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爱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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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风很烦躁;并且程度有加重的迹象;重重放下杯子;冷着一张脸;毫不掩饰的写着“我不高兴”四字。
“星风;我怎么发觉;你最近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眼带探究;夜炙微蹙着眉;有些提醒的问着星风。听到夜炙的问话;星风抖了一下;一张脸几番颜色变化;最后停留在苍白上。
的确;最近不知怎地;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以前说话委婉;态度温和相较;现在的他;明显浮躁了很多。有些行事方法;可以说得上是大相径庭;不想还不觉得;此番一一想来;连自己都要咂舌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知道瑾的背叛后?是被追杀的那短时间?还是;从遇到夜炙开始?星风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捧着杯子的手;紧得都露出了分明的骨节。
“别想这么多。我只是提醒你;在北大陆这个弱肉强食地环境;冷静;才是最重要的。做任何事都得三思而后行;别因为一时冲动;给自己树下强大的敌人。当然;如果你有那个能力;也可以随心行事。”
“我知道了。”
星风地声音闷闷的;秀气的眉都能打个蝴蝶结了。
中午上路时。飞儿和瑾站在佣兵团的队伍里;以一种说不出的意味看着他。星风只淡淡的瞟了一眼;木然着一张脸;骑上飓风豹;跟随在夜炙身后;一直到晚上扎营都未回头看一眼。
佣兵们地野外生存能力绝对强悍;从队长下令扎营开始;还没说上几句话地功夫;像模像样的营地就搭建好了。星风和夜炙自然是一个帐篷。而他们旁边;是重金聘请佣兵团保护地瑾和飞儿。
星风从旅店出来后;一直就陷入自己的思绪中。面对瑾的略微担忧和飞儿的高傲冷然;连目光都未停留就直接进了帐篷。
“哼;这个星风;还真是威风起来了。”
“飞儿;别这样。”
飞儿目光有异的看了瑾一眼;没有再说啥。她这次是和瑾俩人上的路;侍女和护卫们都给留在了卡瓦促;因此;一路上地打理都得自己动手。幸好瑾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的人;通常都会帮着飞儿收拾。
“瑾;别忘了;你答应过的。”
在帐篷地门帘即将合上时;飞儿幽幽吐出了这句话;跟着;瑾僵直了身体;半响;才无力的松垮下来。
夜晚里的沙漠。可以冻得死人。星风紧紧的裹着毯子;还是隐隐有些发抖;他此时脸色无比难看;一双眼失神的看着同样神色凝重的夜炙。
“你真的没办法运行斗气或魔力了?”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上还好好的;可现在;我只觉得全身气流乱窜;怎么也没办法将它们安抚下来。”
夜炙上前将星风紧紧抱住。他的斗气运行和常人不同。也不敢就这么地将斗气探入星风体内查看原因。
“除了不能凝气外;你还有什么感觉?”
“有点痛。浑身都有点痛。”
“是昨夜的问题吗?”
“应该不是吧;不是做了那事痛;而是;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好像在造反一样;说不出的痛。”
夜炙第一次感觉心慌;他除了抱紧星风外;竟什么也做不了。
“我帮你揉揉;来放松。”
“不;不行;呃;越来越痛了。”
星风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玫瑰色的唇也被他自己咬出了丝丝血痕;随着表情越加痛苦;他的身躯也紧缩成虾状。夜炙无能为力的看着;心焦到了极点;又不知该从何下手解决星风的痛苦。
犹豫了好久;最后终于一口咬上了星风地脖颈。
星风轻呼一声;随即一阵颤抖;手脚自动的缠上夜炙;脸上有着一丝不确定的恍惚。
“好点了么?”
夜炙担忧的眼神映入星风心底;奇异的微微平息了他紧绷的神经。挣扎着点头;感觉轻松了一些的星风将自己整个埋进夜炙怀里;默默的期待着纠结的痛楚赶紧过去。
也是夜炙地威慑力够;在他吩咐不要打扰他们后;一直到天明;都没有一个人前来多事。
待得天色渐明;不知何时睡去地星风幽幽的醒了过来;入眼地;是依靠在木桩上的夜炙;而自己则是横躺在他怀里;一看就知道;夜炙抱着他睡了整夜。
没有动弹;星风默默的运行体内的能量;似乎恢复了正常;再度内视;却发现丹田里多了一颗晶莹的红色晶体;屡屡细线连接着它和丹田内的珠子;而依旧在沉睡的幽;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还犹自在吸收珠里的灵气;为进阶蓄力。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印象的转变
“好点了?”
夜炙的声音里透露一丝疲惫;身体与心情的双重煎熬;饶是他盖世绝伦;也会多少受到些许影响。
半撑着坐起来;星风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有些不适;感觉上像精神和身体脱了节;说不出的诡异滋味。
“星风;昨夜我想了一整晚;觉得可能是你的身体进阶了。”
愣住;转身回看还半躺半坐在地上的夜炙。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像阿布那样在蜕变?”
“有可能。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造成你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身体发生蜕变;才会像你说的那样有疼痛的情况。阿布的蜕变你应该比我清楚;仔细考虑一下吧;看究竟是不是有那样的可能。”
“如果是呢?我该怎么办?”
星风不确定的问。阿布蜕变后;有他父亲亲自教导;可自己蜕变后;该怎么做啊?
“这个就得你自己摸索了。我也没有这样的经验;而且;到底是好是坏;谁都说不准。”
星风怔怔的看了夜炙半响;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怒从心底起。
“见鬼。是不是你做地好事?为啥自从和你在一起后。就没一件正常地事发生?”
星风抓着夜炙地衣领猛摇。两只眼睛都能和夜炙地睫毛相触了。夜炙极快地偷了个吻。一根手指顶开星风地额。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个怪胎。有你这么变异地半精灵吗?你自己看看。你和星云一比。谁也不会认为你跟他是孪生子吧。”
死**被瞬间击中。星风脸唰地垮塌下来。
“你以为我愿意?明明就是一个妈同时生地。为啥星云就那么正常呢?为啥我就这样与众不同呐?”
夜炙赏他一个大陆通用手势。就着星风起身地姿势站了起来。
“搞快了;马上就出发;你不会让那么多人等你一个吧?本来就够怪异了;再这样下去。就真怪物了。”
沙漠里的天气热得星风跟缺水的植物似的没精打采;包裹了身体地斗篷;避免阳光直射的同时;也隔绝了流通的空气;烦闷如影随形。星风本想纵豹狂奔;可看着身边的一大串粽子。只得重重的叹气再叹气。
夜炙很稳重;很悠然的跟随着大部队前行;有时也会走走神之类地。星风半趴在飓风豹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比较着夜炙和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无聊人做点无聊事;算是打发时间好了。
可是;星风没有料到的是;越比较越烦闷。更加之斜后方那个飞儿老是眼神诡异的看着自己和夜炙;弄得本就乱七八糟的心情更滑向狂暴的境界了。
“星风;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修行?”
好似感觉到了不妙。夜炙突地转头看着星风;无比诚恳的建议。
“修行?在沙漠里?怎么修?”
这个夜炙;难道不知道他是水系法师兼木系精灵兼祭司吗?这个除了沙还是沙的环境;要他拿啥东西来修?
“修习精神力;并不一定需要特定的环境;难道一个法师离开熟悉地地方;就没办法修炼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啥时自己也开始浑浑噩噩的了;明明知道不应该被环境局限住。可看看自己现在;原先那种勇往直前的精神跑哪儿去了?当初在身患残疾地时候;还能抓住每一丝机会;挣扎着奔出困境;而现在呢;不过短短两三年的功夫;自己就失去了那种精神;变得;不像自己了。
如遭雷击的星风。打着冷战;开始梳理自己从离开南大陆一来的一言一行;越梳理;越心慌;最后差不多是冷汗直流了。
一旁的夜炙也没料到自己一句话竟引起星风如此大的反应;看着他惨白一片的脸色;也生生吓了一跳;更不用说周遭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其他人。大家都很惊诧;那个据说是南大陆来的精灵仿佛被打击过重。一副快要哭出来地表情。星风。星风?你怎么了;说话啊?”
夜炙跳了下来。扳着星风的肩膀很是担心的询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星风闭上双眼;以一种极其疲惫的语气说到;可腰身;却牢牢的挺直了。
“大人;需要休息一下吗?”
领队的大汉前来关心;星风回了他一个笑脸。
“没事的;只是突然岔了气;大家继续;别耽误了行程。”
星风本就生得极为惹眼;这一笑;可害了人了。大汉看得眼睛直发愣;在这一瞬间;就他这大老粗的爷们;也知道啥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咳咳。”
夜炙不悦的打断了大汉直勾勾看着星风地眼神;待得那人一脑门子汗的离开后;才带着一丝埋怨;将大大的兜帽拉起来盖着星风的头;这下;垂下的兜帽边缘和着衣领;直接将星风惹人犯罪的容貌遮挡了三分之二。星风好笑的弯起嘴角;眼底是微笑着的无可奈何。
“别这样朝着别人笑;我会生气。”
夜炙很小声的在他耳边抱怨;跟着;翻身上了独角兽;继续前行;只是;靠着星风地距离又近了很多。
“这个星风;难怪你一直念念不忘;就是女人和他比;也没几个能望其项背地吧。”
飞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身边有些黯然地瑾;嘴里的话;也不知是不是一种讥讽。
瑾没有搭理;拉低白色兜帽;将所有情绪掩藏在阴影下。自从达到圣级后;瑾的相貌逐渐有了一种昂扬之气;原先那种精致的美丽;在北大陆的风沙中渐渐褪去。
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首先要做的;自然是修补。星风努力将纠结的心思丢弃在一边。开始慢慢思索;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全体戒备!全体戒备!”
在他刚沉下心;准备来个深刻剖析外加短期计划时;警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出啥事儿了?”
是沙蝎!还未等夜炙回答;星风就看到了。密密麻麻地黑褐色的沙蝎朝他们如潮水般涌来;顷刻间。众人变了脸色。
沙漠上;最可怕的魔兽不是圣级魔兽;而是这四五级的沙蝎和嗜杀蚁。两者别看等级不高;可架不住数量庞大啊;放眼望去;就没看见停止喷涌的迹象。
“星风;小心。”
夜炙神色一紧;本来;他是可以带着星风快速离开。可自己又答应过这些人;如果跑了;感觉不太好。
“夜炙。我没事;你去帮忙。”从容不迫的;星风释放出高级祭司地辅助光圈;尽量帮助佣兵们抵抗沙蝎。那一刻;对生命的虔诚再次从星风身体深处渗透而出;荧荧的白光;在阳光下其实并不可见;但是;被护卫着的佣兵们。看着星风的目光却产生了变化。
夜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冲到了最前面;那里;有着各大佣兵团的团长。星风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金色地发丝;在阳光下跳耀生辉。随着那人手中祭司权杖所指;一道道暗金色的光圈叠加在星风释放的银色光圈之上;交相辉映。惑人心神。
星风瞄了一眼此人地侧脸;没有了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那种精致细腻;更多的呈现出一种成熟的风华。那一刻;星风有些明了;人都是在成长的;不可能一成不变;就像无忧无虑总会被生活的压力所取代;有时候妥协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两人没有交谈;很有默契的各自负责一边。时不时稍加施以援手。
众位高手制造的封锁线异常牢固。偶尔有个别漏网突围地;也在瞬间被第二梯次的人员给三两下解决掉。
有战斗辅助人员确实增益不少。特别是瑾的战斗祭祀技能和星风的生命辅助技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似不可一世的沙蝎大军;被坚定的阻挡住蜂拥吞噬的前进步伐。
没了啥耐性的夜炙;寻了个机会脱身而出;在半空中展开一片红云;所过之处;血雨纷飞;只煞那间;他前面地地域连个完整的蝎尸都找不到。
如此的血腥吓住了双方;整个战场鸦雀无声;倏尔;沙蝎大军极速退去;转眼消失在层层黄沙之下;如果不是血痕累累;恐怕任谁都不敢相信这里刚才出现了号称沙漠之霸的沙蝎群。
深吸一口气;星风一个恢复术丢在夜炙身上;跟着;是一片坦诚的微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纵使他身为生命女神的虔诚信徒;却也没傻到舍身喂蝎的地步。
“夜炙;好了;赶紧休息一下;还得赶路;天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鬼东西;每一分体力都是需要节约珍惜的。”
明着是在说夜炙;暗里;又何尝不是在提点众人别太失态;免得惹怒夜炙大人;来个引火烧身。
佣兵团长皆是明白人;刚才只不过是一时震惊过剧;得到星风提醒;哪还有不明白的;赶紧让手下收拾好;整顿了队形;快快赶路。
在余下地时间里;各人看星风地眼神大不相同了;原先觉得这人不过是沾了夜炙的光;现在看来;还不定是谁厉害呢。只是有一点;本就畏惧夜炙地众人;态度上更是小心谨慎了几分;相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