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行于荆棘与繁花-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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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深处险境,我也没心思玩。”
克莉斯多总觉得她意有所指;鼓了鼓腮帮子:“对啊,还不快走,我一家的脖子都挂在神秘人身上呢。”
“走,马上就走。”
三人小心翼翼地潜入禁书区;暂且收了各式各样的心思。
克莉斯多指着前五排;“我以前都看过了;没有。”
洛哈特看着她;又猛然想起翠西的话,一时觉得无比正常。
分了区域,埋头苦干。禁书上多有限制,不能用复制咒;只好手抄,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听到平斯夫人扯着嗓子,“都什么时间了,还不快回去!”
三人对视一眼,他们可没打算在这儿待一夜!
迅速地收了羊皮纸。三人跑了出去,差点儿和平斯夫人撞个满怀,幸好翠西身手矫健,将两人拎到一边。
突然有个声音说道,“平斯夫人,再等等,您再等等,我马上就把东西收拾好。”
克莉斯多只觉得声音耳熟,忍不住回头,果然是潘西。可她记得她匆匆跑过时,那张桌子上早就空了。
顾不得多想,翠西已经拉着他们出了图书室。
“看来只能等下一个霍格莫德。”翠西皱眉,他们花了一整天,却还剩三分之一,要知道,这个速度可是他们直接抛弃了近代和与咒语无关的禁书才取得的,实在不能更快。
“不,不能等——”洛哈特和克莉异口同声。
“下一个霍格莫德周末至少也是一个月后。”
“况且,那个老女人很有可能颁布了她的新条令。”
“那就明天早上早点来。”
走廊上空空荡荡,三人在石像面前停下,洛哈正欲推那人鱼脑袋……
“克莉,是你吗?”
一声明显压低的轻呼惊得三人齐齐转头,又是潘西。她步步走过来,把三人的心踩得拔凉。
翠西低头看向克莉,克莉连忙摇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吗?
潘西越走越近,翠西朝洛哈特使了个眼色,拎起克莉斯多飞速地拐到另一边的转角。
只见潘西在石像前徘徊了一会儿,才失落地离开了。
“不可思议。”洛哈特感叹道。
“如果我没看错,在图书馆里,那个女孩还帮了我们一把。”
三人已经顺利走入了通道,克莉斯多只觉得两人看自己眼神越发凝重,只好尴尬地咳了咳,“应该不会有事,帕金森她……赫敏说她好像喜欢我。”
洛哈特愣住了。
翠西揉额,真想为德拉科点只蜡烛,她记得邦妮和她哥那会儿可没这么扭曲。
克莉见两人神情不对,连忙补充一句,“我可不信,你们也别信。”
通道的尽头是火车站,夜色漆黑,翠西的脸依然很严肃,“重点是,她怎么发现了你?”
三人用魔法搭了帐篷,打算凑合一夜。直到上床闭上眼,克莉也没想明白,她哪儿露出了破绽。
反正明天后,她估计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潘西。想着想着,她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去图书室外候着,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来的还早——德拉科叼着一片起司靠在门边翻书,一只小白鼬趴在他肩膀上四处张望。
翠西摩挲着下巴,“这小子现在这么认真?”目光却看向克莉。
克莉一时无语,怎么又看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德拉科是什么意思,打算把小龙送给平斯夫人当早餐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太凶狠。德拉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拍了拍小白鼬的头,雪团一样的小家伙麻溜地顺着他手臂滚进了他的衣袋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平斯夫人像一阵风一样卷了过来。她瞥了一眼德拉科,神情有些探究。“平斯夫人,现在已经八点零一分了。”德拉科看着她,语气平淡。
克莉斯多觉得他疯了,平斯夫人的怪脾气她可没少领教。
然而平斯夫人只是轻哼了一声,打开了图书室的门。
待德拉科进去了一会儿,三人才迅速穿过了属于学生们的书桌和书架,抵达了禁书区。克莉斯多勉强将早上的小插曲从脑海里抹掉,开始今天的工作。她抄得有些心不在焉,翠绿色的墨水好几次滴下来污了字迹。她转了转因为僵持而酸疼的脖子,顿时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她是出现了幻觉吗——
德拉科站在这排书架的尽头,修长的手指抚过书架上的书籍。克莉斯多猜测着他的意图,却也觉得他的目光那么专注像个渴学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贴在对面那排书架,只等着德拉科取了他想要的书赶紧离开。
几乎在她要松口气的时候,白鼬从德拉科的口袋里跳了出来,雪白的爪子在暗金色的地毯上显得触目惊心,它粉红色的小鼻子轻轻抽动,小耳朵转来转去。
克莉斯多大气都不敢出,终于——德拉科发现了他遗失的宠物,拿出魔杖将它卷回了衣袋里。他的手指轻轻一按,一本书飞速地被他钳住。
克莉斯多总算放心了,快走把,她在心里想着,面前却是一暗,她一抬头,简直要魂飞魄散——德拉科的鼻尖几乎就要隔着隐形衣触及到她的鼻尖,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笑意。克莉斯多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握紧了魔杖,心里想着昏迷咒。然而只是一瞬,她的魔杖挣脱了她的手指,稳稳地落到了德拉科手上。
她目瞪口呆,左右一瞥,才发现,德拉科两手撑在书架上,把她圈在了小小的空间里,简直欲哭无泪。翠西呢,吉德罗呢,你们去哪儿了啊?
“好久不见,克莉。”德拉科轻声说道,将她身上的隐形衣扯了下来,又解开了她身上的幻身咒。
克莉斯多垂着头,不愿看向他的脸,“开学前才见过——”
“哦,那昨天呢?”
克莉斯多咬牙,是潘西告诉他的?
“为什么避着我?”
“他的任务。”克莉斯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卢修斯不是食死徒吗?德拉科应该会识趣。
头顶上传来轻笑声,带着嘲讽,“任务吗?”
克莉斯多觉得他真讨厌。
“克莉。”
克莉斯多不想理会他。
“克莉——”他把声音拖长。
克莉斯多猛地抬起头,“我没有时间……唔……”她又急又羞,鼻尖温热的气息都要把她的脸熏红了,唇上软软的触感让她不知所措,她原本刻意蓄积的冷漠不耐在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时轰然溃散,手里的羊皮纸转着圈儿落地,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唇被轻轻地咬了一下,而后一凉,旖旎的气氛一淡,她的理智渐渐回归,却是愈发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欢实。
她瞪着眼前的人,再也积攒不出半分冷漠。
“真是不巧。”德拉科微微眯起了眼睛,唇角微弯。
克莉斯多心里一百个不信他。
果然,他又说道,“早想这样做了。”语气里竟还带着自得。
真是可恶,克莉斯多想着。
“行了,下次可不要在避着我,自己小心。”德拉科看着她,见她目光还是凶狠,只好悻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声音也变得恶劣起来,“不准避着我。”他松开了手,属于他的气息一下子散开。
“你去哪儿?”克莉斯多抓住了他的衣袖。
德拉科挑了挑眉,“放心,我不会去告密,只是——”他看见克莉斯多呆呆的表情,突然心里有那么一点儿踏实,“该去上课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心满意足地看着克莉斯多懊恼的目光,“再见,我的克莉。”
他的步伐飞快,等到克莉斯多想起应该给他补一个遗忘咒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转过了书架。该死!克莉斯多跺了跺脚,看着满地的羊皮纸,手下意识地伸到了衣袋,她突然想起她被德拉科缴械了,可她的手指还是触到熟悉的魔杖。
她奋力一挥,羊皮纸像是遇上了龙卷风,飞速地从地面揭了起来,整整齐齐落在克莉手上。
“吱吱——”
她瞪着那只死死抱住书架的小白鼬,突然觉得满腔莫名的情绪有了发泄的出口。她拎起它的脖颈,提到面前打量,没想到德拉科竟然把它养得膘肥体壮。她把小白鼬抱在怀里,想着德拉科,恨不得把它揉成一团真正的球。
她重新披上隐形衣,补好了各种咒语,才安心地找到被扔下的翻了一半的书,刷刷地抄写起来。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在霍格沃茨呆下去了,她愈想下笔愈重,终于戳破了羊皮纸……
由于克莉斯多的发奋,剩余的书籍很快就被翻阅完毕。三人行至通道,洛哈特看着克莉斯多阴郁的脸,再看看她口袋里一个劲想要冒头却总是被克莉斯多敲下去的小白鼬,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回事?你从哪儿捡到这个小家伙的。”
洛哈特不知情,翠西却十分清楚,四年级火焰杯比赛,她可是呆在霍格沃茨,她不仅知道这只白鼬是谁送的,还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趁着小白鼬再次冒头,翠西抓住了它,“哟,好久不见,小龙都长得这么胖了。”
洛哈特一头雾水,“德拉科?马尔福?”
“还给我。”克莉斯多鼓着腮帮子看着她。
“你遇见他了?”
“遇见了!遇见了!”她不耐烦地回答道,脸上却浮起一抹红霞。
作者有话要说:'2014。12。04 初稿
柿子专栏'
第142章 槲寄生(一)
洛哈特家的次卧内;床头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小白鼬踩在被子上;对新到的地方表现出充分的好奇。它小小的爪子把枕头一按,小黑豆子一样的眼睛看着枕面像突然发酵的面包松松软软地鼓起来。
它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完全不能体谅它主人此刻复杂的心情;直到它发现在它旁边悬挂着的并非寒光闪闪的两颗宝石,而是主人一双含冤带恨的眼睛;它嗖地钻进大大的枕头下;只露出脑袋探来探去。
“你倒好;在哪儿也呆得习惯。”克莉斯多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松开的金发被撩到肩后;她伸出食指逗弄着小白鼬;“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白鼬乖乖巧巧地眯着眼;任主人的手指在它的额头上揉啊揉。克莉斯多也没指望它回答;望着床头插有薰衣草的月白色花瓶出神。
夜深人静正是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白天琢磨了一整天的魂器笔记;思维疲倦得什么都不愿想;可是图书室里发生的一切不由自主地浮出来……
于是,克莉斯多失眠了。
从六月的表白到月中他和金发女孩一块儿,再到八月末他因为救她被黑魔法击中,再到……再到四天前,那个令人……的吻。
她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闷热。
“你有见到格林格拉斯小姐吗?”她闷声闷气地问道,“见过就吱一声。”
小白鼬没有理会她。
“没见过就吱一声。”她觉得自己有些傻,幸好藏在这个夜晚谁也不会知道。
小白鼬还是没出声,只是睁开了豆子眼,软黑软黑的,像化了的巧克力。
克莉斯多真想对它摄魂取念。她翻过身,望着天花板,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纠缠在一起,令她半点睡意也积攒不住。她突然想起那天被她卷走的羊皮纸,一咕噜坐了起来,魔杖一挥,羊皮纸就从一堆笔记中飞向了她的手掌。
羊皮纸上的字迹很亲切,墨水淡淡的芬芳也很熟悉,可克莉斯多看着看着就鼓起了腮帮子,很好,现在她可一点儿也不用纠结了,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去。火苗从魔杖尖端冒出来,瞬间把羊皮纸的边缘舔得焦黄,眼看连字迹都要被点燃,她眼皮一抬,熄了火焰。
算了,姑且留下来提醒自己,德拉科是个无耻小人!
她重重地倒回床上,小白鼬惊得跳了起来,半晌,它小心翼翼地接近再无动作的主人,踩在枕头上浸润开的深色花朵,凑近了,拿着小鼻尖蹭了蹭卷翘的睫毛。
“好了,调皮鬼,别闹腾了。”克莉斯多被痒得笑出了声,“千万别学着德拉科,小心我把你拿去熬魔药。”
小白鼬似懂非懂地在她脸边蜷成一团,尾巴轻轻地拍着枕面。
翌日,翠西和洛哈特明显感觉到克莉斯多又变了一个样。具体表现在她飞速地用完早餐,中途没走一次神。连小白鼬都能感觉到克莉斯多一心一意迫切想要让伏地魔玩火自焚的决心,乖乖地趴在垫子上,不去叨扰它的主人。
洛哈特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记录,一边看着坐得笔直,专注异常的克莉斯多,压低了声音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吗?”
翠西摇摇头,其实她已经观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