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田喜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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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送到你朋友那儿?你当爷傻的么?”
叶乘凉叹气,“是大哥你让我说自个儿值多少钱,我又没说让你把我送我朋友那儿。不过你若要了银子就能把我放了,这事简单得紧。”
绑匪冷哼一声,“你小子可别耍什么花样。”
叶乘凉一副我哪敢的样子,狗腿地说:“你先把我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去找五味斋的老板,就跟他说叶乘凉在你手里,跟他要银子。太多他肯定不能给,但是三四百两,我估摸着没问题。”
绑匪一脸我信你才有鬼地说:“他要是把我抓起来咋办!?”
叶乘凉立马出主意,“你得跟他说啊,你要是跑不掉,你兄弟就会把我宰了,他肯定不敢把你抓起来!”
绑匪觉着这个主意不错!可是叶乘凉干嘛帮他?
叶乘凉一脸无奈,“大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看你想拿着银子跑是因为你想活,我给你支招那自然我也是想活啊,咱都一个目标不是么?你说你还苦命人为难苦命人忒不厚道了。要我说这刀口上舔血的活计少干,人想活得踏实还是实实在在好啊,这在刀刃上行走的焉能不带伤你说是吧?我说这些那肯定都是为你好,可你看你现在肯定还是不太信我的,你说我也是挺不容易对吧?”
绑匪心说,真他娘的能说。
叶乘凉还没说够,“你说人活这一辈子赚的钱再多那要是睡不安稳又图个什么呢?佛家讲人来到世上走一遭生不带来银,死不带去金,那架在身上的全是自己一世的造的业,大哥你想必也是个明白人,在这庙里这佛祖面前,你好好想想,这做了歹事心里可安生了?”
绑匪白叶乘凉一眼,“这里没佛,供的是观世音菩萨!”
叶乘凉口沫横飞地说:“观世音菩萨是过去的正法明如来所现化。你说如来是不是佛?那肯定是佛了,不是佛你说我蒙着眼睛能知道这是庙里么?这位大哥真不是我说,那张大力就是让你造业啊,造业是啥你懂吗?说白了那就是造孽,他给了你机会让你造下孽,犯下罪行,可是那赎罪的却是你自个儿啊,你这不是替他挡刀子么真是,唉~你说你不急我都替你急了!以后他考上功名当上大官了,你却因为误入歧途抱憾终生,这是多遗憾的事啊?”
绑匪:“……”
虽是破庙,菩萨相却是依旧完好无损,晨光乍现的时候,透过破败的窗户照进来一缕金光,那尊菩萨相好像被照得霞光四射。
叶乘凉说得嘴巴有些干了,但是为了避免前功尽弃,他又开始说教起来,而且他说归说,手和脚却一直是在小幅度动着的,就是不想太僵硬,他说:“这位大哥,你说你好好一条汉子上哪儿赚不来钱啊?你要是信得着小弟来帮小弟搭把手也行啊,以后好日子多了去了,够一整条街的人羡慕的。你还别不信,咱村子里就有好几家明年能盖上新房了,大哥你还没娶媳妇儿呢吧?你说这凭自个儿的本事赚了钱娶一房漂亮媳妇儿再生上几个贴心小棉袄似的小娃娃,那日子多美啊?”
绑匪也不管对面的人能不能看见,静静地点点头,“我觉着你就挺漂亮的。”
叶乘凉菊花一紧,“啊?!”
那绑匪又说:“我觉着把你娶回家当媳妇儿挺好,这样就有钱了。”
叶乘凉:“大哥你别逗了,我、我可生不出娃娃,你想断子绝孙啊?”
这话可挺狠的,但是绑匪听完好半天没吱声。他当时去找张大力的时候张大力说的是抓了叶乘凉来威胁张大壮,说张大壮那小子傻呼呼的肯定吓吓就能把方子说出来了,但是他没那么干,一来他不想更多的人与这件事情有牵扯,二来那张大壮长得虎背熊腰的,他不确定他在他手里能不能讨了好。而且可能真像这叶乘凉说的,张大力心怀不轨,所以他一开始就感觉有些不好,总想着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他是通过一个朋友认识张大力的,也就是那个有了钱就能抖起来的朋友,可是如今那朋友连点音信都没有了……
算起来,他没给张大力办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次还是头一回。
叶乘凉一直听不见回音,心里便提着不敢放松,心说妈的别老子给你上了半天课你他娘的把道道想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吧?!
绑匪这时候来聪明劲儿了!他说:“你生不了娃娃,我可以纳妾啊!”
饶是叶乘凉反应再快也跟不上这绑匪的思路了,有些结巴地说:“我、可可是我、我有男人了啊!”
绑匪于是又沉默了。
而就在叶乘凉以为他在考虑之际,他的前方却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疑似头部撞地的声音!
不是吧?莫非忏悔到如此地步居然对着菩萨扣头扣得这么狠?!
叶乘凉疑惑之下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谁知这时候脚步声突然传来,一团应该不小的物体狠狠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就在他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带着哭腔情深意切地说:“娘,孩儿可算找着您了呜呜呜~”
于是在盛夏的破庙里,叶乘凉果断……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救命啊这儿有个疯子乱认娘!!!
张大壮:……救不了你了。
叶乘凉:为、为啥?
张大壮:因为我是疯子他爹。
叶乘凉: (?_?)
☆、第51章 娘您怎么啦
叶乘凉在想;穿越都可能发生了,那他在这么一被劫的功夫里从男变成女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后来大腿蹭了两下,感觉该在的东西还在,这才把心放下了,转而又去想,遇到一个疯子;而这个疯子可能还是个武林高手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他沉默了。
怀里的……姑且称为孩子吧,怀里的孩子还在呜呜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娘,您怎么不说话?刚才您分明口若悬河啊。”
叶乘凉往后退了退,虽然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他脑补的,他身上也没被鼻涕泪水弄湿,但是这孩子哭得不像找着娘,倒像是死了娘,所以他觉得还是离远点儿安全些;毕竟能不声不响把一个绑匪搞定,他觉得咋也不能是一般人,万一发现他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娘,再生了杀意,那他不就等于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么?坚决不行!
“娘?您怎么了?”对面的孩子又在说话。
叶乘凉轻咳一声,觉得这样利用一个疯孩子或痴儿可能有点缺德,但是为了小命只得按耐住崩溃的情绪尽量把声音放细了说:“儿、儿子,能、能先帮娘把手上的绳子解了么?”
那孩子“哦”一声,似乎没听出说话的人并不是女性,很配合地赶紧帮叶乘凉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叶乘凉两手用力抓了几下,让手上的僵硬感退散一些,才说:“娘眼睛上有布看不清,这就摘下来看看你啊。”
那孩子似乎笑了一声?叶乘凉不太确定,但是他很快把眼前的黑布解开了,然后为了适应光亮,慢慢地把眼睛睁开来,随后就见疑似绑匪的人物歪倒在地上,而在他前面则环臂抱胸站着一个,一个似笑非笑,长得十分英俊的大孩子。孩子看样子得有个十二三岁,唇红齿白,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疯傻的样子,且重点是,脸上根本没眼泪!
耍他好玩儿吗?!
叶乘凉解着脚上的绳子,心里琢磨这孩子是正常人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还是决定稳妥些,等那孩子自己发话。
张赫知观察了半天了,或者说,他这“娘”被绑之后他一直在暗处跟着,就是想看看这现成的“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爹那人看着五大三粗,其实有些地方挑剔着呢,所以“娘”这容貌上过关了,他却还想知道品性如何,便一直没有出现。谁知他爹果然高眼光,这现成“娘”当真是……绝了。且不说别的,就冲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能把一个绑匪说得都快看上他了,就不得不让人佩服。只不知道他爹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又会是个什么光景了。
叶乘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见对面这小兔崽子一直不说话尽拿各种眼神打量他,便拍拍衣服上的灰说:“你,在想什么?”
张赫知笑眯眯地说:“娘,您真厉害!”
叶乘凉嘴角一抽,心说不能吧?真疯?!
张赫知又说:“娘,您长得可真好看!”
叶乘凉下意识地再离张赫知远了一些,歪头问:“你爹……呢?”
张赫知笑说:“爹他估摸着正在来找您的路上了。”
叶乘凉吓得魂都飞了,尼玛你一个疯子不够还要再来一个?!他果断咽咽口水,佯装头疼敲了几下额头,“是、是么?你爹他……哎哟儿子,你看娘被这歹人吓得脑子都不灵光了,你爹他叫啥来着?”
张赫知奇怪地看了叶乘凉一眼,特别理所当然地说:“张大壮啊。”
叶乘凉:“!”
张赫知一看叶乘凉马上就要背过气的样子忙问:“娘您怎么啦?”
叶乘凉仔细打量张赫知一番,最后也不管这孩子到底是真疯假疯,会不会发现了他其实根本不是他娘之后扑过来揍死他,只问:“你多大了?”
张赫知说:“十一,”说罢又有些郁闷地问:“爹没跟您说起过我么?”
叶乘凉诚实地摇摇头,“没有,你是他养子?”张大壮才二十四岁,而这孩子却已经十一,又长得这么标致,怎么也不像那头呆头熊的种,所以说养子的可能性还是大些吧?
张赫知不爽地嘟了嘟嘴巴,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算了,爹他就那个样,我不理他了。娘您饿不?我请您去吃好吃的吧?这白桦城里有家馆子做菜可好吃了。”
叶乘凉一时有些犹豫,关键他不确定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是张大壮的养子。万一不是呢?张大壮身份特殊,这要是有人想绑了他要挟张大壮可咋办?!
张赫知似乎是看出叶乘凉的想法,把张大壮放在他那儿保管的小钱袋子拿了出来,遂说:“娘您看,这个是您做的吧?爹可宝贝了,暂时放我这里。那日爹被当差的人带走之后我跟爹见过一面的,他当时给我的。”
叶乘凉一看果真是自己当初给张大壮的小钱袋,便信了一些,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把倒在地上的绑匪翻过来,在他身上摸了摸,把自个儿的钱袋子拿了回来。里头钱虽然不算多,但是回去的路上肯定还是用得到的。做完这些他想起还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名,便问:“对了,你叫?”
“张赫知,显赫的赫,知了的知。”张赫知说完嘻嘻笑,“我知道娘您叫叶乘凉。”
“叫爹,我又不是女的叫什么娘?”叶乘凉数了数发现银子并没有少多少,便把口子束好系到了腰带上,“要么叫义父也行。”
“那就义父吧。”张赫知觉得其实他更想叫娘,但是叶乘凉眉头一皱,给人特别严厉的感觉。他倒不是怕这感觉,只是……总觉着好像不照着做会有麻烦。
“这绑匪……?”叶乘凉在绑匪身上不轻不重踢了两脚,那人却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遂问。
“让他继续在这儿睡吧,一会儿自会有人来收拾。”张赫知说得十分肯定。
叶乘凉点头,出了破庙才知道这里周围全是荒地,这要不是有人来接他都不知道得往哪个方向走了,“对了,你刚才是怎么把那个绑匪弄倒的?”他一直很好奇这件事,不声不响的就晕了,但是他没在空气中闻到什么药物的味道,而且如果真是药粉之类的话,没道理绑匪晕了他没事,毕竟他们当时离得可挺近的。
“用石子打晕的啊。”张赫知弯腰随便捡了个小石子就往某处一抛,咻一声,石子连个弯都没来得及转就在眼前消失了!
叶乘凉张大嘴巴看得眼睛都直了!暗器功夫!
张赫知不无得意地说:“我这功夫还不到家,爹才厉害呢。”
叶乘凉:“……”
张赫知见叶乘凉不语,想了想说:“不过我知道爹最厉害的还是种地!他种的庄稼长得都可好了!”
叶乘凉:“…………”
叶乘凉心说那你一定不知道你爹其实连种子都洒不出来。
张赫知很能说,叶乘凉一路上暗暗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小子性格十分开朗,而且看起来跟张大壮应该感情不错,连带着好像对他好奇心也特别多,至少这会儿看着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另一个亲人,然后巴啦巴啦那嘴里就跟倒豆子似的说得没完没了了,恨不得就在这一路上把自己的老底儿全交待出来。
叶乘凉对这些自然是喜闻乐见,自己不发一语就能把十分有可能成为自家人的人身上所有秘密都弄清楚,何乐而不为?而且说老实话他这一折腾落下了三顿饭确实是快饿死了,好在张赫知一直在说,不然他这五脏庙里的抗义声只怕早已曝光。
“义父,您怎么不说话啊?先前明您明明很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