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黑暗中的摆渡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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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姐姐你很厉害欸,居然可以做到把查克拉凝聚成实体。不过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杀伤力来的。”辉夜姬抿唇一笑,优雅地站起身来,带着唯我独尊的气势向门口走去。
“辉夜……你还是要告诉父王这件事么?如果可以……能不能……”
“姐姐你就是这么心软!有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我就可以帮助我的国家一统天下了啊,到时候,这乱世自然而然就终结了,我们也可以迎来和平的曙光了。”辉夜姬的脸上带着疯狂“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书写属于我们的历史了,我们国家将会被后人永远铭记!”
月氏姬垂下眼,宽大的衣袖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
她不怪辉夜有这么疯狂的想法,只要是个人,拥有这么令人沉醉的力量都会想到平息战乱吧,更何况是一名公主呢?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过分追求刚硬的手段会导致自己走火入魔,更何况很快辉夜就要和亲了,到时候没了父王的教诲和自己的监督,辉夜会不会忘掉自己的初衷?
辉夜啊,你要什么时候才明白刚柔并济这个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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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氏姬咬咬下唇,担忧不已地望着正在激战的几个人影,双眼水盈盈的似乎一碰就会有眼泪落下。月氏姬低下头,向着害怕地往自己身后藏的女儿温柔一笑。
“别怕,婳璃,有妈妈在。”
“妈妈……”小女孩眨巴眨巴大眼睛,紧紧地抓住了月氏姬的衣角,仿佛这样就可以在这山崩地裂中获得些许安慰。
眼看着羽衣已经将辉夜姬封印,月氏姬刚想喘口气,心又马上提到了嗓子眼。辉夜姬在疯狂地反噬,羽衣的脸色很不好,毫无血色的脸上浸满汗水,唇上血色点点。
眼看辉夜姬就要冲破封印,月氏姬瞳孔一缩,身体先大脑一步划开手臂,鲜血撒了一地,双手合十,疯狂却又虔诚地祈求死神降临。
光线扭曲,一袭白衣的死神从空间裂缝中飘出,月氏姬来不及安慰被自己鲜血吓傻的孩子,快速吩咐死神先暂时稳住封印,不要让辉夜姬的灵魂寻到缝隙离开,自己从身体里逼出一股金黄的药血,在羽衣惊诧的眼神中将药血一滴不漏地送到他嘴里。
“耀仁月氏!!!嫁了人改了姓就翻脸不认人了吗!枉我把你当姐妹!”辉夜姬不甘地嘶吼,像是发出了战斗结束的通牒。
月氏姬惨白着一张脸瘫软在地上,冷汗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嘴角勉强勾出一个欣慰的弧度,但月氏姬的眼底却沉寂着悲痛。
药血使用过度的代价是衰弱,但是作为血继最纯的月氏姬还不至于丢掉性命;月氏姬的眼前一花,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扶住了月氏姬的身形。
谢谢。
月氏姬的嘴唇无声动着,死神静静地看着月氏姬,在消失的前一刻将一段记忆传给月氏姬。月氏姬脸上一僵。
世间万物皆有法则,地狱便是为此而生。
月氏姬垂下眼眸,站起身来,满身泥土与鲜血也遮不住的绝代风华让正在哭闹的婳璃一呆。
“婳璃……”月氏俯下身子,眼中满满的都是温柔“婳璃,你要记得,你姓耀仁。”
金发随着晨风飞扬,融在金色的朝阳中竟是说不出的融洽,眉目如画的美人向自己的女儿露出了最后的倾城一笑,毅然转身。
一道看不见的刀刺穿了月氏的胸口,月氏的呢喃随风飘来:谢谢。
“所以后来,她就在三生石上留下了这句话,说是与自己有相似选择的后代看到可以来求我帮忙。那么,你的选择呢?”
月见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斑的脸。
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要在地狱上困上那么久的时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所以不要怪我自以为是啊,斑。因为每次自以为是的都是你呢。
“我的选择,和月氏一样。”
用我一世喜乐,换你一生长宁,这样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上网查了查百度,发现辉夜姬的历史和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展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可现在也懒得改了,就将就吧。
最后结局请看番外。
☆、番外:黑暗中的摆渡人
我也不知道自从我答应为斑赎罪以来过了多久,我只知道黄泉界没有日夜之分。作为每天要载着亡魂渡过沉睡无数恶鬼的忘川的摆渡人,我只能这么评价这份工作:虽然这工作充满了危险,但也充满了无聊。
不过毕竟是看在了月氏的份儿上,死神愿意欺骗规则让我不至于堕落至地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不能奢求更多。
摆渡人撑着船,载着所有死去的灵魂来到安魂花海,摆渡人无法登上两岸的任意一边,只能不断徘徊在忘川之上,徘徊在黑暗与迷雾之中,承受时间与迷茫的考验。
就好像在载着亡魂渡河的时候也将亡魂对于过去未来的迷茫一同承载,救赎着别人,却唯独救赎不了自己。
手中的竹竿及时向下一撑,忘川上弥漫着雾气,泛着诡异青色的美丽莲花在忘川上静静盛开,从头到脚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亡魂坐在木船上,稍显破旧的木船划开黑黝黝的河水,吱呀吱呀地从火红的人界向着幽蓝的彼岸悠悠驶去。
月见在撑船之余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黑袍,她实在不喜欢被笼罩的感觉。可是这是黄泉界统一工作服,除了死神是一袭白袍,其余人等就连孟婆也是穿着黑袍,只有帽沿下露出干枯蜡黄的下巴,惹得接过孟婆汤的亡魂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的汤碗里浮起来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月见勾起一个幸福的微笑,在黑袍的掩饰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不知道人界如何了呢?当时自己强行压制十尾的意识,最后带着十尾一起下了黄泉界,因为有十尾的灵魂再加上死神的的走动,倒是成功钻了规则的漏洞,不过赎罪的时间还是要过完的,否则玉皇大帝都都保不了她……话说这个世界有玉皇大帝这个神仙吗?
自己留在人界的身体虽然不知如何,但是依靠病毒强大的吞噬能力和耀仁一族特有的兼容性,要吞噬十尾的身体还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估计等自己赎完罪,十尾的生命力也差不多消耗完了,到时候正好拜托死神让自己重新投次胎,顺便和斑成为青梅竹马娃娃妻什么的……咳咳,还好有袍子,要不然我冰山的形象就全毁了。
月见将小船轻轻停靠在岸边,亡魂们一个接一个走向幽蓝的安魂花,陷入沉睡;手中竹竿一转,再轻轻一撑,小船又消失在忘川的迷雾上。
自己还真是有点像那位地狱少女……月见回想起前世看的地狱少女,好像自己在做着和阎魔爱一样的事情呢。只不过她载的都是已经安息的亡魂,不是充满仇恨的灵魂。
月见腾出一只手来,将帽沿向上拉了拉,好让自己呼吸到新鲜空气,一缕金发调皮地滑了出来,为忘川上沉寂的黑色添了一抹惹眼的金色。
忘川与深渊的交界处,蓝色与黑色的交汇处,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那石头仿佛有千万道痕迹,又仿佛光滑无比。隔着忘川,象征人界的火红彼岸隔着一层迷蒙的雾气,仿佛伸手可触,却又是真实的遥不可及。
至少以我现在的赎罪之身,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人界了。
如果赛恩斯还在身边,甚至如果麒麟还在,那么也不至于毫无办法吧。
世上最无奈的等待,除了一次次的擦肩,就是可望而不可即。明明自己每天都会载着亡魂穿越忘川,明明每天都可以接触到火红的彼岸,可是,自己却独独无法登上彼岸。
不知道斑会不会着急,会不会一朝白了头呢?
宇智波白发男神转?
月见狠狠打了个寒战,在靠岸之前迅速恢复冰山摆渡人的形象。开玩笑,要是让任何一个亡魂知道自己口味这么重的话她怕她会忍不住杀人灭口。
彼岸渐渐清晰,月见眯了眯眼,模糊的红光勾勒出一个男子魁梧健壮的身影。
目测,一米八,跟斑差不多高诶~
我在干什么……发花痴么……
月见快速的瞟了一眼四周,发现四周空落落的,连上一次摆渡时看到的徘徊的亡魂都不见了。那个身影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缓步走来,月见的心不禁碰碰直跳,心中已经一个猜想,只是这个猜想太不靠谱也太不吉利,让她没有求证的勇气。
那人的步伐有些急,最后甚至一个瞬身上了船。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月见的瞳孔忍不住一缩,眼泪有些不争气地涌出,下唇被咬的死死的,泪水模糊了景象,唯独模糊不了那朝思暮想的面孔;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身体被有些粗暴地向前一拉,带着些微凉意的唇急不可耐地覆上她的唇,泪水在此刻终于涌出。千言万语在此刻只化成一句呢喃:斑。
斑微微叹息一声,眼中盛满了无奈和宠溺,大手覆上月见的头顶,黑袍被拉下,露出绝世的容颜来;手顺势搂住了月见,将月见用力地按在胸前,像是怕一松手,月见就会消失一样。
“你自己算算,你消失了多少次了?16岁时你消失了一次,黄泉界里你又消失了一次,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你又消失了一次。你零零总总消失了三次,害我胆战心惊了三次,你拿什么来赔偿?”
“余生。你可满意?”月见啜着泪,努力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死了。”斑将头埋在月见白嫩的颈窝,眯起眼贪婪地嗅着少女久违的体香。
待两人秀恩爱秀完了,月见才想起一个极其重要的事情。
“斑,你是怎么来这儿的?”月见从斑的怀中钻出来,大眼睛眨巴眨巴,作好奇宝宝状。斑沉默,向身后瞟了一眼。
月见探出头来,不出所料看见了……满头大包、泪流满面的麒麟。
月见默。
后来嘛,麒麟在斑的威胁下使用了镜面人之术代替月见,使得月见得以自由,又因为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得以吞噬十尾的力量,使得身体到现在还保持有充足的活力,让月见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中,相当于变相复活。
少女的柔荑轻轻搭在男人的大掌里,只是简单的牵手,简单的并肩而行,却让月见莫名觉得心安。温暖从掌心传来,斑的身影厚实宽大,仿佛是一堵永远不会倒下的墙。
这算是手心里的温暖吗?月见吃吃地笑起来,斑侧过头,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你在笑什么?”
月见抬头一笑,眼中满是不容作假的欢喜。
“因为有你啊。”
因为我的余生,有你陪伴。
这样,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萝莉吐槽记
我叫宇智波弥月,父亲叫宇智波斑,母亲叫宇智波月见——这是父亲大人的说法,其实母亲大人一直都一脸严肃地申明自己姓耀仁,说什么不能委屈了自己伟大的先祖,要遵循她的教诲。
其实母亲大人你就是单纯不想姓团扇吧。
可是愚蠢的父亲大人——这是鼬叔叔教我说的,他总是这么喊佐助叔叔——每次也会一脸严肃地反驳母亲大人,说传统不能败坏,你都是我的人了,就不能姓我的姓么?
母亲大人炸毛了:那又怎么样?信不信我找佐助私奔?
父亲大人阴沉了:你再说一遍?
母亲大人傲娇了:信不信我找……
然后父亲大人就会抓住母亲大人的肩,用嘴巴堵住母亲大人还未说出口的话,把钱包丢给我,告诉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接着打横抱起母亲大人向卧室走去,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不绝于耳,最后父亲大人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徒留母亲大人一脸愤恨地咬着床单说下次不会再上当了。
可是母亲大人你每次都这么说,每个下次还是这么说。
每当发生上述情况,我都会摊着死鱼眼,要不去捉弄白或君麻吕叔叔,要不去找宇智波莎拉娜聊天。
说起宇智波莎拉娜,母亲大人与佐助叔叔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渊源。
原本樱阿姨准备生孩子的时候,母亲大人和佐助叔叔都在产房外面等的时候,逗比的母亲大人完全没有体会到佐助叔叔初为人父的喜悦或者紧张,反而把现场的气氛带到了一个诡异的氛围。
当时母亲大人完全顾不上站在身后一张俊脸都成包公了的自家父亲大人,笑眯眯地搂着佐助叔叔的脖子,跟佐助叔叔商量该取什么名字。母亲大人说要是生下来是个男孩就叫竹本吧,宇智波竹本。这个名字乍一听上去很不错,可是母亲大人在给我普及这段时特意向我又挤眉又弄眼的,再加上母亲大人一直教我的中文,我一瞬间秒懂了。
喂喂,母亲大人你什么意思,居然诅咒人家生出来的孩子笨?幸好人家生出来的是个女儿,要是人家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儿子,出生时万一一不小心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