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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成人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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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见他、想要听他的声音、想要靠在他的怀里,想要他紧紧抱著自己。
时雨慢慢松开抱紧自己的双臂,伸直自己的两腿,有些迟疑而不稳地著地,缓缓站起。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大声呼唤著尧光的名字,向接待处走去。对於现在全身上下身无分文也没有手机的她而言,只有那里能够连通尧光。从留在家里的沈姨那里问来尧光家的号码,时雨立刻拨出那一串数字。因为过於焦急,她连续三次都按错了数字,第四次时,她终於按下了记在她心里的那八个数字。
“嘟──嘟──”的声音在她听来是那样的漫长。终於,电话被接起来了。“您好,这里是夏宅,请问您找谁?”一个彬彬有礼却显得有些机械化的女声道。
时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麽区别:“你好,我找夏尧光。”
“好的,请您稍等。”轻而沈重的一声,应该是话筒被放在一边的声音。时雨紧握著话筒,等待著。医院里很是安静,只有值班护士翻著病历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时雨更是能够感觉到话筒那一边的毫无动静。她开始心惊,额上渗出了细细的冷汗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这样的安静时,话筒那边传来了声响。是电话被接起的声音。不等对方开口,时雨小声道:“尧光?”
话筒那里顿了顿,而後传来了时雨熟悉的声音:“时雨?”
仅仅是这样普通而带有询问意味的一声,便让时雨觉得世界一下子明朗了不少。一直在体内不断累积著且汹涌澎湃的压力似是突然有了统一的道路,冲上了时雨的头,争先恐後地从时雨的两眼里涌出。当她听到抽噎声时,她才意识到,她在哭。
她终於哭出来了。
仅仅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就让她得到了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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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看,果然收藏什麽的掉的很惨烈。不过这也没办法,唉唉,是我不好。谢谢众看官还来看我的文,谢谢……【在此再次深深鞠躬,再鞠、继续……】真心觉得,停载在这个地方真是不道德……
明天更此章双子章
今天晚上开始继续更新《歌》
带来诸多不便,敬请谅解(你是坑人的推销员吗?!)


、漆黑的夜里、她唯一渴望的.下

“时雨?时雨怎麽了?”电话那头的尧光显然慌了。
时雨不断地啜泣著,低低地一遍遍地叫著尧光的名字:“尧光、尧光、尧光……”现在的她不是在自言自语,现在的她的声音能够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在听,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能够听到自己在唤他。
“时雨,你在哪?”尧光在电话另一端急急问道。
啜泣的时雨努力地深呼吸几口,而後断断续续地说出她现在所在的医院及楼层。
“等我,我现在就来。”从电话的那头,可以听到急急的脚步声。
“嗯。”时雨应道。他要来了,他要来见她了。她马上、就不是一个人了。时雨放回电话,慢慢地往回走。这次她并没有坐在一长排座位的角落,而是坐在最靠外的位置。她也没有把两脚放在凳子上蜷起身子,而是正常的地坐著。
亮起的手术灯依旧让她觉得烦躁,但是现在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知道,他要来了。时雨拿下腕表,紧紧握住。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似乎很漫长,但又似乎很短。一切都很恍惚,她已经不太分得清她现在到底在看什麽,不知道她看到的哪些是真实存在在她的周围的。但是她能确定,那个喘著气跑到自己面前抱住自己的人,不是幻觉。
“尧光……”她紧紧抱住尧光,将自己的头倚在他的肩膀。他终於来了,他终於来了。
尧光也紧紧拥著怀中的女子。远远地看去,她苍白的脸上那无神的表情显得那样的脆弱,独自一个人坐在这长长的走道上的侧影显得那样纤细单薄。不知是否是头顶上明亮的日光灯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现在身上的黑色小礼服的缘故,她的皮肤显得特别的白皙剔透,甚至有些透明,如同即将消失一般。
眼睛微微浮肿著,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纠结在一起,眼角还留著泪痕。瞳孔却散著,不知道她在看哪里,不知道映在她瞳孔中的多少东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仿佛玻璃娃娃一般,脆弱而美丽著。
那样的让自己心疼。
为什麽,为什麽她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直到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她的面部表情才有了变化。扬起了嘴角,但不让人觉得她是在微笑。俯下身抱住了她,她似是在寻求著什麽的贴紧了他,抱紧了他。
尧光轻轻抚著时雨的背。她原本紧绷的全身渐渐松了下来。慢慢抬起了头,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许生气。“怎麽了?”尧光柔声问道。
听到尧光的问题,她的唇突然颤了起来。无助地看向依旧亮著的手术灯,她突然开始道歉,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松开原本抓紧尧光背部的双手,捂住了脸,模糊的声音从掌间传来,但能够清晰地辨别出她在说什麽:“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对不起……”
尧光用力扯开时雨的手,让时雨看著自己:“时雨,怎麽了?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他吻著时雨的额头、眼角、面颊,让时雨慢慢冷静下来。
看著尧光,时雨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尧光抱著她,安抚著她。泪水再一次从时雨的眼角涌出,不断地自脸颊滑下。时雨没有擦,只是任凭它们不断地滴落下来。过了一会,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述说,将她对父亲的请求,她对一泠做的事,以及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她们家发生的惨剧告诉了尧光。
她说的很混乱,她的脑子也是一片混乱。这是她现在最最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情,但她还是逼迫自己想起那些东西,把这些告诉尧光。这是她的忏悔。她想要忏悔,想要赎罪,首先她逼迫著自己说出了自己的“罪”。
尧光抱著时雨,默默地听著时雨的低诉。
终於,时雨将堆积在自己心中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觉得轻松。勉强著自己再次面对了一次自己造成的“罪”,她只感到了更为沈重的罪恶感。她慢慢抬起头来,看著眼前的男子。
他会讨厌的我的。怎麽办,他会讨厌我的。
我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他一定会讨厌我的,他会不要我的。我该怎麽办。
想要呆在他的身边,不想要和他分开,不想被他推开,不想他留下我一个人。
求求你,不要讨厌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尧光慢慢捋开沾在时雨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颊上的发丝,深深凝视著眼前的女子。她一脸惧怕地看著自己,用眼神祈求著,两手紧紧地攥著自己的衣服。
再一次地抱住她,她纤细的身体显得那样单薄,仿佛一用力就会断裂一般。他用手压著她的後脑,让她倚在自己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他用低沈而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没事的,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
轻轻地,他吻住了时雨依旧在颤抖著的唇,含住了她少了些许血色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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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今天开始《成人礼》重新开始载~ 不过话说…… 明明没有断载过,orz…… 到七月十号为止都是更新《成人礼》,想看《歌》的孩子就在留言板上大声告诉我吧~ 呼唤新楼~


、执拗的她、唯一的“赎罪”.上

时雨将头倚靠在尧光的胸口。虽然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已多了几许血色,起码不再给人似是一个无生命的东西的感觉了。她的眼皮浮肿得很是厉害,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因为折腾了很久,她的眼睛下现出了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显得很是憔悴。现在已经超过凌晨两点了,她早已疲惫不堪,但是依旧撑著沈重的眼皮,看著仍亮著的手术灯。
“任经炜不会有事的。”尧光揉了揉时雨的肩膀,“你先睡一会吧,手术结束了我会叫你起来的。”
时雨执拗地摇了摇头,看著手术室的方向。她怎样才能安心睡去?不看到经炜出来,她是绝对无法休息的。就算是闭上眼,也是睡不安稳的。她必须等在这里,在这里祈祷著,等他出来,等他平安出来。
看著时雨,尧光只能在心里深深叹口气。那天他回到家,却得知路笙临时不来了。那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却未曾多想。就算那时候多想了又能怎样,即便多想了他也不知道路家和任家之间建立的关系。况且,就算他知道了他也无能为力。或者说,他还会松下一口气吧。毕竟,这样的话他就不需要被逼著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他不会想到,路笙,那样的还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女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是被逼到绝处了吧。
终於,手术室上的灯熄了。意识已经迷离的时雨一下子惊过来,她站起身,还没站稳就向前冲去,脚却一歪。尧光赶快扶住她。时雨撑著尧光的手臂站起,再次向手术室走去。
一直紧闭著的大门开了,数名护士和医生簇拥著一张洁白的病床走了出来。时雨几乎是扑了上去,被一旁的护士拉开。
病床上,经炜面色铁青,大半张脸被呼吸面罩遮住。时雨捂住嘴,低沈的呜咽声隐隐传出。她整个人软了下来,滑落跌坐在地上。
他还活著。他还活著。
尧光搂著她的腰撑起她,几乎是拖著她到了一旁的座椅上,让她坐下。一个医生向两人走来:“请问,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吗?”
尧光看了时雨一眼,见她实在不是能够正常答话的状态,便走到医生的旁边:“她是伤者的妹妹。有什麽话就告诉我好了,我会代为转达的。”
亲眼验证了经炜的平安,时雨的意识立刻沈了下去。她知道有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但是她却已经无法辨别他在说什麽了。眼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什麽都听不见。很快,她就沈沈睡去。
当她的意识终於浮了上来时,她睁开了眼睛。眼睛很疼,有种睁不开的感觉。外面很亮,但因为是自然的阳光的关系,并没有刺眼的感觉。她微微动了一下,就觉得全身酸痛。
“醒了?”
柔和而熟悉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抬眼,便能看到尧光的脸庞。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睛下面还出现了浅浅的眼袋。此时时雨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披著尧光的外套。虽然脑子里还是一团糟,但时雨立刻知道了这里是哪里。“经炜怎麽样了?”她问道。
“他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要撑过接下来的48小时才算过了危险期。”尧光笑了笑,安慰视线黯淡下来的时雨,“不用担心,肯定没事的。那个人怎麽可能那麽轻易就跑到另外一边去了。”
“都是我害的,都是我……”时雨再次开始自责。
“这不是谁的错。”尧光抱住了时雨,“你做的其实也没有错。你那时候也没有别的选择。挑出这个选择的人不是你,是你的父亲。他也只是为了你们家考虑。谁都没有错。或者说,谁都错了。所以你不要一个人这麽自责。”
时雨将头枕在尧光胸膛上,感受著尧光的体温,还有只有他才能够给她的安全感。
尧光轻抚著时雨的背:“大家都只是作出了对自己最好的选择罢了。遗憾的是,最後产生的结局却太糟糕了。不过不是最糟糕的。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有责任的话,就尽可能地去补偿吧。”
“补偿……?”时雨用有些疑惑的表情看著尧光。
“嗯。想想你能做的。能够为现在躺在那里的任经炜做的事。”尧光看著时雨,温柔地笑著。
时雨一下坐直了身子。“我要去找一泠。”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尧光问道。
时雨咬住了下唇,而後道:“不管他在哪儿,我都要找到他。一泠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离开的,我要在经炜醒来前找到他。”时雨站了起来。
“那我陪你。”尧光也站起身来,笑著道,“不许说什麽‘不要’之类的话。”
尧光先带著时雨去了经炜所在的重症监护室。隔著玻璃,时雨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经炜。经炜的两眼紧紧闭著,全身一动不动,就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不知是否是因为苍白的房间以及苍白的床单的缘故,他的人也显得特别苍白。在他的周围放满了各种仪器,仪器上显示的数字跳动著。而他的身上也插了不少管子,遮住半张脸的呼吸面罩上不时凝出细小的水珠。
时雨就站在外面,静静地看著明明就在不远处,却无法触碰的自己的哥哥。深褐色的眼瞳映出单调而压抑的病房,眼神闪烁著。
她真的能够带回一泠吗?一泠明明把自己当做朋友,自己却这样厚颜无耻地伤害他,他会不会连见到自己都觉得厌恶?他大概,已经不想再看到自己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
“走吧。”
她转过身,对著尧光轻声道。努力扬起的嘴角的样子更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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