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试婚吧-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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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了一间屋子,安嘉佑就把杜曼扔了进去,里面没有开明灯,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挂在墙上。借着这黄晕,杜曼看见安嘉佑被倦容覆盖的脸,“怎么了?”
安嘉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逼近她,直到杜曼抵在墙上安嘉佑才停下来。杜曼脸色红润,心情大好,看得安嘉佑却是心里不舒服,自己这几天独守空房,这个女人倒是挺会享受。“杜小曼,怎么,看样子这几天过得还不错?”
“还好还好。”
“还好?你这个笨女人!?”
安嘉佑一声怒吼,把杜曼胆儿都快吓跳出来了,她琢磨着这安嘉佑不会是来兴师问罪了吧,她一低身子从安嘉佑禁锢的胳膊下溜了出去,安嘉佑一回头,那丫的居然连影子都没了。
“杜小曼,你快给我出来!”
因为这里是衣帽间,所以里面自然堆满了衣服帽子,杜曼偷偷往里面一藏立马就没了身影,安嘉佑没办法只能在那里恐吓这女人。虽然安嘉佑那伎俩看起来吓人,但是她杜曼却偏偏不吃这一套,想抓住她,门儿都没有。安嘉佑看了一圈,真的有点急了,这种情况,只能出杀手锏,他势要用温柔杀死这个女人,“小曼,我想你。”
尽管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安嘉佑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杜曼现在有点小小的感动,乘胜追击,安嘉佑继续说着情话,这些有如无形的毒药,已经侵蚀了杜曼的五脏六腑,很快,鱼儿便被钓上勾。杜曼激动地站起身,更加激动地朝安嘉佑迈出了一步,接下来,她风中凌乱了。
哗的一声,身后的拉链从背部一直滑到了腰间,礼服很自然地滑落,杜曼大吼了一声抓住了快落地的礼服又给遮上,她回头一看,罪魁祸首居然是一条丝巾,死死勾住了她的拉链,“安嘉佑,快帮我拉……”杜曼回头发现安嘉佑傻了,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禽兽,看够了没有?”
“禽兽?哼,杜小曼,你身上我还有哪里没见过?”
“你……”说着狠话,安嘉佑却不得不头仰天不让自己的鼻血喷出来,几日不见,这个女人保养的更好了,背部肌肤莹润光泽,就连他用来嘲笑她的小馒头也变成了包子。
“杜曼,小曼,我的伴娘你在哪呢,呼叫伴娘,呼叫伴娘。”
就在这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刻,喇叭里传来了闻静的声音,“闻静在找我了,安嘉佑,快帮我拉上。”杜曼急忙把身子转向安嘉佑,示意他将她的礼服拉链给拉上,可是现在安嘉佑黑着一张脸,刚才的兴奋全被扫兴给取代,他冷不丁地从后面将杜曼搂进怀中,紧紧的。
安嘉佑还没来得及说获胜感言,门突然被打开,杜曼的一颗心都快蹦出来了,居然是叶子其,杜曼想挣脱开安嘉佑,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铁箍一样紧紧箍住了自己,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看不见他脸上胜利的笑容,叶子其脸一沉,默不作声地关上门。
“安嘉佑,你干什么呢,丢死人了。”叶子其刚出去,杜曼就责怪起安嘉佑。
安嘉佑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又响起了闻静的声音,“杜曼,你是不是躲在哪跟安嘉佑亲热呢,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快点出现。”
此刻,不仅是杜曼,就连安嘉佑都是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这个闻静,大婚之日也口没遮拦的,安嘉佑二话没说帮杜曼整理好衣服就跟她走出了衣帽间。
杜曼刚打开门,一束灯光就射了过来,如果现在有一把刀,她发誓她会先去自杀,然后再上去杀了那个女人,杜曼和安嘉佑站在光圈的中间,由于她的头发够乱,安嘉佑更是邪恶地帮她整理着头发,杜曼现在已经被这两个人搞的不知所措,全身血气沸腾,再加把火就可以直接上桌了。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她慢慢走上舞台,站在闻静的身边,刚安定下来,就听闻静小声地对她说,“小曼,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闻静,你再说我让你今天办不成好事!”
闻静恶毒,杜曼也不逊色,突然发现安庆宇旁边有两道炙热的视线发射过来,杜曼转头一看,原来是吴俊,安庆宇的伴郎,这小子打扮一下,还真是不错,只比安嘉佑差一点点。就在这个时候,吴俊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皱了吧唧的面纸,转身就开始呼啦呼啦擦着鼻涕,杜曼差点站不住倒下去,外表果然不能证明一切。
演讲,交换戒指,亲吻,该进行的都进行过了,在这些环节中,杜曼的眼神不时地与安嘉佑碰撞,那火花,收集起来,可以跟220V电压相抗衡。接下来,就是游戏时间。要问伴娘伴郎是用来做什么的,那当然是做炮灰的。
“背一个,背一个。”台下观众热情高涨,司仪也挖空脑子来想怎么整今天这对新人,这第一个游戏就是考体力啊,杜曼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再看看吴俊那瘦弱的身躯,觉得有点悬。
安庆宇那组已经准备就绪,吴俊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脸嫌弃地抱起杜曼,“杜小姐,我认识一个健身会所,建议你去减减肥了。”
“唉?吴秘书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是你不够强壮,反倒怪我太胖,你太不讲道理了吧?”杜曼将矛头反过来指向吴俊,这一招果然管用,只见吴俊立马站直了身子,高昂着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谁说我不行了,今天我一定要赢。”
哎呀,好唉。杜曼心中叫好,安嘉佑看见她那机灵鬼样,也是忍不住的笑意。司仪一声令下,两组选手同时出发,“老公,你快点啊,你看杜曼他们都超过我了。”
看见杜曼三下两下就超过自己,闻静有点心急,可是安庆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背上的那位虽说不是重量级,但是也有一定的压力。“老婆,你老公我要是累着了晚上还怎么伺候你啊?”
“说什么呢你,不害臊,要说也得回去说啊。”
吴俊一听,差点泄了气,这整两个十三点凑一起了。吴俊不敢笑,可是他背上的杜曼可是笑开了花,“闻静,我可都听见了啊,我劝你们啊,少说点话,别泄气了!”
“哎呀,你这女人,安庆宇,我们再加把劲。”说着,捧着安庆宇的脸就猛啵了一下。安庆宇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马力十足。
眼睁睁看着闻静超过自己,杜曼心悠不平衡了,“吴秘书,你使劲儿啊。”
吴俊委屈地说:“杜小姐,人家那是有动力才冲的动,我不行。”
杜曼一想,动力?不就是献吻嘛,有什么大不了,想着想着她头就低了下去,吴俊脸色一沉,他知道如果杜曼真的下嘴了回去还不得被安嘉佑杀人灭口,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他及时阻止了那个女流氓,“杜小姐,不是我不肯卖力,只是我今天真的不舒服,哈欠!”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刚看他在那里擦鼻涕,杜曼大发善心就饶了这小子,接下来的情歌对唱也很顺利,司仪折磨完那一对新人后,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杜曼和吴俊。
他们不是新人,但是却要如新人一样给每桌挨个敬酒,吴俊现在有点后悔当伴郎了,平时酒量不错,可是今天确实感冒严重,说不定喝不到几杯自己就要倒下了。
杜曼跟在吴俊旁边,来到了第一桌,五六个人站起来敬酒,吴俊看了都腿软,这一切杜曼都看在眼里,她把自己的那份喝完后又包揽了吴俊的活,“唉,大家见谅啊,我跟伴郎打赌我可以喝两人的份,可是他不信,我只能帮他代劳了,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还不等大伙儿同意,她就自顾自把递上来的酒都给喝了。
“唉,杜小姐,你这是?”是的,吴俊现在被这女人的仗义打动了。
杜曼打了个酒嗝,看了一眼吴俊,半严肃半玩笑地说,“叫我杜曼就行了,以后可不许瞧不起我。”
在喝下来几圈后,杜曼显然有点醉了,连路都走不稳,“杜曼,别喝了,接下来的我来挡。”吴俊抢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安嘉佑会喜欢上这个女人,而对杜曼,他的反感正在一点一点变为好感,当然,不掺杂任何女男之情,纯友谊的那种。
“呵呵,吴俊,你以为我醉啦,我没醉,你看,我还能数清手指,一根两根……”杜曼挂在吴俊身上,说着胡话,安嘉佑看不下去了,跑过来,从吴俊手中接过杜曼,吴俊不好意思的看着安嘉佑,“安总,杜小姐都是为我挡酒。”
安嘉佑对他笑笑,示意没关系。敬完酒大家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跟安庆宇打过招呼,安嘉佑就驮上杜曼下了楼。因为请了代理司机,安嘉佑就带着杜曼坐在了车后座上,杜曼半醒不醒地看着安嘉佑,“唉,你不是安嘉佑吗?呵呵,老公!”
“杜小曼,你醉了。”虽然口中有责备杜曼的意思,但是男人却是一脸溺爱的表情。
“老公,来亲一个嘛。”说完,杜曼撅着嘴就扑过来了,安嘉佑一个没注意竟然被她扑倒在后座上,这时,安嘉佑明显感到车子一震,鉴于司机的承受能力有限,他赶紧起身将杜曼牢牢固定在怀中,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外面,这一下,车子总算平稳了许多。
“老公,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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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
为了不再让司机备受精神上的折磨,安嘉佑捂住了杜曼的嘴。他心想着这个女人,喝醉酒就原形毕露,平时要跟她XXOO时总是别扭得像个大姑娘似的,在别人面前她倒是一点不害臊。
好不容易,司机终于坚持到了最后一刻,可是车子到了地下停车场,安嘉佑仍然没有要下车的样子,司机回头,发现杜曼正在那张牙舞爪地扯着男人的头发,安嘉佑取出钱包,付清了代驾的钱,那个人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安嘉佑无奈摇摇头,放开杜曼准备起身开门。不料却被杜曼胳膊一勾,直挺挺地倒在了后座上,杜曼咯咯咯地傻笑着,眼中的放/荡让安嘉佑觉得有几丝凉意,难道这个女人是想玩车震不成?他抓住杜曼的双肩,疑惑地问了一句,“杜小曼,你想干什么?这是在车里,你不要乱来。”
酒足饭饱思淫/欲,杜曼现在那是兽性大发,哪还顾得了安嘉佑在那说什么,她直接朝男人身上一躺,然后就开始用嘴寻找可以下口的地方。杜曼小鸡啄米一样轻吻着安嘉佑,安嘉佑被她弄的痒痒的,可是他却不想反抗,这么主动的杜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上男下的感觉其实挺好。
在席卷了安嘉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后,杜曼终于寻到了他的唇,可是安嘉佑只觉得脸上一股凉意,这丫的完全是在给自己洗脸,小猫抓脸一样。
杜曼的舌头灵巧的探入安嘉佑的口中,她的爪子很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乱抓,此刻的安嘉佑没有任何舒服的感觉,他只觉得身上的这只小猫该剪剪指甲了。然而杜曼意识不到这些,她仍然在大肆亲虐着安嘉佑的唇,他也喝了点酒,所以杜曼很留恋他口中酒精的味道,安嘉佑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任由这女人在自己身上蹂/躏。
被撩拨了老半天,安嘉佑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他也有需要,正当他准备来个咸鱼大翻身的时候,杜曼又再一次给了他惊喜。
“啊……”
没错,这正是安嘉佑的惨叫声,他再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在喝醉的时候还会有如此完善的防御能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外挂?
好像是玩累了,杜曼松开唇齿,满意地靠在安嘉佑的怀中。她满意了,舒适了,可是安嘉佑怒了,痛了,嘴边的血腥味开始蔓延,一直进入口腔,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在那笑眯眯地说着胡话:“好饿,我要吃肉,肉!”
安嘉佑无奈,只能把她驼了上去,几分钟后,她抱着杜曼来到床边,轻轻地放下。换上睡衣,盖上被子,杜曼舒服地打了个滚。安嘉佑摸了一下唇边的裂口,飘去了浴室……
熹微的晨光,淡淡地投射进来。窗外,疾驰而过的车子猛按喇叭,惊醒了还在做梦杜曼。杜曼睁眼,安嘉佑还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虽然她对昨晚已经没什么记忆了,但是她肯定是身旁的这个人把自己驼回来的,她慢慢游到安嘉佑的身边,从后面一把抄住他的腰。安嘉佑被她这一吓,怔了一下,反转过身,看着杜曼。
“安嘉佑,你的嘴怎么了?”杜曼用手轻抚着安嘉佑嘴上的伤口,一股怜惜之意油然而生,“是不是上火了,要不等会儿我买点王老吉来给你降降火?”
“杜曼,这是你惹上来的火,难道你不应该用你自己给我降降火吗?”
安嘉佑把他的那张杀伤力十足的俊脸凑过来,杜曼一巴掌拍在上面,“安嘉佑,你说清楚点,难不成这是我弄的?”
安嘉佑挥掉她的手,用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说道:“不然你以为是谁,杜小曼,你咬得我好痛,没想到你喝醉之后就原形毕露了,我以为你是禽兽,没想到你禽兽不如!”
什么?杜曼一下坐了起来,不会吧,恍然间,她似乎真有那么点记忆,难道说,她真的把安嘉佑给强了,而且是在车里?她一直都没发现,原来自己无形中已经由清纯羞射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