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猛如虎!-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烛火映红了宇文府的半边天,众人赶来的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是时候,当那门前慌乱的三人,借着火光看清了院中的两个女人时。顿时吓傻了眼——
就在庭院中的两个女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庭院外传来了呼喊之声,乍一听,像是王妈和二夫人:“来人那!快来人那……出贼了,出淫……贼啦……”
而大夫人则是脸色发青,到现在还没醒悟过闷来。二夫人则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的懊恼,毕竟这跟她预想的有点不同,简直就是相差太多了。
一开始两人进来时,闻着那茶水挺香,以为是宿如雪又折腾出来的新花样,跟那个黄瓜养颜差不多的东西,于是便趁着宿如雪不在,毫不犹豫一人一杯,大口灌进了肚中。喝完就干脆堂而皇之的往椅子上一坐,这在屋中等着宿如雪回来,好给她认错,可是越等越觉得身上燥热难耐——
=============================(分割线)
“可是……那个人……”宇文茂明明说宇文逸就在书房,此刻睡的正酣。
一听宇文茂的话,云儿与珠儿也顿时大彻大悟,哭着爬到了宿如雪的脚下,苦苦的哀求:“公主,我们知道您有喜的事情是假的,可是您不能这么对我们啊!我们得罪了您,晚上是去给您赔不是的,您怎能给我们和二叔叔下药,让我们跟二叔叔做下这般的事情来呢……”
“怎么不会呢?”龙风娜柔柔一笑,挽起小女人的那双小手:“你最近嗜睡,闹情绪,爱吃酸的,那不是怀孕了,又是什么?小叔迟钝,你这个当娘的比小叔还迟钝……”
三人一起栽赃,料定宿如雪百口莫辩。
“好,那就远远的看一眼,嫂嫂陪你。”龙风娜抬起手轻轻的为小女人拢好秀发,将屋中的烛火拨暗,两人手挽着手一起摸黑出了庭院——
龙风娜先是吃惊的一驻足,再是勾起唇角轻轻的一笑:“小傻瓜,也许以前你是没怀,可是现在你确实是带着身子了。”
“大胆的孽障,你还有何话可说?”此刻的宇文家正厅,宇文丞相高高在上,宇文辉静立在一旁,宿如雪与龙风娜手挽着手站在一起。
宿如雪唇角一勾,悠悠地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笨死了。别慌,慌什么?!”云儿低声斥责着珠儿。身还啊儿。
“我没慌,这不是……这不是觉得我们又做了那个了吗?”珠儿压低声音回答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药性开始慢慢地发作,宇文茂觉得身上的衣服碍事不已,身躯更是滚烫的宛似要烧起来了,那衣服眼看就快要挂不住了。
==============================(分割线)
“如雪,别闷,也许小叔不是睡了,而是出去了也说不定呢。你想啊,爹爹和将军在一起,那小叔也许被他们叫去了呢。”龙风娜怎么会猜不到小女人心中的想法,赶紧出声劝说道。
“做什么那个?什么叫又做?我们不过就是喝了她两杯破凉茶水而已。”云儿厉声纠正着珠儿的说辞。
===========================(分割线)
“什么?!”宿如雪惊讶地垂下头,禁不住抬起小手轻轻地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己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可是为什么不见长个呢?“嫂嫂,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怎么会呢?!”
人声喧闹,铜锣也响了起来。只听屋中人慌了神,叮叮当当地一阵响动后,就见一个男人身上挂着不整的衣衫,慌张地往出奔。而那男人身后的两个女人也好不到哪去……
“胡说!这药不是我下的,我没有约过你,我更没有……”宿如雪刚要解释。
“啊——”屋中女子惊呼了一声,那烛火好巧不巧被两人之中的一人撞翻在地。
“冷了吧?”龙风娜低低地询问了一声,将自己搭在肩头的小褂褪了下来,轻轻的一搭,披盖在宿如雪的肩头:“有孩子的女人身子很虚的,怕冷的很呢。你可得自己保重身体啊!”边说边紧紧地拥着小女人的肩膀,与她一起往回走。
“睡了。”宿如雪轻轻悠悠的一声,话语中满是失望之色。原来他真的从来不曾关心她,只因为她一句无心之言,他们便开始无休止的冷战,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在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她宿如雪这么一个人,过去的那些海誓山盟,全是假的,骗人的……
而珠儿又正巧在这时一起身,将那黯淡的烛火碰翻在地,整间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墙头趴伏的宇文茂将屋中这一动静当成了屋中女人中药的信号。于是乎——
“恩。”这么一会儿竟然起风了,宿如雪使劲地揪住衣襟,蜷缩起臂膀。原来离开了他的怀抱,春末夏初的天气也可以这般的冰冷骇人。
“二叔叔那嘴哪里有个把门的,他心口胡诌的话,你也会信,你可别忘记刚刚的事情。他的话不能信的,明白吗?!”
“孩儿,孩儿,冤枉啊!”宇文茂如今也没了话语,只能将一盆脏水往宿如雪的身上泼:“是她。”抬起手使劲一点,落在宿如雪的身上:“是她约我去的,谁承想,竟然喂孩儿药喝,让孩儿做下了这等的错事……”
“公主,我们不该偷听,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找您的麻烦,可是您不能这样对我们啊!”两个女人说的煞有其事一般,声情并茂至极。“爹爹,我没有……”宿如雪赶紧为自己辩驳。
正在正厅热闹之时,就见宇文逸打着哈欠从门外走了进来——
287:面目可憎的宇文逸
乍一见宇文逸那副懒散刚睡醒的模样,宿如雪不由的眉头一拧,原来他真的在睡觉,哪都没有去过。唇角轻轻的一扯,苦涩的一笑,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一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逸儿,你快来看看吧。”宇文丞相一看自己的小儿子来了,见这是个撮合宿如雪与宇文逸和好的机会,便上赶的着让宇文逸来出头处理这样的事情。
“这有什么可看的?”宇文逸淡淡地扫了地上跪的三人一眼,只用余光浅浅地瞄了宿如雪一眼,手抬起,懒绵绵地伸了一个懒腰:“二哥与嫂嫂们说的一定是事实喽。”
“谁推的?”宇文丞相狠狠地一立眉头。
“便什么?还不从实招来!”宇文丞相狠狠地一震桌案,那桌上的茶碗都颤了三颤。
“是。”龙风娜应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润了润口,她很少在众人面前说如此多的话,心中有些许的畏惧:“二叔叔非要喝茶。于是……”
宇文逸这样的一句话,把宇文丞相堵的顿时哑口无言。
雪过之娜。“父亲,风娜与二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一定不会在那茶水里下药的。”宇文辉赶紧迈步上前,大声地为龙风娜辩驳道。
“老爷,我们冤枉啊!”云儿与珠儿接到两位夫人递上来的眼色,赶紧一起转头冲着宇文丞相连连哭诉。
“逸儿,你给我闭嘴!不得无理!风娜她是你的嫂嫂。”宇文丞相也禁不住大喝出声。“这两位嫂嫂,恐怕是见二哥在房中,所以也才堂而皇之的‘跟着’进去的吧?”宇文逸再次开口,为云儿与珠儿也寻了说辞。
“这……”宇文丞相语塞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声音:“两位夫人,看看你们平日做的好事,这儿子到底是怎么教的!”
“三弟。”宇文辉别过头,狠狠地剜了宇文逸一眼,今日这男人怎么了,怎么会如同一条疯狗一般,见谁咬谁呢?!
“老爷,渺然教子无方,渺然认罚,只是今日之事,必须得给个妥善的处理才是啊!不管是谁的错,总得将那挑事之人揪出来吧。不然这府中恐怕会永无宁日了!”二夫人垂着头,美目一立,柔声柔气地轻声道。
“小叔说错了,公主想倒茶水,可是二叔叔并不肯,二叔叔说他身子因为上次挨的打落下了病根,所以不能喝凉茶,那茶水都是风娜取来的,不曾过公主的手……”龙风娜前面说了许多,渐渐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抬起头偷偷地瞄了一眼默不吭声的宇文辉,看着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由地深吸下一口气:“如果要按小叔所说,是茶的问题,那风娜才是嫌疑最大的人,不是吗?”
龙风娜眼尖地扶了她一把,这才让她没有体力不支的瘫软在地。挣扎地睁开双眼:“对,二哥是我让进屋中的,可是后来他喝了一口水便走了……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笑话!我有什么可记恨你们的!”宿如雪冷冷的一哼。地上跪的三人面目可憎,那站在厅中大义凌然的男人更是面目可憎。
“可是……”宇文逸沉吟了一声:“嫂嫂与二哥是无冤无仇,可是却该是与那两位嫂嫂有些过解吧。”
“逸儿,闭嘴!”这一声厉喝,宇文逸当即收了声。“风娜,你说!”
“宇文……”宿如雪脱口而出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见龙风娜使劲地拽了一下小女人的衣袖,要她闭上嘴巴。
“问题不就出在这里了。”宇文逸不等龙风娜把话说完,就赶紧抢了过去:“公主一定是趁这个时候下的药,才导致了这场闹剧。”
“什么?!”宿如雪紧紧地一蹙眉头:“宇文……逸……”她宿如雪自认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就独独的瞎眼看上这么一个男人。
“对,对!三弟说的对!真是太对了!就是公主把我请进屋的。”宇文茂难得听见了这样顺耳的话,赶紧连连附和,使劲的点着头。
冯渺馨跪在当下,狠狠地扫了宇文逸一眼,果然够狠够绝,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把权势先让这个小辈三言两语的套了出去。不过,你不让我好过,我又怎么能让你好受。
“这……”宿如雪紧紧地一咬下唇。
“怎么?公主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吗?这三人可都是在你的屋中中的药!”宇文逸抬起头,对那跪地的三人看都不愿再看一眼:“二哥之所以会进公主的屋,想必不得到公主的首肯,是绝对进不去的,是吧?二哥,想必我猜对了吧,是公主亲自把您‘请’进去的吧?!”宇文逸加重了那个请字的语气。
“我。此事我在一旁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龙风娜本以为宇文逸来了,能替宿如雪说上两句,可是不曾想却是这般的样子,她犹豫了再三,再也忍不住了。
“宇文逸……”宿如雪本是朱红的唇角都被咬出一片的白光,牙叩着唇,瑟瑟的打着抖。他不替她说话也就算了,如今竟然帮助他们倒打一耙。胸口宛似被刀狠狠地扎了一记,泊泊的淌着殷红的鲜血。眼前一黑,双脚朝一旁猛的退了两步。
“便推了她一把。”珠儿吓得赶紧说了实话。
“呵呵……”宇文逸淡淡一笑:“笑话,这个时候承认她是我的嫂嫂了,前些时候,我听大娘与娘还只是唤她龙大小姐呢!”
“是啊!老爷,公主记恨我们才这样做的。”珠儿也赶紧随声附和。
“今日两位妹妹来找公主的麻烦,于是二叔叔出面,这才劝下了两位妹妹。可是事情平了,二叔叔并不想走,公主也不是那种不讲情理之人,便要请二叔叔进屋中坐下并道了谢……”
“有目共睹?”宇文逸嗤嗤一笑:“好一个有目共睹,那请问谁人看见了?谁人可以替你证明呢?”
“是……”老管家迅速地应了一声。
“老爷,我们……”大夫人想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半天的嘴,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是,公主,一定是公主!”云儿抬起手臂直指着宿如雪,宛如指证杀*人凶*手一般:“我们今日去戳中了公主的下怀,所以公主才会如此记恨我们的。”
“我们知道公主是假怀孕,想拆穿她,于是便……”云儿低声地嘀嘀咕咕。
“后来呢?”宇文逸比宇文丞相先开的口。又遭到宇文丞相递来的一记白眼,悻悻地一缩脖子,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大夫人一看二夫人这样说,知道今日之事还没有完,赶紧随声附和:“是啊,是啊!听妹妹这么一说,我这心中也有些害怕呢。到底是谁心肠那般狠辣,竟然下了那样的药给我的茂儿喝……老爷,您定要明察啊!”
当然除了宿如雪震惊以外,在场的众人也无不惊愕在当场。最吃惊的当属二夫人冯渺馨了。从宇文逸与宿如雪开始吵架的那一天开始,她便每日每夜的揣摩着这个男子的心思,直到今天还没有想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将事情串联下来,她看出来了一点,就是这个男人与面前这个刁蛮公主吵架是真动了气了。
“小叔,说的对极了。”云儿与珠儿也连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