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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学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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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她会不会绣花有什么关系?!
安佳盈不会吵架,何况就算她会,一张嘴也敌不过这么多张,走也走不了,突然觉得头针扎似的疼,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边上几个职责所在的保安,急忙扶了一把。
“呦,小丫头要晕了!”
“别是被我们气的吧?我们都没被你气死呢!”
“也不用跟我们在这儿耗着,找薛总出来谈!”
安佳盈定了定神,轻轻甩开别人的手,“他不在。出差去了。”
不知哪个牙尖嘴利的立刻扯嗓子喊了句,“呦,出差怎么不带着你啊?他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
本来吵到脸红脖子粗的众人居然腾出几秒钟的空档笑了出来。
也是,一群除了会绣花就只能家里蹲的妇女,在这方面的神经必须敏感又发达。
这些人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这公司刚开始就是靠这些人起来的?
“说话啊!怎么哑巴啦?我们人老珠黄的,干嘛逼着他赶我们出去啊?又威胁不到你。”
“哎你们别乱说啊,人家薛总的太太刚生了公子,我可见过,生完了也比她好看得多了!”
“啧啧,就是玩玩,关了灯都一样嘛……事业上的好助手,生活上的好朋友!”
笑声骂声中,谁也不会知道,面色如常的安佳盈正在心里对自己的先见之明五体投地地膜拜。
这就是文化,在这里,女人的本事就是靠男人的本事,你能靠上多强的男人决定了你能有多强的本事。
如果说在香港坚持不婚顶多会引来几句好奇的询问,那在这里坚持不婚的女人绝对会被众人编成一本永远没有结局的书。
这就是她一回来就急着找人结婚的真正根源,与其引人猜疑,不如妥协求全。
只是没想到,结了婚也没用,该来的还是挡不住。
安佳盈愣神沉默了一分多钟,下面的大妈们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往前推搡,企图跟这勾结上司又冷血无情的女狗腿子拼个你死我活。
保安一共才五六个,此时也是顾此失彼,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局势越来越失控,安佳盈握紧了拳头往后退,准备先退回楼里再说,却没想到楼门早已被锁,估计是怕这些人进来乱砸乱摔,其他同事估计只能从后面的安全通道下班。
此情此景,她只想到四个字来形容。
天要绝我……………………
然后,此生只见过别人各种晕倒虚脱的彪悍女子,就这么在众人面前一歪,自然地倒了下去。
****
被拍醒的时候她的神志还有些模糊,只觉得一个声音在一片嘈杂中突显得无比清晰。
“晚来
接你一会儿都能这样,给我醒过来!”
是谁?……接她,是方齐么?
然后她被人扛起一只胳膊架好,那个声音在耳边震得嗡嗡回响。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还要不要脸的?工作丢了是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都回家带孩子算了!”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儿?”
“我是她老公!起开,别挡着咱回家!”
“她回家了明天还能来上班,我们回家就回不来了!”
“今天这事儿不解决,咱谁也别回家!”
方齐身上架着个人不利于气场的发挥,旁边某个小保安立刻识趣地把人接了过来。
他感激地点点头,回头冲众人喊,“我已经报警了,非法集会是个什么罪你们可能不知道,但简单点儿说,进去喝杯茶聊一聊绝对够了。各位大姐这么大岁数,辛苦跑来还弄了个晚节不保,实在是非常对不起。”
见下面众人脸色突地一变,方齐接着说,“没错,公司是没敢报警,但我不是他们公司的,所以他们也管不了我。你们之间的烂事儿我没兴趣也管不着,但今天我女人在这儿被人骂晕了,我既然是个男人就非管不可。”
“你……”
“一句话,回家该干嘛干嘛去,招人炒人这种烂事儿报纸都懒得登,还没张柏芝离个婚有卖点。你们甭想借乱作出什么幺蛾子!识相的就回家,还有不忿的,上街打警|察去!”
方齐的教育程度和光辉履历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些话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但情势所迫,跟这些人越官腔她们就越来劲,只有流氓口吻最好用。
幸亏身边有胡家弘这号披着阿玛尼的流氓耳濡目染啊……
趁着众人被骂得无还嘴之力,在保安的帮助下,方齐架着安佳盈径直从人群稀疏的地方一步步淡定地离开。
呼啸警笛声越来越近,围观的早已作鸟兽散,徒留下闹事的二十余位,面面相觑,额上冷汗直冒。
作者有话要说:安佳盈同学,你说你回来图个啥……
对一个习惯了自己惹事自己扛的人,神马是最感动的哩~【思考ing】
感谢一路支持的亲,此文上榜啦~虽然只是青春频道的编推,但是对于偶这种业余选手还有神马要求哩~~O(∩_∩)O哈哈哈~求花求评~~~~潜水的出来让我感谢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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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琐记

安佳盈半夜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只见一片漆黑。身后平稳的呼吸带着丝丝湿润,时断时续地打在她脖子上,微痒。
她缩了缩脖子,腰上的手臂立刻紧了紧。
“醒了?喝水么?”方齐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摸了摸她的额,“还好不是发烧。”
她的眉头皱成一朵菊花,显然还在消化之前的事情,周围的一切声音暂时传输不到听觉神经。
方齐主动起身去厅里倒了杯水端给她,“都喝了。”
安佳盈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他,没动。
摔傻了?不是头先着地的吧?
半晌,方齐等不起了,左手托着她的脖子,把水杯印在她唇边,慢慢地抬起角度。
吞咽的声音让他微微放了心,还行,没傻,就是愣了点儿。
一杯水喝得一滴不剩,他才把空杯子搁在床头,关了灯,重新把她搂在怀里。
原来搂着东西睡的感觉是有点儿让人上瘾。
只不过比起绒毛,他更喜欢睡衣的平滑手感。
嗯,皮肤好像更平滑还有弹性……
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怀里的东西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打断了他满脑子的绮思。
而在他暗骂自己不该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柔软突然撞上了自己的嘴唇,接着他脑子里就什么都不剩了。
再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僵住不动了。
显然,一个是被骤至的惊喜砸晕了,一个是被初次的尴尬难倒了。
应该用舌头的吧?
舔……唇廓?唇肉?还是……牙齿?
没刷牙就进去不太好吧……何况他明显刷了牙,唇上有淡淡的留兰香。
可不进去,只这么贴着的话,好像也不太对。
至少应该要动一动的吧?
他难道也不会?就不能主动接过去继续一下?
搞什么……那件事那么轻车熟路,接个吻却像见了鬼似的呆若木鸡。
安佳盈突然想起童悦总在耳边絮叨的小言情节,男主跟女主上|床并不代表什么,接吻才是动情的标志。
所以,是无情,才吻无能么?
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唇一点点挪了下来。
冲动了吧?
一切等别人主动就不会陷入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之前不是一直做得很好?
可今天他冲冠一怒、风中凌乱如马教主的样子,让她特别想做点儿让他高兴的事。
让他高兴而又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好像只有这些事。
她不矫情,有些事,她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怕她不想。
对此她一直想说的是,如果他很想,她其实……也不是很不想,反正一回生,二回熟,都已经这样了,还端着做什么?
但现在,她怀疑是自己想太多。
****
讪讪地翻回身,突然又被不可抗拒的力道扳回去躺平。
窗帘紧锁下的黑暗里,灼热的目光也成了最明显的光源。
“被骂晕了还有心情学习,这种态度果断要奖励。”方齐撑在她上方舔了舔唇,再次压了下来。
鼻子间的摩挲有点儿痒,却不是引人发笑的那种。
原来鼻子也是有用的……她一直以为在这时候它只有碍事的份儿。
“眼睛闭上……”
她照做。
“先在外面浅浅尝尝……”方齐说着,开始用舌尖勾勒大致形状,若有若无地搔在她心上。
然后是时轻时重的点按,欲进还休地馋人。
“嗯……”
安佳盈刚要答话,徘徊在外的某只就得了机会,将上下唇的内部扫了个遍。
一边诱着里面的那只,一边用引人遐想的尾音撩出一个字,“嗯?”
她不由自主地探出舌,与他的短兵相接。
舌吻的难度有点高,方齐只能尽量带着她缓缓移动,而除了跟随她自然什么都不会。
循序渐进真烦,他果断舍了最初的计划,把一切都含在嘴里开始为所欲为。
他的手,从腰缓缓上移,顿了顿又开始下移,最终停在了臀上轻揉慢抚。
她的唇舌和身体一样,不推拒也不迎合,就一动不动地任他舔着吻着。
直吻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稳,他猛地睁开眼,想看看她的表情。
除了睫毛眨得有些频繁,她几乎跟睡着了无异。
“眼睛睁开。”
她又照做,只是眼波里没有一点意乱情迷的影子。
这算什么,报恩之吻?
方齐顿时没了兴致,背对她躺着,不发一言。
她探寻地侧过来面向他的背,“怎么了?”
“没什么,课上到这儿,休息吧。”
“……今天,谢谢你。”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她不是因为爱上了他,只是想谢谢他。
方齐换了个话题,“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等薛总回来跟他商量商量吧,如果要我走,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想做的,也都做完了。当初也没打算长做,只是刚回来先找个地方探探水深,再从长计议。”
“嗯,那就别放在心上。”
****
安佳盈在他离开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他隐忍的怒火,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想主动让他开心一下,最后还是让他像被咬了舌头一样不开心。
亏她还怕咬到他舌头才不敢乱动,任他胡作非为!
憋着火是睡不着的,即便睡着了睡眠质量也
不好。新换了工作本来就很忙很辛苦,再睡不好就直接医院见吧。
灭火还需点火人,谁让这火是她先挑起来的呢……
安佳盈认命地把狗扔在一边,伸手环住他的腰,“生气了?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告诉我。”
“你哪儿都很好,”方齐叹了口气,“就是还没爱上我。”
“谁说我不爱你?”
方齐无奈地拱了拱枕头。
其实后半句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今天连番的变故让他有点应接不暇,心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本就该少说话多睡觉。
可已经说出来的又不能咽回去,只能漫不经心地随口搭话,“爱我什么?”
安佳盈认真地想,一条一条地坦白,“我爱你……眉毛够浓,眼睛够大,睫毛够长,鼻梁够高,身材正好,有事业心又有能力,卖的了萌,耍的了酷,英文流利又纯正……”
【当一个人可以条理清晰地告诉你,她爱你如何如何的时候,也就是她告诉你,她不爱你的时候。】
她一口气数出二十多条,然后像承认错误的小学生一样静静地等着老师发落。
有些错误需要被指出,因为只有指出才能改正。
而那些改正不了的,指出来只能拉着对方陪自己一起无奈。
老师不能跟学生一般见识,总有学成的一天,他觉得自己等得起。
翻身用左手搂过她,一个轻吻落在发顶,“睡吧,我信。”
她撑了几分钟,终于入睡。
他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自嘲地笑笑,垂下眼帘,努力让大脑不要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二十多条里,到底有多少带着曾不顾的影子。
或者,他,曾不顾,甚至相框里的人,都不过是她理想型在现实中的缩影。
也许爱,但绝不是非他不可的那种。
可他,难道不也一样?
他们都是寻觅着某种东西的人,碰巧最先撞到了属于该种类的对方,早一步,晚一步,恐怕就一点交集都不会有。
这就是所谓缘分?
月老用这么激烈狗血的桥段把他们推到这一步,显然是想让他们就这么凑合算了,说服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精力的他们相信,这个结果已经是个奇迹了。
而他们自己,显然都在很努力地接受现实,进入角色。
再说,棋逢对手,也可以算是两情相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吧。
人生匆匆,能求得志同道合者已然不易,何必像个蛋疼的文人一样唧唧歪歪。
因此方齐给自己的结论为,这就是一段命中注定、两情相悦且将相濡以沫的美满姻缘……
****
【性别分歧在面对疙瘩的时候总是体现得特别鲜明。因为男人的逻辑是,那
儿有疙瘩就别往那儿凑了不行吗!而女人的逻辑是,这摆着个疙瘩在你还想往哪儿走啊!】
所以记忆力好如安佳盈的女人,必然会让男人头疼不已。
醒来看见正在穿衣服的方齐,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还生气么?昨晚我先睡着了。”
方齐对着镜子系好所有的扣子,从衣柜里抽出两条领带,“哪条好看?”
她不说话,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像要在那太阳般的笑脸上留下俩黑子。
他气定神闲,“把第二课再默背一遍,然后,哪条好看?”
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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