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之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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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欣喜地接过花环小心翼翼地戴回年族长头上,然后两人手拉手地往俊哥儿所在的木屋奔去。
一次不明白,两次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想起自下午睡醒觉后族中女人们见到她时暧昧的笑,还有当时六个男人跑去打猎时见到她那欣喜的口哨声都在在说明了一件事,这六个男人下午跑出去打猎,是为了吸引她选他们为伴侣的。
全族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睁大眼睛望着程依,都在猜测着她会选谁。
到现在程依才明白为何自己来到这里白吃白喝居然没有人给她白眼,不仅如此众人还都很热情的样子,她原本以为远古人都很热情天生好客呢,原来是她太天真了,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这个部落里人口少,女人更少,中午吃饭时程依曾注意到过部落里有六个男人还没有伴侣,曾从电视上看到过原始人每到冬天时部落间经常会为了食物打个你死我活,还有去弱小的部落里抢女人为本部落多生几个族人的,现在这里女人明显不够,所以她来了这里立刻便被热情对待了,上午在森林里那三个抬野兽的男人对她不友好大概是他们有了伴侣是其一,其二应该是看她太瘦小不壮实干不了活,又或是见她穿着奇装异服来历不明,于是不待见她。
“啊嗷嗷嗷。”六个男人站成一排,对着程依大声唱起来,有的还手舞足蹈,他们在对她唱歌示爱。
程依快哭了,这次比意识到这里没好吃的、好喝的还没有干净茅厕时更想哭,眼睛立刻红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害怕,眼前这些男人都是野人,是全身长毛的野人!刚认识半天,有些甚至连模样都没记住,让她选他们其中之一当老公还不如让她被野兽吃了的好。
程依的排斥太过强烈,还在欢呼期待的族人们见状立刻静了下来,愣愣地望着程依。
“不行、不行。”程依一边后退一边摆手摇头,满脸的抵触与恐惧。
年族长眉头皱了起来,瞪着程依不语,那六个站在一起的男人见状更是咬牙切齿地发出不悦的低吼声,连周围看热闹的女人还有孩子们都发出一片片的抱怨及不满的声音。
好好的本来很和乐热闹的气氛突然变得冷淡下来,所有族人们都不满且厌恶地瞪着程依,因为她的拒绝不仅污辱了部落里热情的壮丁们,还触犯了族长的尊严,这是不可饶恕的!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族人拿着木棍奔了过来瞪着程依,有人看起来明显想赶人了,只是碍于年族长没开口迟迟不敢动。
程依很害怕,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哪里敌得过这些个拿着棍子身高马大的人?这里连女人们都普遍一米八几的个头,相比之下自己一米七的个子在这里就太没存在感了。
“哇啦哇啦?”程依看到先前怀疑瞪她的那个圆脸略胖女子在对族长说话,听语气像是在争询着什么意见。
年族长想了想然后点了下头。
“哇!”胖女人高兴坏了,眼中涌现出精光,眼睛开始往叶大娘房里望,像是有什么好东西要归她所有了一样。
程依没心思去想胖女人在高兴什么,她在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着若是这些族人们真要对她动粗那她要往哪里跑,目前她意志极其坚定,宁愿在外面饿死或是成为野兽嘴下的美食,也不想糊里糊涂地跟一个不认识的野男人共度一生。
就在年族长开了口,几个拿棍子的族人要动手打跑程依时,森突然大喝了一声阻止了众人的动作。
年族长生气了,对着森大喊了几声。
森拉着云朵一脸焦急地走上前,两夫妻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说起来,程依听不懂两人说了什么,只知在他们说完后族长还有族里其他人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拿着棍子的人也纷纷扔下了棍子。
森和云朵见族人气消了不少大喜,于是又再接再厉地说服起族长了,最后年族长点了头放过了程依。
“阿拉咯嘟。”云朵一脸喜悦地说完后,跑过来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程依跑到年族长面前,催促着程依向族长道谢。
程依被弄蒙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的年族长,也不清楚族人们为何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不过她直觉云朵不会害自己,而且现在风波平息了对她来说是好事,于是便学着云朵的语气对年族长说了阿拉咯嘟。
一番争执结束后天色有些晚了,于是族人们开始分工合作,清洗猎物的、生火的、拿陶器去河边取水的,都忙完后众人便开始烤进猎物来。
先前的不愉快像是没发生一样,虽然六个男人谁也没有得到程依,可是也不算白忙活,起码晚饭丰盛了许多,于是就算没有先前的热情,也没有人对程依恶言恶语了。
晚饭程依还是没有吃多少,吃了一小串山鸡肉后便厚着脸皮自云朵那里讨了个中午吃的煮蛋。
族人们夜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吃过晚饭将场地都收拾干净后,族人们围着篝火唱的唱跳的跳,白天都忙,晚上没事了一放松每个人都玩得很开心,连叶大娘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跑到人群中摇了两下腰然后扭了扭屁股,累了后才坐一边休息去。
云朵拉程依一起下去跳,程依摇了摇头不过去,她没有心情。
好容易族人们都玩闹完了后结伴散去,程依松了口气要回木屋睡觉,只是刚回到木屋还没等躺下来云朵便过来拿起兽皮还有程依带来的东西便要出去。
“等等。”程依见状赶忙上前将羽绒服还有医药箱抢过来抱在怀中,一脸提防地问,“你要做什么?”
云朵没有因为程依不友善的行为而生气,回头对着叶大娘说了几句话,然后与站起身笑着走过来的叶大娘一起将糊里糊涂的程依拉了出去,最后将她送进了贤的木屋里,云朵将兽皮铺在贤的身边,指着地上的兽皮说了一堆安抚劝慰的话。
“以后要我和他睡在一起?”程依瞪大眼指着躺在地上的贤迟疑未定地问。
也不知云朵和叶大娘听没听懂程依的话,总之两人没有回答,转身匆匆便离开了。
回想起晚上发生的事,再联系现在她的处境突然就明白了森与云朵是如何说服的族长和那些族人了,原来她没有“安全”下来,只是由从那六个男人中选一个变成了现在不得已与贤凑成一对而已。
程依咬了咬牙脸青一阵红一阵,低声咒骂了一番后皱眉望向地上躺着的贤,谁知就在这时,贤的眼睛突然睁开,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了……
作者有话要说:抹汗,猫终于赶出来一章了,幸亏还不算太晚,嘻嘻,不食言的猫才是好猫,相对的不霸王的娃才是好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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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那六个人和与贤暂时同住一间屋子,程依宁愿选择后者,选贤起码短日内不用担心自己的贞操,而选前面那六个看起来精力旺盛并且明显“憋”了很久的男人的话,自己今晚非得被“折腾”死不可。
贤睁开眼睛后起先眼神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渐渐清明起来,看到程依在他的屋子里时很诧异,还没诧异多久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痛苦,双手捂住肚子对着程依叽哩咕噜说了起来,说得很急。
“你哪里不舒服?”程依见状立刻蹲□焦虑地问道,忘记了前一刻的排斥,这是医者的本能。
贤牙根紧咬,抬手将脑门上贴着的东西抹掉,脸越来越红,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对着程依捂着肚子蜷缩起身子来。
“你等等,我这就出去找人。”程依说完立刻跑出去,她不确定自己猜得对不对,总之不管猜对猜错,贤这个模样还是找个族人来看看才行。
跑去隔壁的木屋,程依拉住云朵的手便往外跑,森见程依那么急,以为贤出了什么事,于是一道跟了过来。
见到森和云朵后贤眉头松了松,赶紧将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
程依站在一旁,看着森蹲□小心地将贤扶起,然后打横抱起他往外跑了出去,不放心地跟到门外,见他们去的地方正是下午她去方便的地方,果然没有猜错,贤那副样子是被屎尿憋的。
由于排斥那个不干净的地方,是以程依一直都忍着以便减少去那片草丛后的次数,可是自上次小解已经几个小时过去,她不可能再忍一个晚上了,于是便拉住云朵的手指了指森和贤消失的方向然后向前走去。
云朵误以为程依不放心贤,轻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程依不得已只得做出急于要去方便的样子来,然后拉着恍然大悟的云朵去方便了,为怕撞上贤尴尬,于是她刻意放慢速度,快走草丛时见到森抱着贤出来了才松了口气。
庆幸自己一天过去还没有要大便的意思,小解完后程依赶紧跑了出来,她受不了草丛后的味道。
回去后屋内只剩下贤一个人了,森已经回去,昏睡了一整天的贤现在看起来很精神,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起程依来,比其他族人略白的脸上带了丝腼腆的红。
月亮又圆又大,很亮,月光透过木屋照射进来,贤躺着的地方正好被照射到,是以他什么表情程依是能看得到的。
程依不得不感叹着远古男人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那么重的伤居然这么快就醒来了,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虚弱,居然还有闲功夫来看着自己脸红,想必森刚才已经对他说了她的事,因为贤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媳妇儿”!
这可怎么办,这么快的恢复速度,可别明晚就生龙活虎了!程依直着急。
贤眼中带着欣赏的喜悦,张口说了几句话。
程依自然是听不懂,摇了摇头做出一脸困惑的模样表示听不懂。
贤愣了愣,想起了她听不懂他们的话,脸上闪过丝失望,没多会儿功夫立刻又恢复了精神头,开始骄傲地指着墙上挂的各种兽皮还有自己打磨出来的各种工具,都指完一遍后一脸期待地望着程依。
知道他是想让她夸他,程依一脸僵硬地对他点了下头,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贤一直说个不停,程依听不懂也没心情应和,不甚热情地偶尔嗯一声或是对贤笑一笑,她不想挨着他睡,于是将紧挨着他铺的兽皮拿起来放到离贤较远的空地上去。
“啊……”贤发出不满的声音来,眼中闪过几分受伤。
程依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只略带愧疚地对他笑了下,然后在他不满又难过的注视下躺在兽皮上准备睡觉。
这时云朵突然端着一碗肉汤走进来,看到兽皮移了位置后愣了愣,嘀咕了几句将碗放在贤旁边的地上,站起身对程依说了句话然后就出去了。
“唉唉。”程依听到贤发出这个声音,听语气应该是在唤她,云朵将碗放下后就出去了,贤受了伤无法自己坐起来,刚刚云朵说的话应该就是类似让她喂贤吃饭的话吧?
虽然不愿意,但程依还是不得不起身走过去,将睁着眼睛一直看自己的贤小心地扶起来,然后坐在他身后用胳膊抵住他的背,将泛着热气的碗端到他身前让他自己端着吃,他的恢复程度很好,在她看来他无法自己坐起身不能走路,但是端着个一点都不沉的碗肯定是没问题的。
贤发出一声叹息,不大情愿地接过程依手中的碗呼噜噜地吃起来,一大碗肉汤不一会儿便吃完了。
程依扶着他躺下将碗拿了出去放在木屋外,她怕放在屋内晚上会一直有肉汤味影响睡觉。
吃饱后容易犯困,何况还是受了伤的人,贤又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后就睡着了。
程依松了口气,闭上眼也准备睡觉,陌生的环境令她很没有安全感,在能吸汗并且感觉不到热的兽皮上翻来覆去地很久才得以入睡。
天亮时族人们老早便起了床,男人们带着工具去打猎,女人们也起来干活。
程依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她没有睡好,夜里梦到爸爸妈妈了,心里很难受,她突然消失父母和弟弟肯定很着急,虽然父母向来重男轻女,对她这个女儿一向不怎么热情,但她失踪了骨肉相连的亲人们必定是会难过的,无法再承欢父母膝下,只希望弟弟能孝顺、好好照顾他们一辈子。
“啊嗷嗷。”一旁的贤发出疑问的声音。
程依望过去,见贤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他抬起手对着她做了个抹眼角的动作。
程依见状伸手摸了下自己的眼角,没想到触到一片湿意,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哭了,他的模样看起来很担心,在脆弱的时候他的关心令她的心暖了些,突然间不那么排斥他了,抹掉眼泪后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了。
早饭只是普通的野菜粥,云朵也做了贤和程依的份儿,程依吃过早饭后便给贤换纱布,拿掉纱布她发现贤缝针的地方愈合得极好,以这势头明天晚上说不定就可以给他拆线了,快速换完纱布后程依将羽绒服还有医药箱都放在贤身边,嘱咐他帮忙看着它们,她拿着刚刚换下来的纱布还有昨天给他止血时用过的纱布出去了。
她要将它们拿去河边洗,没有肥皂等物上面的血渍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