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月,救我!救我!
☆
耳全临水临。舒ц茶场耙拢任遥【任遥 蹦奚衙芜阶牛蝗患洌拇缴嘤直皇裁炊鞫伦。掌坪醣灰坏阋坏愕囟崛ィ负跻舷ⅲ班拧�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幔照射到床上,男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袭向了她饱满的倍蕾,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腿令人浮~想连篇,随着他温柔的挺~进,轻微的疼痛感终于唤醒了睡美人——
“银月……嗯……”
他不让她说话,猛地以唇封住了她的樱唇,细细汲取过属于她的甜美后,律动也越来越狂野,使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似乎过了好久好久,在她受不住呜咽着求饶时,他才退了出来,又抱紧了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前。
“你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说着,他又含着她的耳垂,似要把她吞到肚子里。
“你才是妖!”霓裳想起梦境里,银月也对紫织做过这么亲密的事,语气有些酸,“我不是!”
“是,我是妖,不管我是人是妖,你都是我的。”
她用手指卷着他的一簇发丝来把玩,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梦中的画面,忍不住问道:“银月,可以说说你和紫织的事吗?如果她是你的旧情人,那么我想……我应该离开……”她对银月的感情,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楚,也许是爱又也许不是爱。若是爱,她又怎么总想起皇甫天赐?若不是爱,她又怎么甘愿和银月做着如情人般亲密的事?要知道,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最怕的是,夹在了银月和紫织之间,成为了不该做的第三者!
“傻丫头!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女人是你!”银月修长的指轻轻地描绘着她背后的烙印,那个“奴”字,不仅是她身上心中的疤痕,也是他心里的疤痕,“没有紫织,也没有欧阳蕊,更何况,欧阳蕊根本就不是紫织!”14H9H。
霓裳微微一怔:“她不是?”
“不是,她戴了人皮面具,全是水清国的计谋!”
“计谋?她也是陷害皇甫天赐背上叛国之罪的人吗?”霓裳很聪明,瞬间便联想到一切,“有时候,我觉得皇甫天赐很可悲、很可怜,年幼就丧父丧母,在皇宫里卑微地、挣扎着、受尽欺辱地长大,身边真诚的人少之又少,连兄弟、妻子都要置他于死地……”
银月听得有些动容,心中一暖,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也许吧,不过他是幸运的,他后来有遇到你,伤害了你,想必他很悔恨……”
“他会吗?可他最在乎的人根本不是我……”
“没关系,我最在乎的人是你就足够了!”话落,白光一闪,他忍不住变回了皇甫天赐的模样,想要以这个身份狠狠地疼爱她一回。
感受到男人瞬间成长的欲~望,霓裳羞红了脸,璀璨的双眸没有焦距却光彩动人:“你、你刚刚才——”
“不够!永远也要不够!”
男人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更低沉沙~哑,恍惚间,她错觉他是皇甫天赐……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念头,银月就是银月,就算他可能是妖、有点怪异,也只是银月而已。
春~色在蔓延,又是一个美好的晨曦。
一直到傍晚时分,霓裳才醒来,星奇派了个小婢女来照顾她。
“公主,让奴婢先伺候您沐浴更衣,再用晚膳吧!”霓裳听声音就觉得她是个机灵活泼的丫头,年纪不大,那声“公主”跟渺渺一样,叫得倍感亲切。想到那个为了她的自由而无私牺牲的“妹妹”,霓裳心生苦涩,随口问了句:“不必叫我公主,我的国家早就灭亡了!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扶着霓裳走到屏风后的浴池,小心翼翼地扶她下水,乖巧地回答着:“回小姐,奴婢名叫‘淼淼’!”
“渺渺?”
“三水为淼,这名字是星奇姑姑取的,姑姑说,小姐您听了一定会喜欢。”淼淼把花瓣洒到水面上,氤氲的热水顿时蒸出一股清幽的花香,随后,她又为霓裳的长发抹上香精,细心地揉洗着。搓背、出浴、穿衣、梳发……这些侍候人的功夫,淼淼都做得很熟练,也令霓裳愈发想念渺渺。
下人送来晚膳时,银月也回来了。银月习惯亲自照顾霓裳进膳,自然用不着淼淼在一旁。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见霓裳总在发呆走神,银月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我这就叫人把菜换掉,明日干脆把那厨子也换了!”
银月正要喊人来,霓裳就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摇摇头说:“不用了,跟饭菜无关,我只是有点想念……亲人,父皇母后和渺渺都不在了,也不知道皇兄过得好不好……”
“若你真想见上官锦,我便带你去。”他将她纳入怀中,沉思着,“反正把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欧阳轩迫使天照国投降,下一个目标就是花舞,尽管现在的花舞国不成国,各种势力乱成一团,可是花舞这块肥肉宝地,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银月的势力主要盘踞在花舞的京都一块,边疆地区特别是与水清国比邻的城镇掌控得较为薄弱,那些地方大多数被山贼地寇、前花舞国残留的势力霸占着,要是水清国组个十万大军横扫过来,整个花舞很容易被吞并掉。
霓裳心知复国大计难于登天,如今她能自由、安然地活着就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银月,倘若欧阳轩想要花舞,就给他吧,现在的我,只希望你和皇兄都好好的活着,我已经失去太多重要的人,不想看见再有人离开我了!”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银月亲吻着她的额头,信誓旦旦道,“你也不可以轻易再离开我!”
这一刻的霓裳,并没有察觉到银月所说的“再”字所隐藏的特别意义……
☆
神秘的洞~穴中,水花扑腾,紫织在心里不停地呼唤着银月的名字,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就在最后一刻,银月及时回来,他怒气冲天地扬起九条尾巴把几个狐女狠狠拉开,又毅然跳入水中捉住那抹下沉的倩影。他第一次痛恨当初把浴池弄得太深,等不及把紫织救出水面,他就立即以嘴对嘴为她渡着气。
浴池边的狐女们看着男人神色紧张地把“下践人类”抱回床上,都嫉妒得几乎抓狂,匆匆跟了上去—5895541
“大王,这个卑贱的人类是谁?”
“大王,您尊贵的身体怎么能碰触这么肮脏的人类呢?”
“人类疾病太多,会传染给我们的……”
……
银月看着虚弱的紫织,听着狐女们聒噪的声音,冷声怒斥:“闭嘴!谁允许你们随便伤她的?”伴随着他灭绝性的怒火,九条尾巴再度飞出,死死地缠住了狐女们的脖子,“伤她者,死!”话落,狐女们的头立即被拧断,全部瞬间变回原形躺在血泊中。
半昏迷中的紫织看着这一切,心想阻止却力不足——
她很害怕,看到银月的手沾染上血腥……
接下来的日子,银月对紫织很好。
比如说——
他真的找来人间美食给她享用,甚至还找来许多漂亮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新奇玩意儿,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他都满足她的需求。后来,他干脆还带她到人间各地游玩,什么湖、什么山、什么庙、什么灯会,他们都一起游过走过拜过玩过。当然,他也不忘对她做尽邪恶之事,每次都仿佛精力永远用不完般,折腾到她喑喑求饶还不停止。
日子久了,紫织便有些不安,愈发想念天宫的亲人。
“银月,天宫一日,人间一年,我出来这么久,天帝和天后肯定很担心我,我能不能回去看看他们?”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中,更衬得紫织的身影如谪如仙,风扬起了她的长发,从银月的角度看去,她仿佛就要乘风而去。有这么一个错觉,银月猛地拉住了她的手,岂料用力过度,她顺势落在他怀中,两人滚落在花丛中,姿势无力暧昧。
银月正好在她上方,俊眉微微蹙起,冷峻道:“不准回去!你一旦回去天宫,就永远见不到我了,这样,你还想回去吗?”
紫织来到人间已经两个月,按照天宫的时间来算就是一个时辰,她原本是趁着众仙、神醉酒偷跑下来的,一个时辰过去,众仙、神也该都清醒过来了。然后,整个天宫都会从风神口中得知,妖狐大盗银月挟持了天女。
如果紫织一回去,那么严厉的天规就会把她关起来,永远不再许她下凡。而且,银月犯下的滔天大罪也会被整个天宫、冥界追捕,就算他逃得掉,他的妖狐一族也逃不掉。
明知道紫织是不该爱上的人,银月却还是忍不住动了心……
紫织看着银月那深情的眸,心噗通噗通地在加速,可惜,此时的她还未懂得这种怪异的感情——
“真的会有这么严重吗?我想念天宫的各位,可我又不想以后见不到你,我要怎么办?”
☆依然是低调地吃着蟹肉~
111、你学会哭了
紫织看着银月那深情的眸,心噗通噗通地在加速,可惜,此时的她还未懂得这种怪异的感情——
“真的会有这么严重吗?我想念天宫的各位,可我又不想以后见不到你,我要怎么办?”
“那就不要回去了!不要离开我!”四唇相贴,呼吸相偎,他呢喃着,“紫织,我爱你!”
紫织是个乖巧且聪明的孩子,学着他灵滑的舌,主动热情地回吻着他,香甜的小舌与他的相互纠缠、嬉戏,随后唇角拉出了暧昧的银丝,她眨了眨灵动的眸,懵懂地问:“爱?爱是什么?”
银月笑了笑,耐心地教导着她,牵引着她的手来到胸口:“爱,就是这里为你而跳动!”接着又拉着她的手覆在下腹的欲~望之源,每次只是轻轻吻她一下,他的男~性骄傲就会苏醒过来,“还有这里,为你而疯狂!”他的语气中带着戏谑,笑容却溢满柔情,风拂过,花海如波浪般动荡,漫天的花瓣在飘絮,而两人置身于其中,浪漫得犹如一幅绝美画卷。舒ц茶�
“我不喜欢它!”她抽回手,皱了皱眉,“它总是欺负我!”
“它欺负你,表示它喜欢你,换了别的女人,它连碰都不想碰!”可惜,银月别有深意的话,紫织听不懂。
“银月,难道你就不想念你的父母吗?”紫织还是很想回天宫的,她始终不明白为何银月要杞人忧天不准她走,“我只是想回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自小,天帝和天后就特别疼爱她,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银月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遥望着蔚蓝的天空,汲取着甜腻的花香,表情却有些哀伤:“我的父母早就死了!”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事……”
“你现在是我最亲密的人,也应该告诉你的。”他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倘若可以,永不分开,“就如你所见的,我只是一只狐妖,而且是与众狐妖不同的九尾狐,从我有记忆以来,父母就带着我在山中过着东躲西臧的日子,因为我们是稀有的种族,人类想捉我们谋取私利、妖怪们排挤我们的存在、天宫的仙和神总是不轻易放过妖,所以,我小时候最经常做的事就是躲在山洞里等父母把食物找回来。”
紫织听着属于他的故事,心里渐渐柔软,不自觉地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有点迷恋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时候,就连天空是什么颜色也是一种模糊的记忆。不记得是哪一天,只有母亲满身是血地回到山洞,她说父亲已经遇害了,我们必须逃走再找一个地方来生活……”
“然后呢?”
银月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修长的指把玩着她的发丝,继续道:“然后啊,母亲受了伤很严重,没多久也离开了我。”
紫织忽而感伤,为他的淡漠态度而悲痛着:“她一定很舍不得你!”
“也许吧,就像我舍不得让你回去一样!”他用力地抱紧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从此不必担心分离,“后来,我就一个人继续逃亡,已经不太记得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只记得,为了生存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只有足够强大才不会受欺负,最后就统领了妖狐一族,还找到了你——只属于我的小仙女!”
一直无忧无虑成长在天宫的紫织,根本体会不到银月曾经承受过的苦难,却仿佛能从他的心跳声中读懂那些不为人知的悲伤。她蓦然抬眸,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只有彼此,天地似乎停止在这一刻——
她只觉得,面前的银月不是什么妖、什么盗,只是一个孤单寂寞了许久的人,只是一个需要她的陪伴的人……
“可能,我并不理解你的痛,不过,我愿意一直陪着你。”她依偎在他怀中,相信并放任着此时此刻的心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陪着你。”
“紫织,我想看你跳舞。”银月忽然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在唱歌跳舞,跟森林里的小动物在一起,那么快乐那么美,因此我才忍不住靠近你。”这样的银月像是一个单纯讨糖吃的孩子,纯真得不得了。
“嗯、你要帮忙奏乐才好表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