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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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想的很清楚,既然爱了,就要占据主导地位。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拥有主动权的那个,永远都不会受伤害。
这道理是她那个莫大小姐八百年前讲过的,起初她根本没往心里去,谁知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安芮此刻才深觉莫然所授经验的高明——看看易司城现在被折磨的痛苦模样,安芮吻得更加卖力几分。
一直处于被动的易司城见她来势汹汹,心底暖意更涌上几汩,两手轻扯,繁复的西装终是卸下,只留最真实的自己给她。
滚烫的肤,濡湿的吻,安芮的唇似是可以燃火的源头,带着情/欲,不差分毫地哄热他的身,搅乱他的心,迷乱他的夜。
她很努力。
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女人,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可以让自己男人满意的女人。
起先,易司城对安芮的主动很是满意,他似乎颇为享受这一切。
他想,今天定是他的幸运日,表白成功不说,还有心爱女人的精心服侍。
直到明显感到腹部的异样,易司城才从闲适而又刺激的享受中恢复神智,微低头,却怔了一怔。
半晌,男人一把捞起安芮,咣当一身闷响,女人一丝/不挂的身子贴上墙板。
他压在她身上,紧紧地,空隙全无。
男人声音些微沙哑,“能耐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易大人要反击了。。。能反扑成功木?
再预告:安小妞到底会不会知道真相捏。。。一切的真相。。。。。。
明天继续~
第二十四夜,颤
( )安芮正欲开口辩驳,却在下一秒仰了脖子绞住眉。
——他的手指猛然探入,一根接着一根,出入频率犹如她的心跳。
紊乱,而又渐次加快。
她的口中,破碎出第一声嘤咛,不大不小,却掷地有声,瞬间唤醒潜在两个人体内的所有爱意。
迷离中的安芮只剩最后一丝力气去怨念——怎么还是他赢?
她努力了十几分钟,吻得满头大汗如火如荼,却终被他的一秒钟扭转了乾坤。
也罢,谁叫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伟大的造物主决定了男女分工的不同,男人负责爱女人,女人,负责被男人爱。
所以像爱/抚接吻这类体力活,交给男人做,也不失为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如是想,安芮的挫败感便消退几分,遂勾手搂住易司城的腰,偷偷伸进衬衣下摆,精壮紧实的肌肉,触感上佳。
他的唇,远比她的要会吻、会调/情,会抚/弄,会轻而易举地让她生生咬碎每一声娇喘。
灼烧,带着爱的味道,漫遍她的四肢百阖。
冰凉的墙壁,透着不近人情的寒气,却远远盖不过安芮身上的火热。
男人的吻,似是带着脾气,跟他人一样的脾气,霸道,乖戾,不留情面地侵袭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大力的吮吸,似是要把她的皮肤吮出水来。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抖。
安芮渐渐四肢无力,根本抵不住他这番唇齿攻击,终于在瘫软之前清醒了回来。
“司城……去……床上……”
男人的眼角,染着从未露过的迷蒙,鬼魅,却又纯良。
抱着她走进卧室,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却像历经了百年。
他听她在自己身下叫他“司城”,分外心欢。
他也是头一次深觉,原来单单少了一个姓氏,真的差了这么多。她的嘴里不断嘤咛着“司城”,听在他耳里,就好似听她在他耳边呢喃,“我爱你。”
很久以来,他对安芮口中的“易总”习以为常,他以为,他永远都没有机会让她改了这个称呼。
他以为,他会和她相见于人海,再匆匆错过。一错过,就是一辈子。
也许,这就叫爱有天意。命中注定在一起的两个人,就算颠倒了日月,颠覆了黑白,都还是会再牵起手的。
勾唇看着身下的人,易司城想,她和他,不是遇见。
而是注定,是永恒。
安芮被他压着,呼吸微滞,加上刚刚又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只有扭扭身子以示提醒——他还在等什么?
却迟迟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
易司城只是一味地吻她,吻遍身上每个角落,从后颈吻到到小腿,甚至连脚趾都不肯放过。
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安芮早已骨酥身软,却仍被他抚/弄着,身子一下接一下地轻颤。
女人抓紧了男人的肩,是痛苦,是窒息,是沉沦……
她却想要的更多。
男人的吻回到她胸前,不及多想,安芮张着红唇贴上男人的胸口。试探几下,终是含住了他的那颗粉嫩。
娇滴滴的,比女人的要小巧而伶俐得多。
舌尖舔/弄了不多时,安芮干脆一鼓作气,贝齿轻咬几下。易司城不出所料地加重低喘,却同样加重了在她胸前揉捏的力道。
两个人的轻微低呼,齐齐打在对方胸前,魅惑而又迷人。
女人看着他皱着眉的脸,吃吃地笑,小手不忘四处游移,直至覆上男人紧实的臀,抓住,向自己拢了拢。
易司城身子一僵,这女人,倒是越来越开放了。
他明白,那是她情动之时的自然反应,她只是想要告诉他,她想要。
男人会意,带着剥茧的大手沿着腿部线条滑上来,在她的下面打几个圈,再沿着小腹一路上移,扳住安芮作乱的小手,弯折在她胸前,死死压住那方柔软。
一番动作下来,安芮早已溃不成军,眼泪都要滴出,“求……你了……司城……要了我……”
话一出口,安芮才猛然发觉,自己怎么就跟个荡/妇一模一样。
下一个念头划过她大脑,安芮,你昨晚不是跟他做了么,怎么……还是这么如饥似渴,欲罢不能?
刚要后悔,易司城却再次把她搂紧,唇齿不由分说地埋进她身下。
“别……嗯……司城……别这样……”她的手,绞进他的发,连着痛苦和难耐,一齐纠缠。
这回,她是真的清醒了。这男人哪里是在调/情,分明是在逼着她放浪。
安芮受不了他这似有似无的舔/弄,却不知,就在她最难耐的那一刻,已有汩汩蜜汁沿着内壁滑入男人的口。
易司城听话地退出来,身子欺上,安芮正欲松口气,却被他湿漉漉的唇堵住。
一嘴的粘稠和苦涩。
“你的味道,甜么。”
他的眸子,大雾弥漫。
安芮皱眉撇了撇嘴,红着脸躲过易司城火辣辣的目光,两手却抚上男人紧实的背。
易司城轻笑,这丫头,都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他的进入,从来都会让她难以承受。
就像是他给她的爱,饱满,凶猛,而又热烈。却又要带给她痛苦。
零落着甜蜜的痛苦。
似痛非痛。
亦如罂粟,一旦染指,便在痛苦中幸福的沉沦。万劫不复。
******
都说爱情是良药,安芮不否认。
爱情是治疗寂寞的良药,是缓解疲惫的良药,是重拾快乐的良药。
而做/爱,则是为了证明爱情。
安芮趴在易司城怀里,额间汗珠还未消,碎发贴在脸上,眼神渐渐回过几丝清明。
男人的心跳,有力地传进她的耳,一下一下,扣着她心底的浪花。
似乎他的一个细微动作,都可以激起她内心的千层浪,惊涛拍岸。
抬眼看看易司城,安芮轻声道,“司城,我觉得我很没用。”
男人好奇,挑了挑眉,“怎么讲?”
安芮换了个姿势,枕在他怀里躺好,娓娓道,“我觉得自己亏了。”
想了想,她继续,“之前你一直欺负我,误解我,甚至怀疑我。可我呢,除了偷偷喜欢你,暗暗折磨自己,再就是想着法儿抵抗你的打压。可最后,还不是被你几句甜言蜜语给收买了。不行,我不能这么没出息……”
安芮还在怨念,易司城却笑了出来,胸腔震动的轰鸣不减分毫地传进安芮耳。
女人微怒,气鼓鼓地撑起身子,“你还敢笑我。”
男人伸手捋了捋她的发,随即哄道,“好了乖,不生气。要不……我弥补你。”
“怎么弥补?”
“嗯……加强健身,争取一晚上多做几次。”
“……”
“不喜欢?那……以后每晚都做?”
“……”
“还不喜欢?那怎么办……要不……
今晚再做几次……”
安芮想踹死身上这个男人,但她如不了愿。
不仅仅是因为体力相差太悬殊,而且他上她下,不利于力道发挥。
其实说到底,她安芮断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瞧瞧,你瞧瞧,飞向云端欲仙/欲死的,不是安芮是谁?
******
这一晚,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凌晨。
天已蒙蒙亮,安芮却困意全无,缠着男人陪她说话。
易司城跟跑了个马拉松一样,体力虽没透支,但怎么说也是大量运动过,需要好好补充体力。
安芮见他实在太困,便放了他补眠。而自己又被他捣得浑身散架,力气全无,只好跟他一起窝在床里。
安芮愣愣地盯着窗外的天,跟回忆说声晚安。
她想,她也应该睡个好觉,因为天亮了,因为爱来了。
只觉心安。
正欲阖眼,却听易司城手机响。
见他太困,安芮不忍心吵醒他,探过身子够手机,看清明明灭灭的屏幕。
来自“梁天”的短消息。
安芮皱了皱眉,梁天找易司城?
猜是工作上的事,安芮也没在意,放下电话准备接着睡。
却再次被短信声勾了回来。
依旧是梁天的。
怕是有急事,安芮心里狐疑,犹豫再三,擅做主张点开了短消息。
下一秒,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
易司城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晒着好看的光泽投进窗子。
法国之行的最后一天。
昨晚两个人折腾太晚,待他醒过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男人慢慢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安芮,那个他深爱的女人,终于成为了他易司城的人。
心中喜悦漫上来几分,翻身想要揽过她,却发现,身侧早已空空。
唯有枕头陷下去的凹痕证明着,昨夜不是幻觉。
脑海划过几丝不祥的念头,男人裹上睡袍就往客厅走,安芮,你不要吓我……
方一抬眼,他的脚步便顿住。
女人只裹着纯白睡袍,腰间带子系成精致的蝴蝶结,白瓷餐具一个个摆上桌。
安芮抬了抬眸子,“醒了?”说着走近他,“我叫的。bxwx。,也不知道对不对你胃口。”
男人恍惚了半秒,仅仅是半秒。
他觉得一切都不怎么真实,太虚幻,太美妙。
女人瞄瞄他变幻莫测的眸子,“想什么呢?快去洗洗,过来吃饭。”说罢推了他去卫生间。
男人大清早的欲/望,被她这一推,稀稀拉拉全都推了出来。
安芮刚要转身走,却被易司城箍住了胳膊,稍一使力,女人倒进他怀。
冰凉的唇吻上她发顶,再一路向下,额头,眼,鼻尖,唇——
就快要吻到她唇的时候,安芮身子怔了一怔,旋即伸出食指挡在嘴前,点了点男人的唇,扯出一丝笑,“又要乱来?快去,饭要凉了。”
不舍地松开她,易司城又在她额上吻了吻,心情大好地进了洗手间。
安芮叹口气,回身去餐厅,把剩下的菜悉数摆好。
******
易司城洗好出来,见安芮已在餐桌前坐好等他。
走过去搂紧她,“今天去图尔转转,怎么样?”
安芮避了避身子,浅笑,“好啊。”
低下头,安芮嘴角轻扯,能把戏演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恐是只有他易司城能做得到。
——他不该做商人,而该涉足演艺圈,完美的外表加上完美的演技,定会大红大紫。
又是一颗实力兼偶像派的天王巨星也说不定。
鼻尖嗤出一丝笑,微不可查,易司城,我倒要看你还要怎么玩,我安芮悉数奉陪。
席间,男人随口提了句要她回Deluxe,她差点一句话没憋住骂出来,好歹是逼着自己忍了下去,只漫不经心答了句,“我在良运挺好的。”
安芮也不抬头,只闷头吃东西,说出的话却清晰无比。
易司城欺近几分,“你就不怕,那个梁总再……芮芮,我担心你……”
“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芮芮,上一次我让你回良运,是为了你的事业着想,这回,我不能再容忍了。回Deluxe,回我身边,好不好?”
安芮终是抬起头,仔仔细细看清他的表情,真诚,关切,十足的好男人形象。
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易司城,你到底还想把我怎么样?
深吸一口气,安芮甩了甩头,“司城,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顿了顿,“我是说,我和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易司城目光里的闪躲,被她悉数看了去。
安芮笑,身子向他靠了靠,“司城,那么紧张干嘛?”旋即靠进座椅里,“我决定回Deluxe,但是,工资应该是我在良运的两倍。”
安芮一副商场交涉时的正经腔调,易司城愣了愣,“干嘛,跟我还这么认真?我的钱今后不都是你的?想要多少随便�