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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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人来过明园?”萧绰皱眉问道。
“二夫人和六夫人遣人送了些补药来,奴婢想着小姐的用意便接下了,只扔在库房里等以后还回去。至于五夫人那里倒是没有见人来……不过,快天亮时老夫人身边的净月姑姑来过,见小姐退了烧才离开。”青花想了想答道。
“我知道了……青花,你放出风声就说……安亲王府的长乐郡主身染恶疾昨夜高烧不退,只怕命不多时了。”萧绰深思,若是用她的命都不能引出墨归她便真的要黔驴技穷了。
“小姐?”青花不解,小姐这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要咒自己病入膏肓了啊!
“只管去便是。”见青花满是担忧萧绰又放低的声音笑着安慰道,“放心,你家小姐是魔煞是要祸害这世间千年的。”
“嗯。”青花满意的点了点头,得到萧绰的保证才喜滋滋的出门办事,走到门口之时还特意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仿佛萧绰真的时日无多一般。
逐月端着药进屋先将蜜饯递给萧绰才说道,“郡主这么做难不成是想除去老夫人?”
萧绰没有接蜜饯只自己端了药一口喝尽然后扯过枕头边的丝帕擦嘴,也不管逐月倒下去拉过被子便睡,她实在是懒得和一个丫鬟解释那么多。
“郡主这是不待见奴婢了。”逐月尴尬的收回手,脸色涨红。
“你在子车家也是这般过问主子的事的?”萧绰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逐月,心里却是清楚逐月这是仗着她将林氏房里的人偶换成萧月八字的功劳才敢这样的。
“奴婢不敢!”逐月被萧绰的眼神看着只觉得如被猛兽盯上了一般,心里冷飕飕的不觉发起颤来,‘砰’的一声便跪在地上狠狠的磕着头嘴里喊着,“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直到逐月磕出血来萧绰才开口,声音轻缓了几分,“你知道便好……我萧绰身边从来只留有用的人,你今日还能活着不是我看在子车央的面上而是本郡主觉得你还有用。但是……”萧绰猛的提高了声音大声道,“你若是不知好歹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便想过问主子的事,那么我也随时可以舍弃你……这乱世纷争的年代里从来不缺乏有才之士。”
“奴婢一定谨守自己的本分,再也不敢逾越了。”逐月懦懦的回答,眼里满是惊恐,她是子车家驯养出来的死士本是见惯了死亡的,可是看着萧绰的眼睛她却怕得浑身发抖,那眼神里面的光太过狠辣犀利就像一条巨蟒能一口吞咽下她一般。
“下去吧!”
“是。”
等待逐月离去躺在外间的慕容锦才冷冷的开口讥笑,“长乐郡主好本事,连调教一个丫头都这般的有手段。”
萧绰也不理慕容锦的冷嘲热讽只似突然感慨的问了一:“慕容锦你可知为何你燕国七百年的基业最后毁于一旦吗?”也不等慕容锦回答她便自己回道,“因为燕哀帝不懂得御人之术,一个帝王他不需要事事精通知晓天下,他只要懂得如何驾驭他的臣子便好了,万里江山自会有能征善战的武将去攻守,盛世太平自会有巧言善变的能臣去创,你说呢?”
慕容锦一惊,心底翻起滔天巨浪,这般的话除了子车央他是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见,甚至还是一个他看不起的女人。曾经他也曾无数次问自己,为何大燕七百年的基业最后留下的却是这乱了一百多年的七国乱世,年年战火、岁岁争抢,无数的尸骨堆叠高过了大燕的紫金台。
经过青花的一番渲染安亲王府的长乐郡主命不久矣的消息便迅速的传遍了整个燕京城,往年被萧绰欺压过的人家甚至买了鞭炮锣鼓来庆贺,只恨不得阎王快点收走这个令人谈之色变的魔煞。
而萧绰也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只躲在明园里耐心的等着那个人,她便不信以墨归和真正的萧绰的情谊会放任着这具身体死去。
三更的更鼓响起,明园里一片寂静,只余下刷刷的风吹树木声。
“吱嘎——”
“谁?”萧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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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看到很多妹子所女主很弱,老七只想说亲们慢慢看下去,事情都还没有结束,怎么就知道女主在被欺负呢!
☆、031、不生不死
“宗主不是千方百计的引我出来,这厢到不知我是谁了?”墨归轻笑,声音说不出的动听。
“原是宫主来了,请恕燕燕不能起身相迎了。”萧绰呵呵一笑,看着黑暗中那抹发着银光的面具,心里却不禁临摹起另外半张倾艳绝伦的脸来。
“你伤了她!”墨归眼神微眯,一眨眼便压在萧绰的身前。
忽的萧绰只觉得那道黑影猛的靠近压在她身前透不过起来,她伸出胳膊环绕住墨归的颈项轻轻的吐了一口香气,笑道,“宫主错了,我伤的是我自己。”
“这是绰儿的身体。”墨归不动,声音冷冽。
“可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这是她想了很久才猜到的,除非了真正的萧绰出了事,不然墨归绝对不会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墨归眼中杀机一现,手中的短刀便已经抵在萧绰的腰上。
“你想毁了她的身体……呵呵……我到不介意,只是……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萧绰浅笑,越发觉得自己的猜对了。
墨归别过眼看着黑漆漆的床顶声音颤抖了一下,“她还活着。”
“喔?”这下萧绰吃惊了,若是真正的萧绰还活着那么墨归这样的表情又是为何,难不成?
“你猜对了。”墨归收回短刀站起身依旧回到最初进屋时的位置,声音更冷了几分,“她成了不生不死的活死人。”
“什么……”萧绰惊语,却是立即回过神来,她既是还魂到萧绰身上了,那么真正的萧绰的魂魄又在何人身上?
“她现在在哪里?”萧绰心里没有底,若是找不到真正的萧绰那么她这身上的蛊毒该如何解除,难不成真让她尝到了生的快乐后再面临死的恐惧吗?
墨归仔细盯着萧绰,像似在透过她在看着另外的人又不似,良久他才垂下头露出几分无奈,“你想从绰儿那里知道下蛊的人是谁……只怕要令宗主失望了,若是她知道又怎么会铤而走险换魂呢!”
“不……她一定知道。”萧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凭着本能的相信真正的萧绰一定知道那下蛊的人是谁。
“她知道?那……”墨归沉默不语想了些什么自己笑了出声然后又不断的摇头口中喃喃,“哈哈哈……我真是傻……我傻啊……她竟是在骗我……骗我……”
萧绰疑惑的看着墨归,到不知他此时的失态是为何了,难不成有些事墨归也不得知。
“你让我见她一面。”萧绰打断墨归,现在她可没有时间在等下去了,慕容锦的药再好终归是毒药,吃久了都会损害她的身体的。
“不行。”墨归果断的拒绝,想了一下又道,“你要见她便拿韩家的鲛人泪来,或许我会让你见她一面的。”
“鲛人泪……”萧绰低头不语,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掂量,只怕墨归此时让她见了萧绰又如何,她再有办法也不能让一个活死人开口说话,再者墨归要鲛人泪只怕也是为了锁住萧绰的魂魄。
“墨宫宫主难不成还想用鲛人泪来驻颜不成?”萧绰假装不知鲛人泪真正的用途,勾起嘴角嘲笑道。
“你……”墨归懊恼,手中银光一闪却又很快消失,他转过身笑了笑,“呵呵……你不用激我,孟小姐一个死人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当初的天策宗宗主。如今天策宗易主而宗主是你当年的死对头,天机宗的玄清不问世事,九州密宗‘离恨天’的少主……凤朝歌又隐迹多年,你说……若是让他知道你还活着……呵呵。”
萧绰心里一惊,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成为新的天策宗宗主。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怕他不成?”便是前世斗了十几年她也重没有怕过那人。
“呵呵……不怕便好……随便赠送孟小姐一个消息……天策宗这次大手笔啊……他也是不遗余力想要顺着你的意,一心帮着苏南宴呢,竟然选了一个孟家的嫡出小姐和他再联姻!”说罢墨归便消失不见了,只余下一室的冰冷和萧绰久久不能平静的心。
天策宗选择联姻的人竟是孟……窕,那个贱人的女儿。
原来的庶女,如今竟成了嫡出小姐,果真是人走茶凉啊。
不行……萧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绝对不能让孟窕嫁给苏南宴,属于她的东西便是她不要了也不会给那个人的女儿的。
姜媛那个贱人害死了她的娘亲抢走了她的父亲,赶她上天策宗,又逼得她不得不和孟家断绝关系才能嫁给苏南宴如今还想让孟窕抢走前世她的人,休想!
便是她孟窈的名字从苍穹九州上消失了也绝对不允许一个她厌恶的女人染指属于她的东西,那曾经属于她的位置也绝对不能让孟窕代替。
想着萧绰心生一计,看来见耶律贤她必须花费些心思了。
不过现在,萧绰躺会床上,她要先解决了王府里的这些女人,看着都令人生厌。
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口口声声说着一辈子生死不渝到头来还不是妻妾成群。
萧月发疯,只怕不久三夫人便会被老夫人放出来,而极为得史老夫人欢喜的萧怜和许韶的女儿,那个被风荷认作义女美丽动人的萧扶都会是她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萧绰沉思,若是让王上同楚国联姻……萧绰摇了摇头,只怕耶律贤不会同意。
怎样除去萧怜才会干净利落呢?
萧绰闭上眼想了好几种办法终归都觉得不妥帖,直到了天亮青花又端着药进屋时她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小姐在为何事忧心,眼睛都肿着!”青花嘟着嘴,直直的盯着萧绰,对于小姐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极其的愤怒。
“我在想怎样让不喜欢的人从眼前消失,还能让她生不如死。”萧绰起身,揉了揉自己被压得生疼的肩膀,想着这以后再要用苦肉计决不能在打后面了,不然睡觉都闹心,趴了一晚上难受得要命。
“要让自己不喜欢的人消失那还不简单,若是个女子便将她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夫婿,让她夜夜守着活寡不就是生不如死!”青花小心的褪下萧绰的衣衫,仔细的用棉布擦着背上的血迹,然后轻轻的抹上药膏。
“好主意……那就嫁了她!”萧绰拍了一下大腿惊呼。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雪白的银发风一般的刮进萧绰的里屋然后又从里屋风一般的刮走,看得萧绰和青花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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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女主挨打的原因,她要引出墨归见到真正的萧绰~关于某妹子说的词句乱的问题,现在老七都审查了一遍的,有时候打字错了还请亲们原谅!
☆、032、子车之谋
“小姐,他说他什么都没有看见。”青花继续看着那两扇摇摇欲坠的雕花门说道。
“你信吗?”萧绰看了看毫无踪迹的院里心想这修门的银子又没有着落了,“反正我不信。”
“那奴婢去戳瞎了他的眼。”青花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答道。
“嗯……可是他已经看见了,说不定现在就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绮念。”萧绰舒服的呻吟了一下,觉得这药膏涂在伤口上清凉凉的到不怎么觉得痛了。
“那奴婢就……打爆他的脑袋抠出那些杂念,只让他给小姐好好的看病!”青花捏紧拳头,像是真要将这刚刚说的话付诸行动一般。
而风一般回到文华酒楼的慕容锦此刻正不断的打着喷嚏,他摸了摸好看的鼻头望了一眼正悠闲的喝着茶的子车央讪讪的低语道,“难不成有人在想我?阿——切——”说着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惹得子车央端起茶杯便逃到了远处一脸坏笑的看着慕容锦。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喷嚏啊!”慕容锦瞪着子车央冷声说道。
“锦该不会是偷看了哪家小姐沐浴被人家惦念上了吧?”子车央转过身平缓了声音道,肩膀却是不断抖个不停。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慕容锦刷的一下脸色绯红,结结巴巴的扯着衣袖埋怨,他就只看见了雪白的肩膀然后就是青花那个死丫头的大手掌了。
“喔,是吗?”子车央看了眼慕容锦,果断的不信,想不到还能有令他不好意思的事,不借机取笑一番简直就是对不起以往生病时被慕容锦的折磨了。
“……当然……当然是……”慕容锦背过身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心里埋怨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了谁在背后说他,他一定将她做成花肥。
“锦,人家小姐的清誉都毁在你手里了,你可要负责呢!”子车央抽了抽嘴角调侃道。
“我就只看见了半边肩膀……再说她又不是什么未出阁的黄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