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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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我问道:“你究竞是什麽人?”。
我将手一挥道:“兄弟们,用拒马枪给我捅,不用留活口”。
四,五丈长的200支拒马枪齐刺,狼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劈断了几根枪头就被尽数杀死,我走到那狼军首领的尸体前站住,然后蹲下来一把撕下他后背的衣服看了看,当看清那只狼头纹身后笑着说道:“我是什麽人,你没必要知道”。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63章 进城
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战场,没收获,这些狼军身上除了刀枪没别的,到是每人后背都纹有狼头,我蹲在尸体旁想了想,然后传令道:“郝大带人清除那几处尖桩阱,把这些尸体埋在里面,要深埋,别让狼掏出来,郝二领人把那些衙役全拎出来,把这几箱银子埋里,然后带着他们在后面走,其于的弟兄们,换了衣服扛着二公子咱们进城,但要记住,不准祸害城里的百姓,违令者斩”。
进了城直扑县衙门,到门口一看,大门紧闭,里面除了声声狗吠听不到别的声音,我命众兵将府衙包围后照门上拍了几巴掌,里面居然没人应门,徐连升走过来道:“不对呀,别是这县令得了信儿逃了吧?”。
我点了点头道:“拿些咱们的军粮出来,找那群乞丐问问,你们几个,搭人梯进去把门弄开”。
几个府兵翻墙进去后没多久,里面的狗子几声哀嚎后就没动静了,大门打开后我把手一摆,刚说了句:“搜”。
这群府兵就带着狼嚎扑进去了,我走到大堂上往那县太爷审案的大椅上一坐,伸手取过桌案上的惊堂木在手里把玩着,刚想陶醉一下,那一直派去看烟囱的府兵进来了,单腿跪地向我禀道:“烟一直没停过,但没见有人惊慌失措的外逃”。
我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见后堂上跑来一名府兵道:“大人,那县令找到了,不过……不过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的好”。
我听了一惊,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道:“怎麽,他自杀了?”。
那兵道:“没有,但他一身官服手捧大印的,嘴里还说是那金陵节度使李大人的亲娘舅,所以我们……我们……”。
我听完这个气呀,这帮废物,就这样被人家给吓住了,跟着他直奔后堂,这一路上我连府中的地形都没看,脑门子都快气炸了,口中骂道:“摆谱摆到我面前来了,好,老王八你等着”。
强压着怒气随那兵进了后堂一间屋,眼前的景像让我又气又笑,屋中围着好几层府兵,正中站着个40多岁五缕长髯满脸正气的中年人,身穿官服,双手高高捧着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两眼眯着,嘴里叨叨咕咕的还低声念着什麽,见了我来连眼都不抬,他身后黑压压的跪着一大群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有几个怀里还搂着孩子,我看了他几眼,然后笑着说道:“郑大人不愧是位德才兼备的人物啊,懂得尊重这颗朝廷发下的大印,了不起,了不起,大伙都看着点,一会郑大人要敢把大印降到他头顶之下,那就是不敬之罪,把他衙里的水火棍拿过来,他敢降咱就敢打”。
说完拉过把椅子往他面前一坐。
那郑仁君气的浑身直抖,高举着大印道:“我乃朝廷命官,更是皇家的外戚,你怎敢用这顽童技量来戏耍本官?你们到底是什麽人,如若是我大唐兵卒,怎会进地方府衙行抢?我身为一方之父母官,就是犯了法也是由州府里来人处置,还轮不到你们来抄家吧?”。
听完他这番话后我暗自想,好一张利口,怪不得我手下这群窝囊废制不住他,不过算你倒霉,这次犯到我手里了,想到这里我站起来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也不接他的话,跟众兵道:“看好他,只要他敢把印往下放就扒了他官服大棍侍候,我去睡会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那郑县令听完就急了,紧抢了几步道:“你……你……”。
我没等他说完就喝道:“你什麽你,都听好了,他敢放下就给我打,天塌下来我顶着”。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出了门就见徐连升几乎脚不但地的跑了过来,到我身边递过一张破纸头道:“在一间大卧房里发现个瓦盆,里面有不少刚刚烧成灰的书信样东西,这里还剩一个角没烧”。
我接过来看了看,能看清半个字,看完后暗自咬牙想,怪不得那郑大老爷如此嚣张,原来证据都被他毁了,看来那木像也不好查了。
我低头看着那破纸片想了想,然后说道:“那群乞丐可见到过什麽东西被运出城没有?”。
徐连升道:“没有,乞丐们连这些狼军何时入的城都不知道”。
我听完后心里有点发凉,这可怎麽办?证据全被毁了,木像也找不到,那县令要真来个死不认帐还真麻烦了,说他派狼军救他儿子?他不承认怎麽办?宰了他灭口?不行,杀他一个行,他后边可跟着一家子哪,还有几个是怀里抱的孩子,这手我也下不去呀,……这狗脏官,我会输在他手里?想到这里我有点心烦意乱了,索性把这闹心事往脑后一抛,说道:“传令给咱们的兵,挖地三尺找那木像,在把那群乞丐都叫过来,吩咐这里的厨子做饭给他们吃,吃完后叫这些乞丐去安平县辖下的各村去,叫各村的人员明天天亮后到衙前聚齐,你亲自去清典一下这狗官的私库,明天咱们来个开仓放赈”。
传下这道令后看他们都忙活上了,我也拎着把斧子在府衙里到处转,不时用斧子在地上,墙上乱敲,折腾了足有半个时辰,我有点没招了,转回前院看了一眼那绑在树上的郑二公子,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家的密室暗门在哪里?说……”。
那郑二公子见我这样吓的直哆嗦,嘴里说道:“当家的,不……不……这位大人,我家里没有密室呀”。
我最不想听的就是这答案,点手叫过两个兵盯着他道:“给我打,他不说在哪就不停”。
几拳下去这二公子就受不住了,到最后都听不出来是人在叫了,脚底下湿了一片,裤裆里更是骚气冲天,我捏着鼻子凑过去问道:“这下该说了吧?”。
那郑二公子连哭带嚎的道:“当家的……大人啊,我真不知道还有密室啊,你去问我爹,去问我爹,他全都知道啊”。
我泄气的对那俩兵道:“你们接着挖去吧”。
说完又找着那二公子踹了一脚,这才带着一肚子邪火又奔着郑县令那屋子来了。
到了屋里看了看那郑大老爷,只见他两只举印的胳臂都在发着抖,身上官服被扒了一半,那张正气凛然的脸都气黄了,脑门子上明显鼓了个包,见我进来那两只眼睛像喷着火一样看着我。
我冲他嘿嘿一笑,然后道:“郑大人身体不错嘛,看来我还要去睡一觉了”。
说完又要走。
身后那郑大老爷忙气急败坏的道:“你究竟想怎麽样啊?有话明说吧”。
我转过身来吩咐众兵道:“把众位夫人公子们带到别的屋去,小心侍候不可惊扰,再替郑大人把衣服脱了绑上绳子”。
这一切都弄好后我让众兵都退到门外,关好房门后恶狠狠的盯着他道:“接着装啊,你他妈接着跟我装啊”。
说完照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64章 惊人之秘
这狗官被我抽的原地转了个圈,勉强站住后怒道:“我是朝廷命官,当今皇……”。
我没等他说完又是一巴掌,这下他真急了,大吼道:“士可杀不可辱,……”。
话没说完我照他肚子又是一脚,踹倒他后抓过那大印往他怀里一扔道:“想靠着这东西吓我吗?你起来,把他举高,你举的越高我揍你越重,等你过足瘾了咱们再谈”。
这狗官不骂了,把眼一闭,头一歪,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我见他这样笑道:“郑大老爷是不是以为我抓不着你把柄就搬不倒你呀?你以为你手脚干净滴水不漏?这府里你没破绽,外面也没有?别他妈做梦了,没凭没据的我能找你头上来吗?”。
他还是不说话,但这次把眼睛睁开了,眼神中透着轻蔑,嘴角也撇上了,见他这样我脑门子的火呼呼往上窜,把心一横奔过去往他胸口一坐道:“那木像再哪?再不说你可别后悔”。
这狗官跟本就不理我,居然又把眼睛闭上了,我嘿嘿阴笑着轻声道:“不说就不说,这样最好,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你外甥的仇人派来的,得的令是只杀你一个,万个得已才杀你全家灭口,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万不得已后老子还能顺便发笔财,你一家子下到阴曹地府去告状时可别找错了人啊”。
我这话一说完他有些慌了,但仍硬着脖子道:“你……你没有证据,大唐法度森严,杀了我你也脱不了干系,你纵兵为祸擅杀朝臣,到时就不怕……不怕我那外甥扒了你的皮?”。
我看了看他那涨的猪肝色一样还在微微抽搐着的脸,然后笑道:”法度?你私通外敌,人人得而诛之,情况紧急我才下的手,纵兵为祸?我祸害谁了?这里的百姓我一个都不会动的,至于你家被抄……我也不会全抄净的,你一个小小县令又能有多少钱财,留点交给朝廷,多出来的嘛,我就笑纳了,也不能让我手下的兄弟白忙你说对吧,至于说证据,你看这是什麽?”。
说完把那块狼军令牌掏出来举在他眼前。
没等他看明白,我站起身来向外喊道:“外面的人都进来”。
等这群府兵都进来后我举着牌子道:“大伙认得这东西吗?”。
那群府兵齐声道:“是令牌”。
我又问道:“什麽令牌?”。
那群府兵又道:“是狼军令牌”。
我转过身来把这令牌塞进这狗官的怀里,又拿出来道:“在哪里找到的?”。
这群兵痞子还真精,都齐声道:“是在县令大人的身上搜出来的”。
这狗官当时就急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豆大的汗珠淌了一脸,哆嗦着青紫的嘴唇道:“你栽脏,我要……我要……”。
我伸手拍了拍他肩头道:“你别要……要的了,今晚我在把那20几个狼军的尸体往你府中一运,你就安心上路去吧”。
跟他说完后对那群兵道:“把郑大人全家老小都捆了,推到前厅去,再让刀斧手们准备,一会活计做的利落点”。
那群府兵齐声喊了个尊令就去了,我走到这狗官身后一边推他一边道:“郑大老爷,您也来吧”。
没想到那郑大老爷群突然一拧身,居然在屋中一张椅子上坐下了,又张嘴吐了一口带着血的吐沫后道:“你当我郑某是什麽人?三岁孩子?被你几句话就唬住了?那令牌又怎麽样,那些尸体又怎麽样?就凭这个你就敢治我个满门抄斩的罪?当今皇帝可不傻,我那外甥更是个精明人,现在你杀我全家我认了,但回头就不怕你也落个满门抄斩?不光是满门抄斩吧,恐怕到时还要夷你三族”。
我听完他话后心下急转,暗暗想,这老东西真是只成了精的老兔子,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看看。
想到这里我先转过身来目光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关上房门,然后靠在门上缓缓坐在他对面的地上,先是用手在脸上摩擦了几下,才一字一句的说道:“郑大人,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吗?你肯定过不去今天了,我这次奉的将令就是杀你,不把你杀了我连明天都过不去,你不用问我要杀你的是谁,我不知道,我只是一把刀,刀把子却是握在别人手上啊,你说的我都懂,证据不足,事后上头追查下来我也好不了,狡兔死,走狗烹,这道理我早就知道,可是没办法,我的全家老小也在他们手里呀,不杀你我全家连明天都过不去,杀了你也许还能多活几天”。
说完长叹了一声将脸埋在双臂间偷笑着不出声了。
偷笑了半天也没见他说话,我又把脸仰起来看了看他,还是死咬着嘴唇不说话,脸色蜡黄,脑门上全是汗,腮帮子直哆嗦,但两只眼睛却直勾勾的像死鱼一样一点光彩都没有了,我暗叫道:“有门,在给他加点料”。
心里这把小算盘又拨了几下,想好后我说道:“郑大人,现在屋中没有别人,我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行行好,就认了吧,那狼军确确实实跟你有关系,你死的不冤,只要你招认,我就不必杀你全家灭口了,到时上面追查下来你已死了,你那外甥和他上头的人在帮你说说话,不见得就落个满门抄斩的罪,至不济也能多活几天,你这边灭不了门,我那边也能好过些,到时我沾不上这草菅人命杀人灭口的边,最多落个越权擅杀的罪,也轮不到满门抄斩,横竖是个死,不如来个一人做事一人当,刚才我见你还有两个怀里抱的吃奶娃子在,……我家也有一个呀”。
那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