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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姑姑我爱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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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前宇愤愤道:“陈二,你家盖楼偷工减料,这破会所的门弄这么结实干什么?”
“靠,你家盖楼才偷工减料呢。再说什么叫破会所啊?知道这间房住一夜多少钱吗?一个白领一月工资未必能够!”陈一一为自家会所据理力争。
辰又飞看这俩人吵起来急忙劝,“你俩别跟着吵,小心十二听见。”
陈一一嗤笑,赵前宇翻个白眼,俩人很不屑的无视他。这功夫郎十二还有心出来就真不是男人了。
壁角听不见,还不如下楼喝酒。
“走吧,别跟这儿当保镖了。”赵前宇先一步转身,后面俩只无奈跟上。
屋里的郎十二自然是没工夫出去的,郎心宁吃了那个所谓的“助兴”的药,整个人都飘忽了,进了屋叫嚷着热,倒在床上就把自己脱个精光。
郎十二也喝了酒,此刻不管是酒气还是什么,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他伏在她身上,低头吻她,“心宁,我是谁?”不管是酒精还是药效,他都要她清醒知道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郎心宁迷糊睁开眼,低低的喃,“十二,我好热,好热……”她抬手去拉扯他的衣服,似乎在他身上能找到去除热源的东西,身体像是被架起来焰烤,一切都乱了,思绪乱了,身体乱了,乱到她无暇思考。
郎十二此时也乱了,他近乎膜拜的亲吻着她,当两人赤|裸的贴在一起,他的道德,底线,隐忍全部都抛弃了,他要的不过是这个女人。
屋里的郎十二自然是没工夫出去的,郎心宁吃了那个所谓的“助兴”的药,整个人都飘忽了,进了屋叫嚷着热,倒在床上就把自己脱个精光。
郎十二也喝了酒,此刻不管是酒气还是什么,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他伏在她身上,低头吻她,“心宁,我是谁?”不管是酒精还是药效,他都要她清醒知道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郎心宁迷糊睁开眼,低低的喃,“十二,我好热,好热……”她抬手去拉扯他的衣服,似乎在他身上能找到去除热源的东西,身体像是被架起来焰烤,一切都乱了,思绪乱了,身体乱了,乱到她无暇思考。
郎十二此时也乱了,他近乎膜拜的亲吻着她,当两人赤|裸的贴在一起,他的道德,底线,隐忍全部都抛弃了,他要的不过是这个女人。
赤裸的身子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均是一颤。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抖,郎心宁理智不在,却相信郎十二主动贴近,却不知,她躬起的身子是最致命的春药。
“心宁……”他低喃着咬住她的唇,笨拙的亲吻着。手在她身上放肆的游弋,最后落在她小巧的胸部,掌心的触感就像是抓着云朵,他控制不住的加大力度。
郎心宁嘤咛出声,说不出是痛快还是痛苦,不过她更加用力的躬起身子,贴近他的胸口,纤细的手也在他身上胡乱抓着。
白嫩修长的腿被分开,因药力的作用,她已然湿透,郎十二的手探进去的时候,花缝已经花液满载。他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敏感的就是“要了她”的欲望。扶着涨大的欲望,摸了好久才找到她的入口,探头、用力、挺身,一气呵成。
“啊……疼……”郎心宁叫出声,眼睛闭着,身子不断扭动。
郎十二也疼,被她紧致绞的生疼。不过,他还是俯下身亲吻安抚,“很快就不疼了。”灼热的吻落在她的敏感处,一下轻一下重,同时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只是,郎心宁这边似乎适应了他的存在,不在叫疼的时候,花穴竟用力一缩,郎十二是第一次,根本没有经验可谈,就在她一缩的同时,只感觉颈椎骨都跟着痉挛,然后身子一颤,下面就泄出来。
他懊恼的骂了一句,看着没被满足像一只小猫一样嘤嘤的人在身下,脸不自觉的红了。第一次居然早泄,很丢脸好不好。现在他反而庆幸小姑是被下了药的,不然真真丢脸死了。
不过好在,欲望恢复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小十二已经又仰起头,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将欲望捣进她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快速的进出。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两个人都迷乱起来,他戳刺地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捣弄到最深处的顶端,身体颤抖起来,倏地将她拉起,将枕头垫在身下,跪起来挤在她的双腿间。
郎心宁像是一只大布娃娃任他摆弄,一次次高潮的迷乱感让她昏昏沉沉,等到最后一次的高潮攀升,郎心宁犹如抓住浮木一样,紧紧的攀附在他胸口,身子被他紧紧抱着,身下还没有分开,胸口贴着胸口,就这样没办法在亲昵的姿势下,她终是连最后一点的意识都消失了,昏睡过去。
房间里充斥的暧昧的味道,郎十二看着熟睡的人,嘴角只差咧到耳根。他伸出手,一下下的摩挲她的脸,身体又开始烧起来。他缓缓俯□,刚要亲吻她,只见郎心宁豁然的睁开眼。
四目相对,昨晚的一切像是翻书一样一页页的在她脑海里过一遍。下|身酸疼感还有眼前大大的笑脸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啪!”郎心宁狠狠甩出一巴掌,直接打开他的脸上。
郎十二错愕一下,“老子……”话未出口,枕头、被子连带床头的电话、记事本全部冲他飞来。“靠,你特么要干嘛?”
“我要干嘛?”郎心宁沉着脸,用被单将自己裹紧,她也想问问自己她到底要干嘛。“十二,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她闭上眼,跌坐到床边。
乱了,一切都乱了。
这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郎十二抓过被他昨晚随意丢在地上的裤子套上,俊朗的脸被电话在额头上砸出一块淤青。他看看坐在床上的郎心宁,一丝丝的后悔都没有。“该做的都做了,老子不后悔。”他豁出去的说了这一句,不等郎心宁说话,拎起衣服往外走,到门口才又道:“你丫别想嫁人,谁特么敢娶你,老子就废了谁。”说完,只听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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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爱你——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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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别想嫁人,谁特么敢娶你,老子就废了谁。”说完,只听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郎心宁被门声一震,张开眼,看向门口,耳边还回荡着他刚刚的那句话。不知为何,心里除了慌乱还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晃着脑袋,想抛去那莫名的情绪,可却发现那种情绪就像是扎了根一样。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象征纯贞的血迹加上身上的酸疼,她似乎在走一条不归路。@晋江文学城
郎十二出了会所,就被三只二货截住,三人原本是想调侃他的,可一见他怒气冲冲,瞬间觉得不妙。“十二,你干嘛去?”
“揍人。”说着就往外走。
三人一听,立马跟上。四人成型直奔医大研究所,秦家的小公子秦怀安还在读研究生,年纪虽轻,却很被看好。在医学院秦怀安大概没人不认识,所以无需多做打探,郎十二几人直接被引到实验室。
实验室里除了秦怀安还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学生,此人郎十二并不陌生,正是郎大的妻子海继蓝的弟弟海继原。海继原见郎十二,很是诧异,“十二少,你怎么……”
话没说完,郎十二根本无视他走过去,直奔秦怀安,“你就是秦怀安!”他眉头微挑。
秦怀安被问的莫名其妙,“我是,十二少找我?”
“是就好。”郎十二说完,不等秦怀安有反应,一拳就挥了过去。
“啊……”秦怀安被打倒在试验台上。
海继原吓傻了,“十二少,你干嘛?”他欲上前拉架却被辰又飞跟赵前宇拦住,“闲事别管,不然连你一起揍。”
“你们……”海继原知道这些少爷不是他惹得起的,可也不能看着秦怀安挨揍。他举手示意自己不管闲事要出去,辰又飞想多个人也碍事,就让他走了。海继原出了门就赶紧给姐姐打电话。
郎十二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下死手的打了秦怀安,每下都打在脸上。差不多的时候,陈二才上前拉了一把。“十二,够了。”
郎十二看着毫无反手能力的秦怀安也没打下去的兴趣,放下袖子,“警告你别打郎心宁的主意,她不是你碰的起的人。想娶她,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那个癞蛤蟆样配不配!”说完,转身就走。
秦怀安扶着胸口站起来,海继原跑进来,“怀安,怎么样?”
“没事。”说着话,却生生咳出口血。
海继原跟海继蓝通了话,海继蓝立马去郎甄氏那边告状,郎甄氏一听,脸阴沉沉的让身边的瑛姑叫郎心宁回家。郎心宁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进了家门,直接被郎甄氏身边的人带进了祠堂,一个蒲团丢过去,意思再明白不过。
郎甄氏身边的老人瑛姑是她的陪嫁带过来,一辈子没嫁人一直伺候郎甄氏。瑛姑板着脸,“夫人让你好好反省。”
她跪下看着郎家的列祖列宗,等祠堂门关上,嘴边才露出冷笑。看来,这一劫算是逃过去了。笑意渐冷,可下一劫呢?身上的酸疼提醒着她昨夜的种种,她与十二再也没办法维持那种平衡,因为郎十二已经打破了。
脑海拂过他昨夜笨拙的要着自己,肌肤之亲,像是飘着罂粟花香的回忆。
十二,我怕有一天,我终是会负了你。
……
郎十二很快就回了家,看见站在老太太门口的海继蓝,他连招呼都不打,反正家里人都知道他什么德行,礼貌是什么他自小就不知道。推门进了郎甄氏的屋,大咧咧的坐在她对面,“奶奶,跟小姑姑无关,人是我打的。”
“她不教唆你,你会去打人?”郎甄氏眼皮一抬,看孙子维护那个野种的样子,心里就不痛快。“当年我就不该留着她,如今成了祸害。”
“奶奶你别不讲道理好不好,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总之,以后小姑姑的事让她自己做主,你也不想多一个四姑姑这样的反咬你一口吧。”
“十二。”郎甄氏大为不快,郎家四小姐嫁出去后反咬郎家一口的事郎家人都知道,却都不说,十二当面说出来,着实不给老太太的面子。“你真要为了那只养不熟的狼跟奶奶叫板?”
郎十二满不在乎,“要说养不熟的狼怎么也轮不到郎心宁,最起码这些年她对我是实心实意的照顾,可那几个人?哪个不希望我早点死。当年我落水,谁救了?只有她郎心宁不要命的跳下去,若不是那次,她也不会落下一个哮喘的毛病。就凭那一次,也够我护她一辈子。”
郎十二是郎家唯一的孙子,当年郎家几个兄妹带着他出去玩,郎十二年少身体的确有些弱,站在水边玩着不知是谁推他一把,水呛进口鼻,郎十二第一次觉得恐惧,他拼命呼救,可岸边的几个姑姑都是一副担忧模样,却无一人下水救他。
他不知道郎心宁哪来的勇气,跳下水,拼命的拉着他。郎心宁自己的水性就不好,况且年幼,推他到了岸边,自己早没了力气,等他被姑姑拉上岸,郎心宁却又被冲走了。
郎十二永远忘不了那一刻,他也是那时候终于明白,想他死的不止一个人。而唯一愿意他活着的,在乎他的只有郎心宁。
那年他不过十一岁,十一岁的他在经历生死后告诉岸边的人,郎心宁若是死了,那就谁都不用活了。要说郎家聪明人不少,最聪明的还是四小姐,是郎四小姐下水救的郎心宁。别人只知道四小姐手腕极高,嫁了好人家。却不知这好人是谁替她选出来,又是谁帮她成的事。
郎甄氏看着孙子坚决的样子,终是妥协,“十二,你最好能护她一辈子,不然……”
这个不然她不说他也懂,可除非他死,不然永远不会有那个“不然”。“她在哪?”
“祠堂。”
郎十二起身就走,出了门,看见还站在门口的海继蓝冷声一哼,满是不屑。
海继蓝气闷,“十二少,怎么说我也是你大伯母,该有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郎十二站住脚,却连头都不回,冷冷的道:“老子不认识那两个字。”说完,抬步就走。
海继蓝气的跺脚,却什么都说不出。
郎十二冲进祠堂,推搡着赶走看着郎心宁的佣人,破口大骂气的郎甄氏身边的老人跟瑛姑都白了脸。郎心宁从始至终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赶走了人,郎十二蹲在她身边,伸手拉她,“起来。”
郎心宁依旧不动。@晋江原创网
郎十二施力拉她,她却执意跪着,俩人相互叫着劲,郎十二怕伤她不敢太用力,郎心宁却是死了心的与他较劲,猛地一推,郎十二被推坐地上。他脸一沉,站起来,看着她,“心宁,你到底要怎样?”
郎心宁看着眼前的一块块牌位,脸色苍白。“我也不知道我要怎样?十二,要不你来告诉我,我该怎样?你就当着郎家列祖列尊的面告诉我,你要我怎样?”
郎十二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死死的抱着,不管她的挣扎与捶打,“你无需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只要你。不管当着谁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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