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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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江湖总要一两门手艺傍身,若是将来咱们穷困潦倒,我还能靠这门手艺赚钱养家啊!”长平笑道。
“哪儿用得着你赚钱养家啊。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还能做厨娘,红案白案我都拿手,保管走哪儿人家都会满意的。”云欢回道。
按在她身上的手停了一停,就听长平道:“我娶你过门就是让你享福的,即便是咱们穷困潦倒,我也舍不得你出去受半分苦。养家糊口的事儿就当交给男人,女人负责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家养养花种种草,若是闷的慌,就顺便生个孩子玩玩。”
“……谁没事生孩子玩儿啊?”云欢大窘,翻过身来,看着宋长平的眼睛,认真道:“若是咱们俩真到了穷途末路,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这都是屁话,我能做什么我就做,一起赚钱一起过日子,日子过得也未必不开心。”
“我晓得你的心思……”不过一句玩笑话,却换来云欢这样的告白,长平心里只觉得一阵阵暖意袭来,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像是要满出来似的,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云欢的唇,许久许久之后,他松开云欢,举起手来狠狠地打了下她的屁股:“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夫君!就目前咱们家的财产,坐吃山空一辈子都吃不完,还怕什么穷途末路!”
“是啦是啦!”云欢笑眯眯得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又往长平怀里钻,“若是吃空了也不怕,咱们收拾好包裹就去蹭赵游焕的,反正他也蹭了咱家不少饭,咱们正好去讨回来!没准那时候他和苗玉髓……嘿嘿嘿嘿……”
正在被窝中的赵二少爷莫名打了个大喷嚏,醒来揉了揉鼻子,恶狠狠骂道:“靠,又梦到那个假女人!见了鬼了!”他嘴里念着,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而此时正在临窗望月的苗玉髓身上却是一紧,莫名地想起了赵游焕那张不正经的脸。
白日里她在街上撞见他,偷偷摸摸地买了本书藏在怀里,她随手抢了来看,封面上赫然几个大字,《降女四十八章经》,苗玉髓扫了一眼书名,淡然地说了句:“这书,是我写的。”
当下赵游焕那张脸集齐了恼羞成怒、大惊失色、难以置信以及难以掩饰的沮丧,几种表情在一个人的脸上得到了完美呈现,苗玉髓也是惊叹不已。
而后,赵游焕颤颤巍巍问了一句话:“苗玉髓,你没事就四处放放蛊毒,再没事,又随便写了写几本烂俗的书,若是再没事,你还能干嘛?”
“哦,再无聊的时候,我也当过山贼。”
苗玉髓那时候真的是特别真挚地回答他的,哪知他扔下那本书使劲地跺了跺脚,骂了句苗玉髓近来不断听到的一句话:“妈的,你他妈当真是个女人?”
“赵……游……焕……”苗玉髓拉长了声音咀嚼着这几个字,嘴角露出一抹动容的笑,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此时的她早已面露小女儿的娇羞,面目含春。
向云锦亲事一成,倒真像是有了冲喜的效果,林源修几服药下去,向恒宁的病竟就晃晃悠悠有了起色。
云欢一直担心向云锦成亲当天会出事,没想到竟是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向云锦三朝回门后不久便要随成章去京里赴任,向恒宁想着一家团聚的日子不多,又唤了云欢回去,云欢再次见了向云锦,她小心翼翼地跟在成章身边,眉眼间都是柔色。
等到了女眷们在一块儿的时候,向云锦的眉眼都是上挑的,一副得意的神色。杨姨娘告诉云欢道:“看咱们大姑爷对大姑奶奶,那真是好。回门那日,更是给足了风光面子,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夫君说怕我路上累着,让我在家将养些日子再走。我哪儿肯,雍州去京里这么远,他一个人走,我怎么放心。”向云锦一口一个“夫君”,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嫁了人似的。
云欢左耳听,右耳出,浑然不放心上,向云锦只管说,她却扭头问杨姨娘向恒宁这几日的饮食起居,向云锦顿觉无趣,又去跟苏氏说。
云燕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半晌问道:“大姐姐跟姐夫去了京里,往后都不回来了么?”
“应该吧。”向云锦挑了眉眼看云欢,道:“你大姐夫公务繁忙,我得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等大姐回来,没准就是知府夫人了!”
“哇,好厉害呢!”云燕鼓掌赞道,向云锦越发得意,笑得合不拢嘴,云燕回了神来,愣愣地问了句,“大姐,什么是知府?”
云欢这才“噗”地笑出声来,递了个苹果给云燕,“燕儿吃苹果,小孩子家家的不需要问这么多。”
“哦……”云燕乖巧地接过苹果,果真安静地坐在一旁。
向云锦“哼”了一声,索性不理云欢。
向云欢这才打量起向云锦来。你说,向云锦也是挺厉害,成章好歹也是成果一次亲的人,床笫之事比起未成过婚的毛头小子,自然懂得更多,可是向云锦竟然成功瞒天过海?
真是瞎猪拱了烂白菜啊!云欢不由地感叹。
好在向云锦这个瘟神总算要远离她的,这么不想,反倒可喜可贺起来。
苏氏又仔细问了向云锦具体的行程,两人抱着哭了一场,云欢却看得兴味索然,早早离了座。
出了门,遇到位眉目清秀的男人,见了她恭恭敬敬地施了礼,问,“这位是妹妹吧,头先见过几回,因着来去匆匆,未及说上几句话,今日终于见着了。”
云欢愣了一下,赶忙回礼唤了声姐夫。
成章笑了笑,“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赴京,等安定下来,便会接岳父岳母上去小住几日,妹妹若是得空,也欢迎来玩儿。”
“先行谢过姐夫。”云欢敷衍地回道着,心中只道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登你家的门。
两人寒暄了几句,成章便被向云锦叫走了,云欢看着他丰姿俊逸的背影,不由地摇头再次感叹:“真是瞎猪拱了烂白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你说什么呢!”长平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听她絮絮叨叨念着,不由地“噗”地笑了,附在她的耳畔压低了声音揶揄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他倒真是不比你差的模样呢!”云欢顺势揶揄回去。
长平脸上笑得更加灿烂,“样貌上或许,但是其他地方,那可就说不清了……”
云欢见他话里有话,扭了头去看他,长平被她一双眼睛盯得越发笑得灿烂,忍不住便漏了底儿道:“你还记得咱们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么?今儿他还真回来了,虽然耽误了些时日,但是他带回来的消息,可真是精彩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鱼蒙
云欢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当下更是好奇;一时间脑子里只想着,若是成章真如众人所说那般人品出众;那长平定然不会是这幅表情。倘若成章不如众人所说那样出类拔萃;那只能说;成章此人;不是城府极深善于掩饰,就是真的有着莫名其妙的人缘。
长平还要卖关子,云欢伸了手就要挠他痒痒,长平赶忙拦着她道:“这可是在向府,咱们可得注意着些!”
云欢左右四顾,咂嘴道:“我才不管;你要是再不说;我可不饶你。”
“好好好。”长平赶忙告饶,将云欢一路拉回屋里,关了门讲一张药方交到她手上,道:“派出去的人在成章的地盘上确然没有查到任何东西,不论是谁说起这位县太爷都是赞不绝口,是以这么多日调查下来,他一无所获。前日我突然想起赵游焕说起过,成章的身子一直不好,一直在服药。我想着反正查也查了,顺便看看他得的是什么病?”
“总不能是他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云欢疑惑道。
长平抿唇一笑,“我问了给他看病的大夫,他们的口径十分一致,只说他是积劳成疾。只是我病了这么久,也算是久病成医,我见成章时,并未觉得他有什么积劳成疾的症状,是以我特意让赵游焕去取成章的药渣子回来看看,这才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儿。”
见云欢歪着脑袋看他,长平失声笑道:“一般的人煎完药,药渣子一倒就了事儿了。可赵游焕切了几回,都没见到这位成章大老爷的药渣。赵游焕原本看他表哥就不对付,这下更是起了疑心,派人守在成章身边守了许久才发现,他是专门派人看守药炉,等药煎好了便把药渣子装袋,趁半夜无人时,运到城外埋到地里……”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看他又不想重病的样子,除非是他得的病不能让人得知……”云欢福如心至,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想法:男人说不口的病,若不是花柳就是……
长平见她若有所思,从袖中掏出一份东西给云欢,云欢看那分明是一副方子,上书茯苓、菖蒲、白术、巴戟天等等十几味药,云欢不懂医,但是做过药膳时却用过其中几味,主要用于补气益血。这些都凑一块,她反倒不知道功用。
长平道:“我将那药渣交给林大夫看过,他说,这些药,用于阳痿不举之人。”
“阳痿?不举!不会是搞错了吧!”云欢大为诧异,若是成章当真不能人道,向云锦今日怎么可能满面春风,即便是莲子心中苦,藏也不能藏得这么透彻,一口一个“我家夫君”,还那样娇羞了。
“我问过林大夫,得此症者视病情轻重不同,轻者若是服药得当,行房一次两次并非易事,重者则需虎狼之药搭配,才可行房,只是若是吃久了,必定伤身。成章病情是轻是重我们不得而知,但愿是前者,否则你这挂名的姐姐将来的日子可就要守活寡了!”
“成章也曾娶妻,且一向夫妻和睦。夕月同我说起他身子不好也是在上位夫人过世之后,许是夫人过世他悲伤过度才伤了身吧。”云欢一时犯了难,“真是要了命了,咱们今日才查到这个,我都不知要不要同爹爹说。”
“也该向云锦命里注定遭此劫难。”长平道:“若是成亲之前咱们得知并告知岳父大人,这门亲事或许还能缓上一缓。现在二人成了亲又回了门,二人这般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咱们此刻戳破,不只是得罪了成章,更是让两家都下不来面子。再者,成章此人除了身体这毛病,确然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况且这病也并不是无药可医,若是成章真的寻到什么灵丹妙药好了,咱们拆散了向云锦这门婚事,只是她更要恨上咱们。说与不说咱们都里外不是人,索性不说,还能赌上一把。”
“这话虽是这样说的,若是成章一生就这样了……”云欢有些迟疑。
“那也是向云锦自己选的路。在她心里,成章的身份远比他这个人重要多了。”长平断言。
“罢了。”诚如长平所说,即便将来向云锦发现成章的身体有异样,以她好强的性子,她肯定是打碎牙齿活血吞,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这会自己把这事儿捅出去,只怕向云锦真的会提刀同她拼命。更何况,云欢也有私心,她自认不是观音菩萨,没有普度众生的心,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前后两世都想弄死她的向云锦。
命里该你受的,你也躲不开。
心里虽这么想着,可是再见到向云锦和成章时,向云锦再次一口一个“我家相公“,云欢却总是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总是忍不住飘向成章,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陷入沉思:果然是上天看他长得太过俊俏,所以才夺走他一些东西么……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古怪,甚至带着些同情和悲悯,成章几次被她看得身上起毛,忍不住开口问道:“妹妹,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对?”
“……”云欢被逮了个正着,正不知如何回应,身边的长平无比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笑得春风和煦:“我今日才和内子说起,成大人长得特别像宋某一位姓杨的朋友。”
“是么,大约是成某长像太过普通,所以才一抓一大把吧。”成章呷了口茶,打趣道。
“哪里哪里,”云欢笑得越发灿烂,“成大人样貌英伟,雍州城内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呢。”
“姓杨的朋友?”云欢挑了眉看长平,心里腹诽道。
“样貌英伟?”长平也是若有所悟得看着云欢。
两个损人于无形的夫妻俩心里默默拍了拍掌,笑得皆如偷腥的猫。
那日见面之后不足半月,成章便带着向云锦赴京,据杨姨娘后来说起,向云锦走那日,向恒宁身体不适卧床不起,向云锦一步一磕头地离开了向府,苏氏又同向云锦抱头痛哭了一路,向云锦还哭晕了数回,场面十分热闹。
杨姨娘说起这些时,面上带了些鄙夷,“老爷病了这么多天,也不见夫人在身旁伺候,更不见大姑奶奶端茶递水。临走了倒是演了这出戏,也不知是演给谁看的。”
云欢那会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打趣道:“她二人就不兴无声无息离开的,做什么都要闹些动静。”
杨姨娘“噗”一声笑开了,又定神看了看西郊别院的环境,艳羡道:“头先老爷总担心二姑奶奶你,怕姑爷的身体不好,怕姑爷家事太过复杂,二姑奶奶你要吃些规矩。现下不仅姑爷身子好了,还带着姑奶奶你出来单独住,您自个儿当上了主母,也不用看公婆脸色,真真是好福气呢。”
云欢整个人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