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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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夏家的二公子的求婚就够让人惊讶了,更没想到任家公认的下任家主竟然会出现,并且带走夏尧光的求婚对象。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令人十分在意,勾起人的好奇心。更让人在意的,就是那个被夏尧光叫做“时雨”的女性。显然,这位女性和这两个人都有著超出寻常的关系。
尧光慢慢地向外走去。他知道虽然并没有多少人在注视著他,但是几乎整个会场的人都在关注著他。但是他并没有理会那些人。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他们。他必须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它看起来没有和正常情况下相去太远,让他的嘴角不要扬起冷笑。
他早该想到的。他其实是已经想到的。毕竟那时,时雨不自觉所喊出的名字,不是他,而是任经炜。而时雨在三年前会背叛自己,也是为了任经炜吧。或者说,她原本就是为了任经炜而接近自己的。对她而言,任经炜才是她的全部。
自己也曾经想过,即便时雨暂时是倾心於任经炜的,任经炜也不会在乎她。毕竟,他根本没看出,任经炜有如何地在乎她。但是从刚刚发生的看来,显然他错了。时雨虽然乍看之下也不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人,但是被她吸引的自己是深深了解她的魅力的。这样的她,他所深爱的她,怎麽能保证不吸引任经炜呢?
刚刚这个情形,已经很明了了。
尧光穿过长长的走廊。旁边没有一个人。他松懈了自己聚集在脸部肌肉的力气,嘴角立刻浮上了自嘲的冷笑。
原来是这个样子。
自己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这次可是自己自动栽上去的的,怨不得别人。
终於走到了自己的个舱前,尧光打开舱门,半摔著跌进了舱内。尧光一脚踢在舱门上,舱门受力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尧光就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身体靠在坚硬而冰冷的墙上。
“呵呵呵呵呵──”
他低低地笑著,而後横过身,整个人跌在了地毯上。他笑得越发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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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孩子们,六一儿童节快乐~
在我看来,明天就是断网真正开始的日子…… 我来说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6。16。2 K书抱佛脚
6。3 考级…… 很重要的考级,目标:80分以上!
6。4 期末考 orz 据我们上一届说,他们的平均分就六十多,我很紧张……
6。56。6 文艺汇演(为啥我们就有这种东西?!),收拾东西回家(更文有希望,可能,仅仅可能啊)
6。7 在家休息~ (不出意外这一天会码字哦~ 更文是一定的!只要鲜网不崩……)
6。86。11 在厦门,毕业旅行。更文、码字都完全没有希望
6。12 去拿毕业证 (这一天还要出去,更文,应该会吧……码字,危险……)
一切更文都建立在有稿子发的基础上!如果我卡文或者网崩或者电脑崩(这样的话真是相想死的心都有了)的话,那就…… 呜呜呜
6。13开始就是暑假了哦~ 我会认真出去玩~ 然後找几份零工(理想竟然是发传单,orz)打打,码字…… 我会努力码字的。但是没有玛尼真的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赚钱第一啊……
暑假开始我会大致保证日更,不日更也会两日更!那时候开新坑的可能性很大哦~
我把接下来的安排都交代了…… 孩子们,就算我失踪了,也要投票啊!我回来一看:啥都没变,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迟到的“救援”
时雨任凭尧光拉著,低著头向前走著。到了划分乘客区和船主区的门界,任经炜转过头对一直跟在他们後面的陈紫云道:“到这里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陈紫云显然吃了一惊,但是她终究还是没说什麽,只是微微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
任经炜放开了时雨,在门边的感应器上输入密码,并对照了指纹。核对完信息後,门一下打开,经炜并没有看向时雨,而是沈著声音道:“进来。”
时雨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走进了门内。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显得特别大。时雨低著头,并没有看向经炜。虽然他的语气很是平稳,但是时雨知道他在生气。就算不看他的表情,她也知道他在生气。
也难怪他会生气。
如果自己是他的话,一定会非常非常得生气吧。
在时雨走进後,经炜也走了进来,关上了舱门。他走到时雨的前面,向前走去,什麽都没说。时雨也没有开口,只是跟在经炜的後面。在穿过构造有些复杂的走廊後,经炜打开了一扇门。门後,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墙壁上挂著的小吊灯发出暗黄的光。准确地说,这不是房间,只是大厅罢了。在其旁还有别的门。经炜打开一扇门,示意时雨进去。
时雨走了进去。在她身後的经炜打开了灯。突然的明亮光线逼得时雨一下眯起了眼。这时经炜一下抓过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而後压住她的肩膀,逼她坐了下去。时雨感受到的触感告诉她,她现在坐的地方是一张床。此时她终於适应了光亮,睁大了眼,看著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的经炜。
经炜绷著一张脸,凝视著时雨。时雨侧过脸,错开了经炜的视线。
“看著我。”经炜冷冷道。
时雨能够感到他语气中藏著的怒意。她默默吞了口口水,干涩的喉咙有些刺痛。她转过头,看著经炜。经炜就这样看著她,不,应该说是审视著她。当时雨快要忍受不了这样的压力而想要别过脸时,经炜开口了:“手。”
时雨并没有立刻理解经炜的意思,看著他的眼神中略带些疑惑。
经炜再次道:“手。”依旧只说了一个字。
这次时雨知道了经炜的意思,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
“不是这只手。”经炜又道,视线落在了时雨左手手腕上戴著的手表上。
时雨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左手却没有动。
“手。”经炜又重复道。他紧紧地盯著时雨的脸。时雨忍受不了经炜带给她的压力,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迟疑著向经炜探去。经炜一下抓过时雨的左手,打开腕表的扣,摘下了表。两条长短不一、并不平行的两条疤痕在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是那样明显而扎眼。
经炜的手抚上了时雨的伤疤。而後他突然站了起来就欲向外走去。时雨一下拉住了经炜的衣袖:“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宰了那个男人!”经炜的脸紧绷著,眼神中满是怒意,仿佛要喷出火来,炽热而猛烈。那种眼神,是认真的。如果现在他有一把刀,而“那个男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把刀刺进他的身体吧。
“经炜!”时雨抬高了自己的声音,紧紧抓住了经炜的手臂。“那个人怎麽说也是夏家的二公子。”
“那我就去揍他一顿!”经炜溢满全身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不许去!”时雨大叫著。响亮的声音充满著整个房间。听到自己的声音,时雨自己都吃了一惊。
听到时雨的喊声,经炜也吃了一惊。他转过头,看著时雨,满是怒火的眼神微微冷却了一点,又多了些许疑惑。
时雨长舒一口气,拉著经炜坐到床上,而後坐在他的身边。她的手依旧紧紧抓著经炜的手臂。“不要去。”她轻声道,但是却十分坚定。
“你就那麽在乎那个男人吗?”经炜叹了口气,问道。即便这时,他还是没有叫出尧光的名字。
“嗯。”时雨更加小声地应了一声,而後用右手抓起自己的左手手腕,盖住了手上的伤痕。“这个……是我自己不好。”
听到时雨这麽说,经炜一把抓住时雨的肩,沈著声音来按捺自己的怒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麽吗?”
时雨的身体一下僵住。她低著头,不去看经炜。她无法注视著那双自责的眼神。其实那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那样做的愚蠢了,但那时候她无法停下。结果,果然还是伤害了自己重要的人。
肩膀,被抓得很疼。
时雨什麽都说不出来,只是任凭著经炜抓著她。她原本牢牢抓住经炜手臂的手,不觉间已经松开了。
这样过了一会後,经炜减轻了自己手的力道,而後一下抱住了时雨。时雨轻轻地把头靠在了经炜的胸口。这个一直让她觉得安心,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多少年来,这个感觉一直没有变。亦或是说,在这几年,只有在这个胸口才能让她得到安全感。“为什麽上船了都不告诉我一声?”虽然语气里满是责备,但是却没有了刚刚的压迫感。
时雨全身放松下来,将头埋在经炜的胸口:“因为原本只是想过来看看玩玩而已。”
“那为什麽不来通知我?”经炜将手指埋入时雨的头发中,慢慢地梳著。
“你叫我说什麽?”时雨转过头,在经炜的怀里看著上方的经炜,有些逞强地笑道,“‘救我’之类的?在这种状态下,这样的话我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其实,那时候自己是想要联系经炜的。因为能够帮她的只有经炜。只要联系上了经炜,不管他会说什麽,他都会带自己离开。只是,她做不到。她没有能够联系他的机会。
“的确。如果你能够及时向我求救的话,三年前就不会弄得那麽狼狈了。”经炜苦笑道,他现在的眼神满是宠溺。
时雨的笑容一下僵住,而後她转过头,不让经炜看到她的表情:“原来你发现了啊。”
“怎麽可能不知道。你那麽著急地就换了名字跑到了别的城市。因为你没说,我也没采取行动。不过早知道那时候就应该把一切处理干净的,这样就不会……”经炜看向了时雨的手腕,原本消退的怒意再次爬上了他的瞳仁。“果然应该去揍他一顿的!”
时雨一下抱住了经炜。“不要!”她下意识地抬高了自己的声音,而後她咬住了下唇,视线投向了洁白整洁的床单,似是在内心挣扎著。一会後,她抬起眼,看著经炜,没有避开他犀利的眼神,低声道:“对不起。”语气里满是歉疚。
看著眼前的时雨,又听到她的道歉,经炜却岔开了自己的视线。似是有些不知所措,经炜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而後道:“道歉有什麽用。到时候被骂得很惨的还是我。”
“经炜──”时雨再次把头埋在了经炜的怀里,有些撒娇地叫著经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撒娇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撒娇了,但没想到实际上却是那麽自然。明明已经不是小孩了,竟然还用这样的语调说话。时雨在心里嘲讽著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却让自己觉得很安心。
她知道,经炜是爱她的。不管发生什麽,经炜都会保护她的,都会站在她这边的。
“哥。”
时雨轻轻地道。她很少这麽称呼经炜。在她的记忆里,她一直都直接叫他的名字。但是偶尔地,她还是想要这麽叫他。这也算是一种确定吧。母亲早逝,自己是被送到外面、以假的名字抚养长大的。现在都没有外人知道任家其实不止一个孩子。但是她还有亲人。虽然一个月只能见到一次面,但是她知道,她的哥哥还有父亲都是爱著她的。
时雨不自觉地紧紧地抓住了经炜的袖子,就这样睡了过去。经炜小心地让她躺下。当他起身时才发现,即便睡著了,时雨还依然紧紧抓著他的袖子。他的嘴角现出一抹苦笑。
虽然母亲不同,但是经炜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他六岁的妹妹的。虽然相见的时间不多,但是经炜是看著时雨一点点地长大的。同样的,时雨也是看著经炜长大的。即便大部分时间不在一起,他们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太多的生疏。相反,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超出了一般的兄妹吧。他们两人是对等地看待著对方的。会有这样的感觉,也是因为时雨很称自己为兄长吧。
经炜慢慢松开时雨的手,时雨微微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经炜帮她盖上薄薄的被子。
虽然看起来一直是个很懂事很坚强的孩子,但是经炜知道,时雨有多麽得缺乏安全感。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够和家人一起生活。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他和他的父亲都会尽量地满足时雨的愿望,让她的物质生活很丰足。但是,他们却连她最迫切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小时候的时雨还会嚷著要和他们住在一起,长大了以後,她就没有再说过这样的话。
她懂事,坚强,而且固执。正因为这样,他才永远会将她当一个孩子。
她的确还是个孩子。看著时雨透著些微稚气的睡脸,经炜如此想到。脱去了包裹在自己外面的保护层,只有这时才能看到最最纯粹的她。但是──
经炜的目光牢牢锁住了时雨手上的伤疤。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被逼得作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麽!
经炜的眼神上再次覆上了暴戾。他站起身,关了灯,走了出去。
时雨醒来时,周围没有一个人。很难得的,她并没有晕乎乎地感觉,几乎是醒来的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所在。因为常常会变换自己的住所,所以几乎每次她醒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