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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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后一头就扎进老虎怀里不动了,我正疑惑时就听见山下有声音传来,赶忙按下机关闭了洞门,找了个草长林密的地方蹲下了。
不一会,王天赐出现了,身后还牵了几只羊,我见是他忙从藏身处出跑出来了,他一见是我笑着说道:“你没回营?难道是在这山里走迷路了?”。
我苦笑着答道:“不是,小人遇上点麻烦,可能要在您这里躲几天了”。
接着就把他走后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王天赐听完后点头说道:“干的好,不过你这事有些莽撞了,而且下手也不干净,后患无穷啊,咱们进去说”。
把那几只羊交到我手里后他进洞了,先把已吃的滚瓜肚圆的小猫送进笼中,又学了几声虎啸,抓着老虎的顶花皮往洞外一送,那虎就像得了大赦一样转眼间就没影了。
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吃惊表情他说道:“这虎是我临时找来的大奶娘,现在有羊奶喂它了,这奶娘就该放走了”。
我牵着羊进洞后问道:“您……会兽语吗?我见您刚才发出几声虎啸,那来虎好像听懂了”。
王天赐道:“这些年对兽语到是下了点功夫,不能说会,懂一点点”。
说完给我让了个坐后他就牵着羊进后洞去了。
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个大木盆,里面装着满满的野猪肉,走到我面前后说道:“跑了这麽长时间还没吃饭吧,快吃吧”。
我早就饿的狠了,包里虽有干粮也没顾上吃,见他端上来我也就不客气了,抓起肉就是一顿大嚼,干掉大半盆后吃不动了,习惯的把油手在袍襟上一擦,摸着大了一圈的肚子说道:“饱了,这肉真香,好久没吃到野猪肉了”。
王天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空了一大半的盆笑着摇头道:“好饭量,你一顿够我吃三天的,吃饱了就去睡吧,我去办点事,天黑后就能回来”。
醒来后王天赐已经回来了,见我睡醒了笑道:“你这一觉睡的够长的了,醒了就来帮我打个下手做饭,我有个朋友一会就该到了”。
我听见这话忙走过去道:“做饭这差事您交给我,我就这门手艺还能见得人”。
说着接过他手中的菜料就忙活上了。
王天赐在边上看了一会,见我做的有模有样的就呵呵笑着逗那猫去了。
最后一道油泼鲤鱼刚做好,就听洞外有人笑道:“好香的味道呀,这一定是九郎兄弟的手艺吧,看来我口福不浅呀”。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又高又瘦面色釉黑的人进了洞。
王天赐忙替我引见道:“这位就是单雄信单二哥”。
我忙跑过去见礼道:“久闻您的大名了,小人燕九郎给您见礼”。
单雄信一把将我拉起来道:“兄弟不必多礼,我是来接你去我那二贤庄的”。
我为难的答道:“这次我犯的是泼天大罪,去了您的庄上不是要使您受连累了吗?”。
单雄信哈哈大笑道:“我犯的大罪不比你差,怕他个球,不过天赐这里离那些叛军的洞子和你犯事的地方有些近了,还是去我那里稳妥一些”。
我觉得他说的在理,就点头答应了。
只听他又道:“伯当去你营中探信了,明天下午就能回来,到时咱们在想对策,现在先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
第二天清晨,我们就上路了,王天赐提着那笼子也跟着来了,走了4个时辰的光景,我们来到了一座隐密的谷中,在山谷里东转西转的走了一会,单雄信指着前面不远说道:“我那庄子是依这里的地势建的,多亏了天赐的指点呐”。
转了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座石崖。
只见单雄信走到崖前拍了3下掌,那崖上一阵轻响,顺下一只大竹筐来。
我是第一个被拉上去的,上了崖一看,原来崖上有4个人,还有一副大大的铰盘。
转头四下看了一圈,依着山体有一间的草庐,只比我住的大帐宽了一点,我心里疑惑的道:“这庄子也太小了点吧”。
正瞎琢摸时王天赐在后面推了我一下,我随着他两人就向那草庐过去了。
进了屋一看,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显然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中人家,我正想张口问问,就见那单雄信站在屋内又拍了三下掌,对面那墙当时就倒了。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42章 九头龙将
墙后面是一座大铁门,只见铁门吱呀呀的往两面一分,里面露出个灯火通明的大山洞来,山洞中分左右两排站的全是人,见了单雄信都是一拱手说道:“恭迎大庄主回庄”。
单雄信向这些人挥了下手指着我说道:“这位小兄弟是我的一个好友,他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大家在他面前礼数都周全着点”。
我赶忙走上前抱拳行了个罗圈揖后说道:“在下燕九郎,落难到此暂避,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些人都向我还了礼,但无一人说话,单雄信一边领着我向洞内走一边道:“兄弟你在这里只管住着,别说只是杀了个节度使,天塌下来二哥也帮你扛着,我生平最爱的就是敢作敢为识得善恶的好汉子,这里的人全是我已前的部下,兵败后我寻死不成又不想降唐,就选了这里安居下来了,你来的正好,我给你引见个人”。
我跟在他身后问道:“我有一张这山的地图,但图中并未标出这个洞啊?”。
跟在身后的王天赐笑道:“这里从前没有洞,是我丈量了山体后算出来这里有一个大大的空山腹,凿开一面石壁才有的,前后也不过七年的光景,你那地图要是能画出这里岂不是出大事了”。
走在前面的的单雄信忽然喊道:“老九,快出来见见这小九吧”。
他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一个岔洞里走出来个人,这人大约40出头,穿着一件麻布袍,身材中等貌不惊人,两只眼睛却是又黑又亮,眼神之锐有如两柄出了鞘的宝剑一般让我不敢正视,只见他大刺刺的往我面前一站,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摇头叹道:“功夫还是太差了,来了正好,我就指点你几天吧”。
我有些发蒙,看着眼前这个架子大的没边的人抱拳说道:“小人燕九郎给先生见礼,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啊?”。
那人没说话,可是身旁的单雄信说话了,用手指了指我道:“你在玄甲营中没见过这人吗?”。
说完两只眼睛紧紧的盯住了我,一手握拳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头。
我更找不着北了,想解释都无从说起,正在不知道该怎办好时那人一笑说道:“他没见过我,我却见过他一次,这几年我连着在外办事也就没在碰到过”。
单雄信听完后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跟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啊”。
只见那人又对我说道:“你没见过我,但我创的破军五式你忘不了吧?”。
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是谁了,九头龙将李云鹏,眼前这人就是我仰慕了快两年的武教头。想到这里赶忙翻身拜倒口中说道:“小人参见武教头”。
李云鹏将我掺起后说道:“不必多礼,我不在营中快两年了,你的武功不好我有责任啊,前几天接了二殿下的来信,他在信中好一顿夸你,说你勇悍狡智,也不知道这词他是怎麽想出来的,我本来今天打算去西域办事的,现在你来了我就多住几天,把你这身不成气候的本事好好调教一下”。
单雄信见我俩谈的亲热在旁说道:“不打扰你师徒两个了,我们晚饭在见”。
说完就和王天赐走了。
武教头将我领至一处宽大的石洞后说道:“你把你会的都练出来我看看”。
说完就在洞边的一个石礅子上坐下了。
我心里美坏了,心知眼前这机会可是太难得了,郑雄跟我说过,武教头是全营武功最高的人,龙组12人中有9个是武教头亲手教出来的,当下嘿嘿先傻笑了几声,然后抽出我那把买来的大砍刀就练上了。
把会的所有招式全练了一遍后我偷眼一看他,就见他眉头高高皱起,嘴里轻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这两年没在营中真是误了不少事呀,你的武功……咱们还是从头来吧”。
我带着一身臭汗还等着他夸我几句呢,没想到居然落了个这个考语,不禁有些丧气的道:“您说我这两年全白练了?”。
武教头笑道:“哪有白练这一说,习武之道讲究先打根基,你这几年根基扎的也算不错,刚才最后那式刀法你是怎样学到的?招式很是精妙,只是你练的不对头,所已也显不出威力来了”。
我忙从怀中拿出那本刀谱道:“这是您的兄长琴师伯他老人家送给我的,我只练了第一式,剩下的还没来的及练”。
武教头听完这话赶忙拿过刀谱一看,然后说道:“我那大哥眼光极高,能把这本刀谱给你真是你天大的造化呀,你知道这刀谱的来历吗?”。
我点头说道:“琴师伯给我时说这是从一个盗墓贼手里得来的”。
武教头听完后笑着说道:“这到对,当年我们四人结伴行走江湖时遇见个盗墓贼,他当时正在偷东吴大都督周公瑾的墓,我们打断了那贼的两只手后从他身上得来的,你知道这刀谱是何人所著吗?”。
他见我一个劲的摇头又问道:“你知道班超36友吗?这刀谱就是昔年班超身边的36友中南宫夜雨所著”。
听到这里我被惊呆了,班超和他的36友乃是我生平最敬仰的一群人,他是汉朝最有名的大将军,官拜定远侯,当年那班超只是一个文吏,因匈奴屡次犯我疆土大怒之下只率领36人就纵横于西域万里,30余年间未尝一败,整个西域都被他的威名震的服服贴贴,更是留下了投笔从戎的千古美名。
武教头又接着说道:“那南宫夜雨本名南宫良,是当时最有名的刀客,20岁起周游于全国个地,25岁时当世的高手就没人能与他抗横了,可正在他的名声如日中天时,却忽然没了踪影,直到30年后他才又出现,不过已变成一个断臂,瘸腿满身是伤的老人了,他到了一个昔年好友家里住了一阵,就是那周瑜的先人,留下了这本刀谱后就离去了,从此天下就再也没人看见他了。后来朝廷下令要给他封侯,寻他找到了周家后,世人才知道他就是那班超手下36友中曾一刀独挡800敌骑的南宫夜雨”。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43章 初习虎燕拳
我感觉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削瘦的身影,黄沙满天,残阳如血。
四周嚎叫着的番兵将他围在正中,他一动也不动,手中长刀斜点向天。
眼睛却闭着,天地间似乎没有可以让他畏惧的事情,那怕是这眼前潮水般涌来的敌兵,忽然这身影又变了,变的白发苍苍形如枯槁,只有一只胳臂的手中拄着一支木杖慢慢的向前走着,身体却拔的笔直,高傲的头颅依然昂着,身后陪伴他的,还是那如血的残阳。
武教头的声音低沉而深邃,缓缓说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秉先人之志不计自身之荣辱,生当如此,死亦如此,方不负丈夫之名。九郎,你既然学的是他的武艺,可别坠了他的威名呀”。
我正色答道:“教头放心”。
武教头点头又道:“南宫良的这套刀法是他从军之后创的,未从军前他的刀法飘忽鬼旖以奇变见长,施展时极其华丽,又加上他相貌英俊清雅,素有美刀王之称,现在谱中所载的却不是这样,刀法雄奇刚烈,霸气十足,最适于乱军之中取敌性命,相传他有宝刀一柄,名叫暗夜霹雳,可惜我无缘一见啊。当年大哥得此谱后我曾参研过很久,但谱中所写的与我自己的武艺不合,也就没在深研下去,你本身武功太过低微,这本刀谱的精妙之处你跟本就看不出来,所以那第一式被你练的……差了点”。
我知道他这……差了点是没好意思直说,就嘿嘿傻笑道:“现在教头您亲自教我,就不会有……差了点这样的事了”。
武教头哈哈大笑道:“比你以前能强一些,但这刀谱我也不是全懂,我只能教你我懂的那些,别的还要靠你自悟,我先传你一套拳法,然后你循着拳理去看这套刀谱,那时就比你现在看明白的多了”。
说完只见他整了整衣,几步抢到正中道:“此拳法乃我自创的,名叫虎燕拳,跟那谱中的刀法有些像,走的也是刚猛的路数,这拳法除你之外只传过一个人,你看仔细了”。
说罢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
我瞪圆了两眼珠子看着他练,等到收势时嘴都合不上了,这套拳法中全身关节无处不能攻敌,身形飘忽如燕,可是凶猛伶厉却悍如猛虎,真不愧那虎燕之名。
看完了我还有点沾沾自喜,这拳法施展到酣处连嘴都能用上,跟我那成名的丢人绝技疯狗功有着异曲同功之妙啊。
教头练完一遍后说道:“这是第二遍,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