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情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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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亲妈作者只想对白绘妹子说,然后你害得人家窗户都没洗到呢!!
“十分抱歉。”黑子哲也几只葱白的手指遮住了双眼:“但比起这个,青池同学还是快去换身衣服吧……”
幸而头发只湿了刘海,大部分还是依旧干爽的。她拧干了头发上的水分,再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这种程度,待会让风吹几下就干了。
在更衣间换好衣服后,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眉毛化作波浪号,眼睛化作等号,叹了好几口气。头发非常散乱,拿出口袋里的蝴蝶发绳要扎起来。在一束马尾上绕了两圈后,发绳啪噔一声,断了。
看着手心里的蝴蝶结尸体,白绘有种被奸商坑了的感觉。
算了!
她咬着牙在心底吐出这两个字。
刘海仍是湿沉沉的。她在自己的储物柜里拿了一件存放着的外套穿。在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黑色发夹,顺势将刘海夹上去。
出了更衣室,被冷空气侵袭后她打了个哆嗦,凝目望天,灰蒙的网罩住了青空,雪珠又开始点点落下。她有了个想法,趁这个忙里偷闲的时候,去便利店买热饮暖暖身。
一边往便利店走去,一边想着过会儿要找那个奸商怎么商谈。
雪悄无声息的降下,像鹅绒虚无缥缈的轻摇缓摆,落进土壤里融化、堆嵌。
不到一会儿,校园的道路两侧就又撒上了薄薄的盐粉似的雪点,一块一块的。
她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那个人,裹着羽绒服,静然凝望。
他在看着什么?想着什么?
白绘诧异地小跑过去确认,确实是那个人没错。
“你,怎么会现在来?圣诞节……还没到……”她轻轻的喘着气,话说得急了,一口气就喘不顺。
黄濑的瞳仁掠过一丝神色,轻开口,刚要发出第一个音节。但是紧接着,眼睛看见了一样东西,就回想起了什么,眸色逐渐冷下来,合住唇瓣。冷硬的表情有几分凛冽之气。在白绘还没搞清什么情况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白绘头发上的发夹取了下来。
咔嗞——
白绘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他是突然……怎么回事啊?!
“你干什么!”她身上从他手上将发夹夺了回来,回到她手上的,已经是残肢破体。
他就这样把它捏碎了,一丝犹豫都没有。
白绘有些火大的看着黄濑,并不是说因为他捏碎的这个发夹是她珍爱多年的重要东西、这个她曾经差点丢了命而保护的东西。而是他这么突如其来的,反常,实在让她有点儿无所适从。
但是她的表情,在他眼里,满满都是怨怪与心疼的模样。
“你果然很在意啊。”他的唇角挂着冷笑,而眼中却堆积着苦涩。自然会这样,他这么想,那毕竟是重要的人送她的东西。
“什么……”她茫然不知。
“当然了,因为,是他送的东西。什么‘已经忘了’,都是骗人的话。”他盯着她此刻还装作无知的双眼,这些话每个字都冷到极度。
“你在说什么呀——”白绘蹙了蹙眉,然后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唇翕动半晌,“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间这样——”她有些害怕与不安,这种陡然袭来的隔阂感:“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她为什么还能好像很无辜似的?
昨天那个叫柏纪沙知的去找他说了一番话,他当时一个字都不信。可今天一早,青池家与赤司家宣布长久合作的新闻便成了报纸头条。那个时候,他便开始有点难受。
来这里,见她。而她头发上,却依旧带着那个发夹。他想起了冬季杯结束那晚的那个画面。
“够了。”他什么时候陷进去的已经不重要了,但他不能沉沦。不知不觉的在意上了,甚至是,喜欢上了,心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会随着对方火热跳动。而发现这种感觉,并且能够相信的时候,却是胸口疼痛的时候。
他双眼中最后一丝火焰也化作冷灰枯烬,他说:“希望你被称作赤司太太的那一天,能一直幸福下去。”
白绘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呆滞在原地。她应该说一些什么的,可是,到底要说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脑袋一片空白。
她轻抓住他的衣角,他甩开,转身很决绝,目光停留的地方是雪堆压断了一株小芽苗。
这个地方是诚凛中学的大门。
那个时候,他与她在两个人都没回想起彼此的情况下,第一次重逢的地方。
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作为终了:“既然从这里开始,那就从这里结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话
已经走了。
在她涣散的双眼恢复神色的时候。几辆小车在街道上疾驰而过,然后是一个女人骑着自行车缓慢驶去。道路又复空荡。枯枝残叶,冬日的肃杀在这一刻愈发明显起来。
白绘回过步伐,身体干冷僵直得像灰,仿佛被抽空了气。
“哟!青池同学!你在这里啊!”桐森抱着那个粉色小袋子,旁边跟着樱子。
她们乐呵呵的跑上来,樱子抓着白绘的手激动的说:“小白啊,你都没告诉我,原来今天……今天……”她边说边喘,一句话都无法叙述完整。
桐森没让樱子说完,不耐烦的抢步到白绘面前,把手中那个粉色袋子递给她,双眼晶晶发光:“刚刚哟,黄濑君去班上找你没找到,然后看见我这些蝴蝶结,就全部买下来了,说是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是呀,我都不知道呢。”樱子眼神刻意表现得委屈,怨怪道:“你竟然告诉他都不告诉我……诶?!白绘!你去哪啊~”
她突然间怎么了?就这样转身冲了出去,不知道跑去了哪儿,连看门的大叔都奇怪地出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没带伞来遮雪,便如此摆着手臂向前一股劲儿的奔跑。雪粒刷刷打在她脸上、手臂的袖子上。行人都吓得为她让开了路,撞到路人也只急急说一声抱歉,却不停下。
他这样是算什么啊?忽然说了一大堆伤人心的话,又不听人解释一下,之后又叫人送了什么生日礼物,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生日的……
感觉心很慌,不知道是否又有东西要失去,很想快点找到他。现在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见到了,一定会有一堆话像倒珠一样的倾盘而出。
他看似走得不急不缓,可每个步伐都很大,既想着离开,又想着停留。他过了电车的轨道前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滞留意思。
她与他中间,好长一段路,还横着那条轨道,只要再跑快点,跨过去,就行了吧。
但她无论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无法追赶上他的步伐。
大雪拉棉扯絮似的绚丽飞舞,道闸落下了杆子,伴随着列车轰隆而来的声响,她竭尽全身力气对那头的身影喊:“凉太!黄濑凉太!”
这六个字响彻凌空,只可惜列车的声响更为震耳,惊得风摇枝摆,也浇凉了她的心。
她的脸跟雪地直接接触,此刻地上的雪已经有了厚度,这一跤,摔得雪泥溅起,蛰疼了脸。喉咙像千根针扎过,数不清吞了多少雪碴子,很痛。
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翻滚,身体就像要被雪地冻起来了,脑子昏沉迷糊。脸部渐渐发烫,一阵一阵的晕眩。直到列车过去以后,眼前只剩雪路与道路两侧的枯树干,空无一人。
她眼波粼粼颤悠,眼泪啪嗒啪嗒掉进雪壤里。
她没看见他当时带着泪水的双眼,也没看见他听到那个声音时停顿了一下的身影,更没看见他回头后,见到轰隆而过的电车,即使透过车窗也没看见人影,便笑了一下说自己傻,然后冷下心离去。
就同他不知道他所自以为是幻觉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偏偏彼此都不知道。
近来一段时间,好多所学校皆举办了周年校庆,兼之送了学生许多礼品,学生们的博客以及论坛上满满都是校园内书法贺卡吉祥物的照片,附加接连串的好评。这搞得诚凛的校长也心痒痒的,遂诚凛也举办了一场五周年不到的校庆= =……
知名人士是请不到一个了,因为压根没有……书法贺卡吉祥物什么的,出于资金问题,都让相应部门的——在校学生们制作。这些让人无奈又不知从何吐槽的事情,大家都选择性无视之,因为,毕竟比起读书,众人一致觉得校长这个巨大的槽点丢的好!丢得妙!反正学生们打的就是一个原则,玩!
可是这一大清早的,白绘就躺尸在家里。因为前天被黑子同学泼了水,后来又在雪地里爬了一遭,这两天是发烧感冒肚子疼连带的,昨天还滚去医院耍了一趟。今早,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想睡懒觉,所以直觉性的认为自己生病还没有好,嗯,绝对是这样的,明明生病还没好,要多休息……
让被窝绑架了一个大上午,她总算是与被窝歹徒搏斗成功,挪富士山一样的把自己从床上挪了下来,费了好大的力气。
头还有点儿疼,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现在也差不多是午休过去的时间,下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校庆内容。出于部分好奇心,她还是打算去学校看看。
但是校庆嘛,总归是无聊的。
在学校,只看见大家都成群抱团在操场或是班级里玩自己的,任班级里的小电视播放学校各个领导气度超大的演讲。
“第一只……红心3……好烂的牌啊!第二只……黑桃6……什么啊!顺子和同花就没了,而且这么小……第三只是……是……梅花3!!对子啊哈哈!!”樱子的表情进行了各种复杂的演变,最后抱牌狂蹭狂笑,“也不算最小啦!”
真是的,只满足于3对了吗?追求要不要这么远大?火神的额上滴下了一颗汗。
“抱歉,我是同花。”火神闭目,唇畔微勾,将手中的三张牌敞在课桌上,赫然入目红艳艳的三张红心。
“诶?!火神君怎么这么好运啦!我要被打了吗!!”樱子抱起胳膊往后一缩。刚刚她叫牌可是说输了要打5下诶!然后又跟了5下……又跟了5下……到火神君这里又跟了一次……已经是,二十五下了!!
她的双眼顿时左右颤动,啊!火神君的力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啊……我的手,会废掉吗……!!
火神君看了一眼黑子:“你的呢?翻开看看。”
黑子哲也默默翻开自个儿眼前的三张牌,“很抱歉……2;3,5,依旧是最小。”
“呃——为什么这种事还能说得这么淡定啊!”火神黑线。方才黑子傻傻的念着“我跟”“我跟”“我跟”,已经跟了三十下了吧……
“话说黑子同学怎么每次都是这么小啊……”不过樱子还是打心底有了个安慰。
火神朗笑一声,拿起课桌上专门打人的白色大扇子,“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别搞得跟什么神圣的任务一样啊!!”樱子哀嚎,手已经开始抽痛了。还记得濑户那次吗?这把纸扇会散掉的吧!!
蓦然,一个幽幽如鬼魂般的声音悠上来:“喂……还有我呢……”
火神和樱子大惊,差点忘记,不,是竟然忘记了,还有白绘……
可能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额上一抹大大的退烧贴,脸色青白不堪,眼睛浑浊的像搅墨水,以及背景那好重好重的怨气(明明是感冒了的病气),这分明就一僵尸出土即视感,让人有点不忍直视啊!
她翻开了第一张牌。
火神和樱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翻牌,一同在心里念着:第一张……黑桃A……MD!好大!
眼睛更大了一圈,还加颤抖:第二张……红心A……不是吧!!
火神倒吸了一口冷气,捂住自己砰砰跳的心,冷静,要冷静!起码没了同花和顺子……只要最后一张不是……
他的美好想法还没完整的贯彻完——
接下来最后一张是,梅——花——A——
就被残酷的现实打断了。
火神君已下线。
“哈!”白绘来了精神,哈哈一笑:“豹子,翻倍!你们现在应该是几下呢?30?40?还是50……60……”
樱子登地揪头发惊嚎。
火神抓着黑子狂摇:“80?90?啊啊啊啊!!不带这样的啊!!!”
白绘心内大汗:我说……我就一个手废的残疾人,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
呼~天台就是最舒服的地方~
玩了一节课左右的时间,白绘就懒懒不想打人了,负罪感太重的她,爬上了天台果断倒地。
今天天气还不错,云朵与湛蓝的天空分明,心情总算是,有点儿舒畅了。
可惜,也只是有点儿。
哦对了,记得今早,朦胧之间,高桥月乃突然出现在她床头,把她吓了一个大跳,以为这姑娘想不开要升华成百合。结果她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