周非常静,没有多余的噪音来干扰他的判断,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很浅,只有关着的窗子缝隙里传来不远处戏台上的歌声。袁思齐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将祖传的那套针法实战完毕,看着莫贤那张猪头脸消肿不少之后,他才开始收针。
“好了”好不容易将所有的针都收回,既让那小子好好的疼了一顿,又达成预期的目标,袁思齐不由得长长的松了口气。只是当他兴奋的转过脸时,却差点撞到了顾喜梅的脸。
刚才是她给我擦的脸?袁思齐对上顾喜梅的眼睛,一时间震惊的脸魂儿都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心神不稳之下,差点又一针扎到莫贤手上了。
“我看你有很多汗,不方便做事,所以顺手帮你擦了擦。”刚才看到袁思齐忙的满头大汗的样子,顾喜梅想到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那些急诊的医生们也经常这个样子,所以并不奇怪。只是人家的医生旁边一定有个帮忙擦脸的护士,这里的古代人却没有这个觉悟,看着袁思齐硬忍的样子辛苦,而自己身边这两个丫鬟,打架绑人是好手,但打扇擦脸这种活却是干不来,其他人她又不好指使,只能自己走过来帮他擦汗了。她本来是不觉得这动作有什么的,可是当四目相对之下,看到袁思齐眼里的尴尬时,她也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故作冷淡的讲完这句话,然后将那被汗的半湿的帕子随手扔给纤云,自己则是低下头去装作关心莫贤,“怎么样,现在觉得好些了么?”
第二十七章 坚持
第二十八章 算计
莫贤既然敢口出不逊,那就要做好掉层皮的打算。喜梅看到袁思齐坏笑,就打定了主意配合,这句话真是出的恰当好处,让莫贤一下就愣在了这里。
“怎么,难道小公爷还打算赖掉我这个贱民的钱?也罢,若你实在是拿不出来,那算了也行,只是……”袁思齐见着莫贤不动,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只是这口气里面的讥讽之意,却让莫贤已经受不了了,当下莫贤不等袁思齐把话说话就张口道,“拿纸笔来,我写便是,不过一百两银子,我还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呢。”
“好。”袁思齐本来是想借机压着他,让莫贤知道自己这个贱民也不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可是既然现在他愿意咬着牙给钱,那袁思齐也不排斥现在这种结果,毕竟他现在缺钱,银子这种东西是越多越好的。
就这样,在四方的见证下,莫贤痛快的给袁思齐写了个欠条,而宋倩糊里糊涂的,竟然成为莫贤那方的见证人,跟顾喜梅一起做为见证人签了字。看着那纸上未干的墨迹,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这也太刺激了,她这次竟然如此近距离的跟着这帮纨绔们搀和到了一起。
签完契书,莫贤脸不是脸头不是头的,自然没有心情再看下去,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待他走后,喜梅瞧着天色不早,怕自己回去晚了被人发现,于是也就打道回府,而袁思齐也不好再摆摊,自然就跟她一起离开了。几个人走过昌平郡主的包厢时,发现里面的门竟然还关着,于是都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经过了那里,生怕又一不小心沾惹了这位煞星。
在喜梅不知道的时候,当她们离开的时候,楼上包厢的窗幔后面正站着个窈窕的身影在静静的看着他们。
“她们走了?”慵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站在窗前的锦儿听到后赶忙回转身,“回主子,都走了。”
“怎么走的?”那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身为最亲近身边人,锦儿知道自家主子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时候千万不能轻忽,所以很认真的答道,“镇国公府里的小公爷是先走的,脸已经不大肿了,应该是他们请了大夫来看过。宋家的女儿后脚送了顾小姐出门,并没有跟小公爷同路。“
”哦。“里面人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回答。
锦儿在窗前又看了一会儿,看到宋倩回来,吩咐了什么之后又离开,知道没有后续了,便转折了身子回到她身边伺候。见着自家主子坐在暗处,不悲不喜的样子,忍了又忍,却最后仍然忍不住说,“主子既然关心,为什么不愿意自己站起来看看?”
“不想看。”燕笙靠在贵妃榻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听着外面的曲子,又像是什么都没听。
“为什么?”锦儿看着燕笙脸上的倦容,知道主子并不生气,便慢慢的站起来坐到旁边,让燕笙枕在自己的腿上,娴熟的帮她按揉起脑袋。
“看到了有什么用,就算看到不想看的东西,也不能做任何改变,那还不如不看。”燕笙对锦儿的手艺很满意,小小的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那你还要奴婢看。”锦儿轻笑了一下,虽然是小小的抱怨,但并没有多认真。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也总觉得不舒服。”燕笙睁开眼,看着描金画银的屋顶,“我也知道不好,可总忍不住操心着。”
锦儿知道她的心事,看着她这样子,在心中一叹,脸上却是带着笑的将话题引导了别处,“那镇国公的小主子也忒不是东西了,他老子我看着还好,怎么却生出那样个儿子”
“老来得子,有几个不娇惯的,正常”燕笙应了一声,却是又闭上了眼,“我今天打人是不是打的有些凶了?说实话,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她出现,今天这戏,还真不好收场。”
“是有点,当时奴婢都被吓住了不敢拦,可是,可是那小公爷也着实无礼,竟然敢说那等疯话,受到些教训是应该的。”锦儿想了想答着,手上力道放轻了些,“就算打出了个好歹,也权当是杀鸡给猴看了。”
“只怕这越往后,这等麻烦也会遇到的更多。”燕笙皱了皱眉,脸上全然没有教训人之后的畅快,只有重的说不出的犹豫,“我都已经尽量不往人多的地方去了,也不大露面,竟然还会遇到人,唉,莫非难道真得常住寺里头不可?”
锦儿动了动嘴,却没有敢说话。她知道有些话不是她能说的。
“不过,那样的话,却是不便多了。”燕笙自言自语道,却是自己否决了自己的决定。
他本来就是自言自语,并不需要别人的搀和了。
这样呢喃了几句,最后却是忽然抬了抬头,扶着锦儿的手坐起来,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你说,顾凤璋会不会动了把女儿嫁给镇国公家的心思?他们两家向来走得近,又是门当户对,又有姻亲,喜上加喜也不是不可能。”
“这,奴婢觉得不好说。只是顾家小姐那身份,总归是个障碍。”锦儿听到燕笙这么猜测,眉毛惊的一跳,不过回答的却很沉稳。
“在顾凤璋那里,那根本不算什么障碍。只要是他想,什么样的人家敢嫌弃顾喜梅的身份不够名正言顺。”燕笙不屑的哼了一声,却又是自言自语,“顾喜梅跟他长得那般相似,要说不是父女恐怕都没人信。我瞧着那光景,倒真的像是多年前在外面留下的种……”
“可毕竟孩子们都还小,我瞧着顾大人也不是那等攀龙附凤的主儿,到未必会愿意把女儿嫁娶国公府。”锦儿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就是因为小,他才会嫁,反正不过一说,大不了到时候毁了就事。这事儿别人做不出来,他还做不出来。”燕笙慢慢的沉吟着,说的是八卦,可脸色却分外严肃,“攀龙附凤,外人只看着顾家的声势没有莫家的高,可谁攀谁也不一定呢。”
“那这样说,主子是觉得这两家会联姻了?”锦儿顺着燕笙的意思往下说道。
“不好说,五五之数吧。”燕笙敲着桌沿,脸上也是一副深思之色,“我先前还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今天看到他们俩才猛然惊醒。顾凤璋向来善于借势,眼前这大好的棋局,他不可能不用。”
“那您不喜欢他们这样?”尽管燕笙说的平静,可是锦儿还是听到他话里的情绪,试探性的问。
“我当然不喜欢了,顾凤璋本来就势大,现在又这般局势,我只怕在任由他发展下去,这天下多半都要易姓了。”燕笙听着窗外的锣鼓,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却是把锦儿吓了一跳,“我瞧着顾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最是……”
“最是尽忠职守?”燕笙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嗤笑道,“那等乱臣贼子,怎么可能是你能看得出来的”
“是,奴婢愚笨”既然燕笙都这么说了,锦儿自然不会跟他作对,于是应和着,“那主子既然不愿意看到顾莫两家联姻的局面,那是不是要尽力阻止?”
“阻止?当然的。”燕笙点点头,但脸上也带了些苦恼之意,“只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麻烦。那两家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