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海贼-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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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在一片寂静中缓缓升起,所有人都静静看着低头不语的维白,心中猜测那个药引到底是伸,连“丸丸”制造者都无法找到!
维白抬起头:“药引是人,一个可遇不可求之人!”
慕青和森亚脱口而出:“酥酥?!”
维白抓狂:“我说的是药引,不是绝世美女!”这些人都是白痴吗?可怜的玲兰,平时的生活一定很“痛苦”。
玲兰思索:“她确实是可遇不可求之人,不过如果要把她搓成麻绳,我决不允许!”
维白当场栽倒,他错了,看起来是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很“痛苦”(开什么玩笑,说的好像自己不是白痴似的):“我为什么要把她搓成麻绳啊,等等,你该不会觉得药引就是绳子吧?”
慕青和森严面面相觑:“难道不是?”
维白闻言一阵晕眩,看起来他们好像从小连感冒都没患过——也对,傻瓜不会感冒嘛:“你们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吧?我说的药引是指……”
玲兰有些不高兴了:“你吃过猪肉有什么好骄傲的!”
维白顿时汗如雨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差点忘了玲兰是素食者,“我只是想让大家更加了解药引的意思……”
慕青做个打住的手势:“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你还是直说药引到底什么意思好了。”
维白这次简直是要泪如雨下了:“药引是在吃药前必吃的催化剂,不然即使吃下药也不会发生作用,虽然不是所有的药都需要药引,但治这个‘必死无疑’绝对需要。”
森亚打个哈欠:“你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打哈欠像个病毒会传染,众人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都爬起来要回去补眠。
维白也打个哈欠:“我还没说药引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慕青笑笑:“反正你说了是可遇不可求了,我们又何必强求。”
森亚砰的撞到桅杆上,捂着鼻子:“我们的航海士这么善良,一定会遇到的。”
玲兰轻轻走进船舱,关上房门:“谢谢你们对我这么有信心,我突然也有点信心了,以后可以照看我的孙子孙女也说不定吧。”
维白脸上一红,脑中开始幻想自己和玲兰一人抱一个孙子孙女,尽享天伦之乐……
“说不定吧,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慕青说着也要回房,回头吓了一跳,“你流鼻血了。”
维白脸愈加红润,傻笑着擦擦嘴:“没关系,嘿嘿,没关系!”
慕青顿时很怀疑他的医术,有医生会连鼻子和嘴巴都分不清吗?而且,医术高超的不都是白须长者吗?(额,这个是偏见啦。)
于是,在日上三杆酥酥伸个懒腰跳上甲板是时候,就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起床的,而那个负责守夜的维白看起来是惨死在瞭望台上了,顺着桅杆流下来好多血!
酥酥看了看那尚未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放弃了爬上去看看的念头,转身冲进玲兰房间,扑到她床上:“耶,船长你怎么在这,莫非你跟玲兰有□?”
慕青握刀的手无力的垂下:“这是我的房间,你又进错房间了,拜托你偶尔也对一次好吧?”其实他很想让酥酥从他身上下来,不过这感觉实在太好了,一时说不出口。
酥酥趴在他身上扯他脸:“哦,无所谓啦,我是看到桅杆上有血,所以……”
慕青闻言推开酥酥,跳上瞭望台,抓起维白一阵猛摇:“你没事吧?”
维白撞到瞭望台中间的那根桅杆上,他捂着脑袋:“本来只是有点失血过多,现在有点脑震荡了。”
慕青顿时松口气:“既然没什么事就把桅杆上的血擦干净,吓着人就不好了。”哪有人会流鼻血流到失血过多啊。突然觉得鼻翼内部有点异常,忙咳嗽声:“你不是名医之徒吗,想办法制造点能够止住鼻血的药好了。”
维白一阵无语,好现实的船长,不过止住鼻血的药倒是十分有必要。
慕青突然脸色一变,飞回屋内,刚刚酥酥不会撞到吧?
酥酥被慕青一推顺势就倒在了床上,等慕青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凌乱的床铺,似睡莲开放,抱着枕头的她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好像正在做什么美梦,纤细的眉毛透露着挑逗……
“糟糕!”慕青捂住涌出暖流的鼻子,刚刚的鼻血还是没忍住,“都是维白传染的。”好不容易止住血,不敢再看酥酥一眼,出门练双刀以转移注意力。
森亚休息得差不多了,推门便见维白卖力的擦着桅杆:“这么有精神啊,年轻就是好啊!”(喂,喂,你才十七岁耶,别这么老气横秋嘛。)随即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就在船长旁边开始练箭。
玲兰起来的时候,看到:维白卖力的擦着桅杆,慕青在门口卖力的耍着双刀,森亚卖力的拉弓射箭。
真是一幅催人奋进的画面,玲兰很是佩服:“额,你们还真是有精神!”
酥酥终于拉开门:“维白,我要吃早餐啦!”
森亚下巴差点掉下来:“你怎么会在船长房里!”难道莫非果然?!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慕青有些底气不足的解释:“她刚刚走错房间了。”
众人反应倒是一致:“哦,这种事经常发生的。”
慕青一阵无语,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连森亚都能立即理解的啊!
吃过早饭,终于靠岸了,最开心当然是酥酥,她眉开眼笑:“不知道狂欢岛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呢?”
慕青闻言一把抓过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你多少也注意下安全吧?”
上次在美姬国是运气好,刚好那些人民是要起义,不然那样挑衅国家的公主,说不定他们现在还都在地牢里吧。
玲兰跳上岸,维白忙过来搀扶,她忙摆摆手:“我没那么虚弱的,船医。”又转向慕青笑道,“船长,你那么有时间不如提醒一下狂欢岛的人注意安全。”
森亚检查下船舱:“物资短缺的并不是很多,食材方面就交给维白好了,即将进入秘宝争夺路,这次要多准备些维护女神号的工具才是。”
酥酥撅着嘴:“我又不是危害社会的不法份子,干嘛那么说我啊。算了,那我就在船上留守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必须上岸的‘正事’要做。”
慕青思索一下,这倒是可行:“今天晚上举行欢庆会好了,在那之前,酥酥就待在船上好了,这样对狂欢岛的人也是一种恩赐了吧。”
于是维白和玲兰一组,慕青和森亚一组,很快就整装待发了。不过,他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呢,酥酥不出去找麻烦,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的!
一排脑袋从远处的岩石堆后面探了出来,为首的郝瑟打开手中的悬赏令:“对,没错,那个留下来的就是酥酥,本以为世界上没人能长的着漂亮呢,没想到,画得还真……”真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还真像!”
•; 第十七话 终极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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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下载? 第十七话 终极拐卖 众小弟栽倒:“老大,你想不出好词就不要装了嘛!”“不过双刀海贼团还真放心,把这么个绝世美女就这么一个人留下了!”“而且双刀海贼团悬赏白银千两呢,够我们花一辈子了!”
郝瑟做个暂停的手势:“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讨论这种问题!”
某小弟:“可是白银一千两啊,能买很多东西的,以前根本就不敢想嘛!”
郝瑟给他一拳,奸笑道:“别傻了,一千两怎么够呢,这样的美女就算是万两都有人买的!”眼中冒的全是银光,“白银万两就是黄金五百两啊!”(一两黄金折合二十两白银)
某小弟口水直下三千尺:“长这么大,我还没摸过金子那!”
酥酥在船内转悠半天,无聊得快要死掉了,真是怀疑以前他们是怎么守船的:“哦,船长肯定是在耍大刀,森亚肯定是耍弓箭。”她突然自言自语,“那我耍点什么好呢?”
慕青先去了趟当铺,把酥酥交给他的据说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变卖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有上千两:“额,如果这是不值钱的,那值钱的要多少钱。”
森亚一脸心疼:“酥酥姑娘肯定是认真考虑精挑细选,才拿回来的吧,这样卖了真是可惜!”
慕青掂了掂银子,不由得感慨,跟自己当年一个人从车轮国流浪到宇楼国时的穷困潦倒相比,真是天壤失主之别,回头看森亚:“你那是什么表情,心疼吗?还没心疼——他们心疼我们也看不见吧,算了,眼不见为净。”
洛华和士兵甲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差点撞到一起:“是谁在背后说我们俩坏话!”
士兵甲一脸自恋:“肯定是酥酥他们在遥远的地方想念我们!”话音未落,就见那个总管又跑了过来,还是那一脸的谄媚,士兵甲忙阻止道,“宫中缺什么就出去买,别一遍又一遍的这样汇报,刺激我脆弱的心灵了!”
洛华叹口气:“没想到酥酥那么识货,除了玉玺,值钱的被拿得差不多了,看来我们要过几年紧衣缩食的苦日子了。”
士兵甲坚毅的说:“只要跟你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满是甜蜜!”
洛华做感动状:“我也是!”(请参照《套坦尼克号》里面那个“你跳,我也跳!”的感情深度!)
森亚在艳阳高照下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似乎遥感到了那两个人的你侬我侬:“如果是酥酥来卖的话,说不定能多卖一千两吧?”
慕青闻言不由一笑:“要是她来,说不定会多偷些回来吧?”
维白则是以护花使者自居,专心致志的陪着玲兰逛书店!不过在旁人看来,这对姐弟感情还真是好!
玲兰看看维白身后拖着的书山,无比温和的问:“你还有钱吗?”
维白一脸受侮辱的表情:“看不起我吗?我的出诊费可是很高的!”
玲兰微笑着拍拍他的头:“那就好,我们再去买点吧!”
维白脚下一软,开始后悔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刚刚玲兰的笑容怎么看起来很有酥酥的阴险风味呢?
某小弟看着在船上窜来窜去的酥酥:“她在耍宝吗?”
郝瑟给他一拳:“这种事情不会自己看啊,我怎么会知道!”
酥酥在船舱内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当时自己从宇楼国带出来的银盘:“还是自己家的东西用着顺手!”然后开始在船上练习边跑边藏——为提升自己的偷盗技能在不断努力着!(燃烧吧,小宇宙!)
一切似乎没有异常,等慕青和森亚扛着东西回到岸边,远远的看着在夕阳中轻轻摇摆的女神号,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船身泛着金黄,船头雕像脸部飞起了一抹红晕,真像是不胜含羞的女神!
慕青突然觉得不对,这种气氛虽然美好,但实在是安静过头了,因为守船的可是不安分的酥酥啊!
慕青把东西丢上船,吓了森亚一跳。
森亚把东西轻轻放好:“船长,你这么粗暴会吵醒酥酥的。”
慕青推开舱门:“吵醒她?也要她在船上啊!”
森亚见船内一片狼藉,这才紧张起来,边找边喊:“酥酥!酥酥,在吗?酥酥?可恶,都怪我,肯定是强盗!”
慕青仔细看了一下船内的货物:“东西似乎没少多少,贵重的都在,不是强盗干的——盘子被拿走了,应该是酥酥翻的吧。”
这时玲兰拖着那些书和维白也回到了船上,处在半昏迷状态的维白猛地坐了起来。
玲兰摸摸他的头:“该不是做恶梦,我又买书了吧?”
维白面色凝重的径直走到船头的吊床旁边,仔细的嗅了嗅:“是迷药!”
舱内的慕青和森亚闻言一起跳了出来,被卡在门口动弹不得:“酥酥不见了!”
慕青把旁边的板子掰下一块,这才走了出来:“你就不能把门口做的大一点吗?”
现在,就让我们来看一下,酥酥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好了!
话说酥酥当时耍宝(银盘)耍累了,就在吊床上小寐。
郝瑟一看时机已到,便示意某小弟上前下迷药,因为某小弟身负异禀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近人而不被发觉(酥酥会眼红死吧,这个能力实在是太适合盗贼了)。
某小弟悄悄的靠近酥酥,颤抖着把手中的小瓶往她脸上一倒,酥酥当即打个喷嚏沉睡过去。
郝瑟冲过去又是一拳:“我的一两银子,你就不能省点用啊!”
某小弟委屈的抱头:“我这不是怕药效不够强嘛,以前老大老是拿些劣质迷药,下药失败被揍的总是我!”
郝瑟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特地买得上好迷药,这时也顾不上教训说实话的小弟了,上前拿起迷药瓶想看看还有没有剩。
某小弟阻拦不及,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郝瑟栽倒在面前:“老大,一两银子一瓶的迷药,效果就是好啊!”
郝瑟挣扎着说:“废话,一分钱一分货!”然后倒下!
就是因为这样,当酥酥醒来的时候,她的旁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酥酥眼睛还没睁开,就一脚把他踹了下去,随即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某小弟一马当先:“老大,你怎么了老大,啊哈哈,啊哈哈(参照周星驰版本《唐伯虎点秋香》哭蟑螂小强的语调),又在心疼那一两银子吗?”
郝瑟抱着自己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