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猛如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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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了什么奇药,如今休息休息,再有几日便可以恢复平日了,且不会留下旧疾。”老太医边为龙风傲处理着伤口边小心地说着。
“是么?”宿如雪这一刻才瞥过视线,又淡淡地扫了龙风傲一眼,只见男人依旧是之前的那般模样,挂着一张面瘫脸,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宿如雪不由地曲鼻一哼。
“谢谢龙公子。”宇文逸开口道谢,知道自己的伤势恢复这么快,全靠那一日龙风傲赠的药。
“原来是龙家的奇药,那药龙家轻易不会赠人,连老朽都不曾见过。”老太医笑着说道,话锋一转,落在龙风傲的身上:“龙公子,这伤本是不重,用龙家的药比来老夫这要好的多,怎么?”也不知道老太医说的话是不是故意拆龙风傲的台,只是这样一句话,让龙风傲本是无表情的面容,瞬间阴云密布。
“咳。他们送我来的。”龙风傲将视线有意无意的瞥向了门外。
“原来如此。”老太医将龙风傲的手臂包扎好,又转身走到宿如雪的身畔:“公主,听外面的侍从说,您头痛,让老朽为您把把脉好了。”
“啊?”宿如雪双手举在胸前,使劲地摆了摆:“不用了,我可能是中暑了,外面的天太热了,所以有点头晕,现在一进屋中,好受多了。就不劳烦您了。”上一次自己穿越来,就是这老头,说自己是失忆了,开了一堆的苦药汤给她喝,如今恐怕又是要开那药汤给自己了。
“中暑啊,那老夫给您开些清热解暑的药好了,叫烟翠煎熬一下,喝上几日便可好转。”老太医拿起笔,抬起手捏起一张白纸,就准备开方子。
“啊!比试还没完呢,我先回去了。不劳烦了!”宿如雪找了个借口赶紧开溜,自己好端端的一个人,可不要再灌那黄汤,简直就不是人喝的。宁愿打针,都不愿喝中药,苦死了,简直就是跟自己肠胃过不去嘛。
“那龙某也告辞了。”宿如雪刚刚跑出屋外,龙风傲也起身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宇文逸蹙起眉头,视线紧紧地落在门口处,心中不由地担心了起来。龙风傲不是对公主无心,如果他真是无心就不会紧紧地咬住自己不放了。
“宇文公子,龙家的那药应该还有吧?能否让老夫看一看。”老太医快步踱到宇文逸的身旁,抬起手问宇文逸索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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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宿如雪刚刚拐了一个弯,随在身后出门的男人就追了出来,抬起手使劲一拽,又一次将前面走着的女子扯在当下。
“我真的没事,不用喝药的。”宿如雪使劲地一甩,不单甩下龙风傲的手,飞扬的手臂还打在对方受伤的手臂上,疼的龙风傲不自觉地一蹙眉。
旋身朝后,本以为看见的会是老太医可是宿如雪看见的却是龙风傲:“咦?怎么是你啊!”再看见龙风傲紧蹙起眉头,宿如雪下意识的就看见男人的手臂,血透过那白布快速地渗了出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慌手忙脚地赶紧道歉:“很疼吧,你那药还有么?赶紧拿出来啊。”
一只手扯在龙风傲没伤的手臂上,将他往旁一扯,拉到一旁的高台上,扶他坐下,看着男人掏出一只瓶子,宿如雪手脚麻利的将那白布拆开,手沾上药,缓缓地涂在龙风傲的伤患处,轻轻地呼着气:“好些没?”这药确实很神奇,因为一旦涂上,那血就止住了。
“嘿嘿,这药不错啊。送我一瓶防身吧。”宿如雪撵起那支瓶子,将盖子一封,不等龙风傲开口,迅速地揣进了衣兜之中:“就当我为你疗伤的报酬好了。我回去了。再见!”迈开脚步,也不管男人的态度,宿如雪笑嘻嘻地就想离去,又黑到一瓶药,拿去给小兔子抹一抹,涂一涂,要他的伤快快好起来。
“为什么……”龙风傲抱着手臂,冲着离去的女子大声吼道,他不明白,她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的让他捉摸不透。
从她破坏他的婚礼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不知道自己该爱还是该恨了,心中明明是爱的,爱的就是这个在别人眼中剥夺他幸福的女子。可是这样的爱他真的无法认同,只因为她太霸道,太刁蛮,强取豪夺,不容人有半点的反驳。放手么?说到放手他又做不到,每每看到她来纠缠自己,他时而高兴时而悲伤,高兴的是她的心里就是有他,悲伤的是她竟不惜破坏别人的幸福来成全自己,这样女人太心狠手辣。这样的爱毒辣的让他无所适从。
就在那一天,她约了他的那一天,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宇文逸的怀中,他的心猛然揪在了一起,知道宇文逸又去纠缠她了,知道她为了自己两次三番地拒绝躲避,又在伤害他人,可是现在呢,当她的伤好了,她对自己的感情却消失不见了。整日与这个宇文逸纠缠在一起,不知道到底她又在耍什么鬼把戏,一开始他真的以为是假的,都是她装出来的,可是就在她将宇文逸放在心中,对他视而不见的那一刻,他龙风傲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那一次事故,抹去女子的记忆的同时也带走了她对他宛如掠夺一般的爱恋。
“什么为什么?”宿如雪再次被问的晕头转向一般,她调转过身,目光呆滞地望着龙风傲,手支在下巴上,歪着头想着,瞬间打了一个响指,她终于明白他在问什么了。
“很简单啊,你不是我的菜。我一开始以为我爱你,可是我却错了,错的离谱了,我考虑了半天,与其选一个不爱我的人,不如选一个爱我的人。仅此而已啊!所以龙公子,再了个见!”宿如雪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美滋滋地调转过身,继续迈脚就走。
“这驸马我做定了。就算驸马我当不上,也轮不到宇文逸!因为擂台,他的对手注定是我,而他……哼恩!恐怕连擂台都登不上去。”龙风傲坚定道。
“啊嘞?”宿如雪嘴惊讶地张成了一个O型:“大哥,你娶那个曹菁菁多好,长的漂亮与你多般配啊,重要的是她一副小绵羊的个性,随你揉捏。更何况,你又不喜(。。…提供下载)欢我,你那么烦我,不如你放过我吧。”宿如雪赶紧摆事实讲道理,叫男人打消这一恐怖的念头。
“谁,谁说我,不,不喜(。。…提供下载)欢你的!”龙风傲磕磕绊绊地说道。
这一句话可把宿如雪吓傻了。坑爹的公主啊,你招惹谁不好,为什么要招惹这么一个闷**啊!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要我怎么给你善后么?宿如雪心中鬼哭狼嚎地哀叹着,做了半天的深呼吸,宿如雪也不知道到底该对面前这个男人说什么。
“文试上见。我不会放水的,上一次花灯会上输于他,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龙风傲脚步兜转,转身潇洒而去,没错,他已经把所有的心意表明了,如果那一日宿如雪磕了头是爱情的起跑线,那他已经被宇文逸甩下一段距离了,可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迎头赶上去。然后将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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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公子,您在这做什么?不是说回府么?”
宇文逸身躯贴靠在冰冷的墙垣上,听见有人唤自己,此刻他想抬头却根本抬不起来,滚烫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如果一开始自己不追出来会不会好一些,为什么一定要听到那样的话语,原来到头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只因为龙风傲不喜(。。…提供下载)欢,所以公主才会选择了自己,可是如今呢?美梦到头了,因为龙风傲喜(。。…提供下载)欢的就是她,而自己呢?这样的梦该醒了。
老太医伸出手去挽宇文逸,可是宇文逸一瘸一拐地迈开双腿,缓缓而去,如同一只脱了线的木偶一般,心中缺失了一角,无论用什么都无法填补上了。
“宇文公子,唉!”老太医一看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能哀哀地站在原地,看着宇文逸拖着那失落的背影,越走越远,夕阳西下,拉长了宇文逸的影子,孤零零的无遮无拦,仿佛一只摇摇欲坠的高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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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皇帝邀请了宇文丞相进了宫。
“宇文丞相,看这花如何啊?”皇帝抬起手,手中拿着一支长剪,指着面前的花束对宇文丞相问道。
“很漂亮,花枝繁茂,此株真是极品了。只是陛下唤老臣来只是为了赏花么?”宇文丞相知道今日皇帝必然有其说花的用意,不会平白无故的将花拿出来要自己来赏的。
“这一株花,朕该折哪一支呢?”皇帝捏着长剪,不着急回答宇文丞相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这,陛下两株都折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选其中的一支呢?”宇文丞相看着这一束的花,也说不上哪支好哪支不好,两支花争相斗艳各不相让。
“别的花都是折了一支,这一束当然也不能特殊了。否则看上去,不会觉得异样么?对花都如此的不公平,如此事在朝中,恐怕……”皇帝的话里有话,宇文丞相为官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臣明白。”
“宇文丞相明白就好,不是朕不愿让你两个儿子都选驸马,而是每家只有一个名额,就算朕看重于你,也不该有例外,否则日后怎么服众呢?”皇帝终于将用意说了出来。
“老臣明白陛下的苦楚,老臣定当为陛下分忧。”宇文丞相明了的点了点头。
“那今日的朝会,就带着宇文逸来吧。至于怎么说,想必,不用朕教你了吧。”
“是。”宇文丞相低低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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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百官齐聚一堂,宇文逸静静地立在宇文丞相的身侧,卑躬屈膝。待众人该庆贺的都说完,道完,宇文逸一瘸一拐地往前迈了一步,膝下一曲,跪倒在殿中。垂着头,缓缓地开了口:“宇文逸自愿退出驸马选拔。请陛下成全。”
这一句让本是寂静无声的金銮殿里,瞬间炸开了锅,朝臣们不由地议论纷纷。
“哦?为何呢?”皇帝正襟危坐,浑沉暗道。
“因为宇文逸心有所属了。”宇文逸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冷漠极了,没有一丝的表情包裹在其中。
“我不允许。”宿如雪自殿外走了进来,步履缓缓,视线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剜在宇文逸的身上,心中暗暗道:可恶的小兔子,你拒婚一次,我忍了,可是你竟拒婚上了瘾,又来第二次是么?
“宇文公子心有所属?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啊?!”众人一听宿如雪的这话,不由的心中毛骨悚然,这公主在几年前的宴庆上,毒辣地将曹大人的千金下嫁于周大人,今日又来这样一出,这倒霉的是哪一家呢?
“宇文逸不敢说,如公主想见她,就明日来宇文府一看便晓了。
88:敢吃兔儿肉,就跟那禽*兽拼命
“你叫她来给我看看啊!”宿如雪听见宇文逸的话,气的几乎恨不得直接上手将这小兔子扒皮抽筋了。。
“上一次曹大人家的千金的事,众位大人有目共睹,宇文逸不敢,怕害了她。何况,公主既已相中龙侍郎之子,为何还要对我苦苦相逼。”宇文逸话语轻悠,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父王。”宿如雪再次张口,却被皇帝以话拦了下来:“如雪,当初念在你年岁小,父王由这你的性子胡来,这一次可不能再随这你的性子了。”皇帝冲着宇文逸摆了摆手:“宇文逸起来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朕自是不会强求。退下吧。”
宿如雪别过头,视线就是死死地落在宇文逸的身上,不论如何都移不回来。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使劲地往出跑,将宇文逸使劲一推,直接奔出门去。
宇文逸身躯一晃,趴伏在了门框上,手撑着门畔,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宇文丞相看着宇文逸的那副模样,再也忍受不了了,向前迈了一步:“陛下。”
“父亲,逸儿恐怕走不回去了,还望……”宇文逸的声音抢在了宇文丞相前。
“宇文爱卿,你就送宇文逸回府吧。快去快回。”皇帝一看这样的情况,生怕再让宇文丞相待下去,恐怕会东窗事发,只得将他想撵出这金銮殿。
“是。”宇文丞相左右为难。没错,为了宇文家在朝中的势力,他再一次舍弃了宇文逸,自己的儿子。原来权势与亲情自己的选择从来不会有彷徨。
宇文丞相走到门畔,老手挽在宇文逸的手臂上,侧过的身躯勾栏着,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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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儿,你怪为父么?”马车中,宇文丞相目光落在一处的角落,低声询问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宇文逸。
宇文逸表情僵愣,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怪任何人,怪只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