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猛如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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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雪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宿如雪柔柔一笑,伸手挽起宇文逸,迈开脚步跟在宇文丞相的身后,朝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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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热气腾腾的菜肴上了桌,宿如雪挽着宇文逸先落了座。宇文丞相,宇文大夫人,宇文夫人也陪着落了坐。
看着桌上的菜肴,宇文逸缓缓地垂下了头,这都是自己平日里根本吃不到的,手中握这筷子,端起饭碗轻轻地扒拉这饭,就是不敢去上筷子夹菜。
“这菜不合心意么?”看着小兔子食不知味,宿如雪关切的询问道。
看着那两位夫人在仆人的服侍下吃的香甜极了,宿如雪越看越觉得有气。将筷子往碗上一搭,哀哀地叹了一口气。
宇文丞相别过头,使劲地干咳了一声,两位夫人,尴尬地止住了手。
“公主,有何吩咐?”宇文丞相看着宿如雪这般的模样,心中猜想女子估计又要使什么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
“这虾和鱼看着确实香,可是如雪着实不太会吃。看着两位夫人吃的这么香甜,想必大夫人一定很会剥这虾壳,二夫人应该很会剔鱼刺吧。”宿如雪柔柔一笑。
“夫人去帮公主剥虾壳。”宇文丞相对着大夫人下道:“二夫人的手烫了,就先别动筷子了,王妈你去,帮公主剔鱼刺。”
“这怎么使得呢?不过既然丞相都说了,盛情难却,那就有劳大夫人和王妈了。”宿如雪礼貌的一笑,寒暄地说。
看着过来的两个妇人为自己忙的团团转,宿如雪心中这叫一个舒服,将大夫人剥好的一只虾子,以手捏起,递送到宇文逸的嘴旁:“来,驸马,尝尝看,好不好吃,这虾子想必会合驸马的胃口。”
宇文逸伸手想去接,却被宿如雪不满地白了一眼:“张嘴就好。”宿如雪捏着剥好的虾子一只一只的往宇文逸的嘴中送。
宇文丞相看着这一幕,这饭哪里还吃的下,干脆将筷子往碗上一搭,垂着头,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这一顿饭,宇文逸几乎就是不停地接着宿如雪递送到嘴边的各种美味佳肴,而宇文家的人,各个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气都气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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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刘玄带着巧匠回来,这宇文家人受罪的日子才算到了头。
宿如雪忙着跟巧匠商量着柜子的订做,也就顾不上再去整治宇文家人,宇文逸被宿如雪安置在床上,稍事休息。不过宇文家的人还是没得了清闲,宇文丞相与两位夫人一直站着陪着宿如雪转着。直到最后,宿如雪点了点头,这才算敲定了下来。
送走了巧匠,宿如雪的眸光又落在两位夫人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把两个妇人看的浑身直发毛,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们现在真是怕死了这个刁蛮的公主。
“哎呀,夫人,这支珠钗真漂亮。”宿如雪抬起手,一点,落在宇文大夫人头上戴的饰品上。
“这……”大夫人心疼地咬着牙。心中明白这女子是想敲自己的竹杠。可是却又没有办法。
“既然公主喜(。。…提供下载)欢,夫人,让给公主。”宇文丞相明白家中招了个小姑奶奶,惹不起,只能早早的将她打发走,这样便可以涂个清净。
心好好子。“如雪,谢谢丞相。谢谢大夫人割爱。烟翠还不快去接着点,你想让大夫人举多久啊!”其实大夫人此刻还没有将那支钗自头上取下来了,听到宿如雪的话只得咬着牙,忍痛割爱了。
“咦?二夫人,这耳饰好像也是个稀罕物呢?!”宿如雪眸光一转又打起了宇文夫人的主意。
“夫人。”宇文丞相使劲一咳。
“公主喜(。。…提供下载)欢就送公主好了。”宇文夫人狠狠地说道,哪里是心甘情愿,可是却不得不扬起虚假的笑容。
“谢过二夫人,那如雪就收下了。”宿如雪抬起手,举在宇文夫人面前,要女人赶紧取下来,送进自己的手中。
宿如雪走到这看看,这也觉得好,那也觉得不错,又逼这宇文丞相忍痛割了一个古董花瓶,还有一幅价值连城的古画。这才算心满意足。
“行了,天色不早了,午膳在府上用就已经够叨扰丞相的了,这晚膳,如雪还是回宫去用了。”宿如雪客气道。
宇文丞相可不敢在跟宿如雪回客套话了,这公主真是不知道客气,你敢让,她就真敢留。宇文丞相对宿如雪这个小姑奶奶如今是畏惧不已。
“刘玄,你安排一下,留几名亲信给驸马,按时替换,驸马看书的时候,不喜(。。…提供下载)欢有人叨扰,别让闲杂人等误了驸马的学业。”宿如雪厉声地对刘玄叮咛着。
“是。”刘玄恭敬地应着:“你们两个先留下,好好替公主办事,两个时辰一换,记得么?”
宿如雪背着手,冲着宇文丞相一笑,又将宇文逸亲自送回了住处,这才放心的离开丞相府。
踏出丞相府的大门,一弯身,钻进了马车之中。
“公主,这些东西怎么办?留着么?”烟翠指着宿如雪搜刮来的战利品问道。
“全送当铺,换来的银子叫侍从给驸马送去。”宿如雪勾唇一笑。不用自己花钱,有的是办法要被人掏腰包,在丞相府挑来的这些东西都值不少钱,卖一卖够小兔子花上一段时间的呢。
“是。去当铺。”烟翠冲着外面,对车夫吩咐了一句,马车在偌大的街上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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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女端着一个托盘,提心吊胆地缓缓地往前走,前面的两个侍从手持着刀,宛如丞相府门前的石狮一般,静静地屹立在当下,动也不动。
就在小婢女要迈进院门的那一刹那,两把刀架在空中:“公主有命,任何人进公子的宅邸,都要彻查。”厉声一喝的,将小婢女吓的静立在当场。
侍从垂下头,审视的视线落在小婢女端着的托盘上:“这是什么?”
“是,是公子的晚膳。”小婢女回话的时候带着哭腔了,时至太平盛世,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都吓死了。
侍从的眼睛中放出了杀人的目光,以手使劲地挑在托盘下:“公主交代,驸马的三餐必须有鸡,有鸭,有鱼,有肉,还要有虾。就这样的食物,是给驸马吃的么?限丞相府半个时辰内必须将公主要的佳肴做好端上来,驸马大病初愈等不起。否则公主怪罪下来……”侍从冷冷地恐吓道。
“是,是,奴婢这就去。”小婢女踉踉跄跄地跑去通报了。
侍从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再次静静地立在当下,刘玄走的时候,安排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的亲信,每一句都是刘玄按照宿如雪的吩咐细细地交代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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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宇文丞相听到小婢女的汇报,气的吹胡子瞪眼,差点把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
“说是公主亲**代的。”小婢女哆哆嗦嗦地说着。
“公主,又是公主。”宇文丞相将杯子往桌上一丢,再次气了个半饱,从他府中敛走了多少的银两,如今还要他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宇文逸那个文弱的窝囊废。
“还不下去,吩咐厨房去做。”大夫人走了上来,对小婢女喝道,伸出手抚在宇文丞相的胸口:“老爷,您可别动气啊,您这身体不好,千万别生气啊!公主天性刁蛮,任性惯了,不值得。”
二夫人站在边上,屈着鼻子,鄙夷的笑了笑。
“不许下去,下去什么啊!”宇文丞相大声叫嚷着,又将小婢女唤了回来,看着下人端着托盘陆陆续续地上菜进来,无奈的摆了摆手:“把这些全给逸儿送去。”
“老爷,这都给他了,我们吃什么?”大夫人不依不饶道,中午那顿就没吃好,这一顿好像又要泡汤。
“忍着,吩咐厨房再做。”宇文丞相厉声道。
“这为什么要我们忍着,我们可是长辈,他就算成了准驸马也只是个小辈啊!哪有小辈吃着,长辈等着的道理啊!”大夫人再次抗议道。
“那你说怎么办?半个时辰,厨房哪里做的出来?!一会儿得罪了公主,她又会来闹,到时候,恐怕会更受罪。管家,今日花销多少?”别过头,冲着管家问。
“这……”管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去开口。
“照实说,我能撑住。”光看管家的脸色,宇文丞相就知道今日是损失惨重了。
“是,老爷,今日公主一共花去了三万两。”
管家的一席话,宇文丞相面色一青,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昏厥过去:“画,画啊!”宇文丞相心疼的不是别的而是那幅自己花重金淘来的真迹啊!
“夫人。”宇文丞相使劲地顺这胸口,一边别过头,对二夫人说:“你去予逸儿说说好话吧,再这么下去,咱们宇文府就要家破人亡了。”
“这……”宇文夫人顿时面露难色,自己前日刚刚恶整完宇文逸,今日这报应就临门了,公主还亲自与她算了一仗,她哪敢去找宇文逸说去啊。
“是啊,妹妹,这逸儿怎么也是你的儿子,你叫他跟公主说几句好话吧,不然咱们宇文家就真的完了。”大夫人一听今天被宿如雪讹去的钱数,那脸色都绿了。看看今日公主对宇文逸呵护有加,想必宇文逸说说好话,就过去了。大夫人天真的以为那宿如雪良心发现还会把今天讹诈走的东西全都还回来。
“这……我去试试吧。”宇文夫人苦苦一笑,试试想必也是白跑,没准还会吃个闭门羹。可是有什么办法,老爷发话了,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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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多钱。”宿如雪看着那兑换来的一打银票,眼中闪出了贪财的光芒。原来自己的眼光真的没有错,那幅画真就是价值连城。
将银票捏进手中,点出来两张塞进了烟翠的手中,又点出来五张塞进了刘玄的手中,再次点出来两张塞给刘玄:“这两张给小兔子送去。”将剩下的银票轻轻往口袋中一塞,中饱私囊了。咧着嘴冲着身旁的人嘿嘿一笑。
“这两张银票刘大哥你自己留着,剩下的三张兑换成银子,发给你的兄弟们。”
“谢公主。”刘玄谢过后,烟翠也跟着道谢。
“嗳,烟翠,那两张银票你一张,另一张可是晨五的,我可没说都给你。”
“啊?还有他的啊?公主,他没做什么事啊,您干吗还要给他银子呢?!”烟翠不满地嘟着嘴唧唧歪歪。
“他今天跑前跑后,很辛苦的,比你做的苦力还多,你那张银票至少有一半是他的,要不你兑换成银子,给他好了。”宿如雪坏心眼的笑着。
“不要,这银票他一张,我一张,刚刚好。对,刚刚好!”烟翠捏着那张银票美滋滋地说着,第一次赚下这么一大笔属于自己的钱。
“那好,今日之事保密,既然收了钱,就要同甘苦共患难了。”宿如雪奸诈道,拿讹来的钱去拉拢人心,这是她宿如雪最会做的事情。
“烟翠会守口如瓶的。”
“刘玄不会说的,公主您就放心吧。”
看着两人迅速地把钱揣进了怀中,宿如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宫吧!”护送着两个女子上了马车,刘玄这才跃上马,马车在前,刘玄在后,拐了几个弯与大队人马会合,这才浩浩荡荡地回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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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侍从将手中的剑一架,阻住了来人的去路。
“是我。”宇文夫人抬起头,冲着两位把门的侍从柔柔一笑。
“宇文夫人?!”看着妇人身上的穿着,一人不由地猜测道。
“是,我是逸儿,不,是驸马的娘亲,我想进去看看他,这是我特意为他做的参汤。还望两位官爷通融一下。”宇文夫人说尽了好话,手中端着托盘,今日烫灼的伤口隐隐的疼痛不已。要不是碍于丞相,她才不来这看别人的脸色呢。
“这?!”两个侍从面面相觑:“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妨碍驸马读书,就算是丞相也不行。所以夫人请回吧。”
“两位官爷,我就是想进去看看驸马,将着汤放下我就走,不会打扰他的。”
“夫人,请不要让我等为难,您还是请回吧,天色晚了,我等不能放您进去。”侍从们毫无念私情。
“王妈。”宇文夫人这一唤,王妈立刻走了上来,将两袋钱死命地往侍从的手中塞。
“官爷,就让我家夫人进去看看公子就好。”老嬷嬷也跟着讲着好话。
“夫人,不是我等不讲情面,而是公主有令。请回吧。”两个侍从一甩脸,手紧紧地攥成拳。任面前的两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不好使。
“要不,两位官爷喝口水,王妈去沏茶。”宇文夫人对着老嬷嬷使了个眼色。老嬷嬷心领神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