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情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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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绘……
不过最终,还是以黄濑一个人力挽狂澜,将比分拉了过去,获胜。只是,他的名字自此改成了“鳗鱼才是战五渣”!
……
冬天到了。
“啊,还真是冷呢。现在明明还不到一月……”樱子两只裹着毛茸茸熊猫手套的手捧着一杯热牛奶,“我好不容易才比完赛回来,结果你们就要开始比赛了。”
“是啊……”白绘叹了口气,干燥的街道旁那些树都枯了,“再过一个月,不管是冬网赛、冬季杯还是什么的,就都要开始了。最近见到好多其他地区学校的人来到这里,应该是要提前做准备。”她往手中那杯可可呵了呵气,热气蒸向冻僵了的脸蛋,双颊一下子泛出粉晕。再喝一口,肚子也暖和了。
樱子望天,天空也好冷,像结冰了一样:“还不知道那天会不会下雪……”
“不知道,那之后就要到圣诞节了。”
街上真的好多啊,穿着其他地区校服的人在走动。泉真馆的、阳泉的、正邦的,还有……洛山的……
是,有洛山的。
就在眼前不远处,有几个,是男生,看不太清楚。不过,并没有“熟悉的人”就对了。
不对,这么久了,已经不再熟悉了吧。
“小白,你那把网球拍有没有调一下啊?上次不是说线松了?”
“嗯,有,后来骑着自行车去找那个老师傅调了,结果停车的时候,车子掉进了河道里,真可惜,想要再买一辆……”回想起那亲耐的小自行车,还觉得很悲催……
“不过,要很多钱吧?”
“嗯,去星巴克打几天工好了。”
“小白,你怎么,今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感冒了?”樱子伸手摸了摸白绘的额头。白绘是在跟她聊天没错,每一句话,都回答得很自然。可就是这样樱子才觉得奇怪,平时她似乎不会这样的,而且眼睛总是无意识的在四处张望。
“呃……没有吧,比较紧张,要打工了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她勉强的笑了笑。
天啊,她这是在干嘛!
为什么这种心绪,停了两年的心绪比当初更加的混乱强烈了?
不,应该说,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这个样子?
那几个穿洛山校服的男生,明明没有他的影子。哪怕她从他们身旁经过,也没有那样的感觉,为什么还是不能平静……
身边的行人好多,好像越来越多了。声音好混杂,说着网球的、篮球的、足球的……
所有人的声音好像都在她耳边无限放大。
白绘感到脑子嗡嗡作响,类似于火车猛然刹车,在铁轨上磨出的尖锐声音一样。
“小白,你怎么了?”
……
“没事……”
……
“是啊,真的,没有的事情。”
……
“喂,实渕,你已经到了吗?”
——
擦肩。
她蓦然停在原地。
是这个。
眼睛里呈现出了不可思议。唇瓣在颤动。
是这个,这个声音。
轰地一声,脑子像什么东西炸开了。
转身。人群中,一个背影拿着手机在通话,有一抹蔷薇色的红,是烙在她心头上的那个颜色。
“那个……”她迈出步伐,要去追逐。纵然她不知道追逐到了又可以怎样,但起码在这一刻,不想看着那个身影远去消失。
“噔——”摔倒了,可可洒了一地。被她撞到的人瞪了她一眼。
她看见地上浓浓的液体向四处散开,所有的人都避开,疑惑的看了一眼摔倒的人,继续前行。
走掉了。
像当年那样,心情失落。但是当年,有他的突然出现。
她竟然一时忘记起来,地板那么冰冷的温度传过了衣服,刚刚才用可可暖和的身子现在又快冻僵了。
一切又冰冷如初,无论是心绪还是什么的,冬天的冷。
“小白!小白!”樱子从后面追了上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真是快要吓到了。
白绘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了笑:“没什么,认错人了,我们走吧。”
她挽着樱子的手,所有喧嚣又宁静了。
按着自己原来的方向,与他相反的方向,继续行走了下去。
“你说得对,真冷,明明还不到一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话
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太阳也很少见到。总是埋在厚厚的云层里,无色的天空,一片霜冷。
白绘无聊的转笔,脚撑着桌腿翘椅子,“到底有谁能找到我的那张书卡呢?”
日前闲到发慌,她把一本几乎没人会借的书里面的书卡拿出来,背面画了个图,然后又放回去。现在,正想着谁会发现。
她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
摸了摸浅蓝色的羊绒围巾,感觉还挺暖和。这种暖和让人犯困。
因为比赛将近,许多人每天放学后都进行大量的练习,一到次日上课体力根本撑不住,全都昏昏沉沉。
但邻桌的黑子哲也,这两天,很难得的都没有在打瞌睡。也没听课,总是看着窗外。
邻桌是个淡定的人,从来没见过他会像火神君一样时常表现出大喜大怒的样子。不过光从他最近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
“啊……我最近也很苦恼这件事呢。”相田丽子揉了揉额角:“黑子君啊,因为二号失踪了,最近他相当失落呢。”
“……哈?!失踪了??”白绘惊讶,脑海中浮现出那只和黑子有着相同眼睛的萌物,前段时间还看见它对自己摇尾巴呢。那个时候,好像是很喜欢自己书包上的香囊。
怪不得黑子同学最近这么失落,她现在也心情有点难受呢。
相田丽子叹了口气,“唉,最近训练的时间又很紧,又要花时间找二号……怎么办呢……”
“还没有找到吗?”
“是啊……”
噢,也怪不得有几次见到火神君拿着根细长的竹子,小心翼翼地挑草丛,一脸紧张的低喃:“喂……二号,你在这里吗?”
她当时还以为狗狗只是一时不见罢了。
“是怎么不见的?”
“前天去集训,回到学校后就发现它不见了。”
这就麻烦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在哪里不见的。是集训的地方?还是学校?
“那我也帮忙找好了。”
相田丽子眼睛一亮:“真的吗?但是……白绘你也得训练的吧?”
“那个,没事的。”白绘一笑:“我们还有专门练习的时间。”再过一个礼拜,她们就得请一个月的假期,整天沉沦在训练中了。
自那天起,白绘走在校园内或是路上都会分外留心。偶尔取下书包上的香囊晃一晃,希望二号能够注意到这个味道。只是一直没有结果,她有点想念那只萌狗了。那张她无聊时涂鸦的书卡,上面画的就是二号微笑的样子。
呼,叹了口气,这里也没看见它的踪影。
这天还盼望着太阳,结果第二天就下起了雨。
这场雨有够缠人,下了一整天。天空都是铅色的,让人分不清时候。
白绘和人群挤进公车里,车上弥漫着湿漉漉的味道。被淋湿的袖子厚重闷热,使手臂很难受。
今天,也没看见二号。
找不到啊,怎么办。不过,好歹背负着一个使命,每天都觉得有事情做。心里总不会时常感到压压的。
她靠着窗户那边,雨水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
她看见一条小巷里有一个拖着袋子的老爷爷,穿着浅灰色的衣服和宽松褪色的运动裤,没有打伞。他脚下跟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狗,黑与白相间,白色部分有一片一片的污泥。
她又想起了二号。
盯着那只小狗看,它突然停下来,挠了挠头。就在这一刻,白绘险些叫出来!它有一双清澈透亮的蓝色眼睛,水球一样。
二号?!
那就是二号吧!
白绘大吃一惊,不顾人群的谩骂,拼命挤到车门,大声喊着:“停车停车!”
公车到了站点才停下来。白绘迅速打起伞往刚刚那条小巷的方向跑去。
小巷空荡荡,人烟罕至,有点儿乌脏。
她叫着“二号!二号!”放声喊了好几声,然后想起了书包上的香囊,她取下香囊四处晃来晃去。但是,这是下雨天啊,二号闻得到吗?
“喂……姑娘,喂……”
拐角口传来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紧接着一个人探出半边身子。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很邋遢,“你要找的,我有……”
白绘向后退了两步。这种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了吧!
他不死心,招了招手:“来,过来,你看看……”
白绘看见他伸手从破旧的包里掏出了一包药丸:“一包,便宜点卖,怎么样?”他咧嘴笑。
“……不用了!” 她一怵,转身想跑。
“不不!小姑娘!别走!我便宜点卖你!”他中年男人上来拉她的胳膊。
白绘一慌,掉了雨伞,双手拿起书包朝他头上砸下去,对他吼道:“离我远一点!”随即立马冒雨逃走。
这是一个极其不好的经历。
她为此丢了一把伞,而且翌日去上课发现那个小香囊也掉了。
白绘把围巾移下来,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昨天就这样淋雨回家,今天有点儿小感冒,问题不大就是了。
今天黑子哲也的位置是空的,火神也是。
大概是请假训练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她在草地那儿看见黑子的身影。昨天见到二号的事情得告诉他!
白绘心想。
“那个,黑子同学!”她朝身影出追了上去,而追到草地的时候,却没见到黑子哲也。
头一转,倒是看见草丛后面有三个吸烟的不良少女。那几张面孔,应该是二年级的学姐。
白绘默,欲撤。
三个学姐忽然站起身,领头那个酒红色发尾的,名字叫熊谷什么的,喊了一声:“喂,站住。”
旁边一个棕发的:“是要说出去吧?”
“叫你站住,听见没有!”最后那个短发的走上来一把扯住了白绘的头发。
“放手!”白绘用指甲把她的手腕狠狠掐下去。
短发女吃痛的叫了一声才丢手。
“咦,这不是那个,很嚣张的那个?”
“谁?”
“濑户上次被她呛得可以呢。”
熊谷的脸色开始不好了。濑户也是二年级的,最近正在跟熊谷交往。
白绘整了整头发:“怎么?他是你们养的小白脸?你们想为他报仇?在校园里打架么?”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怕。只是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如今看来,不大可能。
“哈,”那女的大笑,“那又怎样?反正也没人看见。毁了你的容,也可以!”她将涂成艳红色的长指甲逼近白绘的脸。
“不好意思,我看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话
“我一直认为,不能用暴力解决事情,可也不排除例外。”
等白绘回过神,黑子哲也和学姐们的对话已经进行到这里。同时,他也已经流露出像上次对待濑户那样的,隐忍以待的愠气。
三个学姐有些挂不住脸。但是校园里篮球部的人,向来没什么人敢碰。况且对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是异性的话,很麻烦。只有咬着牙放了几句话,愤愤离去。
黑子哲也呼了口气,直接坐在草地上。
这个草地是一个斜斜的坡,很广阔。常有许多学生坐在这里欣赏风景,也可以看到远处操场上的学生们在运动。昨天虽有下雨,但这片草地却没有淋到。
“谢谢。”
“没事。”他侧目微笑,又问:“不过,青池同学,如果刚才我并没有出现的话,你会跟她们打起来吗?”
白绘望着他,沉默半晌,吐出一个字:“会。”
他并不觉得意外,“可是那样的话,你就要接受处分,可能连冬网赛都参加不了。”
“啊?这么严重?”她苦笑,“那我可真是,一点都不成熟啊。”
“并不是这样的。”
“嗯?”
他转过头来看她:“青池同学反而是比较成熟的人吧。并不是不擅长表达感情什么的,只是让自己不在意。”微风吹动他的发梢,卷过那双透澈的眼睛。
“好像,是这样的……”她暧昧的笑了笑,“总是发生一些令人伤心的事情啊,都不得不变得成熟一点。”
只是成熟起来,很难受罢了。
她抬头遥望云层,今日比较稀薄,不过依旧密不透风,看不见阳光的痕迹。
她说的事,有亲情、友情、初恋。以及,几天前。
她和赤司再度相遇,十分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第一次是在琴行,中间隔着一架纯白色钢琴,然后她见到了他。
赤司并没有看见白绘,他正在和人讨论东京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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