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之我的狼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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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军营的徐兵不知道狼王的决心,否则,或许他会想办法来阻止后来发生的一切。
狼王虽然只是条德牧,但它是顶尖的纯血品种,在经过徐兵这些年精心的调教之后,智力也有一定的提高,它的执着在日常里或许不明显,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徐兵走后它并没有怎么闹,只是一直不吃不喝。这在刚换了训导员的军犬中不算少见,它又表现的很平静,大家也就没把它的情况往坏处想,都认为给它点时间适应好了就行。
在这样的状态下,对它的看管多少也会变的比较宽松,毕竟轻松的环境更有助于让犬只恢复。于是三天之后,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狼王顺利的逃跑了。
逃出兵营的狼王一路狂奔,它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或者顺利的逃掉,或者被抓回去。一旦被抓回去,想要再次逃跑就绝对不可能了。所以它必须跑,不停的跑,跑到部队里的搜查绝对找不到它为止。
它没有顺着还残留有徐兵气味的道路奔跑,因为它知道那是最容易被追踪的道路,部队里的搜寻肯定会首先确定它是不是去找徐兵了。
所以它跑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部队的后山。
军犬基地本身离最近的城镇也要有两百多公里,是完全在山坳里的一处营地,交通十分不便。徐兵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是几个营退伍的兵集中在一起,再由卡车一起运出去的。
在他们这一片营地的背后,就是葱茏的大山。那山据说是原始森林,曾经有一位勇猛的军官还打死过一头来营地里偷吃的黑瞎子。狼王知道,它只有往这里头跑才有真正逃脱的可能性,因为入山之后不久就会有河,只要能顺利过河,到时候就算是出动它的同类来找它,它也不用太担心。
狼王一路往深山里狂奔,连停下来喘一口气也不敢。很快它就过了河,同时顺着风声,也听到了营地里传来的呼喝声,应该是已经发现它逃跑,有人追出来了。
这个时候简直就是生死攸关,它不敢停留,继续埋头用尽全力往山里奔跑。它要去找徐兵,它必须去找徐兵!所以,它绝对不能被带回去!
夺命狂奔的狼王就像黑色森林里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在树与树之间极速穿梭,从腐烂的枝叶灌木之上一掠而过,胸口的呼吸都要被挤压出来,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不知道跑出去了多久,当它终于放慢脚步的时候,已经听不到身后搜索的声音。但它依然不敢停下休息,眼前是个向下的斜坡,坡底传来的气味有些复杂,但狼王没有选择,所以它几乎没多思索就一头冲了下去。
变故是在它冲到坡底的时候突然发生的。
会挑今晚逃跑,狼王也有它的想法。今晚看上去会下雨,而且空气里蕴含的能量让它无端的感觉紧张,就是说,这将是一场难得的在深秋季出现的雷雨。大雨对于它的逃跑无异是有帮助的,所以它毫不犹豫就在今晚跑了。
这一路跑来,空气中的水分含量越来越大,显然是雨就要降下来,而就在它冲到坡下的时候,第一道惊雷落了下来。
天空瞬间被闪电撕破,天地间刹那变得极度明亮,接着又瞬间暗了下来。就在眨眼间,狼王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同时天空的霹雳仿佛落到了它的身上,失去意识之前,它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体被烤焦的味道。
大雨伴随着闪电霹雳如约而至,用力冲刷着这一片山林。从坡上冲下来的雨水混杂着大量的泥浆,坡底躺着的两具身体很快就被泥浆淹没。
军犬已经焦了皮毛的尸体被泥浆冲刷着,很快就变得凌乱不堪;旁边少年的躯体却在又一道惊雷落下之后动了起来,挣扎着从泥里爬了起来,一脸茫然的蹲在了地上。
狼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它觉得自己的视野变的很奇怪,它看不到背后的情况了,但同时,面前的景象却变的丰富而有层次起来。它的鼻子好像也堵住了,虽然还是能捕捉到很多不同的气味,但明显不如平常那么敏锐。
还有听觉,它发现它又能听到追踪的人的声音了,但这次所听到的内容却让它十分疑惑。它能听出来部队那里出来搜寻它的士兵和军犬,因为大雨的到来而被打乱了阵脚,同时它还能听到来自完全相反方向的声音。那些人说着一些它无法理解的语言,似乎十分焦急,但同样因为这场大雨,让他们的行动也变得十分不利。
狼王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它发现自己的脑子变得无比的清明,所以很快它就得出了结论:无论如何,它还得继续跑。
打定主意打算起身的狼王直到此刻才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它终于看到了地上自己的尸体。
有那么一会儿功夫,它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习惯性的凑过去闻了闻,没错,是自己。可是如果这个躺着的是它自己,那现在在这里闻自己的这个是什么?
这真是个深奥的问题,尤其思考这个问题的只是一头五岁大快六岁的狗狗。即便它是头血统十分高贵的顶级军犬,说到底它也只是条狗狗,徐兵给它的训导课程里可从来没有包括过诸如“我是谁”之类的哲学课程。
所以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狼王再次闻了闻地上的自己,同时抬腿想去碰一下看看。
这一下它终于发现真正的问题所在:它的右前爪不见了!!
这简直太可怕了!它引以为傲的爪子竟然变成了白白的五根手指!虽然说徐兵就是长的手指,它也觉得徐兵的手指虽然骨节分明,但因为指节修长而且皮肤偏白所以很好看,可它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要拥有那样的五根手指!要知道手指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弱了,起码它就没看到过徐兵不借助工具就能在地上刨坑,可是它的爪子就能!
懵了一会儿,它突然回过神来,立刻把左前爪也抬起来看,这一看几乎让它晕过去,果然,左前爪也不见了!也变成了五根手指!
这下狼王没办法淡定了,它立刻低头去看自己身上。不出意外的发现那一身让它引以为傲的、让营地里所有母狗看到都会显出星星眼的皮毛也不见了!而最可怕的是它的后腿!它的健壮有力、同地面形成完美倾斜角度的后腿,也变成了两条光滑溜溜的人类的腿!
虽然直觉在告诉它,只怕它的尾巴也不见了,但它不敢再确认下去。眼下的打击已经够大,作为一条脑容量有限的狗狗,这种境况已经让它完全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狼王终于生平第一次,在霹雳闪电和大雨之中,发起了呆。
幸而这一晚的雨足够大足够猛,完美的阻碍了两支追踪的队伍,否则不管有几头狼王,发呆这么久也早就被捉回去了。
等它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地上自己的尸体已经被泥浆掩埋了大半,它自己也蹲在了没过脚背的泥浆里。它用脑袋去顶自己的身体,想要回到身体里去,不过这种行为显然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把自己的身体顶出去一段之后它就发现了这点。
这个时候雨势已经开始变小,一旦雨停,搜寻它的人们肯定会马上出发。不,或许只要雨势小到一定程度,人们就会行动起来,它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时间多思考多耽搁了,要么现在就丢下自己的身体跑,否则就只能坐以待毙。
一旦真正思考起要不要丢下自己的尸体这个问题,狼王立刻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需要犹豫不决的问题。它逃跑的目的是去找徐兵,而不是保持自己军犬的身份。虽然不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它活着,能行动,那么它有什么理由放弃寻找徐兵的机会?
没有,完全没有!所以它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继续跑!直到它完全摆脱了追踪的人群,然后它就可以去找徐兵,和他生活在一起!
对于狼王来说,没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愿望更加吸引它的,所以它只是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尸体,就决然的掉头,朝向东方奔跑起来。在这个方向多少还残留着一点点徐兵的气息,它不敢再偏离的太多,万一跑的太远找不到徐兵的气味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与此同时,刚刚踏上家乡土地的徐兵,在笼罩着黎明前黑暗的火车站前,感觉到了一丝的迷茫和惆怅,对于未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五百字小短番…未来畅想篇…假如XX能XX
转生后的狼王获得了特殊的身体,能力大幅度提高的同时,想象力也获得了大幅度的提高。
在经历过所有那些事情,俩人感情十分稳定的现在,躺在阳台上晾肚皮晒太阳的时候畅想各种可能性变成了他的一项兴趣爱好。
比如:
假如徐兵能更放得开一些;
那他们那啥的时候一定会更有趣!
假如徐兵能偶尔同意穿下丁字裤,跳个脱衣舞什么的;
那他们那啥的时候他一定会更勇猛!
假如徐兵在bj的时候不那么羞涩,能吞的更深一些;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狼王已经不自觉的一柱擎天。
假如徐兵愿意多用脐橙式;
狼王觉得自己硬的有些难受了。
假如徐兵是女的;
咦?怎么会出来这种联想?!徐兵是男的,他也就喜欢这样的徐兵,变成女的多要命啊!
嗯……不过如果徐兵能有女人的功能的话……那他是不是就能帮他生孩子了?一窝狗崽子啊……狼王觉得如果真有那天,自己一定幸福的口水都要流出来!
然后,一只拖鞋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凭借灵敏的反应,狼王瞬间闪开。接着就看到徐兵一脸的怒容,顿时心里警铃大作,拔脚就跑。
徐兵气的肝儿疼,擎着鸡毛掸子就追:“你个小崽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哪啊?!看我不揍到你哭!”
肖想自己能在床上放开些,这勉强算是自己比较保守,让夫夫生活略有遗憾,他还可以考虑以后适当想办法克服一下;
想看他穿的那啥一些,也能当是情趣了,虽然比较过分他也未必答应,但想想的话,他也还不会霸道的不允许;
其它那啥的那啥,徐兵脸涨的通红,幻想那种事情他都已经忍耐下来打算不跟这家伙计较了,可他特么怎么能无耻到还联想自己要能给他生孩子啊!
而且,重点里的重点是,特么要想就自己想,笑出一脸淫荡小爷猜不到他具体的想法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敢一边想一边嘀咕出来!这是暗示让他照着他的话去做吗?!
生孩子什么的,敢提这种要求果断是皮痒了对吧?!
挨揍活该!
☆、第3章 。安置
本来以徐兵的服役资格,退役之后是有安排的,可是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原本给他安排在市里的工作,等他去报道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已经被人占了。那家单位负责人事的小管事不知道是因为对领导不满还是单纯同情徐兵,给他透了个底,是某位领导的亲属,塞了钱,于是安排就这么被偷梁换柱了。
徐兵没有背景,从部队上退下来就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对方就是吃准了他这点这才敢玩这么一手阴的。而他也确实对此无能为力,找当地的行政机构申诉,估计没等结果出来他就得饿死。最后只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带着不多的行李直接回了家。
退役金七七八八加起来不到一万,在现在这个物价的年代,显然是没办法靠这么点钱过的。可是他除了训练军犬,并没有别的技术,这要他如何生活下去?
家里父亲已经在前年因为禽流感过世,只留下五十多岁的母亲。父亲过世的时候,因为病的特殊性,他甚至都没有能回来见上最后一面。如今他倒是回来了,可是一回来就需要老母亲来养他吗?
徐兵在车站前站了一会儿,深秋的寒风吹透了他单薄的军装——这算是他退役之后部队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寒气浸骨,这让他不得不移动起来,一步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说来这些年听母亲说,他大伯的兽医诊所还在营业。虽然父亲已经过世了,但应该还能走动走动吧?不知道那里还要不要人?这个技术他在部队里没有丢下,不仅没丢下,还考了自考,拿到了兽医执照。或许,他可以继续跟着大伯干。
徐兵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徐妈妈年纪大了,晚上觉不多,基本上天亮就起床,正在阳台上做扩胸运动,眼角一扫,就看到了刚拐进他们小区大门的儿子。
徐兵出生的年代正是独生子女管理最严格的年代,徐妈妈就这一个儿子,还去参了军。一去八年,虽然每年理论上都有探亲假,但徐兵先天条件不够好,要在部队里待下去,必然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所以这八年来也只回过三次家。
要说不想儿子,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从上个月知道儿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